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小爸也想上学(120)
田阮瞪着他,“我没衣服穿。”
虞惊墨眉梢微挑,“怕什么,你早就被我看光了。”
田阮伸出一只脚丫子踢他,“我要穿衣服。”
虞惊墨轻而易举捉住这只乱动的脚丫,田阮瞬间足弓绷紧想要收回来,却被牢牢钳住。虞惊墨笑问:“踢了人就想跑,什么道理?”
田阮抖了一下,坐起来振振有词:“你对我做了坏事还不承认,是什么道理?”
虞惊墨眸光低垂,直视青年的隐私部位,眼色深邃几许,“你是说这个?我承认,是我做的。”
说罢还俯身靠近了些,似乎还想种草莓。
田阮登时腿麻腰酥,心跳如擂鼓,伴随着晕眩感,他一下子倒回床上,“不要……”
虞惊墨一手握着他脚踝,没有松开,也未再逼近,唯有目光灼灼:“昨晚还说要吃我豆腐,今天这么害羞?”
田阮被看光了,用小臂遮住眼睛,耳廓脖颈皆透出薄红,“不要看。”
虞惊墨唇角弧度微微上扬:“夫人此处甚是美丽,我也该学一学插花。”
“……”
眼见着田阮越发羞耻难当,脸色也发白,虞惊墨放开他的脚,用被子遮住,哄道:“不要激动,平复心情,不然脑袋更晕,深呼吸。”
田阮听话地试着深呼吸,晕眩感缓了过去,“好点了……”
虞惊墨给他找来衣服,都是宽松柔软的家居款式。田阮穿上了衣服,去洗脸刷牙吃饭。
这可能是虞惊墨第一次允许有人住他房间,睡他的床,还在他卧室吃饭。虞惊墨就在田阮对面专注地看着他,田阮一颗米粒都不敢掉,有那么一小丢丢压力地吃完了早餐。
田阮说:“我还是回客房,今天我妈妈、路秋焰都要来看我。”
虞惊墨点头同意,“嗯。”
于是田阮吃过饭就回了客房,老自在了,在自己的房间随便怎么翻滚都可以。
这么自在了半小时,虞惊墨长腿阔步进来,手里捧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就坐在相连的小书房,用田阮的写字桌居家办公。
田阮坐床上歪过脑袋,“……虞先生,你不去上班吗?”
虞惊墨嗓音沉静:“今天在家陪你。”
“其实不用陪我的,我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你陪我也是无聊。”
“不无聊。”
田阮的快乐时光就这么暂停,他悄摸拿出手机玩。
虞惊墨到了近前抽走手机,说:“玩手机刺激大脑。”
田阮就去看数学课本。
虞惊墨拿走书,“看书思考刺激大脑。”
田阮无聊得在床上滚来滚去。
虞惊墨按住他,“剧烈运动刺激大脑。”
田阮不滚了,瞪着眼前俊美无匹的男人,想生气又气不起来,“虞先生最刺激我大脑!”
虞惊墨淡声道:“思春刺激大脑。”
田阮:“……”
好好好,田阮躺着不动了。
晕晕乎乎快要睡着时,门被敲响,虞惊墨道:“进来。”
管家领着虞商和路秋焰进来。
田阮睁眼一看,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感动得热泪盈眶,就像八百年没看到人类似的,悲切地叫道:“路秋焰!你终于来了!”
路秋焰脚下一顿,惊疑不定地看着田阮。
田阮颤颤地伸出手,“路秋焰,救我……”
伸出的手被一只大手握住,田阮看向大手的主人,小身板抖了抖。
虞惊墨也知自己冷着脸吓人,缓和了脸色道:“看来路秋焰也刺激你大脑。”
田阮:“不刺激不刺激,真的不刺激,路秋焰就像白开水那样平淡。”
“那刺激你的我是什么?酒?”
