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是个钓系QAQ(44)
琢词把东西放到后座,问:“保安叔叔怎么放你进来了?”
“给了一包中华。”
琢词知道中华是什么,舅舅就抽。
拧了下眉,“你抽烟了?”然后去嗅男朋友的身上。
没有烟味。
琢词退回椅背。
“唐助建议的。”男人解释了一句,掌着方向盘驱车。
琢词噢了一声,放过了他。
回到地下车库,谢殊鹤将男友从车里横抱出来,进了电梯,回到家。
现在的家,和一开始完全不一样。
琢词大大小小共买了上百样东西,窗帘、沙发布、餐布、拖鞋,餐具茶杯等,谢殊鹤拿回快递就一样样添置上了。
风格迥异,因为男友只考虑单样东西的颜值,所以算是,混搭风。
谢殊鹤将人抱到了卫生间。
琢词看着男朋友给自己洗脚,白嫩的脚背和脚底被洗得很干净。
谢殊鹤拿了毛巾按干了水珠,把人抱回了房间。
琢词是被扔到床上的,不是很重,但身子弹了弹,刚支起上半身,就看见男朋友长腿跪在床尾,向自己靠近。
琢词抬腿踩在了男人的宽肩,眼角水粉墨蓝的亮片很诱人,“谢先生,这是要做什么?”
抬腿的动作,让敦煌风的布料往下垂,露出皙白细滑的双腿。
谢殊鹤掌着他的小腿肚,侧首吻了吻。
“别、痒……”琢词轻笑,与铃铛相呼应。
谢殊鹤往上吻着。
夜里,铃铛声就没停过。 。
再上一天学就能放国庆长假,琢词黑着眼圈,回到学校。
手机多了很多消息和新加联系人,来意都是签他当艺人或网红的,琢词谨记徐昼的提醒,没有通过好友申请。
社团群里,丁峰师兄很兴奋,说好多新生都想加入种花社,都是琢词的功劳。
琢词没来得及回复,教授就抱着书本进来了。
他翻开《食品化学》,开始听课。
中午,谭勤和江扬在收拾回家的东西,只有温非凡和琢词两个在云京本地的人闲着。
“你们回家都打算干啥呢?”温非凡无聊问了句。
“躺着。”江扬说,“回来给你们带点特产啊。”
琢词立马应:“好,要带吃的,我顺便跟着课本研究一下你们的特产。”
谭勤道:“那我也给你带点。”
“嗯嗯。”
“词宝你做什么呢?又跟男朋友在一块?”温非凡八卦看着他。
“不了,回家,好久没回家了,做什么……不知道,可能就吃饭睡觉遛狗吧,哪也不想去,好累。”琢词把脑袋搭在书桌上,有些恹恹。
“怎么了这是?”
琢词不好说。
“没什么。”
就是大腿内侧有很多吻痕。
但他也不遑多让,把男朋友脖子咬得全是痕迹。
他还发现了一件事,就是这么多次的亲热,谢殊鹤总是能克制的不在他身上留下能被人看得到的痕迹。
他就不那么克制了,上头起来哪里都咬。
说起来,琢词还觉得有点委屈——别人一看,一定觉得他不知轻重,而他男朋友就不会那么欺负他。
不是这样的。
可会欺负了。 。
下午,谢氏高层管理会议上,大家更加咋舌了。
汇报了什么,一个字都听不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默默地数着老板脖子上的草莓印。
七个!
七个!!
不对,是八个,耳垂下面还有个小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到底怎么回事!
会议结束后,高管们在茶水间聚在了一起,导致小小的打工人去接杯咖啡都不敢去。
“谢总的感情生活这么丰富?我都没听过风声啊!”
“我听说过一点,好像是相亲认识的,那小男生还来过公司送饭,但我当时没看到。”
“我觉得有点梦幻……”
是的,身居高位的男人,被种了八颗草莓。
到底晚上都在玩什么啊?
梦幻,好梦幻。
大脑都过载了。
下午五点不到,9号线最后一站的地铁挤满了农大和警校的学生。
校门口也陆陆续续有学生背着行囊朝地铁方向走去。
也有不少本地的轿车来接自己孩子。
琢词和三个室友出来,道别后上了谢殊鹤的车。
琢词本来没有身体不舒服的,但一看到男朋友的脸,就感觉肾有点空。
“回到家,这几天我们都不要见面了,我要有自己的空间。”
小男友上了一个月大学,变得不黏人也变得聪明了。
“好,我把药膳的食谱发给你妈妈,你记得多吃点,如果可以,除了遛狗,也增加多两项运动。”
还要运动……琢词抱着肚子认输:“谢先生,我的体力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谢殊鹤弯唇笑了下。
回到施家,琢词本来很开心,但脸上的笑意在进门看到家里来了什么人后,瞬间凝滞。
谢殊鹤和他一同进屋的,感受到他的不对劲,也是瞬间的事。
施家客厅上,坐了四个陌生人。
一个中年男人,一对老年夫妻,以及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少年。
那少年的下半张脸和琢词有些相像,但不够琢词精致。
而少年又与中年男人长得相似。
谢殊鹤便猜到是琢词父亲那边的家人。
琢词没提过父亲那边的情况,谢殊鹤多少明白大约关系不好。
但具体如何,谢殊鹤没问。
只要琢词顺遂安好,那些都不重要。
琢词也差不多是这样想的,他的世界,他的爱意,只会留给重要的人。
但,为什么垃圾总是想碍他清静?
老年夫妻一看见琢词,就站起了身,用英文道:“快过来给爷爷奶奶看看,都瘦了。”
琢词没动,用中文说:“谁让你们进来的?”
客厅里唯一在场的施家人是舅妈,其他人都不在。
舅妈有些为难,道:“词宝,你别生气,主要是那老太太……”
聂棠皱着眉,打断了,也用英文说话:“你怎么跟爷爷奶奶说话的?太粗鲁了!”
琢词走到舅妈面前,抓着舅妈的手示意她放松,才看向那四人,懒得废话,直接下逐客令:“我不关心讨厌的人,我没有爷爷奶奶,也没有爸爸,更没有弟弟,请你们从我的家里出去。”
“家?!什么家?我们家才是你的家!别闹了,乖一点,快跟我们回去,阿棠,把机票改到明天,我们明天就回去!”聂老太太放弃了英文,也说起了中文,嗓门极大,整个施家的安宁都被打破。
老太太说完,就想过来拽琢词。
琢词闪了下,一只西装外套的手臂也横在中间。
谢殊鹤神态微沉,“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
“你算什么东西?我带我孙子回家,有你什么事?!”老太太是逮人就骂。
琢词转身去拿了墙上挂着的棒球棍,挥挥闪闪把老太太赶了出去。
而老头和聂棠以及那个少年,为了护着老太太,也一并被赶了出去。
琢词收起棒球棍,将大门锁上。
只见那老太太就地一倒,躺在了路上,嚎啕大哭:“没心肝的家伙哟,拿着棍子打亲生奶奶,被教坏了……坏女人!把我孙子教成这样!贱死了!琢词你跟奶奶回家吧,回到家就好了,英国那么好的地方……”
跟唱戏似的。
聂棠和那个老头就比较稳定了,“琢词,你真想在这里度过一生吗?别闹了,爸爸专门请假来接你,你现在跟着爸爸回去,你依然……”
“我不会跟你们走的,你们别再来了,很烦。”琢词一手拉着谢殊鹤,一手拉着施舅妈,转头进屋。
但进屋前,一道怯生生的声音用中文喊了句:“琢词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