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是个钓系QAQ(47)
洗澡洗漱后,琢词在这个家已经有了自己的睡衣,穿上就躺在了床上。
等谢殊鹤从浴室出来,琢词还没睡着,但已经迷迷糊糊。
谢殊鹤关了灯,只留下落地窗外的露台灯,躺下床后,小男友的脑袋就蹭着枕头床单,寻着他的胸怀贴了上去。
谢殊鹤揽着他的腰,盖好了被子,另一手轻摩着他后颈,低柔地问:“不听睡前故事了?”
“唔。”琢词蹭了蹭男人胸口,好几秒后,道:“谢先生,你跟我讲讲你的故事吧。”
他没有抬头看谢殊鹤,只是在怀里闭着眼睛,所以没看见谢殊鹤眼底全是柔色。
怀中软糯的少年音共振着他的胸腔。
好乖。
“祖祖不是告诉过你?”谢殊鹤轻声问。
“但是我不知道你以前的真实生活,所以我想听你说。”
谢殊鹤想听他多说说话,换了个方式,“词宝说自己知道的,我来补充,可以吗?”
“好。”琢词在他怀里慢慢道:“谢先生的爸爸是一名医生……妈妈是爸爸的病人,画画很厉害……”
谢殊鹤补充道:“是美术生。”
“嗯。”琢词轻轻点点头,“然后他们相爱了,但是谢先生的爸爸和我妈妈的以前一样,和家里不再联系……”
“但他们很相爱,生下了谢先生……”琢词停顿,因为不了解这后面的一段剧情了。
谢殊鹤:“他们一家三口度过了幸福的五年。”
琢词点点头,在这后面,他就有点难过了:“但是出了交通事故,爸爸和妈妈离开了,谢先生被爷爷接回谢家,被好多小孩欺负,住的房间很小……像哈利波特一样……”
谢殊鹤笑了笑,“祖祖这么跟你说的?”
“不是,祖祖不知道哈利波特,是我自己觉得的。”琢词接着讲了故事的结局:“不过谢先生很争气,国外留学完成了很好的学业,现在还遇到了我,我们两个是一心一意,一见钟情,一见倾心,一……”
他把今天“一笔开头”的好成语都用上了,用完后,听见谢殊鹤给他补充没遇到词宝时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谢洺确实带领谢家小孩甚至其他家族的小孩孤立他,但他没受过委屈。
在国外生活的近乎十年里,安静的公寓窗外,清晨雨天的纳苏街,或落叶,或漫雪,很漂亮,但每年每月每日都没有区别。
说到回国后,谢殊鹤发现自己对这段记忆没有实质的感受了。
只是一个齿轮,意义并不大地运转着。
直到遇到词宝。
谢殊鹤低下头,少年已经在男朋友娓娓道来的低音中睡着了。
——直到遇到了词宝。
那一次的相亲安排,谢殊鹤其实不介意施家为了绿卡与自己结婚。
但施老太太觉得不能占他便宜,说了必须要两情相悦才能在一起。
所以第一次见面,谢殊鹤是想给施奶奶的外孙留下好印象,让对方不反感与自己有一桩婚姻的。
而自己的感受,无所谓。
他会一心一意对对方,往后的一生,即便无法给到对方真实的爱意,他也会呵护珍惜并尊重对方的一切。
直到遇到了词宝。
第35章
琢词在清早醒来, 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
但被窝里都是男朋友的气味,很好闻。
他伸着懒腰打滚了几圈, 才下床洗漱。
擦干净脸上的水珠,琢词下了楼,闻到奶油香味。
谢殊鹤在厨房做着蛋奶酥,身后贴上一道温暖的热意。
琢词抱住男朋友系着围裙的精窄腰身,阖着眼,睫毛卷长,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但男朋友一动,他也跟着挪动脚步,始终牢牢贴贴。
谢殊鹤有些无奈,握着平底锅的柄,将奶酥移到西点碟里,“吃早餐了。”
琢词喔了声,松开手。
谢殊鹤端起两份早餐出去, 又回头从榨汁机里倒出两杯鲜榨橙汁。
吃着早餐,谢殊鹤问今天想做什么。
琢词思考了会, 反问:“你想做什么?”
