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悖德剧本(2)

作者:羌三目 时间:2025-03-24 17:42 标签:年上 骨科 三观不正



第2章
  「我叫罗临,三十岁大龄未婚男,迄今为止没发展过一段恋爱,为此家里人催过我很多次,过年那几天接连不断的相亲真他妈要给我逼疯了。」
  原来是小说,差点给我吓死。
  「但最让我无法接受的还是我弟的态度,每次我相亲回来他都要兴致高昂地问我今天有没有心动女嘉宾。」
  「他很期待吗?期待我和别人组成新的家庭,期待我成为别人的丈夫?」
  「不,不,我不想跟任何人在一起,我只想操他。」
  「我经常幻想他在床上被我干的淫态,自愿也好,强奸也罢,反正那团挺翘的屁股被操烂的样子怎么都一样,他长得和我那么像,如果把阴茎塞他嘴里让他看着我口交……」
  后面内容简直不堪入目,我飞快合上笔记本把它扔开老远,心跳过速,胃里止不住泛酸水。
  难怪我哥从不给我看。
  好恶心。
  *
  *
  课桌猛地晃了下,我一脚踩空踢到桌子下面那道横杆,瞬间疼醒。
  前桌被吓一抖,回头小声骂了句什么,刚睡醒没听清,周围响起短促的哄笑,我用笔戳他让他滚。
  教室里弥漫着一股焦虑又兴奋的气息,兴奋点在于煎熬一学期,明天终于放暑假了;焦虑是因为老班在开“期末超度大会”,最后两节晚自习,一个接一个往办公室喊。
  超度时间五分钟朝上,上不封顶,被喊去的无一例外都灰头土脸地回来,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拉去受刑的是哪个倒霉蛋,这时候还能睡着的大概只有我。
  现在被叫去的是我同桌,胡浔。
  我瞥了眼手表,这小子可能要破最长记录了,快二十分钟还没回来。
  但也不稀奇,他是个学艺术的,家有钱,人很癫,比我哥还癫,之前闹放假跑校长办公室放火,被记了个大过,期末考听说又交了个白卷,算重点刺头。
  老班之前把我跟他调一块坐估计是想让我把他往好的方向拉,不过他大概想不到放火那馊主意就是我给胡浔出的。
  还剩四分钟打铃,班里近乎一半人都眼巴巴地盯着门口,应该是在祈祷胡浔能多挨点骂拖延时间,我倒无所谓,反正找也找不到我头上,没道理年级第二也得被批斗。
  我把画了几个黑墨点的作业塞进书包,收拾好东西一心只想赶紧回家。
  “屈漓!”
  全班51颗脑袋齐刷刷被这声大喝吸引回头,胡浔嬉皮笑脸地从后门露出脸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把书包从我怀里提溜走:“接好运,老班找。”
  我眼皮跳了下。
  距离我哥失联已经过去两周,期间我去警局报了案,但没一小时警察就给我打来回复电话,说我哥根本没失踪,通话过去人好好的,然后逮着我一顿教育,让小孩没事别随随便便因为普通家庭纷争占用警力资源。
  那通回信结束,我又给我哥打了几遍电话,却怎么也没人接。
  后来转战微信,消息轰炸,让他赶紧滚回来,他已读不回,反手往我银行卡打了五万块钱。
  这算什么,遣散费?让我当留守儿童?
  就因为这笔钱,我连着几晚失眠,老班问我精神状况怎么回事儿的时候我添油加醋地答了,把锅全推我哥身上,说他跟我闹别扭玩离家出走那套,我联系不上急得要死,让老班帮我联系。
  不接我电话,总有人治得了他。
  “嘟——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
  我眼睛快黏屏幕里的排名表上去了,实际上谁的成绩也没看清,老班喊了三次才回过神,后面他说什么没仔细听,胡乱答应两句暑假会好好调整就跑出了办公室。
  狗屎玩意儿。
  自打我哥消失,上下学没人接送,我右腿还在恢复期,只好买辆电动轮椅代步,哪用着都挺不错,就胡浔那群孙子看到总爱笑我,没恶意,纯调戏。
  今晚放假,时间比往常更宽裕,在车棚看到胡浔时我没太意外,他靠在柱子上扶着自行车跟我打招呼:“同桌,去不去唱K啊?”
