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虫族文里的炮灰雄虫(142)
“尤利莱亚少将。”虫皇看向一旁的虫。
“陛下。”
尤利莱亚收回望着纪卓君的目光,单膝跪地行礼,是一个认罪的姿势。
“加赫拉受伤不轻,短期内不适合待在一线,我会将他调回帝军,由你代替他的位置。”
尤利莱亚一顿,接着又听到虫皇道:“至于军团驻点……就搬迁至兰阿赛星,你觉得如何?”
S级的雄虫,哪怕不干涉生活,也不能完全放养不管。
军团搬迁过去随行驻守,既遵守了与纪卓君的交易,也能拉拢这只战力强盛的年轻军雌,让他能亲自守着自己的伴侣。
这时,布拉伊德从飞行器里被带了出来,虫皇的苍白的眼皮掀起,看了过去。
仿佛处境翻转,这位在多年前如日中天,以‘皇室不能对外留下污浊的一面’为由将他强行送往实验室的雄虫,现在被扣着手腕走了出来。
虫皇收回视线,精神海的好转让他清醒了很多。
脑海中又有片段闪过,这次要比之前更多。
尤利莱亚喉间滚动两下,一时间甚至忘掉面对虫皇的礼仪,直直的愣住了。
他克制住血液中莫名涌上的兴奋感,垂眸俯首道。
“感谢您,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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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被清洗还原。
纪卓君他们则在虫皇的安排下在皇宫落脚休息。
舞厅中的虫也陆续被带了出来,受伤的虫有些多,大部分雌虫在发狂后陷入了昏迷。
“陛下,有件事忘了告诉您。”
前往休息处前,纪卓君像是想起什么,对虫皇道。
“他们回去后可能会出现一些后遗症。”
虫皇看他,从他状似担忧的神情中明白什么,不怎么在意的阖了下眼,“死不了就行。”
“那倒不会。”纪卓君笑笑。
只不过对他们来说,可能会比直接死掉更难受。
说话间,护送他们的虫到了。
“再见,陛下。”
虫皇点头,看着他们离去。
“你是因为他,才那么急着愿意替他们担保?”
一直跟在他旁边的里德侧头看向虫皇,点点头,挪了下位置,让他能看到自己的比出的手势。
‘他给我的感觉不一样,是个好虫。’
虫皇瞥了眼,“谁在你眼里都是个好虫。”
里德证明什么似的继续比划,虫皇按住他的手,握着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把力气留着面对那帮老东西吧。”
这次发病持续时间太久,有些东西确实需要重新洗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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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方,皇宫里的医生来了一趟,为他们检查了一遍身体,开了药留下。
他们离开后,夏普瘫坐在沙发上,好奇的看向斜对面做的端正的雄虫。
“这位阁下,你是怎么知道虫皇以前的那些事的?”
他像是天生就对雄虫缺乏其他雌虫有的那种的敬畏心态,说话大大咧咧的,不知道名字就直接喊阁下。
当时听他们交流,要不是虫皇在,他的八卦之心都要被勾起来了。
“这些事在雄保会内部算不上私密。”阿尔弗烈德服下医生给他配的药剂,看了夏普一眼,简短的回答道。
“哦。”夏普摸了摸下巴,在保住脑袋和满足好奇心之间纠结了下,“所以虫皇和君后是在那个什么实验里认识的?为了把君后从实验室带走,所以虫皇才又回去了皇宫?”
后面这句话是他根据纪卓君和虫皇那段似是而非的对话猜测的。
不过稍微杂糅了下在幻想爱情小说中学到的经验——给他家虫崽子讲故事的时候偶然看到的。
“有这种说法。”阿尔弗烈德放下空药剂,手伸向口袋,随后又想起这不是他自己衣服,又收了回去。
“是要纸巾吗?”夏普看出他的意图,起身准备去给他找。
“用这个吧,干净的。”
加赫拉的声音响起,同时一条白手帕递到了阿尔弗烈德眼下,他顿住,过了数才接过。
夏普起身起到一半,又坐了回去。
“上将,您的药换好了?”
