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悖德剧本(29)

作者:羌三目 时间:2025-03-24 17:42 标签:年上 骨科 三观不正

  几个月前我哥才因为互殴关了段时间,既然戚叙能细到查我哥户口,那知道屈宏达那伙人跟我家发生过矛盾也不奇怪。
  不管是出于报复心理还是其他什么,他被扔出打场后都有可能主动联络屈宏达。
  “正好一个想缠你,另一个想要我。”我低声骂了句脏,但这么推断又到关键点,“所以戚叙是怎么死的?合作没谈拢,屈宏达把他害了?”
  我哥很快跟上我的节奏往下续:“如果这条假设成立,戚叙是有意曝光咱俩关系当报复,或者合作筹码。他肯定会告诉他们自己一身伤是怎么挨的。按屈宏达那群人脾气,完全能干出利用戚叙的死,顺势栽赃给我的事儿。”
  “主要扔汉城门口指向性太明显了。”我越排越觉得对头:“这几个傻逼疯起来连开车把我撞死在马路边都敢干,根本没道德约束……真是有病,哥我想现在就报警。”
  屈温淡定地捏捏我手腕,让我别急。
  淮州上面因为省里近期有检查,再加上旅游业发展,现阶段完全封锁各类负面消息,赶上这节骨点报警申请重翻不是理智决策。
  其次万一扒出来戚叙死前被我哥找人揍了一顿,很大概率我哥得先受处罚。
  这晚后来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我哥只点了根烟说他有办法解决,让我专心备考其他不用管。他总爱打肿脸充胖子,我气不过从他嘴里抢走烟,一来二去闹到了床上。
  屈温撑在我上头,睡袍散乱,眼底含笑,提出个莫名其妙的要求:“想不想在哥身上盖个章?”
  我以为他暗示我给他留吻痕,磨磨牙刚要张嘴。
  “傻,我是让你在这,”我哥往下伏了点,扯开半边衣领,指着右心口,“烫个记号,想不想?”
  我眼眶倏地瞪大,视线漂移到左侧指间夹的那根香烟,让我用烟烫?
  这不纯神经小伙爱干的,我才不要。
  再说烟头烫破皮得疼死人,我宁愿烫自己都不想把这玩意往他身上烙。
  屈温把住我下巴掰回来,继续蛊惑我:“不想在你哥身上留个独属于你的标记?”
  我不为所动,忍痛把烟头快速搓灭丢进烟灰缸:“你还不如买个项圈回来我在上面刻我名字给你戴,或者去网上定制个屈漓纹身贴,往你心口那贴几张装非主流得了。”
  总之不管怎么样都无所谓,别逼我伤害他就行。欺负我哥的人已经够多了,我只想竭尽所能让他在我这感受到愉悦和爱。
  “少犯病啊屈温。”
  我嘟囔着拉下他的脖颈跟他接吻,多点时间亲嘴讲不准就能让他少琢磨点非主流恋爱。
  我能理解我哥让我在他身上留印的想法,偶尔占有欲过剩我也动过拿针线把咱俩缝到一块的念头,但爱一个人最舍不得他受伤。
  “烟疤那么丑,谁会喜欢?我给你留的红宝石差哪了?”
  屈温轻轻在我下唇咬了口,蹭我耳边抱怨:“红宝石消太快,容易丢。”
  二十岁的大男人这时候学会撒娇,我听得牙酸,又完全拿他没辙。没准以后能去考个幼师证,面试就说我有过17年哄小孩经验。
  “每天给你买颗新的戴身上,行不行?”
  “每天?”
  他露出计谋得逞的得意笑容。
  我当机立断咬上他锁骨,用力吸吮几分钟,松口后成功留下第一枚红印:“每天。”
  淮州的第一场雪降临在我造出第六颗宝石的夜晚,屈温说外面下雪了,我还不信,淮州近几年初雪都在一月份。
  直到他把伸在窗外的手缩回来给我看,一层薄薄的冰晶覆在五指上,关节红彤彤的。
  我赶紧丢掉笔把这只手攥怀里搓了搓,他笑着瞧我为他忙前忙后,慢悠悠地开口:“照外面这速度下一夜,明早雪得把路淹了,雪挺紧实,应该能搓出成型的雪球。”
  我感觉到他的手掌在慢慢回温,随口一问:“你要跟我打雪仗啊?”
  “不喜欢?堆雪人也行。”
  “家里有胡萝卜当鼻子吗?”
  “我想想……好像没有。”
  我叹口气:“那堆个蛋,鼻子都没有,就搓两球垒一块儿。”
  “不一定要胡萝卜捏脸,”屈温有意卖关子,“我新学了一套独门绝技。”
  “什么?”
  “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六点半闹钟准时打响,我睡眼惺忪按掉铃声,被子掀一半看到屏幕最上面消息提醒Q群发布新公告【紧急通知,因天气恶劣暂停课一天】,立刻两眼一闭重新睡过去。
  再醒来快九点,雪停了。我叼着牙刷裹上棉袄靠窗边往外看,到处都盖着厚重的白,物业还没出来清路,只有我家楼下小花园那站了个黑影,隔壁五岁小孩都没他积极。
  我喊了屈温一声,他仰头招呼我下去玩,恰巧吹起一阵风,把房梁上的雪花卷落在我脸颊,等我擦干雪水再看向我哥,他正弯腰把脸埋进第一个雪球里。
  该不能这就是他昨天说的独门绝技吧?
  我被他的样子逗乐,漱完口小跑出门到他边上。我哥冲我笑,发梢眉尾铺着晶莹的雪渣,睫毛一抖落下一片,鼻尖冻通红,呼出的热气在空中蒸腾起白雾。
  雪球表面居然真印出张带着模糊五官的脸。
  他怂恿我在下面那颗球也印一个。
  服了这傻哥。
  操、要冰死谁!
  我一下被冻清醒,打着颤从雪堆里逃脱,刚准备骂屈温两句皮真厚,闪光灯一晃眼,我回头,发现我哥正举着手机笑眯眯地偷拍我。
  我扑过去质问他是不是故意的,就想抓拍我被冻傻的丑照做表情包,以前不是没干过。
  他却变戏法般从身后捧出一朵用雪卷成的冰花,让我拿着花站到树下,抬起摄像头再次对准我。
  “冬天太冷,哥要藏点春天在手机里过冬。”
  我挑起眉头打量他,忽然双手抬起掌心向外摆在身前,他好笑地问我在干嘛,我说春天嘛,我要开花了。


