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小爸也想上学(222)
十分钟的街也没什么好逛的,正好一家常转悠的礼品店就在对面,走人行道过了绿灯,田阮拉着虞惊墨去店里。
面对琳琅满目的小礼品,大多是可爱的风格,虞惊墨问:“你的那些公仔玩偶,就是在这里买的?”
田阮:“对啊,便宜还好看。”
“喜欢的话可以把这里买下来。”虞惊墨说得好像只是买个汉堡。
田阮:“……虞先生你不能这样,这样会少了很多乐趣。”
虞惊墨不理解为什么会少了乐趣,但他尊重田阮的想法,跟在他后面,他看什么,自己就看什么。
这样的礼品店人还挺多,并且大多数是女生,不时有那么一两道视线投过来,吃吃偷笑。
田阮只对公仔玩偶、文具小卡感兴趣,他挑了几袋十元包小卡,说:“好了,走吧。”
付了钱,走出店门他就开始拆包装袋,将卡悉数倒出来,在手上一起翻看,“哇,我抽到了珍藏卡!”
“这什么?”虞惊墨问。
田阮有点不好意思:“这些都是小说里的人,最近很火。”
虞惊墨并不干涉他爱好,拿过卡片品鉴:“画风精美。”
田阮点点脑袋,这就滔滔不绝地介绍。
虞惊墨含笑看他小嘴叭叭,忽然竖起手指抵在他柔软的唇瓣上,“留着点嘴巴,吃汉堡。”
取餐后,汉堡带到车上。
田阮看着高档的真皮后座,目之所及极尽简洁一尘不染,再看看手里冒着热气的汉堡,“……在车里吃没事吗?”
虞惊墨抽了好几张棉柔纸巾给他,“小心点就没事。”
田阮小口地咬着炸得酥脆的鸡腿外皮,辣辣的香气在口腔满溢,不由得眉头舒展:“好吃。虞先生你也吃。”
他知道虞惊墨的口味,专门挑了培根安格斯厚牛堡。
虞惊墨道:“我回去再吃。”
田阮也知道他讲究,便自己香喷喷地吃着将近两个月没吃过的汉堡。虞惊墨专注地看着他吃东西,田阮都被看得不好意思了:“你别看我。”
虞惊墨轻笑:“你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
田阮嘴上沾了点芝士酱,“那我适合当吃播?”
“只给我一个人看的吃播。”
“……”不能污!
回到庄园,虞惊墨让刘妈把汉堡加热了一遍,放在餐盘里,准备好刀叉。紧接着他便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享用汉堡。
田阮:“……”
小小一个汉堡,愣是被虞惊墨吃出了五星级餐厅料理的味道。
晚饭时虞商也没出现,似乎忙得不可开交。
刘妈多问了一句:“少爷不回来吃吗?”
虞惊墨淡声道:“给他留点饭。”
“哎。”
直到晚上九点,田阮作业都写完了,庄园门口才传来车子响动。他拉开书房的窗帘往外看了眼,见是虞商的车,这就披上外套出门。
恰好虞惊墨也从书房出来。
“虞商回来了。”
“嗯。”
走廊顶灯大亮,楼梯顶部的水晶灯亦蜿蜒出璀璨的光晕。
偌大的客厅里走动三四个佣人,她们朝主人家鞠躬,并不多言。
等了四五分钟,虞商才从附房转移到主宅,脸色疲惫走进来,浓长的眉宇笼罩一层阴影。看到父亲,更是抿紧了唇,须臾才唤了一声:“爸。”
虞惊墨道:“先吃饭。”
虞商点头,沉默地区餐厅吃饭。
田阮跟去问:“你怎么这么晚?”
“工作。”
“工作很麻烦?”
虞商默然。
虞惊墨:“先让他吃饭。”
田阮:“哦。”
等虞商吃完,田阮已经从楼上拿了自己的作业本,说:“你作业还没做吧?我的给你抄。”
虞商摇头,“不必。我已经做完了。”
“……”
虞惊墨坐在沙发上,翘起一条长腿,姿态慵懒,语调沉稳:“发生什么了?”
田阮瞧着虞商的脸色,默默坐到虞惊墨身边。
虞商站在他们面前,就跟犯了错似的垂着脑袋,“爸,皮包公司暂停经营了。”
田阮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暂停经营是什么意思,等到回神,就打了一个寒颤,立即望向虞惊墨。
虞惊墨不惊不动,问:“怎么暂停的?”
虞商眉心紧蹙,“监管局来查,说皮□□质含有超量甲醛,不合格需要整改。我请人吃了饭,送了礼,表示会整改,但今天暂停经营的通知就下来了。”
虞惊墨颔首,“小伎俩。不至于让你焦头烂额。”
虞商:“通知刚下来,工厂就起火了,烧伤了十几名厂工。”
“旧工厂还是新工厂?”
“旧工厂。”
虞惊墨沉吟,“那等等,新工厂也起火了,着急的就不止你一人。”
“?”
田阮目瞪口呆,“真起火?”
虞惊墨吩咐:“通知新工厂安全避难,这个月减少晚班人数。”
“那找到起火事故的源头了吗?”
虞商摇头,“我看过监控,火是从一个没人的小库房里烧起来的,最后进去的人是厂里的。”
由此警方得出结论,是厂里设备老旧,引发电线短路,才会起火。
这个理由也就骗骗其他人,在商海中浮沉十多年的虞惊墨是一个字都不信。
“肯定是许冰漾搞的鬼。”田阮也不信,迅速锁定嫌疑人。
虞惊墨:“新厂没暂停吧?”
虞商摇头,“还没有,新厂是和杜家一起投资的。”
虞惊墨颔首,“那就等着。”
田阮却说:“不能再起火了,不能伤害更多无辜的人。”
虞惊墨侧目望着身边一脸天真与善良的青年,觉得可爱,解释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一个人向善难,行恶却只需要一个念头。人有千头万绪,这一念防不胜防。”
田阮愕然,“你的意思是……”
“在没有足够的证据之前,从法律意角度来看,并不能治一个人的罪。”
田阮明白了,就算他知道许冰漾是反派,无论招标还是皮包厂都是许冰漾搞的鬼,但这并不足以一击即中,还需徐徐图之。
况且虞惊墨已经下达了避难通知,减少晚班人数,就是为了防止更大的灾祸发生。
“好好睡一觉,不用多想,船到桥头自然直。”虞惊墨对虞商说。
虞商:“对不起爸,我没做好。”
“那就想办法做好。”虞惊墨淡声道。
虞商一点头,面色凝重地出了主宅大门,去了自己的附房。
田阮忧心忡忡,“虞商才十八岁,别给他这么大压力。”
虞惊墨:“那就冲个喜,给他过个生日。”
“……”
说起来,虞商的十八岁生日还没过,这一个月太忙了,根本抽不出时间来筹办。
虞惊墨如今提起,倒让田阮打起了精神,“要大办吗?”
“看他自己。”
待到星期天,田阮终于逮着早出晚归的虞商,问:“你生日想大办还是怎样?”
虞商一愣,想了想说:“一家人吃个饭就好。”
“今晚有空?”
“嗯。”
田阮这就通知路秋焰:虞商要过生日啦,你快过来。
路秋焰:…………我他爸的礼物都准备了一个月,终于想起过生日了?
田阮:我他爸的还没准备礼物/惊恐
路秋焰:/赞
田阮:救命,路秋焰陪我去挑礼物/可怜
路秋焰:我在酒店打工,你来找我。
田阮:OK。
下午三点天色尚早,田阮坐上法拉利去找路秋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