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小爸也想上学(257)
路秋焰怎么可能听不出田阮在扯淡,抱着吃瓜的态度说:“行,你冲锋陷阵,我为你加油呐喊。”
“……你会保护我吧?”汪玮奇还记得被南淮橘一拳揍飞的恐惧。
“你一个大男人,要我来保护,恶不恶心?”
“你保护田阮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汪玮奇控诉,“路秋焰,你忘了我们桃源三结义,你是二哥吗?”
路秋焰不明所以:“我什么时候成了你二哥?”
“现在。”
路秋焰默了一下,指指田阮,“他是大哥?”
不管怎么听,田阮都听出了十分不服的味道,“我年龄最大,当然是大哥。”
路秋焰:“行吧,你除了年龄大一点,也没有大的地方了。”
田阮:“……”
吃完饭,汪玮奇就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找南淮橘“算账”,一脸正义的小宇宙爆发的表情。
彼时南淮橘又在后厨廊下吃老冰棍,像只幸福的小松鼠,晒着太阳眯起了眼睛——他还是第一次吃老冰棍,才一块钱一支,他原本怀疑能不能吃,但看海朝咬得嘎嘣脆,他就馋了。
南淮橘拿了一支品尝,味道确实不如七八块的雪糕,但胜在口感清爽。
“南淮橘!”汪玮奇喊。
南淮橘扭脸看去,阳光下,雪白的脸蛋和汪玮奇黝黑的脸形成鲜明对比,“操,哪里来的野人?”
野人叉腰而立,“我今天是来讨伐你的!”
南淮橘翻个白眼,咬一口要化的老冰棍,“等我吃完再说。”
汪玮奇点点头,“你快吃,我不趁人之危。”说罢往后一瞧,“路秋焰?”
刚才还跟在后面的路秋焰和田阮,不知何时没了影子。
南淮橘三两口吃完老冰棍,口中冰得不行,仰脸呼出一口冷气,宛如冰寒地狱掌管冰雪的恶魔,摩拳擦掌勾勾手说:“过来。”
汪玮奇战战兢兢走了过去,“那啥,我等援兵再……嗷!”
时隔几个月,汪玮奇又被南淮橘揍了。
田阮在柱子后面不忍直视地探头探脑,“小橘子这脾气,真是一点没变。”
路秋焰在另一根柱子后面,“但汪玮奇,变强了。”
变强的汪玮奇宛如斗牛士,从地上爬了起来,朝南淮橘扑过去,“你这个强抢民男的小恶霸,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一边替天行道,一边鼻血横流。
南淮橘被汪玮奇甩了一身鼻血,大骂着与之扭打在一起:“你他爸的有病?!”
汪玮奇:“嗷嗷嗷汪汪汪!”
南淮橘拳打脚踢:“最讨厌恶狗咬人了!”
“你是恶霸!”
“你是恶狗!”
“为了海朝,我和你拼了!”
“操!你也喜欢海朝??”南淮橘进入暴走模式,“敢抢我男人,你这个单身狗!”
汪玮奇被打得迷糊了,口不择言:“你不也强抢海朝,我今天还就抢了,海朝、海朝是我男人!”
田阮:“??好你个汪玮奇,看不出来啊。”
路秋焰惊叹:“真没想到,汪玮奇平时看似关注黑长直大美女,没想到藏着这样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田阮神色复杂:“可是他太黑了,我嗑不起来。”
路秋焰:“不知道海朝怎么想。”
说海朝海朝到,他冷着脸拉开打成一团的南淮橘和汪玮奇。周围已经聚集了很多看客,有厨子有伙计,也有退避三舍的服务员。
二楼的包厢可以看到后厨的院子,此时一扇窗户打开,冷厉的女声喊道:“你们做什么打架?”
众人抬头一看,竟然是班主任。
田阮:“……”
南淮橘身上脏兮兮的,头发也乱糟糟的,像一只愤怒的野猫瞪着汪玮奇,“是他先找茬的!”
海朝眼色冷然地望着汪玮奇,“是吗?”
汪玮奇比南淮橘还惨,身上的野人服饰断的断,掉的掉,直接从原始时代回到了盘古开天辟地时,几乎光溜溜的模样,他羞耻地捂着花裤衩:“我是替天行道、替民除害、替你出头!”
“?”
“海朝,南淮橘暗恋你求而不得,就要强取豪夺你,你就一点也不反抗吗?”汪玮奇义薄云天地说,宛如武侠小说里的侠客,“你不反抗,我作为同学,作为朋友,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堕落!”
海朝脸上的冰寒逐渐被无语替代。
汪玮奇自顾演绎英雄惜英雄:“南淮橘虽然武艺高超,但也不是不可以战胜;他家虽然有钱,但也不是很有钱。海朝,我保你,我家还是有点小钱的。”
海朝:“不用。”
“为什么?”汪玮奇一抹鼻血,悲愤地问,“究竟是为什么?”
海朝:“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无稽之谈,我和南淮橘的事不用你管。”
汪玮奇悲怆地说:“我管定了!我就要把你从南淮橘手里救出来!”
“……”
南淮橘大骂:“汪玮奇你真有病!我是喜欢海朝,但我没有强取豪夺,我又打不过他!”
汪玮奇:“啊?”
班主任下来,将他们拎到一边,“汪玮奇,你给我解释清楚!”
汪玮奇一看到班主任就萎了,从实招来:“是田阮说,南淮橘强取豪夺海朝,我这不是为海朝打抱不平……”
“田阮?他人呢?”
“……”
海朝抬手一指:“在那边。”
刚踮着脚猫步走,准备溜之大吉的田阮:“……”
路秋焰有样学样跟在后头,“……”
十分钟后,田阮和路秋焰被罚站在古镇的博物馆前,形成一道亮丽的新风景。
班主任:“你们给我站一下午,好好反省。”
路秋焰:“老师,我做错了什么?”
班主任:“你纵容田阮惹是生非,看着同学斗殴打架而不阻止,这还没有错?”
路秋焰:“那虞商也没管田阮。”
又十分钟后,虞商被叫来一起罚站。
在博物馆前发宣传单的学生根本不敢看这边,那画面太美。
路秋焰站中间,田阮在他右手边,低着脑袋说:“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
“没事。”路秋焰说,“我习惯罚站了。”
从小到大第一次罚站的虞商面无表情:“你们可真能干。”
天空轰隆轰隆作响。
田阮生怕被雷劈,紧挨路秋焰,“我本来就是想让汪玮奇去刺激一下南淮橘,然后海朝英雄救美,保护南淮橘。谁知道汪玮奇平时怂怂的,结果那么勇……”
虞商:“南淮橘是跆拳道黑带四段。”
“看不出来。”
“汪玮奇是个战五渣总该看得出来吧?”
“……”
路秋焰沉吟:“这个决策从一开始就错误了,如果换成我和南淮橘对垒,起码能让海朝英雄救美。”
田阮复盘道:“是这样的。”
虞商额角一跳一跳的,冷声问:“你们还想有下次?”
田阮连忙摆手,“不敢不敢。”
路秋焰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反正南淮橘和汪玮奇都喜欢海朝,这个瓜也值得了。”
虞商:“……”
就这么站了一个小时,虽然在树荫下,日头炽热的火气还是蒸得人头晕眼花。田阮摇摇欲坠。
“夫人!”毛七如同潜伏的特务,端着一个凳子上前,恰好接住了田阮的屁股。
田阮坐在凳子上,扶着脑袋,“我头好晕啊,我是不是中暑了?”
虞商:“脸不红气不喘,不是中暑,是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