漂亮炮灰穿进买股文后(67)
如此一来,夏黎便一下子完成了廖恬和楚轻尘两个人物设定,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夏黎轻轻吹干墨迹, 第十一章又有了新的发展。
【“陛下让你出使大梁, 委以重任,而你呢, 看看都做了什么!”大鸿胪训斥着廖恬:“信誓旦旦的说着, 只要一出马, 大梁的天子便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现在倒好了, 那个梁琛连看你一眼都不曾看!”】
【廖恬着急的道:“大鸿胪,你再……再给我一次机会,大梁的天子不过是……不过是假正经!男人嘛, 总要……总要一些体面。”】
【廖恬眼珠子乱转, 又道:“梁琛答允婚事, 那是早晚的事情, 我还有一个妙法,可以分裂大梁内部!”】
【大鸿胪不屑的道:“你还能有什么法子?”】
【廖恬急切的道:“那个金吾卫大将军, 大鸿胪不会不识得他, 他便是前些年,搅得咱们南楚不得安宁的梁玷!如今他虽然瘸了一条腿, 但却在上京统领金吾卫, 看得出来, 陛下还是十分爱惜这个族弟……恬儿愿意用美人计, 分化梁琛与梁玷!听闻绣衣司与金吾卫一向不和,绣衣司必然会趁机参梁玷一本,届时梁玷便不只是瘸一条腿这么简单!”】
【大鸿胪眯起眼目仔细思索, 似乎觉得廖恬所言有些道理,警告道:“这件事情希望你能办好!”】
夏黎看着话本,忍不住摇头叹气,这个廖恬还没用美人计搞定梁琛呢,竟然又要用美人计搞定梁玷了,到底是谁给他的自信?
夏黎笑眯眯的道:“看来梁玷也要欠黎一个人情了……”
上京落雪了,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上京在北方,其实落雪并不算罕见,每年的腊月都会落那么一两场雪。因为今年天气格外寒冷,大雪皑皑,一直持续了很久。
而对于南楚人来说,一年四季都十足炎热,南楚是不会落雪的。于是廖恬借着赏雪的借口,请求天子梁琛一道前往上京的温汤离宫赏雪。
一来,梁琛还没有答允联婚一事,南楚是想要通过赏雪,再行游说梁琛一番。这二来……廖恬想要用美人计分化梁琛与梁玷这两个堂兄弟,泡温泉自然是最好的机会。
绣衣司与金吾卫负责此次离宫赏雪的安危与扈行,队伍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大梁宫,前往上京郊外的离宫。
温汤离宫距离大梁宫不远,占地面积宏伟,半山有一处天然的温汤,梁琛的父皇还在世的时候,每年严寒都会来离宫泡温泉,何其享受。
只不过梁琛即位以来,还从未来过此处,道理很简单,离宫的后山不止有温汤,还有一处皇家猎场,就是在这猎场之内,梁琛的母亲为了保护他,被射杀而死。
廖恬根本不知,这里是梁琛的伤心地,虽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但丧母之痛,一直深深的烙印在梁琛的心窍之中。
扈行的队伍抵达离宫,晚间设有燕饮,如今车马劳顿,众人便各自回去歇息。
夏黎安顿好自己的下榻之处,立刻从屋舍走出来,按照话本上的描写,廖恬很快便要用美人计栽赃陷害梁玷猥亵于他。
夏黎看似闲庭信步,其实目的明确,往前走了几步,果然看到了鬼鬼祟祟的廖恬。
廖恬猫腰在一个角落,探头探脑的往前看,盯着不远处的背影,眼珠子急速转动,那个人正是金吾卫大将军梁玷!
梁玷刚刚检阅过离宫的驻兵,想要自行去安顿下榻的住处,身边并没有跟着任何金吾卫,这是廖恬下手最好的机会。
“啊呀——”
廖恬突然惊呼一声,从角落冲了出来,弱柳扶风一般的摔倒在地上,向梁玷怀中扑去。
梁玷自小习武,警觉力惊人,便算是装作跛了一条腿,还是立刻停下,眼看着廖恬扑空,咕咚一声摔倒在地上。
夏黎忍着笑意,廖恬这算是标准的王八大翻个儿么?动作也太不雅了,就这?还美人计?
