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炮灰穿进买股文后(20)
内官们以为没人,肆无忌惮的道:“最烦去金吾卫送文书了!但凡去旁的府署送东西,多多少少都会给一些打赏,可是金吾卫呢?自从车骑大将军,哦不,前——车骑大将军上任之后,整个金吾卫变得扣扣索索,不知怎么的,天子非要找个榆木疙瘩,也不知变通,每次辛辛苦苦的送了文书,直接叫咱们走人,连个银钱也不赏!”
“谁说不是呢?说起这个大将军……嘶,他好像是个残废!”
“什么好像?就是个残废!天天瘸着腿,还带兵巡逻呢,真真儿好笑,也就是旁人不敢笑!要我说啊……他和咱们也差不多,不都是残废嘛?也没有高贵到哪里去。”
“是呢,而且咱们平日里还有些遮掩,也不是露着鸡儿到处晃的,他可是跛着腿来回走呢!”
“哈哈哈哈……”
内官们嚼着舌根,竟还把自己逗笑了。
“哈……哎呦!”笑声掐然而止,一个花盆从天而降。
啪嚓——!
笑得最欢实的内官感觉到风声,虽然及时躲闪,还是被空花盆的碎片飞溅了一头一脸。
“谁他娘的不长……”眼——
内官举头大喊,通过茂密的枯树枝,终于看到了坐在墙头上的绣衣卫副指挥使——夏黎。
“夏夏夏……”内官们登时脸无人色,一个个蜡黄如草纸,咕咚跪倒在地:“夏……夏副使!”
夏黎悠闲的坐在墙上,歪了歪头道:“大将军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为国受伤,那是作为军人的荣誉,你们是懂得自涨身价,五十步笑百步都没有你们这等的能耐。”
“夏副使饶命啊!饶命啊——”
内官们瑟瑟发抖,谁也没成想随便嘴瓢嚼舌根,竟然被夏黎听见了,夏黎不只是绣衣卫副使,还是上京一霸,以往的口碑向来不好,若是落在他的手里……
“饶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夏黎面色清秀而和善,用温柔的嗓音道:“你们不是想要露着那种东西走路么?好,今日黎便满足你们。”
“夏、夏副使……?”内官们一脸迷茫。
“来人。”夏黎下令。
绣衣卫大刘正好端着空簸箕回来,大步跑过来,把簸箕一扔,抱拳道:“夏副使,您吩咐!”
夏黎笑盈盈的道:“把这几个内官的裤子扒了,让他们袒露下#体,大大方方的,沿着绣衣司跑上五十圈。”
什么?!内官眼睛一翻,差点直接晕过去。
天寒地冻的,扒了裤子,难不难看先不说,非要冻死不可,还要跑上五十圈,绣衣司的围墙那么大,别说是内官了,便算是绣衣卫和金吾卫,跑上五十圈,第二天也是个废人了!
夏黎挥挥手:“扒光,一件不留。”
“是!”
“夏副使,饶命啊——”
“夏小世子,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
“好冷!好冷!饶命啊……”
尖锐的喊声盘旋在绣衣司上空,哭爹喊娘,如丧考妣。
拐角后面巡逻的金吾卫全部站定下来,吃惊的看向声音传来之处。
绣衣司不是与金吾卫不和么?怎么新来的副指挥使转了性子,竟然主动帮着金吾卫说话,还替他们大将军出头?
金吾卫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揣度。
梁玷眯了眯眼睛,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
“大将军?”夏黎此时装作堪堪发现梁玷的模样,白皙的面容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不多不少,真切诚恳,十足具有感染力。
夏黎便是故意的,就是想要让梁玷看到,他在替梁玷出头,如此一来便可刷一刷这位后补攻君的好感度。初来乍到,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要强。
梁玷道:“夏副使。”
夏黎的眼眸微微一动,垂下眼帘遮挡住自己的表情。
突然!
