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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国质子非要怀摄政王的崽(73)

作者:青猫团 时间:2022-05-18 09:21 标签:甜文 情有独钟 宫廷侯爵

  “要是饿死,那肯定是我先饿死。”她抽了抽鼻子,愈加凄怆,“要是我先死了,你一定要记着,我是汝南王府的嘉成县主,一定要给我厚葬呜呜……我进棺材的时候不想穿白裙子,我有条纱金月华裙,给我穿那个……”
  “疼……”
  谢晏忍着痛,他看嘉成已哭的有些恍惚,想起自己以前听阿言讲鬼故事吓自己时,自己也是这样的,非要抱着点什么才行,又忍住了没有将她手从自己肘上扒拉下去。
  过了会,他诚心诚意地建议:“那你别哭了,哭饿了死得更快啊。”
  “……”嘉成一双大眼惊恐地看着他,看他表情无比认真,立时止住了抽泣。
  周围树影愈黑,嘉成紧紧靠着他,没一会就没话找话道:“晏哥哥,你是小时候的事一点都不记得了吗?你和清时哥哥经常带着我玩,你还会拿草茎编兔子,你现在还会编吗?”
  谢晏:“……”
  “你其实也挺好的,以前京里好多小姊妹都喜欢你。”嘉成小声嘀咕说,“要不是后来听见清时哥哥和你吵架,说你喜欢男子,不喜欢女子……不然我大概也会喜欢你了。”
  谢晏:“……”
  他不理人,嘉成也不烦,毕竟说说话可以忽视腿上的伤痛,又问:“你现在喜欢的是五哥哥吗?那天你和五哥哥在酒楼,我其实和婢女在附近买点心,看见了你们亲亲密密的……那你为什么跟五哥哥吵架?”
  嘉成的父亲汝南王与先帝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是摄政王的皇叔,嘉成打小在虞京同一众小皇子们长大,也跟着唤裴钧一声五哥哥。
  谢晏也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原来正在和殿下吵架。
  嘉成知道他喜欢的不是段清时,放下心来,薅着身边的草,嘟囔道:“五哥哥凶是凶了点,我打小就不敢和他说话。他也凶你吗?”
  谢晏终于开口:“……殿下不凶我。”
  嘉成:“那他为什么要把你从行宫里赶出来?”
  “……”谢晏想说并没有被赶出来,可是嘉成如此笃定,他又有点怀疑,只好道,“不知道,可能是我吃得太多了……”
  嘉成道:“那你少吃一点。”
  谢晏摸了摸肚子:“唔。”
  因谢晏救了她,谢晏在她心中的形象一下子又高大起来。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刚十六且春心萌动的小丫头罢了。
  嘉成坐起来借着月光打量了他一下:“你这么好看,脾气还好。即便是吃得再多,能有多多,会吃垮摄政王府吗?五哥哥难道养不起吗?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一定是他得到的太轻易,所以不珍惜!”嘉成信誓旦旦的说,“一定是你太顺着他了,他觉得没了意思,就对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是不是整天缠着他,天天催他回家,他说什么是什么,让你往东你不往西?这都是大忌!”
  殿下批阅折子,他缠着要抱。
  殿下要出门公务,他扒着门框眼巴巴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殿下说在外面不能吃舌头,他也忍住了。
  ……都对得上。
  所以嘉成说得对。
  谢晏不由如临大敌,用力地点点头,觉得嘉成懂得很多,值得信赖,心悦诚服地请教道:“那我怎么办?”
  嘉成沉吟了片刻,计上心头,低声地对谢晏道:“晾着他,冷着他,忽视他!让他知道你是天下最好的心肝儿,没了你他就抓心挠肝!”
  有的男人,天天嗅外边的野花香,不知道家花美,得到的不珍惜,越得不到的才越想要。
  说白了,就是心野还贱。
  戏文里都是这么说的。
  嘉成看着他:“知道了吗?”
