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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之远[重生](55)

作者:我怀 时间:2022-11-03 09:52 标签:重生 强强 仙侠修真 情有独钟

  花笺芊芊玉指放在唇下,思忖片刻:“最开始出人命,还是在三个月前了。”
  “那夜有个喝醉了的酒客从河边一家勾栏馆出来,据那个送他出门的姑娘说,走的时候人还好好的,第二日却失踪了。直到三天后河里浮起一具尸首,大家才知道他去了哪儿。”
  叶聆风微微蹙眉:“那又如何知道他是被水鬼所害,而非失足落水呢?”
  花笺道:“自然是尸首有异了。当时那位客人被捞出来时,我们楼里的几个姑娘恰巧路过,只看了那么一眼,现在夜里还做噩梦呢。”
  “尸首浑身湿冷,身体发肿便不说了。脸虽还辨得出来,身上却没有一处不被烈火灼烧过,竟像是被活活烧死的一样——这就奇了,他口鼻皆有呛水而死的迹象,掉进水里又哪来的火呢?”
  衣轻飏默了默,同样陷入沉思。
  “第二桩人命案子便是有个船夫在夜里失踪了,同样三天后浮起尸首,和前一个受害者一样的惨状。这位船夫还据说水性极好。”花笺接着说。
  “也是他失踪的那天夜里,有另一个船夫在远处隐隐听见了秦淮河上传来女子的歌声。那时两岸勾栏都熄了灯,河面上也半点灯火都不见,那船夫便以为是自己撞了鬼。直到遇害者的尸首被捞起后,船夫才发现捞出尸首的位置正是那夜歌声传来的方向。”
  随逐了然道:“所以之后才传出了女鬼的事。”
  他勾唇一笑,轻轻抬起花笺的下颌:“据说,还是个艳鬼?”
  花笺也笑了笑:“艳不艳,美不美我可不清楚。但我知道,金陵城里最美的人,可在我这楼里呢。”
  随逐暧昧地抚过她唇角:“在我眼里,这楼里最美的人自然非花笺姑娘莫属。”
  叶聆风和步九八听得起一身鸡皮疙瘩,花笺却伸食指轻轻贴住他的唇:“我的美可不及那人千万分之一。”
  “哦?”随逐来了兴趣,“那我倒想见识一番了,金陵城最美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花笺笑着示意青棠与蓝珠,二人即刻走入内室。随逐愣了愣,“她一直在里面?”
  花笺笑而不语。随逐带来的三个蠢师弟也对这位「金陵城最美的人」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半晌,在众人望眼欲穿中,青棠与蓝珠款款走出内室,手里却只捧了一幅画。
  随逐即刻了然:“美人是在画里?”
  在花笺点头示意下,画卷缓缓在几人眼前展开。
  河,桥,柳岸。繁忙的街景。众人认出这像是秦淮河畔。
  画卷再展开,却只露出一道青衣背影。淡淡似远山黛影,只是青色的一团水墨浅浅晕开,实在模糊不清,甚至分辨不出男女。
  衣轻飏渐渐怔住。
  随逐不免大失所望:“这,只有背影……自然你想说她有多美,便有多美了。”
  花笺笑得别有深意:“濯缨君就没读出作画人的情意?在作画人眼里,若论这画中人有多美,世间所有用于美的词语便都不足以形容他了。”
  “需知——世间最美,莫过于情了。”
  其他三人未有反应,也不懂何为「世间最美,莫过于情」,只有衣轻飏看着那幅画,胸口贴近心脏的位置慢慢泛起一股钝痛,迟来许久一般。
  这感觉不受自己控制,实在不太好受。他越发肯定心中猜想,便问了一句:“这画,可有名字?”
  花笺看了他一眼:“此画本无名,传到后世才渐渐有了个诨名,就叫做美人图。”
  步九八眼尖地注意到画的一角有一行字:“那上面写着什么嘛?”
  等衣轻飏意识到时,自己已缓缓念了出来:“只缘感君一回顾……从此念君朝与暮。”
  随逐微讶看他:“小子眼神不错啊,这么远都看清了。”
  只有衣轻飏知道,他早看过这画不下百遍。
  他要寻的上古神器之一,便有一幅美人图。上辈子衣轻飏初次得到它,看清这幅画的内容时,心中莫名升起的钝痛之感不亚于方才。
  此后每看一次,那钝痛之感虽日渐削减,却仍时时提醒着他这幅画或许曾与他有莫大的关系。只是上辈子诸事皆忙,他从未深究过。
  但可惜,眼前这幅美人图只是仿品。
  作者有话说:
  注:“只缘感君一回顾,从此念君朝与暮。”出自乐府《古相思曲》。