  我拉出轮椅,简略地拒绝:“不去,有事。”
  胡浔不依不饶,单手拦住我的车头:“都放假了能有什么事,你哥又给你上门禁了?”
  我倒想是他上门禁,可问题是屈温这混蛋如今四处躲我,我急着回家再翻翻他还留没留什么线索,实在不行那本恶心的黄色小说也得捡回来再打开看看。
  这两天我查了下,听说有的作者会因为缺乏灵感突然失踪,讲不准屈温就是那种神经病。
  “跟你哥打个电话说一声呗,咱们班大美女薛霖从开学典礼之后就对你念念不忘,找我好几次了想约你出去,你当时英雄救美没那点心思啊?”
  胡浔对我挤眉弄眼,好一副猥琐的表情:“别端你那男神架子了屈漓,死装,薛霖前几天还让我帮她挑清纯点的裙子,想给你留个好印象。”
  装?
  算了这不重要,我天天看屈温也很装,也许是被他潜移默化影响了。
  至于胡浔说的美女,提到开学典礼我才想起来,当时搞了个合唱活动,班里有个姑娘短裙不小心被麦克风下面的铁钩划破道沟,我恰巧在旁边,185的外套能遮住那块比较尴尬的部位,没多想就给人披上了,谁知道这也有后续。
  其实当时还有个更尴尬的,合唱服是班里统一租的,但班长男女人数报错了,上台前两小时发现男款衬衫少了一套,女式收腰短款洋裙倒多。
  时间不够去换,老班临时出个馊主意,说反正男生有外套,里面穿什么都一样,挑个瘦点高点的穿洋裙,裙摆塞裤子里看不出来。
  幸运儿是谁,不必多说。
  外套脱了我才意识到里面不是衬衫,更不妙的是,裙角我嫌麻烦没塞裤子里。
  刚好赶上谢幕,舞台灯光全开,台下观众席发出接连不断的怪叫,我确定在场大部分人都看到了,因为没两天胡浔就告诉我,校园墙上出现好多人捞我,一份QQ能卖两块钱。
  那张投上校园墙的抓拍后来好像还在网上小火了一阵,我哥也看到了。
  某天我翻他手机时发现他居然把抓拍设成了和我聊天的微信壁纸,我骂他是不是变态啊,他趁机掐我脸说公主明明很可爱。
  扯远了。
  反正最后我也没答应胡浔的邀约,并且跟他再三强调目前没有谈恋爱的打算,让他劝劝薛霖别把心思花在我身上,我对女生无感。
  胡浔“卧槽”一声,眼睛瞪老大:“哥们,现在基佬盛行,你……难道你也……”
  “也不喜欢男的。”我打断他的胡思乱想,轮椅起飞前留下一句:“世界上就不能有无性恋吗?”
  他目瞪口呆,像吞了只刚从死鱼肚子里飞出来的绿头蝇。
  回去路上我思考,人为什么一定要谈恋爱,我哥又为什么要当个恶心的同性恋。
  他少惦记情情爱爱,咱哥俩搭伙,互相扶持一辈子有什么不好?我弄不明白他的想法,去探索他的社交圈,结果被各路妖魔鬼怪恶心了个透顶。
  大概受父母影响,我对恋爱和婚姻的欲望一直低得可怕,无休止的争吵伴随血腥暴力的互殴充斥着我八岁前的生活。
  记忆中出现最多的是在空中挥舞的皮带、欠条、易拉罐,我哥挡在我和屈浅面前瘦小的背影,以及烙在他身上,皮开肉绽,经久不愈的疤。
  八岁之后没有了,因为我妈把我爸捅死后,半夜跑去警局自首,留我们三兄妹饿着肚子躲在家里无人问津,直到大姨找上门。
  大姨自己家还有对双胞胎,哪有精力再照顾三个小孩。哥说他不念书了,跪下磕头求大姨收留妹妹,小姑娘跟着他去外面风吹雨打不好,他带我出去,找工作养我。
  我说不行,你没成年,找不到工作。他笑着摸摸我的头,把我搂进怀里安慰说没事儿,肯定顿顿能给你喂饱。
  那年很多记忆都模糊,唯独几串掉进颈窝砸成花的滚烫水珠记得清楚,颤抖湿濡的嘴唇摩擦着我的皮肤,那么明显的恐惧,他以为我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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