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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国质子非要怀摄政王的崽(58)

作者:青猫团 时间:2022-05-18 09:21 标签:甜文 情有独钟 宫廷侯爵

  也有看热闹的百姓,纷纷热火朝天地猜测,有人说是皇帝伴驾的-宠-妃。
  “戏文里不都唱了吗,皇上微服私访,都是带着最心爱的妃子的。一路上你侬我侬,查案破敌,还会传出许多佳话……”
  “你脑子坏了?陛下才六岁!”
  车里坐的,自然不是六岁小皇帝的童养媳,正是新得-宠-正炽手可热的——平安侯谢晏。
  谢晏舒适地坐在铺了厚厚一层软毯的马车内,面前的小桌案上是宁喜早就备好了的瓜子水果和干果,还有新买来的一套酥和斋的点心梅饼。
  他眼前一亮,拿了一块梅饼来吃。
  连吃了两块,嘴里腻了,他放下梅饼又从干果盘里拿起核桃玩。
  正好宁喜掀开帘子进来伺候,脸上一团和气:“今日车马队伍纷杂,侯爷不要乱跑,殿下跟人吩咐完公务,一会便来了。”
  谢晏点头,舔了舔唇问道:“宁喜……我渴了,想喝殿下昨日买给我的果茶,还有吗?”
  他说的是昨日小石从双曜宫带回来的礼物之一,是烘干了的果片和玫瑰花瓣制成的,饮时用热水浸泡、淋上蜂蜜,滋味甜美,颜色也缤纷。平安侯十分喜欢,临睡前还喝了一大碗。
  今日出门时急,因得赶上御驾出行的队伍,所以谢晏没来得及吃东西,宁喜忙应诺:“有,有的,奴这就去取。”
  谢晏翘着脚乖乖等宁喜去取果茶,忽地窗外传来声响,有人跟他说话。
  “晏哥,里面是晏哥吗?”
  之前段清时骑在马上,瞧见这驾马车被雁翎卫护卫严密,又有宁喜进进出出,便知道其中定然坐了谢晏。他远远眺见摄政王还在紧前头,正与指挥使吩咐什么,不在近旁,便打马上前。
  因并未强闯,只是隔着一小段距离靠在窗外,雁翎卫没有立即呵他离开,这便给了他趁机说话的机会。
  谢晏从窗缝里瞥他一眼,似乎想起来了:“……是你。”
  “晏哥,是我!”段清时心下一喜,追着道,“我这段时日夙夜不歇地练习了骑射,手都起了泡,虽说不及晏哥当年风采,但绝对可以射中飞雁奔鹿。我若当真射中,我们能单独说说话吗?就我和你,我有许多话想与你说。”
  车窗只开了一指宽的缝隙,其内身影绰绰。
  段清时盯着他的侧影,握着缰绳的手略重了些力气,说道:“……晏哥,长公主府虽然没了,但我在旁边新置了宅子……你早日回家,让我好好照顾你。”
  车内谢晏唔了一声,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段清时忙趁热打铁地说:“晏哥,他并非是个好人,对你也不过是图一时新鲜,去年他府上还横着拉出去了好几具女子尸体,可见凶残!”他语气中带了几分讨好,“你与这种人一起,我,我会担心……”
  木质车窗吱呀一声。
  青年总算将车窗推开更大的一隙,纤长秀气的睫毛垂落着,扇阖间,仿佛是一尾羽尖轻轻地在人心口上拂扫。他生着一双多情目,从前眸色犀利时并不突显,如今眼神懵懂,看谁都像是含情脉脉。
  纵使外面已然转暖,马背上众青年才俊们都已换上了显露身材的轻薄春装,他却依然穿着薄披风,白皙的下巴埋在立直的高领内,嘴边还沾着一点核桃碎屑。
  诱人揩撷。
  段清时心下乱撞,不知为何,面皮不由自主竟红了起来:“晏、晏哥,你有话要跟我说吗?”
  谢晏点点头,主动看向他,说:“你能靠边点吗,你挡到殿下的马了。”
  段清时:“……”
  驱马而来的裴钧见他们二人隔着车窗交谈许久,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段清时脸上还飞了一层莫名其妙的绯色。
  裴钧在双曜宫抄了三日乏味经书,多夜难眠,出了祈天坛刚褪-去祭礼袍服,就匆匆赶来,都未来得及见到车里这个人一面,竟叫什么腌臜玩意儿抢了先?
  宁喜做什么去了?雁翎卫都干什么吃的?再不济,良言那只狗腿子也不在?
  连个段清时都看不住!
  他本心情不愉,几欲扬鞭将碍眼的段清时卷下马背,但听到此刻谢晏这么说,又转头看到段清时带笑的脸皮顿时僵了,红肤上又添一层苦瓜色。
  谢晏视线越过段清时,朝他后面唤道:“殿下~”
  声尾像是带了勾子,微微上扬。
  裴钧心情又变好了,绷直的唇角隐散出一点笑意。
  ——这几日送他这么些礼物,真是没白送,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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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裴:老婆撒娇,东西没白送!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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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们,刚被编编通知,这个文名不太和谐QAQ
  取名废的我跪下来求大家,有奖征集新文名…


