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虫族文里的炮灰雄虫(11)
阿利克不太明白,一头雾水,“可……斐瑞阁下,私闯住宅是违法的。”更何况还是一位B级雄虫的住宅。
“他上次私闯房间害得我和尤利莱亚少将差点裸体见虫,就算违法,也是他先。”纪卓君选择采取夸张手法,顺便拉尤利莱亚一起顶锅,“我不会让他找到你头上。”
阁下和尤利莱亚少将……裸体?
阿利克和苏尼对视一眼,满是震惊,只觉自己听到了惊天大瓜。
“呃……好,那阁下你自己小心,我先上去。”阿利克抓了抓后脑勺,回车上取下随车急救包,绕开一点,助跑后小腿猛地发力,三两下攀上墙壁。
苏尼合上自己的下巴,在阿利克身影上移的时候,和纪卓君一起按响了门铃。
没一会,机器管家虫的声音响起。
“您好,请问您是谁,找塞纳阁下有什么事?”
监控画面里,金发蓝眼,看起来温和无害的虫抬头看向门铃监控,漂亮的脸上扬起一个温柔美好笑容,“你好,斐瑞·莱斯利前来拜访。”
“请问塞纳阁下在家吗?”
二楼,一阵鞭打唾骂声从某个房间内传来。
机器虫敲响房门,将外面雄虫的话复述一遍。
惊虫的抽打声停下,房门被拉开,一脸不爽的雄虫低头看着机器虫,“……呵,这个贱虫,坏了我的好事,居然还敢找上门来。”
“他一个虫来的?”
“还有一只亚雌,是养育院的苏尼院长。”机器虫答道,考察期间苏尼来拜访过好几次,记录里有他的信息。
“苏尼?”塞纳眯了眯眼睛,半天才从角落里翻出一张脸,“好啊,那小贱虫,跑回去告状了是吧?”
他回头看了一眼房中被捆绑在地的雌虫,“真是晦气!”
“他们把那小贱虫也带来了?”
机器虫像素眼闪了闪,答到:“只有两虫,没有扫描到虫崽存在。”
塞纳冷哼一声,“克林斯,看来你拼命送出去的虫崽被吓破了胆,抛下你逃跑了。”
瘫软在地的雌虫身体细微抽动了下,头发混着血污粘在脸上,看不清是否还醒着。
“主虫,要接待他们吗?”
塞纳甩开手中的特制刑戒鞭,“让他们进来,我倒要看看这群贱虫想干什么。”
不管他们什么时候勾搭上,既然主动往枪口上撞,那就让他好好泄泄火。
“好的主虫。”
半响,别墅大门打开,半虫高的机器虫走出来,“请进。”
苏尼手指紧了紧,按照纪卓君方才说的,推着他踏进别墅。
进入玄关,一整面摆着各种奢侈物品的装饰墙下,圆胖雄虫翘着腿坐在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个小巧精致的茶杯。
听见动静,他抬手抿了一口茶水,没有要抬起头的意思。
“塞纳阁下。”苏尼绷着脸,目光焦急的四下搜看。
宽敞华丽的安静空档,没有他想象中的身影。
“塞纳阁下。”纪卓君像是没看到雄虫快要竖起来的鼻孔,“很抱歉打扰你休息,我是养育院新入职的员工,今天和苏尼院长一起来为之前被领养的虫崽做家访。”
听见新入职三个字,塞纳那双眼诧异的抬了下,随后闪过一抹鄙夷。
果然是廉价下等虫,抛头露面在这种地方工作,身体不知道被多少低贱虫碰过了。
他吹了吹没有热气的冷茶,半天才慢悠悠回一句,“你说埃拉?哼,这小贱——咳、小虫崽。”
苏尼一抬眼,嘴巴张了张,又忍下去。
“他前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偷了我好些贵重东西,问他还不承认,我一生气,把他打了两下,结果他直接就摔门跑了。”塞纳冷哼一声,睥了眼纪卓君,“我派虫找了好几天,就是不愿意回来……哎,真是让我这个做雄父的为难。”
“当初领养回来的时候,你们可没说过他还有这种陋习。”他重重放下茶杯,在台面上拍出一声脆响,“家访?!我还正准备去找你们讨个说法呢!”
