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虫族文里的炮灰雄虫(25)
“我没事,别担心。”纪卓君安抚道,“埃拉是重要证虫,你们这两天最好离开养育院,去执法署呆着,等后天开庭。”
“其他虫崽和工作虫员最好也转移。”养育院的虫员不多,短时间转移还是可以的。
“好。”苏尼毫不犹豫的答应,“我这就去联系执法署,找临时住处……阁下您要不和我们一起去执法署吧?万一他们……”
“他们不会贸然再在中心区对我动手。”
昨晚在西区的事闹得挺大,军部不会注意不到他们。
“……好,您一定要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
充满担忧和关切的语气听得纪卓君微微一愣,过了会才道:“开庭那天见。”
通讯挂断,纪卓君静静坐了会,向雄保会发出一条消息。
半小时后,一辆有着特殊标志的悬浮车停在他门前,将他带往雄虫保护协会在帝国的总部。
“你很识时务,斐瑞阁下。”
车上,前来接纪卓君的中年雄虫上下看了他一眼,抬高下巴微笑着道。
纪卓君看他一眼,也扬起一个相似的笑,“您说笑了,任谁生命受到威胁都会变得识时务。”
中年雄虫的笑容僵在脸上,没想到他发现这件事,还直接将事情摆到台面上,他眼珠转了下,板起脸来。
“什么生命威胁,斐瑞阁下,雄保会是所有雄虫背后最坚实的屏障,你不能因为个虫情绪和不满就制造谣言!”
“这是对我们雄虫保护协会所有工作虫员的不尊重!更是对帝国法律的不信任!”
纪卓君歪了歪头,面露疑惑,“我没说是协会干的,阁下这么激动做什么。”
中年雄虫表情又是一僵,“……”一种被耍了的感觉让他不免有些恼怒,但又无法反驳,“我也只是提醒你。”
而后又冠冕堂皇的补上一句:“如果你真的遇到危险,应该第一时间向我们求助,你该牢牢记住这一点,斐瑞阁下,毕竟我们是一体的。”
充满暗示意味的话,纪卓君看着车里豪横的装饰和后面紧闭的休息区,不置可否的轻笑,“是啊。”
中年雄虫以为对面这只残疾的金发雄虫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理了理西装的领子,下巴重新抬起来。
悬浮车驶过一个被鲜花生长缠绕的圆形拱门,雄保会白墙金檐,透着复古感的楼体远远显露出来。
在主楼周围,还有几栋呈半圆形柱状的建筑,纯白色,建造材质明显和主楼不一样,泛着无机质的冰冷感。
“那是我们关押犯罪雌虫的地方。”中年雄虫注意道他的视线,颇为骄傲的介绍道:“进了里面的雌虫,没有不悔改的。”
纪卓君看着纯白建筑上数量极少的窗户,状似无意的问道:“所以克林斯那只罪虫也被关在那里?”
听见他提起克林斯,中年雄虫警惕了一下,但‘罪虫’的称呼又让他放下了警惕,“不,他不在,军部那群空有——那群虫不允许我们将克林斯关进去,所以他暂时被安置在主楼的监禁室里。”
悬浮车在这时停下,纪卓君收回目光,和中年雄虫一起下了车。
门前,一只面容冷峻,胸前佩戴者协会徽章的年轻雄虫站在高高的楼梯上,烟紫色的扫向车上下来的两虫,视线在那只坐着轮椅的金发雄虫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纪卓君感受到视线,抬头望向楼梯上方,看见了上方站着的雄虫。
……紫色的眼睛,可以代表雄保会出面的虫。
他不动声色垂下眼,想起了一个角色。
旁边的中年雄虫看见迎接虫显然也有些惊讶,眼里有股心虚一闪而过,“阿尔弗列德阁下,怎么是您?”
