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是个钓系QAQ(5)
谢殊鹤:“阿弥陀佛。”
琢词:“阿弥豆福。”
“阿弥陀佛。”
“额米托福。”
“阿弥陀佛。”
“……”还不对吗?琢词眼里染上困惑,然后盯着谢殊鹤的口型,一字一句的重复:“阿弥陀服。”
谢殊鹤想到了一招:“佛,for,为了、给、对。”
琢词却指着谢殊鹤惊呼:“谢先生,你说英文!”
谢殊鹤微微侧头。
琢词:“在我们家,说英文要扣两百块钱!”
谢殊鹤:“……”
但琢词很大方,“不过妈妈和舅妈都不知道,我帮你保密,你不会被扣钱的,放心。”
谢殊鹤:“那我谢谢你。”
“不客气。”琢词大方完,就双手合十,闭眼虔诚:“披萨娘娘,希望你能保佑谢先生不被妈妈和舅妈发现说英文,阿弥陀佛。”
虽然谢殊鹤‘违规’了,但琢词也是真的学会了。
只不过怎么又绕到披萨娘娘那里了?!
唐助理快憋出眼泪。
等把琢词送回施家,唐助理立刻向谢殊鹤申请:“先生,如果你和这位小少爷真的结婚了,我要给你们开一辈子的车!”
跟听相声一样,太有意思了。
然后他听见后座的男人一声淡笑。
“!!!”唐助理震惊,一句“好久没见先生这么笑过了”差点脱口而出。
2402年了,时答辩了,这种台词可不兴说。
总之,震惊!!!
不仅不生气,还笑了!!
第5章
入睡前,琢词又写了‘一封信件’。
【亲爱的谢先生,您好。
我为今天的有点小失误,诚挚地对您说一句很抱歉!
但您没有因此生气,这对我来说是很好的事,我感到很谢谢,您太好人了!
我已经决定要更努力地融入家里,不再迷路,不再给身边的人添麻烦。
但除去迷路这一段落,我觉得今天的约会还是很满意的,饭很好吃,茶很好喝,您很好看。
您觉得呢?
——今天也吃很饱,谢谢谢先生的琢词】
谢殊鹤觉得,小华裔以后都要写这样的总结日记给自己。
挺好的。
谢殊鹤:【我也这么觉得。】
琢词:【/玫瑰/微笑】
谢殊鹤:【/玫瑰】
……
过后的几天,琢词不再大包大揽“约会”这一项目了,只是每天会在早中晚的三段时间里,和谢先生进行密切的聊天,其余时间,他都在家,抱着新华字典啃生词、释义、单词。
施青枝和施青楠取笑他:“哟,怎么不去跟未来爱人约会啦?……”
周末的晚饭后,琢词照常遛完狗,回家洗了澡,躺在床上啃字典。
嗡嗡的一声,手机震动。
琢词解锁看了一眼,是谢先生发来的消息,问他在做什么。
琢词:【看新华字典/可爱】
琢词:[图片]
谢殊鹤点开照片。
一本一年级小学生必备的新华字典的一页,以及瓷白的手指。
小华裔已经看到了k,划线笔记做了不少。
谢殊鹤:【明天带你去找披萨娘娘,你想去吗?】
琢词:【/惊讶/惊讶/惊讶!!!】
琢词:【想!!谢先生,我要去!】
祖祖说,披萨娘娘很好,会实现心愿。
谢殊鹤:【那明天早上八点,我去施家接你。】
谢殊鹤再次强调:【你不用打车,我去接你。】
琢词:
【好!谢先生你太好人啦!!!】
【(吗喽打滚.gif)】
【我能带祖祖一起去找披萨娘娘吗?】
谢殊鹤:【大概不能,要爬山。】
琢词失落地“啊……”了一声,祖祖是老人家,不方便爬山。
不过,祖祖有自己的披萨娘娘。
想到这里,琢词扫去了失落的情绪,开开心心定闹钟了。
【谢先生,我已经定好六点的闹钟啦!】
【(小狗汪汪.gif)】
谢殊鹤:【不用那么早,七点四十就行。】
琢词:【(猫咪嗯嗯.gif)】
但他没打算听从谢先生的建议。
迟到了两次,他绝对不要让谢先生再等他第三次!