  谢晏定定地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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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刚达成了结盟,忽的,头顶山坡上的草丛簌簌响了一声。
  一个黑咕隆咚的影子从上面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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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我不再是燕燕了。我是谢·钮钴禄·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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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成:呜之前骂了燕燕对不起,现在我要做燕燕的姐妹。可以盖一张被子打着手电筒聊恋爱心事的那种姐妹!外面的男人都是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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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请问,这个黑影是谁呢?
  A.小段
  B.裴狗
  C.把A和B都吃了抹抹嘴出来散步的豹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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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嘉成和小段不是cp,美女谁能没有个眼瞎的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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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随着黑影落下来的, 还有泼面而来的血腥味。
  嘉成县主“啊”地开始尖叫,但才喊了一半,就吓得昏死了过去, 头栽在谢晏的肩膀不省人事。
  谢晏也只怕是那只豹子顺着味儿闻过来了, 一时间也没敢睁眼, 微微颤-抖着与嘉成抱成一团。他拿手臂护着嘉成的头, 心想嘉成这么漂亮的肯定爱美,就算让豹子吃了, 也不能先吃脸。
  那东西倒是吃不着嘉成的脸了,反而哼哧哼哧地凑近来, 两爪搭在他的肩上,伸着粗粝的舌头舔谢晏的脸。
  但这豹子不知是不是嫌他脸脏, 无处下口,始终只是哈着气乱舔,并没有下齿咬他。
  谢晏大着胆子睁开眼睛看了看,才发现舔他的并不是豹子, 而是一条精健浑身都是肌肉的黑狗。
  黑狗的背后, 伫立着一个修长高大的身影,他微微气喘, 浓厚的血腥味就是从他身上传来的,他半边身子及剑尖都污泞滴着血, 整个人像是刚从血池里爬出的恶鬼一般。
  因背着月光, 看不清模样,他喉中才发出点动静, 黑狗就突然冲上来撕咬他的领口。谢晏以为它要吃自己, 往后一缩,眼中流露出一瞬惊恐。
  裴钧呵斥:“追风!”
  黑狗嗷一声, 摇着尾巴退到一旁,后腿蹲下乖乖坐好,哈赤哈赤地朝主人吐舌头。
  裴钧往前两步,走到谢晏面前。
  谢晏此时衣衫凌乱,身上沾满了泥土。束发的玉冠不知掉到哪里了,青丝黏着汗水披散在肩上。他脸上没有血色,嘴唇反殷红,唇瓣凝着没擦净的血迹。
  额上那条用来遮掩伤口的抹额,如今也歪斜地松开了一截,露出了痂还没有完全结好的磕伤。
  裴钧看得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心口一阵阵的都是酸胀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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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早上,他好容易打发了上前敬酒巴结的那群大臣,再一回头,谢晏人已经没了。
  问过宫人,宫人说似瞧着他一早就跟着东阳郡王去了宿马地,听言谈,好像东阳郡王说要带平安侯去玩,此刻大约已经逛到了猎林里。
  鹿鸣猎场那么大,便是现在去找,找到天黑也未必能遇见。
  裴钧心里叱他是飞鸟另投林,这么快就找了下家,改换门庭。刚拿起马鞭,又自嘲他愿意跟谁一块,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干脆折身回了行宫内批阅折子。
  都是快马加急从京中送来的,处理完了还得着人送回去。
  每年春猎裴钧都是这么过的,外边的人热热闹闹地玩完一通,到赏彩头的时候他再出去做做样子。他虽然感到有些无趣,但也不至于觉得难熬。
  可今年,手边的小几上已经堆满了折子,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直到笔墨险些滴在奏本上。宁喜进来送茶时惊叫了一声,匆匆从他手中夺去折子,仔细擦了擦,一边小声埋怨道:“殿下,您心不在此,就不要再看了。”
  ……心不在此?
  裴钧没来由一阵烦躁,心不在此,那是在哪儿?!
  宁喜不吭声,闷头收拾着散乱的折子,瞥了他一眼,心说:在哪,在被人拐跑了的平安侯身上呗!
  过了会,裴钧实在无心处理公务,重重将笔一搁,拂袖起身:“孤出去走走。不必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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