第35章 美人图|三
  “至于第三桩案子, ”花笺托着下颌回忆,“也是最近的一桩命案。新朝初立, 当今圣上大兴科考, 如今这时节恰好临近秋闱,州郡子弟书生莫不汇聚金陵城。”
  “第三桩命案,死的正是几个入金陵参加乡试的书生。由此惊动了官府, 也请来了玉妙宫的女道长们查案。”
  “可惜, 玉妙宫年轻弟子人手不够。”随逐将酒杯一饮而尽,“否则这「好差事」也轮不到我们头上。”
  花笺笑着恭维:“自然是能者多劳了, 濯缨君。”
  告别花笺, 回客栈的路上。
  随逐对他的三位蠢师弟道:“这回这水鬼实在古怪,说是水鬼, 死者身上却又不知哪来的烧伤的痕迹。明日我先带几个弟子去官府看看那几具尸首的情况,剩下的好好待在客栈,不要轻举妄动。”
  三人应是。
  翌日,早起的弟子都被拉去了官府。没早起的,便乖乖留在客栈守门。
  叶聆风属于前者。衣轻飏和步九八自然归为后者。
  待到日上三竿, 在客栈大堂用过一顿早午饭,衣轻飏推门而出, 在繁闹的市集口挂了个布条, 上书“当代半仙, 卜卦算命”八个大字。来往行人无不侧目。
  他则悠哉悠哉,接着在地上铺上一张灰布, 同样写上「若是不灵, 分文不取」。而后往灰布另一端席地而坐, 抱着臂, 半阖上眼, 神神叨叨的模样倒真有几分「当代半仙」的意思。
  步九八过来买包子,不由立在那张迎风飘扬的布条下叹为观止:“不是吧,九九你还真来算卦还债了……”
  衣半仙兀自波澜不动。
  虽说名头搞得有模有样的,但他那张脸着实太过年轻,没有丝毫仙风道骨的说服力。但也归功于这张脸,陆陆续续来了不少小姑娘,羞红着脸问:“这位小道长,能算姻缘卦吗?”
  衣半仙将三枚铜钱握在手中,煞有介事地摇上六遍,六爻定卦后,再认真说上一通,自认为指点了不少懵懂少女的迷津。
  可惜小姑娘们心思明显不在此处,来了好几个后,终于有个大胆的含羞带怯地问了:“小道长,那……您算过您自己的姻缘卦吗?”
  “哦——”步九八蹲在一边啃包子,拖长语调瞎起哄。
  衣轻飏略显茫然:“这位女居士,你确定不算自己的卦吗?”
  小姑娘看了一眼远处为她加油鼓劲的姐妹们,也在他面前蹲下,红着脸认真点头:“嗯,我出钱,让道长算您自己的姻缘卦。”
  奇闻。
  但不无不可。毕竟银子就是老子,他就是孙子。
  衣轻飏便依旧摇六遍铜钱。步九八也好奇地凑了过来,半晌后,衣轻飏看着卦象,不言语。
  小姑娘忙问:“道长,这是什么卦呀?”
  “坎卦,凶卦呀。”步九八托着下颌,“两坎两水,重重险阻之意。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九九每次给他自己算卦,都必是凶卦无疑,若不是凶卦我还不信呢。”
  小姑娘问:“坎为水?水除了凶险,还有什么解释吗?”
  步九八道:“上坎为云雨,天险。下坎为急川,地险也。无论天险地险都非本人所决定,而由外部因素施加,是以难以逾越。”
  小姑娘听得似懂非懂:“所以岂不是注定无解了?”
  “那倒是不一定,世上没有绝对的凶卦,一切都事在人为而已。”步九八又问,“九九你这还没算完呢,变夭呢变卦呢,又是什么?”
  衣轻飏本人对此毫无兴趣,一把抓回硬币:“问这做什么?我又不信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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