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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红尘中(8)

作者:半缘修道 时间:2022-10-19 09:47 标签:年上 甜宠 宫廷

  他不说好不好闻,只说他不喜欢。像是知道郗真身上的味道就是为了他似的。
  郗真停在原地,兀自琢磨了一会儿,没想出个所以然。
  扶桂走到郗真身边,问道:“怎么样?”
  郗真把香丸抖露出来,“他说他不喜欢。”
  “不喜欢?”扶桂道:“我还有别的味道,檀香,沉香,你想要什么样的?我可以为你单独订制。”
  郗真看着他,“你......”
  扶桂道:“我怎么?”
  “你不会是和谢离一伙,专门卖我东西的吧。”
  天色阴沉到中午,到底还是下了雪,雪花纷纷扬扬,顷刻间地面屋顶都花白了。谢离回到院子,院中有个人在等他。这是山下客栈的白掌柜,约摸三四十岁,一身不起眼的灰衣,下盘很稳,看得出是个练家子。
  见谢离进院子,白掌柜忙上前道:“百斛珍珠和一箱蜀锦都已经收到了。”
  谢离点点头,一边往屋里走一边道:“珍珠留下作为你们日常花销,把那一箱蜀锦送回去。”
  “是。”白掌柜应了一声,却没有走。
  谢离停下脚步,看着他,问道:“还有何事?”
  白掌柜犹豫了一会儿,便道:“家主很想念公子,每次都要交代我,请公子多写信回去。”
  “我在这里一切都好,你叫父亲保重身体,不必挂念我。”话虽如此,谢离却并没有要写信的意思,白掌柜无法,只好离开了。
  谢离一进屋,就看见桌上放着一个锦盒。他上前打开,里面是一套象牙白的蜀锦衣裳,上绣青绿如意,光华绚烂,巧夺天工。另有玉冠绶带,浅碧色的宫绦系着一枚白玉凌霄佩,玉佩中间镌刻了一个小小的“真”字。
  谢离挑眉,他本以为这套衣服是白掌柜给自己留下的,看到这个玉佩才发现,这似乎是郗真的手笔。
  谢离拿起那玉佩,摩挲那小小一个“真”字。
  郗真屋里,两个人对坐调香。扶桂不停地念叨他,“我早同你说过了,男人都喜欢柔弱可怜的,叫你把脾气放软和些。但是你看看你,上午比剑的时候,那么咄咄逼人,恨不得要杀了大师兄似的。他怎么会喜欢你?”
  郗真撑着头,一只手懒散地搅弄香粉,道:“我也给他赔罪了呀,送了他一套衣服呢。”
  “还送了人家一块玉佩,上头篆刻你自己的名字。”扶桂凉凉道:“你这是赔罪还是挑衅?”
  郗真得意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送他一个刻着我名字的玉佩,这样才能叫他时时刻刻想着我呀。”
  扶桂想了想,似乎也是这个意思,但看着郗真那得意的样子,便道:“时时刻刻扎你草人还差不多。”
  郗真哼了一声,屋子里香粉太多,郗真已经闻不出什么了,索性撂在那里,换衣服去上下午的课。
  下午是数术课,数术夫子发了厚厚一摞习题让他们做。不少弟子焦头烂额,咬着笔翻着《九章算术》,头发都要薅掉一把。
  郗真撑着头,心里算得飞快,笔下也不停。数术一门最是有规律的,摸准了规律解题其实不难。
  郗真前面是谢离,谢离依旧身形挺拔,坐的端端正正。但是郗真注意到,他已经很久没有往纸上写字了。
  郗真心里一喜,戳了戳谢离,问道:“最后一题你会做吗?”
  谢离回头看了他一眼,神色淡淡。郗真忽然想起扶桂的话,把原本的炫耀咽下去,睁着明亮无辜的一双眼,问道:“我不会做,大师兄教教我吧。”
  他趴在桌子上,歪着头,墨发自他耳边垂下几缕,看去乖巧又伶俐。
  “这都不会?”谢离撩起眼皮子看他,“你的数术考试都是抄别人的吗?”
  作者有话说:
  郗真:看来装蠢对于我来说还是有些难度
  谢离:并不是


