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虫族文里的炮灰雄虫(17)
纪卓君:“……情侣?”
“不是吗?”警卫疑惑了下,刚才两位都承认有那方面关系了,那么不是情侣吗?
可不是情侣是什……
他想到什么,脸色轻轻变了下。
纪卓君看他一副想歪了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好吧,我试试,但不能保证他会听我的话,毕竟你知道的,他很凶。”
他故意加上后面一句话,以表示他们并没有那么亲密友好。
警卫眼睛抬了下,看了眼纪卓君的腿,不知又想到什么,神色中带着点心疼和谴责,他很想说一句少将太不是虫了,借着阁下双腿不能动就肆意欺负。
但好歹是上级,他忍下一些话,“辛苦您了,阁下。”
纪卓君不太能懂,但还是笑了笑,和他一起来到悬浮车门前。
执法官看到他,眼里闪过点疑惑,刚要问什么,警卫队长就附耳上去,一阵轻语后,执法官脸上的震惊都止不住。
眼睛在两者间徘徊。
纪卓君顶着旁边经传播后一个个面色变得惊讶的虫的视线,再次无声轻叹。
“少将。”他也不指望自己真的能‘劝动’尤利莱亚,做任务一般随口说道:“关于塞纳的事,能麻烦您下来做个笔录吗?”
等了会,果然没虫理他,纪卓君转头抱歉的看了眼警卫队长和执法官,“不好意思,没能帮得上忙。”
两个虫诚惶诚恐的说没事,纪卓君笑着转身,丝毫没有再试一次的想法,就要和两个护卫往自己的悬浮车行去。
‘咔’
纪卓君一顿,侧头。
悬浮车车门打开一半,一只手精准的把住他的轮椅扶手。
纪卓君:“……”怪他,没想到尤利莱亚会来这一出,下次他得停远点。
“斐瑞阁下,您是要亲自给我做笔录吗?”黑发军雌坐在靠近门边的位置,悠悠道。
纪卓君按了下控制键,发现轮椅前倾了下后就纹丝不动,遂放弃。
军雌力气都这么大吗……看起来一拳就可以把雄虫打死。
比如塞纳这种家暴虫。
“我不是执法虫,并不具备相关专业知识,少将。”
“是吗?我看阁下倒是很会笼络虫心。”
辅助坡降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纪卓君意识到什么,朝阿利克和弗洛伸出手。
就快要碰到的时候,一股拖拽感传来,下一秒,整个虫被一双手拦腰抱起,视线旋转,闭眼睁眼,就身处悬浮车内了。
“阁下!”阿利克和弗洛的声音。
尤利莱亚在门边虚拟屏幕上按了下,车门快速关闭,隔离板升起,外界声音也戛然而止。
金发雄虫被扔在座位间,下意识撑起手臂往另一边爬动,却被一只手握住小腿,轻轻一拽就又回了原位。
第18章 熟悉的杏仁奶香味
“你是想在执法官面前犯罪吗,少将?”
纪卓君努力压下突然激烈的心跳,不让脸上露出惊慌,他大腿往下几乎完全没有知觉,根本挣不开圈着自己脚踝的的手。
“做笔录怎么算犯罪呢,阁下。”暗色阴影遮住座椅纤瘦的雄虫,手掌沿着无力小腿往上,虎口把住膝盖,缓缓上抬。
纪卓君慌忙按住那只手,“你疯了吗尤利莱亚!”
然而根本不管用,两只手覆在军雌的手背上,连一秒钟都没有阻止到。
‘啪——’
尤利莱亚偏过头,黑发散了点下来。纪卓君愣住,手掌缩回藏在背后。
5秒,10秒……
那双红眸眯起,抬手摸了摸脸颊,被掴过的地方微微发麻,泛着点痒意。
“阁下还真是温柔。”他对上带着点警惕和紧张的蔚蓝眼睛,语调嘲讽,“难怪能勾引到那么多军雌。”
甚至有虫听闻酒店的事,还跑回来向他的虫打听。
纪卓君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温柔?勾引?