第30章
  明明早就过了雨季,那场大雪后淮州却总阴雨绵绵,空气湿度严重超标。
  放学铃打响,我慢吞吞地收拾好书包,从桌底抽出条土绿色围巾,一圈圈绕脖子上缠紧。
  老曹站台上没走,拍拍桌子示意底下安静:“都注意,我再强调一遍啊,千万别去网上,尤其抖音微博这类公开软件,讨论26班跳楼的事情,这个你一发布校领导那边五分钟就能查到你个人信息,到时候要是记处分我也没办法。”
  胡浔低头不屑地“切”了下,咕哝:“出事就知道压压压,破学校不说还人家一个公道。”
  今天午休期间,有个男生跳楼了,26班的,在四楼,听说头先着地,当场毙命。
  下午学校来了一堆人站雨里哭天抢地,胡浔人脉广,出去打探一圈,回来告诉我大致情况是26班这男生是个同性恋,上周被他班主任在走廊撞破他跟高二小男友趁大课间私会,把这事通知他家长,家里人接受不了要退学,好像还闹到小男友爸妈那去了,吵得非常难堪。
  今天是那个男生来办正式退学,在办公室被父母边打边骂,结果刚签完字出门就翻栏杆跳了下去,没人能反应过来,留在地上的痕迹被暴雨冲走,早已看不出什么。
  后来胡浔说那人名字叫蒋稻,我记起上次集训他也在,分组讨论跟我分一块过,成绩不错,就是性格孤僻,不怎么喜欢跟人交流。
  胡浔知道后义愤填膺,大叫学校吃人,家庭吃人。他评价蒋稻也是傻,多可惜啊这么好成绩,忍一忍明年高考完上个离家远的好大学,活着就有希望,这一跳可啥也没有了。
  但我还挺能理解蒋稻,从他平时性格和家人对这事极端的处理方式来看,蒋稻在家大概没什么话语权,教育方式约摸也是秉持“棍棒底下出孝子”,典型中式东亚家庭。
  不能选择生,不能选择出身,起码得有选择死亡的权利,如果自杀是向痛苦反叛的唯一方式,我认为他应该——至少应该被同辈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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