第7章
  下午阴沉得厉害,窗外纷飞的大雪模糊了人的视线,一眨眼的功夫天就暗下来了。郗真回到自己屋子里,将身上的披风摔在榻上,骂谢离不识抬举。
  “我的数术成绩可不比你差,”郗真愤愤道:“还敢说我抄别人的,真是笑话!”
  他去炉子上取了些热水洗手,随后脱下外袍走至里间床上睡觉。这会儿还没用晚饭,但是郗真有些困倦了。床榻上铺着厚实的雪狼皮,郗真躺在雪狼皮上,一抓就是一把绵密厚实的毛毛。他蜷在锦被里,很快睡熟了。
  醒来的时候窗外天色完全暗下去了,雪还在下,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郗真蹭了蹭雪狼皮,又想起谢离。
  他觉得现在这样不行,虽然从谢离那里拿到了雪狼皮,但是始终不见谢离对他有什么好脸色。这样下去,谢离得什么时候才能喜欢上自己?
  郗真不自觉的摩挲着戒指,该想个什么办法呢?
  房门忽然被敲响了,郗真下了床去开门。门口站着陈松,手里提着食盒。
  “师弟,”陈松道:“一直没见你去吃饭,我就点了几样菜给你送来。”
  陈松与宣云怀一样,也是郗真的跟班。不过先前宣云怀霸道,不许别的人接近郗真。现在宣云怀一倒,陈松才有机会在郗真面前露脸。
  郗真让开了身子,道:“进来吧。”
  他只穿着中衣,殷红的绸缎包裹着白皙的手脚,头发随意披散在身后,如缎子一般光滑。郗真才从床上起来,脸上还带着睡出来的红晕,越发神如秋水,风情动人。
  陈松一见他,就红了脸。但他知道最近郗真有些忌讳这种事,忙低下头不敢让他发现。
  郗真一贯是目无下尘的,才不会在意陈松的神色。他在矮榻边坐下,陈松便将吃食一样一样拿出来。
  “外头雪下得不小啊。”郗真懒洋洋道。
  “是,”陈松忙道:“一下午雪都没有停,山上都下白了。”
  郗真接过陈松递过来的杯著,道:“有件事交代你做。”
  陈松坐直身子,“师弟尽管吩咐。”
  郗真夹了一筷子鱼羹,道:“你想个办法将谢离引到后山,将他困住。”
  陈松一听,当即有些犹豫,“困住大师兄......这......我们都不是大师兄的对手。”
  “不是让你们杀了他,只是困住他。”郗真有些不耐烦,“硬碰硬不行,就耍些诡计。”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山下有个客栈,客栈里的白掌柜是谢离的旧识,你试试用这个约他出来。”
  陈松应下,道:“我这就去安排。”
  郗真点点头,摆手让他走了。
  用罢饭,郗真翻出个手炉,往里添了些炭火与香料,便走向书房。他将手炉抱在怀里,研墨抄书。抄着书,郗真忽然想起了谢离,心道,要再准备一个手炉拿去给谢离,时时在他面前献殷勤。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被敲响,郗真起身去开门。陈松站在门口,神色有些激动,“大师兄已被困住了!”
  郗真挑眉,笑道:“干得不错,叫你的人都撤了吧,剩下的事不用你管了。”
  郗真回到里间换了衣裳,将大红斗篷穿在身上,兜帽掩去半张脸,抱剑踏进风雪中。
  据陈松所说,谢离接到以白掌柜为名的传信之后,立刻就下山去了。半路上被陈松带人堵截,眼见就要被他突围,没想到谢离竟不小心落入了陷阱中。山下的林子里时常有村民上山打猎,挖的陷阱又大又深,还格外隐蔽,谢离就这么中了招。
  天助我也,郗真想,谢离被困,我去救他,好一招英雄救美,不怕谢离不对我倾心。
  陈松想跟着郗真一起,郗真不耐烦地让他离开,自己一个人去山下林子里找谢离。
  下着雪的林子格外寂静,偶尔有些枝桠被雪压折的声音,扑簌簌的,回荡在林子里。郗真一身红衣,与林中穿行,妖魅得如同精怪。
  谢离很远便听见了声音,陷阱中做了竹箭,谢离掉下来的时候不小心伤了腿,因而没办法爬上去。雪越下越大,几乎将谢离身上铺满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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