琢词暗自下定决心,决定现在,立刻,马上就睡觉。
【晚安,谢先生!】
谢殊鹤:【晚安,小莎士比亚。】
怎么又叫他莎士比亚……
琢词昏昏沉沉的缩进被窝里,随意发了个小狗表情包,就锁屏闭上眼了。
6:00,闹钟铃声催促般的响起。
琢词按了5分钟后提醒。
五分钟后,闹铃再次响起。
琢词重复操作。
等到6:30的铃声响动,琢词终于关闭了。
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单薄的被褥从脑袋掉下来,堆垒在腰腹间,露出睡衣的小熊头。
琢词愣神了好一会,才下床进盥洗室。
用冷水洗漱洗脸后,终于清醒了。
今天处于暑假,依旧高温。
他从衣柜找了一件灰T和卡其色格子长裤,换上,又穿了袜子,搭配舒适的运动鞋,最后背上小款的运动包,下楼。
家里的长辈都还没醒来,只有何姨在厨房准备早餐和食材。
何姨看见琢词,也有些惊讶:“词宝,你起得这么早?”
看了一眼琢词的穿扮,又问:“要出去?”
琢词点点头,道:“何姨姨早上好,是的,谢先生带我去找披萨娘娘,所以不用给我做早餐,也请您帮我跟妈妈和舅妈说一声。”
“好。”何姨也知道他的相亲对象姓谢。
琢词这么一说,她就知道这小年轻是要去约会。
何姨给他塞了蒸好的两个鸡蛋和一瓶温热的牛奶。
琢词拿着两个鸡蛋和牛奶,走出房屋外,坐在别墅花园的小茶桌的椅子上,好让谢先生一来,就能看到他。
坐了五分钟后,鸡蛋没那么热了。
琢词敲碎外壳,小口小口地将两个鸡蛋吃完,又喝了牛奶。
食物温温热热地入了腹,琢词也困了,就趴在小茶桌上睡了过去。
七点五十,施家的长辈还是没有一个人醒来。
谢殊鹤到的时候,只见团花锦簇的花园中,欧式小圆桌趴着一个粉雕玉琢似的少年。
鸦睫浓密卷翘,五官秾丽,于花团中,像一幅油画。
谢殊鹤下车,推开铁艺门,吱呀的一声,惊动了少年。
眼睫如蓝尾蝶华丽的羽翼展开,露出黑宝石般的瞳仁。
琢词一醒来,就看见谢殊鹤。
脑子也不知怎的,搭错了线,开口撒娇伸手:“抱。”
说完自己都愣了。
再回过神来,已经在男人的怀里。
谢殊鹤将娇贵的少年从椅子上横抱起,走出花园,绕过车前,向副驾驶的车门走去。
“……”已经彻底清醒的琢词羞赧地埋在男人的胸前,鼻端都是好闻的雅香。
他……真是睡傻了!!!怎么能这么熟稔地命令人!!!
“开一下车门。”醇沉的嗓音自头顶传来。
琢词不敢抬头看,在他怀里,手去摸索车门,摸到就打开了。
谢殊鹤将小孩儿放座椅上,还顺便系上了安全带。
琢词捂着脑袋。
社死到这份上,还很礼貌地吐出两个字:“谢谢。”
“不客气。”谢殊鹤正在俯身系安全带,说话时,气流喷洒在他的手背。
琢词更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谢殊鹤只是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少年线条流畅的下颌,便直起身,将车门关上,绕到驾驶座。
琢词是在车子开了十分钟,才敢说话的。
“谢先生,下次……如果我再提出不合理的请求,您可以拒绝的……”
谢殊鹤看着前方路面,神色深邃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