脑中想法的被证实,纪卓君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另一个剧情虫物,快速回忆了一遍相关剧情。
和‘斐瑞’设定相同、主角感情线里最大的那块坎坷,原著里的反派雄虫,阿尔弗列德·格林。
设定上,阿尔弗列德不属于纯粹坏种那一类的反派,他的所作所为源自他从小受到的严苛等级教育和灌输,比起一个由血肉感情的虫,他更像是一个绝对遵守规则的机器。
原著里,在瓦伦觉醒为S级后,他的出场才开始多了起来,每次都带着大片规章制度,反复提醒属于S级的责任,审视评价他身边出现的各种虫,尤其是雌虫。
一开始阿尔弗列德并不多干涉,没有步入反派行列,直到他听到瓦伦说出只娶法洛尔一只雌君的话。
剧情这里,阿尔弗列德连夜上门拜访了瓦伦,在劝说无果后,他决定杀了法洛尔。
引诱了S级阁下,想自己独享,这不仅对其他贵族是不公平的,严重触犯了他的逆鳞,所以阿尔弗列德对法洛尔定下罪状,一步步设下杀局。
要不是瓦伦发觉不对,法洛尔差点直接消失在星际中,尸骨无存。
“原负责虫违规操作透露阁下隐私,已经被停职调查了。”阿尔弗列德淡淡道,声线清冷,“现在由我负责塞纳案。”
中年雄虫闻言冷汗都下来了,顶头上司被查,那他……
“我、我是被逼的,阿尔弗列德阁下,是他们威胁我,我——”
他解释的话还未说完,阿尔弗列德打断了他,看向一边的纪卓君,“斐瑞阁下,不必再担心安全问题,请回吧。”
纪卓君顿了下,他瞬间明白,使阿尔弗列德成为反派的极端性格,对雄保会也是一柄利剑。
“您误会了,阿尔弗列德阁下。”他抬头,直视那双冷漠的烟紫色眼睛,“我是来见克林斯先生的。”
第27章 少将他怎么样了?
“我想确认他是否安全,有没有受到不法审问和侵害。”纪卓君直接道,“因为昨天的事,我怀疑雄保会内部会有虫做出这种事,为此感到不安。”
阿尔弗烈德雄父曾是雄保会会长,退位后就着手培养他以竞争下一任协会会长,目前他已经坐上了协会高层的位置,是协会高等顾问官之一。
不久后,他会顺利成为副会长,只等当前会长任满换届。
而他自身精神力也是A+级,结合以上,这位看似年轻的雄虫在协会有相当大的话语权。
“他说谎!”中年雄虫猛地指向纪卓君,“阿尔弗烈德阁下,他明明已经答应了我们——”
纪卓君不语,只看着上方的阿尔弗烈德,等待他的回答。
阿尔弗烈德扫了一眼满脸不甘急切的中年雄虫,轻轻颔首,“你会在开庭时见到他。”
这相当于是一句保证了。
纪卓君点头,“我明白了。”
最后的问题得到解决,他没什么犹豫的转身,旁边的虫嘴里语无伦次的说些什么,伸手想拉住他,被幽魂般出现的雌虫捂住嘴拖了下去。
带他来的悬浮车上换了虫,上去前,纪卓君回头看了一眼。
楼梯上,阿尔弗烈德的背影早已消失在白金色建筑里。
驾驶虫问了纪卓君的地址,全程无声的将他送回,当天晚上,房子周围就有了巡卫的身影。
苏尼那边也发来消息,说有虫来了养育院值守,他们不用搬出去了。
只是苏尼担心会不会有阴谋。
纪卓君将阿尔弗烈德的意思转述过去,苏尼顿时放心了。
这位号称铁面无私的雄虫在帝国十分有名,几乎没有虫没听过他的事迹。
“可是阿尔弗烈德阁下不是刚新婚不久吗?按理说他应该还在婚假中才对,为什么会……”
电话那头,苏尼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等等,我记得阿尔弗烈德好像曾经和加赫拉上将有一段私情来着!”
“加赫拉?”纪卓君对这个名字略感耳熟。
“就是塞纳的哥哥!上次他就是拿加赫拉上将威胁我们呢!”
这纪卓君倒是真的不知道,他对这段剧情之外的故事有点好奇,“阿尔弗烈德和加赫拉在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