两虫还没说什么,一顶黑帽先扣了下来。
纪卓君按住苏尼猛地捏紧的手,轻轻拍了拍。苏尼肌肉僵硬,强迫自己吞下喉中差点脱口而出的辩驳。
这一动作落入塞纳眼中,他心中嗤笑。
什么新入职的员工,说得好听,怕是又收了亚雌的钱或者……其他方面的补偿,帮着撑场面,顺便还可以借此来找他茬,报复上次酒店的事。
第12章 他自己受伤都没这么娇弱好吧?!
“原来是这样。”
纪卓君放下手,表情依旧温和,没什么波动,“怪不得他来找我们的时候支支吾吾,也不敢跟着一起过来。”
塞纳眼睛动了动,就知道是这崽子告的状,不然养育院会无缘无故搞什么家访,还带个雄虫来。
哼,还好他有先见之明,先猜到了他们的目的,拿下了主动权。
他往后靠在沙发背上,“他这一直不回来,我们也是很担心,这不,他雌父好几天吃不好饭,病倒了。”
纪卓君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哦,我说怎么没看到克林斯上校呢。”。
“什么上校!”塞纳一听这个词,脸色一变,很快又意识到不对,调整语气,“他都退役多久了,哪还能称作上校,不过一个普通雌虫罢了。”
“这样啊。”纪卓君配合着点点头,目光不动声色扫了一眼终端。
见没什么动静,继续开口道:“请问埃拉拿走了阁下哪些东西,归根结底是我们教育出的问题,我们一定会对这件事负责到底。”
塞纳看了一眼,金发雄虫表情很是诚恳,他心中那点被怕发现的紧张彻底散去,态度重新嚣张起来,“不是你们的问题还是谁的,至于丢了那些东西……”
他左右看了看,最后点了点被他放下的茶杯,“其他我记不清了,这个。”
“这可是皇帝赐的,价值连城,原本是一对,被他偷去一个。哼,这崽子虫品不怎么样,眼光倒是很好。”
纪卓君淡淡看了眼,杯子都被茶染出颜色了,皇帝赐的?
皇宫门口捡的吧。
真那么值钱还显身份,早被你裱起来挂墙上了。
“那真的很抱歉了,我们回去一定好好问他,哪怕找不回来,也会照价赔偿。”
“照价赔偿?嗤,只怕把你们整个养育院都拿去卖了,也凑不出这个钱。”塞纳摆了摆手,“算了,看你们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你们把埃拉送回来,让他给我好好道个歉,那些东西就当送你们了。”
他说的无比大方,好像自己是个什么不拘小节宽容大度的好虫。
苏尼简直快忍不下去了,要不是纪卓君在场,他就算因为伤害雄虫而去坐牢,也要把这不要脸的东西打一顿。
他垂下脸,把愤怒掩进栗发下的阴影里,怕因为自己一时冲动,影响纪卓君的计划。
纪卓君注视他片刻,露出一个笑,“您真是善良又大方的虫,但我们不能因为阁下你好就让你吃亏,还是列个清单出来,好让我们回去核对。”
塞纳先是傲气的抬了抬下巴,听到他还在清单,顿时有点不耐烦了,“说了不用就不用,东西都是克林斯在清点,我哪——”
‘咚!’
楼上突然响起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闷响声,在场三虫皆是一静。
塞纳面上划过一抹不自然,眼珠朝纪卓君和苏尼那边转了转。
他佯装不经意的说,屁股抬起一半,作势起身,“大概是克林斯不小心摔了杯子,我上去看看……你们两个先回吧,快点把埃拉给我带回来就行。”
纪卓君指尖在扶手上的控制面板轻点一下,悬浮朝前滑动,苏尼见他动作,顺势松开握住轮椅的手,跟在他身后。
“塞纳阁下。”纪卓君挡在楼梯口,堵住上去的路,抬眼轻笑,“我们还没谈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