夏黎身子一歪,口中“啊”一声惊呼,竟是要从墙头掉下来。
“夏副使!!”绣衣卫大刘一身冷汗,高声大喊。
梁玷眼神凌厉,猛地一步踏前,下意识伸手去接,动作飞快犹如雷闪。
“哎呀……”夏黎慢悠悠的晃了晃身子,有条不紊的蹬住梯子,微笑道:“无妨,方才没有站稳罢了。”
绣衣卫大刘庆幸:“夏副使您吓死卑职了!千万站稳,不要磕了碰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梁玷:“……”
梁玷后知后觉,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跛足。
方才那犹如雷闪的一动,梁玷的腿根本没有半点受伤的模样,可惜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险些要掉下墙头的夏黎身上,并没看有人注意梁玷。
夏黎微笑:“大将军好身手。”
梁玷:“……”
梁玷压着唇角,沉默不语。别说,他与梁琛乃是堂兄弟,二人长相当真有两分相似,尤其是板着唇角的模样。
而梁琛比他更多了几分帝王的薄凉。
梁玷没有说话,转身一瘸一拐的离开,不知是不是错觉,大将军跛足更严重了……
“都让开!本宫要入内,谁敢阻拦?”
“皇后娘娘,这里是绣衣司,您不能进去啊……”
夏黎闻声收回目光,绣衣卫的门口吵闹起来,是皇后夏娡,风风火火的冲过来,堵在大门口争吵。
“放肆!本宫乃天下主母!如今还怀着龙嗣!将来便是大梁的太子!本宫不过要见自己的弟弟罢了,都滚开!冲撞了本宫,便让陛下将你们的脑袋都砍了!”
夏黎从梯子上下来,皇后夏娡已然不顾阻拦冲入了绣衣司,一把抓住夏黎,带入屋舍,“嘭——”狠狠关门,还落了门闩。
夏黎拨开她的手,后退了几步保持距离,道:“不知皇后娘娘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皇后与臣虽是姊弟,但终究需要避嫌。”
“夏黎!!!”皇后夏娡指着他的鼻尖,眼中赤着血丝,颤抖的怒声道:“你!你……你好狠的心呐!!你怎么忍心将郑郎君磋磨成那般模样?”
夏黎淡淡的道:“原是来兴师问罪的。”
第16章 被阉了!
“跑快一点!”
“都打起精神来!夏副使有令,跑在最后的一个要挨罚!”
“你!扭什么屁股?快跑!”
绣衣卫大刘扛着紫金剑,大马金刀的往那一站,寒风凛凛呼呼作响,绣衣卫的红墙青瓦之畔,展现出别一般的风景线……
只见——几个光着屁股,没有蛋子的太监,在冬日的冷风之下瑟瑟发抖的跑圈,一个个打着摆子,跑得踉跄崎岖,甚至腿都给冻青了,青得发紫。
绣衣卫夏副使有令,将这些嚼舌头根子的内官,扒掉裤子,光着屁股“坦坦荡荡”的围着绣衣司跑五十圈,一圈都不许少,也叫他们懂得什么是寒碜!
“快!”绣衣卫大刘挥舞着紫金剑催促:“若有懈怠,再罚五十圈!”
天子梁琛正好从紫宸殿中出来散步,远远的便看到了这边的风景,一群白花花的东西乱晃,也不知是什么情况。
大梁宫向来肃穆,臣子们都知晓天子梁琛是个阴晴不定的主子,自然不敢在宫中造次,更别说光着屁股上蹿下跳了,简直有辱斯文,败坏德行。
梁琛蹙眉道:“那面是什么人,在做什么?”
内官趋步上前查看,很快折返回来:“回禀陛下,那面是几个不中用的小内官,听说在背地里嚼了金吾卫大将军的舌头根子,不小心被夏小世子听说了,夏小世子罚他们扒光了裤子,在……跑圈呢!”
怪不得,梁琛自小习武,耳聪目明,就说不可能看错,那片白花花的根本就是屁股蛋子,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