梁玷皱眉看着翻倒在地上的廖恬,道:“楚皇子。”
“哎呦!”廖恬疼得惊呼,但为了美人计,硬生生在地上凹了一个造型,扭成了一个大虾米,柔柔弱弱的伸出手,娇羞的道:“大将军,恬儿摔倒了,麻烦你扶我一把。”
梁玷平日里装作好酒贪杯的颓丧模样,总喜欢往酒肆楚馆里面跑,但实际上他根本不近颜色,可以说是完全不解风情的硬汉,看到廖恬这个模样,完全无动于衷。
梁玷道:“楚皇子见谅,于礼制不合,外臣不敢僭越。”
廖恬:“……”
廖恬的脸色一僵,脸上的铅粉差点片片龟裂,咬着嘴唇可怜兮兮,一副泫然欲滴的模样:“大将军,恬儿扭到了脚,你若是不扶我起来……这地上寒凉,我怕是要感染了风寒呀!”
梁玷还是无动于衷,一点子不懂得怜香惜玉,严肃的道:“楚皇子见谅。”
说罢,转身便要离去。
“哎!”廖恬着急了,他在梁琛那里处处碰壁,又在梁玷这里碰壁,实在太伤自尊心,他的脚腕也不扭了,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一个猛扑从后背抱住梁玷,大喊:“救命啊……不要——非礼呀!大将军,不可以……不可以这样——”
梁玷一惊,手臂用力一震,一下子将廖恬震开。
“啊呀——”廖恬大喊一声跌倒在地。
梁玷想要离开,奈何已经有人跑来,闻讯赶来的速度相当惊人,便好似……
好似故意等在一边,准备抓奸一样。
是大鸿胪!
别看大鸿胪白发苍苍,跑来的速度却不慢,一脸浮夸的震惊,指着梁玷道:“大将军,你这是做什么?六皇子他……他是要献给陛下的人啊!你怎能做出如此又背人伦之事?”
夏黎挑眉,大鸿胪果然是有备而来。
夏黎整理了一下衣角,合该是他出场的时候到了,来一出英雄救美。
“如此吵闹,发生了何事?”夏黎像是路过一般,从旁边走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廖恬掩着自己的眼睛,梨花带雨的哭诉:“夏副使你来的正好,你们绣衣司要给我做主呜呜……我从南楚远道而来,是为了来侍奉陛下的,虽……虽我还未嫁给陛下,可我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呜呜呜……我不活了——不活了!”
夏黎道:“楚皇子,到底发生了何事?绣衣司奉皇命,确保南楚使臣在温汤离宫的安危,若真有事,我绣衣司绝不会坐视不理。”
廖恬哭得更是带劲儿,很快便引来了不少人,不只是路过的内官与宫女,便是连柳望舒也给引了过来。
“到底发生了何事?”柳望舒蹙眉。
廖恬挤眉弄眼的哭泣,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柳望舒可是绣衣司的总指挥使,绣衣司向来与金吾卫不和,他们权利相冲,互相制约,都想扳倒对方,如果有绣衣使柳望舒,还有副指挥使夏黎一起作证,在梁琛面前添油加醋,那么金吾卫大将军梁玷,必死无疑,绝无转还的可能性!
“呜呜呜……”廖恬越哭越委屈。
夏黎道:“楚皇子,如今这么多人在场,你若是受了委屈,只管说出来,不必惧怕忌惮任何人。”
廖恬抽噎,举起纤细玉手,陡然一指,大喊道:“是他!是这个老色批非礼我,欲图不轨!”
一时,四周鸦雀无声,便是吐息声都屏住,无论是内官还是宫女,面面相觑。
因为廖恬的手指,根本没有指向梁玷,而是分毫不差的指着——大鸿胪!
大鸿胪脸色僵硬,震惊的道:“六、六皇子,你在说什么?!”
廖恬也愣了:“……”是啊,我在说什么!?
廖恬本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指证梁玷猥亵侮辱自己,如此一来便可以让梁琛与梁玷离心,可是现在……
廖恬一开口,竟然指认了大鸿胪,还用“老色批”这等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