田阮晕晕乎乎点头,“葡萄美酒。”
虞惊墨对这个回答没有表示满意与否,放开他的手,对进来的主角攻受说:“田阮的大脑需要休息,把他当成一个傻子就行。”
路秋焰:“哦。”
虞商:“……”
路秋焰拎了一袋香蕉过来,田阮看到香蕉就想起昨晚在车里和虞惊墨的骚话——“那就是想吃我的大香蕉”。
田阮不由自主地看向虞惊墨的大香蕉,果然很可观,就算藏在裤子里都生龙活虎鼓囊囊的。
路秋焰不由得随田阮的视线看过去,“……”
路秋焰由衷地对田阮说:“你很幸福。”
田阮:“……”
第84章
空气微微凝滞。
路秋焰放下香蕉, 说:“我去进口超市买的,很甜。”
田阮羞答答地收回视线,“谢谢。”
“不客气。”路秋焰反而客气起来, 有虞惊墨在这里,他也不好和田阮说太多话, “你好好休息, 我和虞商写作业。”
“啊?不再多待会儿?”
“不了, 我要写作业。”
田阮失落:“我也想写作业……”
“不可以。”虞惊墨说,“你不可以动脑子。”
路秋焰有些不忍,说:“你的作业我可以帮你写。”
田阮摇摇脑袋:“不用, 等我好了我自己补上。”在学习上,他还是很认真的,不想假手于人, 除非迫不得已。
虞商看着路秋焰, “你的字太丑, 帮田阮写作业的话老师一眼就能看出来。”
路秋焰:“……呵呵。”
田阮被便宜儿子的耿直震惊, “你瞎说什么大实话?路秋焰已经进步很多了!”
虞商不觉得自己说错, 路秋焰平时的作业他也是有看的,字迹明显故态复萌,歪歪扭扭像蚯蚓爬的。
路秋焰不置可否, 说了声“叔叔再见”扭头就走。
管家贴心地关上门。
田阮为未来的儿媳说好话:“路秋焰还是挺有礼貌的,对吧?”
虞惊墨嗯了声, 继续去工作。
田阮又无聊了:“虞先生, 我真的很想写作业。”
“放心,今天你不会无聊。”
“?”
诚如虞惊墨所言, 走了一个路秋焰,还有杜夫人、虞三一家、虞发达一家、虞老爷子来探望, 一波接着一波不给人喘口气。
杜夫人还好,田阮对自己的生身母亲有种天然的喜爱,杜夫人慢声细语的,说话也很温柔。田阮听着一点也不头痛,还想听她多说几句,她就要告辞。
田阮从杜夫人那里知道,他的便宜大哥醒了,没什么大碍。
杜夫人夸赞:“贺兰斯真是个好孩子,一直陪着你大哥。”
田阮笑笑:“是啊,毕竟大哥要给贺兰斯还债。”
说到这个,杜夫人略微犹疑,“小贺该不会为了两亿才和你大哥在一起吧?”
田阮不敢妄言,原书里贺兰斯没有真正的爱过什么人,追求路秋焰完全就是一时之兴,后来为了东山再起成了法制咖,更是凉薄疯癫,主角攻受都会咬。
现在的贺兰斯还没有原书里那么疯,商场如战场,他这样敏感的艺术家强行跻身不属于自己的领地,只会落得个头破血流。
“……贺兰斯这人很高傲的,两亿应该不看在眼里。”田阮违心地说。
别说两亿,两千万摆到田阮面前让他离开虞惊墨,他都要动摇一下。
杜夫人说:“小贺这孩子绘画天分高,可惜生错了地方。”
田阮感叹:“是啊,如果他像虞先生一样六亲不认,至少能在破产之前把自己摘出来。”
话音落下,客卧安静得落针可闻。
田阮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
“六亲不认?”虞惊墨手上还削着专门给田阮吃的红苹果,果皮如同一条小蛇蜿蜒在他修长的指尖,刀锋如雪泛冷光。
“虞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你比贺兰斯冷静果断、核心强大,一个人也能做好所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