加赫拉垂下手,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只是旧伤裂开了,没什么大问题。”
手帕在阿尔弗烈德指尖被捏皱了点,他眼睫垂着,慢慢的擦拭掉唇边的沾染的药液。
“纪卓君和少将呢?”
夏普记得尤利莱亚身上的伤愈合的差不多了,处理起来应该要不了很久。
“阁下在房间里帮尤利莱亚上药。”加赫拉想起路过他们房门外偶然看到的画面,犹豫了下,说道:“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
夏普:“……”
总感觉话里藏话,还是最好不知道为好的那种。
“刚才有虫给我们送了几份饭过来。”他耸耸肩,决定先填饱自己的肚子,“我先去给你们试试毒。”
说着,他把脸上的面具卸了下来,和剩下两虫打了个招呼,朝餐厅走了过去。
唯一活跃些的虫离场,加赫拉搭在双膝上的手摩挲了下,眼睛看着自己身前茶几的桌面。
“谢谢。”
手帕被递还了回来,但阿尔弗烈德却没有离开,他看着加赫拉的伸出来接手帕的那只手,烟紫色的眼有些无焦距,像是出了会神。
加赫拉感觉到了,但没有抬头。
‘咚咚’。
敲门声打破了两虫之间凝成的透明墙壁,加赫拉起身,和那双眼短暂的对视了一下,走到门口开了门。
“加赫拉上将。”侍从看见来虫,先是行了一礼,才道:“请问阿尔弗烈德阁下在里面吗?”
加赫拉侧身,露出沙发边的雄虫,“在。”
于是雌虫面朝阿尔弗烈德,再次行礼,说出带来的消息。
“阁下,您的雌君想要见您。”
“他得知您的消息,刚从宫外赶了过来。”
第172章 小小报复
楼上,某个房间里,床边交错着两道身影。
“唔……”
纪卓君手掌向后撑在床沿上,另一只攀扶在尤利莱亚肩颈上的手轻轻抵开。
他感觉到没闭合的门缝中投来又快速躲开的视线,被吮红的唇微张,还没来得及吐出一两个字,就再次失了声。
喷雾和药膏滚落在床下,医生叮嘱的先涂药膏再上喷雾,现在一看,军雌肌理紧实的上半身仅有几处是遵循了医嘱的。
纪卓君觉得尤利莱亚应该是恢复了些记忆,不然怎么会在上药时顺势就吻了过来。
虽然过程中也有他放任的错。
纪卓君由着鼻息交错混乱着,直到尤利莱亚越吻越深,整个身体几乎要压上来。
他才捏住尤利莱亚的两颊,用了些力气才错开脸,拯救出自己发麻的舌尖。
“他们还在下面等着。”
尤利莱亚呼吸乱着,显然是不太想管下面的虫。
纪卓君不让他再靠近,俯身捡起掉落的药膏喷雾,理了理自己被揉到腰腹处的衣摆,继续给他上药。
尤利莱亚抿起唇,但还是老实的任由他摆弄。
等纪卓君上完药,收拾好东西和尤利莱亚下去的时候,阿尔弗烈德已经离开了。
只剩在餐厅悠闲吃饭的夏普和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想什么的加赫拉。
“阿尔弗烈德阁下呢?”
纪卓君看到少了个虫的客厅,问道。
“刚被他的雌君叫走了。”夏普听到声,嚼着嘴里的饭指了指门口。
“雌君?”纪卓君之前只听说过阿尔弗烈德的这位新婚伴侣,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接触到。
“昂。”夏普点头,拿起手边的饮品喝了一口,“说急着从宫外赶过来的,在别处等着他。”
他随口道:“瞧着挺担心他的。”
纪卓君听了,应了声表示知道了。
倒是跟他一起在餐桌边坐下的尤利莱亚,不动声色的朝加赫拉的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