谢殊鹤淡淡掀起眼睑,“要跟着我?”
琢词点头,但又想了想, 把话说在了前头:“但你不能只看报和健身。”
他已经摸清了男朋友早起计划的规律。
“好。”谢殊鹤笑着摸摸他的脑袋。
吃完早餐,琢词追问今天做什么,谢殊鹤只是让他先消食。
十点左右, 二人驱车出发,抵达了一所跑马场,琢词才知道消食的目的是为了不让自己被颠吐。
谢殊鹤来带他上马术课。
在更衣间里换上男士骑马服, 琢词先出来的。
谢殊鹤整理好再出来,看见男友已经戴好了防护具和头盔,心里大致就明了了。
“学过?”
琢词哼哼:“小看我了,我马术课第一!”
“比比?”
琢词继续哼哼,出去选了一匹马,和马儿联络好感情后,翻身骑上。
谢殊鹤选了自己熟悉的那匹。
二人骑着马来到起跑线,琢词微微倾身与马背同平行线,眼神坚定,在枪响后,一把发力冲了出去。
三圈后,琢词先冲到终点,谢殊鹤紧咬,只在0.12秒后完成。
琢词下马,抚摸了下赛马,然后牵着马走近谢殊鹤,“怎么样,我厉害吧!”
谢殊鹤笑,“很厉害。”
琢词就松开马绳,在绿茵茵的草地上蹦了过来,抱住男朋友,仰起脑袋:“那快表扬我吧!”
谢殊鹤今早上消食、看报的时候,男友就在一旁看某音里的懒羊羊视频合集。
所以这会儿,男友有点学到了懒羊羊的声音,故意的张狂和不讲理。
谢殊鹤亲了亲他的额头,像幼儿园老师的红花印章盖上去。
不远处,同来跑马场放松的客户立刻嘘声一片,但是是善意的起哄笑声。
琢词丝毫不羞涩,依旧笑嘻嘻。
那些人牵着马走了过来,“谢总,好久不见。”
谢殊鹤有些印象,都是在一些酒会时碰过面的富家子弟。
“你男朋友?”
他们问出这话时,谢殊鹤将人往自己身上揽了揽,“是。”
“so sweet。”富家公子吹了声口哨。
他们的身边,都带着女伴或男伴。
其中一个身形清瘦的男性走出了几步,抬了下头盔,琢词看清了阴影底下的脸,就叫道:“叶屏哥哥!”
叶屏笑了笑,“词宝,又见面了。”
琢词笑着道:“好久没见啦,我上学都没怎么离开学校。”
“是,你在哪所……”
叶屏与琢词两个人聊了起来。
带叶屏来跑马场的男人是康家大少爷,见状,走近了谢殊鹤。
但男人身高一九三,康庭靠近了就感到无形的压迫感,于是默默隔了两步的距离,才说道:“我的男伴还认识谢总您男朋友呢?”
谢殊鹤微微颔首,“我也见过他一次,在一个爱宠乐园里。”
“噢,还挺有缘。”康庭想也没想就这么应了。
总之他没养狗。
他知道叶屏也没养狗。
那么狗是帮谁带的?康庭不在意。
琢词和叶屏聊着聊着,两个人就翻身上马,赛了一场。
所有人看着场上,琢词以小半圈的距离甩开后者,马尾毛甩成虚影,都欢呼了起来。
康庭试图和谢殊鹤拉近距离:“您男朋友马术还挺不错。”
谢殊鹤笑了笑,“是很厉害。” :
康庭瞬间从这句话get到谢殊鹤是玩真的,而不是像他们这样随便带男伴烘烘气氛,眼神也就收敛了几分,并试探着问:“定好婚期了?”
“还没,但应该快了。”
康庭提前献上祝福:“那祝你们婚姻和睦美满,请柬记得给我家也来一张啊谢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