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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做梦时请别说谎(199)

作者:Chillyeon 时间:2025-04-01 15:28 标签:甜文 情有独钟 穿越时空 异能 史诗奇幻

  突如其来这么一句,时咎觉得心跳快得不行,刚刚的强势立刻偃旗息鼓。
  明明已经在一起那么久了,还是无法抵抗这个人平淡过后突然认真而温柔的表白。
  他好像那个公园里没长大的小孩子,会生气,也会撒娇,还会耍小心机。
  时咎按捺住自己的心跳,小声说:“我也爱你。”
  觉得不够,补了一句:“非常爱你。”
  时咎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急促了,还没等他再说话,沉皑将脸贴上他的脸,那炽热的温度一下传达过来,分不清这热度来自于酒精还是他的心。
  沉皑去吻他,带着浓浓的酒味和满心压抑。
  知道过去只是过去,还是一段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过去,清醒的时候,听到了他们聊也只是听到了,心里没有起伏,甚至还有点高兴和骄傲,看,那么好的人,意料之中会被很多人喜欢,他也值得被更多人喜欢。
  会有很多人欣赏他,称赞他的才华,当别人夸奖他,好像也在夸奖自己。
  但头晕眩后,想的就不是这些了。沉皑想:他爱我。
  只能是他。
  如同小孩子般的占有欲,不加掩饰地破土而出。
  吻得有些忘乎所以,呼吸拍打在对方脸上,湿润的唇错开舔舐着,下一次的交锋又进入更深的领地,全是对方的味道。
  心跳在这黑暗一隅里全部乱套了。
  比这更炙热更迷醉的吻也有,但每次时咎都感觉招架不住,可能平时沉皑太淡了,淡得像一缕烟的交织,所以当他热烈吻上来的时候,那些烟全部变成烟花,炸在他心底的高空。
  吻得快呼吸不过来了,时咎向往后退一步,但是再往后退,背靠着墙,沉皑依然是步步紧逼,将他死死压在这墙上不留一点自己的领地,于是时咎伸手抓住沉皑胳膊的衣服,抓得那里的布料全部褶皱在一起。
  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时咎喘不过气,睁开眼,手刚一动,有点要推的意思,两只手立刻被抓住手腕,同身体一样一起被按在墙上了。
  沉皑立刻离开他的唇,但只退到相互抵住额头的距离,两个人都在剧烈喘息,这喘息在寂静空旷的楼道显得振聋发聩又热烈难安。
  沉皑低声,用气声说:“时咎,我爱你,别推开我。”
  每个字连带出来的气息都喷在皮肤上,可能是命令,可能是请求,时咎完全分辨不出来,他只能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暴走,这句话让他的思考能力全部丧失。
  他觉得一阵阵的情绪在侵袭他的大脑,掠夺他的理智。
  沉皑又说了一遍:“我爱你,别推开我。”
  片刻,时咎闭眼,声音哑哑地说:“沉皑,要不你杀了我吧。”
  他的声音里带点哽咽,情绪太浓烈,都变成了颤抖。
  沉皑的吻迅速又落了下来,比刚刚更使人深陷。
  时咎总觉得不太懂“溺死”的感觉,但每次和沉皑接吻,都能体会到被浸泡在温柔里溺死的感觉。
  那些都是他们欠下的,久远的分离。
  楼下走过去同样一群酒鬼,他们在唱歌,在扯着嗓子嚎,彻底将这个楼梯间里微弱的水声掩盖过去。
  回到家,时咎让沉皑在沙发上躺会儿,说洗漱出来就帮他擦身体,结果时咎还没站直,又被沉皑扯下去。
  天旋地转的,后脑勺撞进沙发软绵绵的枕头里,时咎刚要开口,沉皑又压了上来。
  “等等唔……!”时咎想说等洗漱完,但吻再次落下。
  沉皑的动作有点粗暴了,温热的柔软摩挲时咎的唇,双手手指陷进他的头发里,再微微勾起,不重地固定着。
  时咎被他吻得有些忘乎所以,浓烈的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刚要摄取新鲜空气就感觉头发被轻轻扯了一下,他被迫扬起头。
  接着那湿热便从唇边挪走了。
  时咎双手抓紧沉皑的肩,呼吸混乱地说:“沉皑……”
  话没说完,嘴被半堵住了。
  沉皑一只手的手指伸进他的嘴里。
  一开口又被指尖堵回去大半,最后全变成了轻轻的闷哼,和逐渐变红的眼眶。
  以前总是喜欢肆无忌惮在言语上欺压沉皑,那个时候的沉皑拿他没办法,可自从做过之后,沉皑找到办法了。
  沉皑很平静地纵容他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话,然后在床上一次性还回来。
  时咎浑麻得闭上眼。
  他觉得沉皑是在折磨他,为什么这个人总是那么慢慢的,慢慢的,像故意要他不得安生。
  根本坚持不了多久,每次都是直接投降。
  时咎再仰头,沉皑便轻轻亲了下他嘴角,抱了会儿,感受到时咎整个身体都软得不行。没多久,沉皑从他身上起来。
  时咎长呼一口气,笑了下,有些无力抬了抬手:“沉先生不解决下吗?”