第33章
  段清时欲言又止, 只得驭马而去。裴钧见他脸色难看比河堤草还绿,没再追究他偷窥平安侯的罪责,将墨马“功臣”的缰绳交给亲信, 挑帘便进了车内。
  抬眸看见谢晏为他铺好了身旁的软垫, 笑盈盈地等他过去, 裴钧连日来的疲惫和枯乏竟觉一扫而空。
  裴钧坐下来, 谢晏便凑到他身旁嗅来嗅去,直到捉起他的手, 放在鼻尖:“是什么味道?”
  温软的呼吸喷洒在裴钧指上,他指节轻轻一蜷, 眼波微动:“……大约是墨。”
  许是抄了太多的经文,连手上也染了墨香, 且申紫垣那儿的玄香墨是大虞朝独有的,里面加了他特制的香料,愈显得墨香味重,经久不散。
  “殿下-身上总是很好闻。”谢晏趴在他掌心多闻了几下, 唇珠鼻尖屡屡地蹭上。
  他的手还要往袖子里伸。裴钧莫名觉得手心都出汗了, 手指也变得灼热,正连胸口要也烫起来时, 谢晏被别的东西吸引去了注意,将他的手忽然丢下。
  毫无怜惜, 自然砸落在邦邦硬的案几上, 咚的一声。
  “侯爷,昨日的桂花蜜用完了, 今日带的是槐花蜜, 也很是清香绵甜。您的……”宁喜掀帘子进来,绿檀茶盘上放了只白瓷碗, 飘出殊异的香气。
  一抬头,撞上摄政王视线冷厉地揉着手腕,宁喜莫名感到阴风拂颈,巴巴地说完:“果、果茶。”
  谢晏开心地接过白瓷碗,一脸乖巧:“谢谢宁喜。”
  宁喜硬着头皮道:“不、不谢……殿下,您也喝吗?”
  裴钧阴恻恻道:“不必了,孤手疼,拿不动。”
  谢晏一听,立刻茫然看过去,仿佛导致他砸了手的罪魁祸首不是自己似的。
  但裴钧并不似他娇气,那点碰撞出来的红印早就消褪了,谢晏愣看也没看出什么来,愁了一会,又不舍地看了看手上的果茶,将瓷碗捧过去。
  “那我端着,殿下喝。”
  裴钧不喜食甜,且手也不疼了。
  但目光触及他捧着瓷碗的两手,玉葱似的白,还是将袖掩下,低下头含-住碗沿,就着他的手轻轻抿了一口。明明隔着碗壁,裴钧还闻到了他手上才吃过的梅饼的味道。
  “很甜。”裴钧垂眸看他,“这碗孤喝过了,让宁喜给你换一碗。”
  “可是还剩很多……宁喜也有很多事情,不要麻烦他了。”谢晏收回手,没有注意到身旁摄政王近乎直白赤-裸的目光,也没觉得喝他喝过的有什么不妥,只捧着瓷碗低头一口口地喝东西。
  裴钧眸色更深。
  宁喜此时虽然并没有什么其他事情,也不麻烦,但见状,知道此刻应该识趣,忙欠身避出车厢。
  -
  鹿鸣围场就在京郊,虽然并不算特别远,但因为是御驾出行,队伍庞大,光是宫女奴仆就不下两三百人,此外还有虞京贵胄们尾行,移动起来十分冗赘,稍显漫长。
  谢晏鲜少能够出门游玩,一开始还挺兴奋,趴在窗缝上朝外看,手里的点心渣在车窗外碎了一路。随车步行的雁翎卫的盔甲上,时不时就会落下几片窗旁吹来的酥皮碎。
  但好景不长,一个时辰过后,点心也啃了、瓜子也剥了,窗外的风景慢慢变成了一成不变的田野树林。谢晏渐觉无趣,此刻已经吃不动任何东西了,脸上隐现累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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