背在身后的手又辣又痛,他居然说温柔?
“有病就去治,少将。”他真的要气笑了。
尤利莱亚盯他一会,松开手掌。
雄虫上半身挣扎的衬衫扣子都开了两颗,下半身依旧跟脱节了一样任他摆布,一点条件反射的动作都没感觉到。
看来双腿残疾是真的,正常虫装不到这种程度。
“……”纪卓君被他笑的头皮发麻,救回自己的腿,“没事就放我出去,我要回家。”
余光里,他忽然看到地上散落着几支被使用过的抑制剂。
贫瘠的虫族知识在脑海里闪过,他捕捉到关键词,看向黑发军雌的目光更加警惕。
这是发.情期使用的抑制剂……这只虫居然在注射了精神抑制类药物还能——?
他身体蜷缩起来,开始怀疑起尤利莱亚把自己弄进来的真实目的。
又要用他当血包?
“要是发情.期控制不住,少将你该去找医生。”他抿了抿唇,想起那晚的事,后颈隐隐作痛,“还有那个视频,我已经完成了约定,你是不是该删掉了。”
“我控制不住?”尤利莱亚像是听见什么笑话,眉头挑起,眼神却沉下来,“我为什么控制不住,阁下你不知道吗?”
跟他有什么关系?
纪卓君再次往后缩了缩,脊背紧贴着座椅,不说话了。
尤利莱亚看他一副防色虫的样子,后牙磨了磨,“想删视频?”
“阁下,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赴约就会删视频?”
在那些虫明里暗里问他和斐瑞的关系时,他确实被烦的有了换个虫的想法。
匹配度高又如何,全星际又不是只有他一个虫。
但今天,他改变了想法。
“你!”纪卓君惊呆了,知道他不要脸,但没想到会不要脸到这种程度,“无耻!”
他胸膛起伏着,挣扎时散开的扣子随着呼吸晃动,雪白皮肤若隐若现。
尤利莱亚目光一顿,身体刚压下不久的燥热又有重来的势头。
“别勾引我,阁下。”他呼吸沉了沉,红眸颜色愈深,“这套可对我没用。”
尤利莱亚扯下挂在一边的外套,兜头仍在纪卓君身上,而后在他抵触的推拒时扣住膝弯抱起。
紧闭无缝的悬浮车车门打开,门口拉着执法官急得非要报警的两个护卫猛地抬头。
嘴里的担忧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齐齐堵在喉咙里。
只见高大军雌走下来,怀里的雄虫被黑色的宽大外套遮的严实,只露出细弱的小腿。
而他脸上,几道鲜红指痕分外显眼。
“你……”弗洛脚下动了动,尊称都被丢到脑后,阿利克轻轻拉了下他,“阁下,您还好吧?”
被军雌牢牢固定在怀里的纪卓君听到声音,知晓自己又被带出来了,平稳了下呼吸,没再和腰上那只手较劲。
“没事。”这几天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对没事,他声音闷闷的从外套里透出去,透着点生无可恋的意思。
身体被放回轮椅上,纪卓君伸手想要拿开脑袋上的衣服,被不轻不重的隔着布料按住。
“刚才是我粗鲁了,别生气,阁下。”低哑的声线压在耳边,最后两个字咬的极为微妙。
在场的虫只要不聋就都听得见这句语意暧昧的话,不由自主开始联想车上无声的那一会发生了什么。
盖在身上的衣服,亲密的姿态,雄虫虚软无力的声音,无一不指引着某个方面。
执行官看着尤利莱亚的眼神变了又变,身后有刚入社会的年轻虫小声问笔录的事。
“还问什么,你看他那样子像是在‘问笔录’吗?”
录来录取的,不过是借口与阁下……罢了!呵呵,什么厌恶雄虫,真遇到喜欢的比谁都急不可耐。
虫样!
“他和莫蒂一起来的,笔录应该差不了多少,就用那份吧。”执法官挥了挥手,没眼看,带着手下回到别墅里看证据收集的怎么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