  沉皑瞥他一眼,慢条斯理抽纸擦掉手里的粘腻,站起来。
  时咎就看着,也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盘着腿撑着下巴,歪头说:“结束了?不继续了?沉先生也不行啊,还是说,沉先生已经累……”
  话没说完,时咎被一把从沙发上拖起来,沉皑动作快得猝不及防,时咎“咚”一声,光着的后脚跟落地,一下扑在他身上,最后一个字刚吞进去,就被沉皑往前押了两步,快速被脱了衣服,接着整个人被钳着转了个身,双手被反扣在身后,胸口立刻贴在一道冰凉上。
  墙。
  时咎被冰得头脑瞬间清醒了,刚叫出一个“啊”字,灼热贴在了背上,沉皑的声音低得使人深陷。
  “我说结束了吗?”
  时咎倒吸一口凉气:“不是……”
  惊讶的语调在最后一个音节完全变形。
  沉皑不听,指尖滑过他的后脖颈,又轻轻贴他耳边说:“我是不是平时对你太好了?”
  时咎被抵在墙上完全无法动弹,投降:“我错了。”
  但沉皑不想听,只是又重重问他一遍:“别道歉,我在问你,刚刚说的什么?”
  时咎觉得不能重复,他只是调侃,只是开玩笑,他经常会跟沉皑说这些有的没的,沉皑也不会生气也不会在意,但现在……
  “不要凶我。”
  沉皑笑出来:“没有凶你。”
  “有。”时咎很想反驳,话到嘴边,音量又弱下去。
  “不会。”
  他们做的次数不算多,经常都不是今天有事就是明天有事,他总觉得沉皑这种淡淡的性格不会对这种事兴趣太深,但被他拉着一次一次要的时候,他收回这个想法,还是低估了三十岁男人的生理需求。
  本来只是想事后温存的接吻,结果沉皑把他按在沙发上又要了一次,这次面对面,做得时咎彻底没力气了。
  地上堆了一堆东西,空调被、换洗的衣服、乱七八糟的杂物,还有某个人彻底放弃先去洗漱的心。
  虽说沉皑对他很温柔,但是强硬起来也没辙,无法反抗,不想反抗。
  对于沉皑来说,时咎就像一块无限再生的宝藏,永远挖掘不完,永远想去窥探。
  予取予求。
  到最后,沉皑差不多酒醒透了,他把时咎死死抱在怀里,两个人挤在沙发上都不想起来。
  电子钟显示凌晨三点。
  躺得有点腰酸背痛。
  时咎深呼吸,把沉皑的胳膊拿开,慢条斯理坐起来说:“我得去洗一下了,不舒服。”
  “嗯。”沉皑的回答很淡。
  时咎立刻察觉然后回过头,接着他便无奈笑出来了。
  得,沉皑生气了,结束就生气。
  有时候时咎觉得从他简短的一两个字里、清晰分辨出他具体的情绪,也多亏了他们这互相交融的能力。
  时咎原封不动的姿势躺回沉皑怀里,面对他轻声说:“生气啊沉先生?”
  沉皑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时咎抿唇,开始自己的发散式猜测:“让我想想,我的沉先生会在结束之后,因为什么生气。”
  “我很配合,所以排除。”
  “啧,都不是配合,我觉得我是言听计从,你那么凶我都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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