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小爸也想上学(316)
路秋焰盯他一眼,“我热身只热手,看来你平时扭屁股习惯了,做什么都要扭屁股。”
田阮:“……你也变坏了。”
路秋焰笑一声:“跟你学的。”
要说苏市最大的迪厅,还得是西城的“烟花柳巷”,正如其名,其中装潢颇具古风,且充满纸醉金迷的气息。
听说光是进门的那架屏风,就价值几十万,是传世名家的不朽画作。
烟花柳巷只接待会员,但每逢节假日还是人满为患,如今是寒假,那些有钱任性的公子哥千金姐全都出来,在此处销金享乐。
毕竟是正经营生的迪厅,里面倒是没有什么情色交易,只有“两情相悦”“不小心中了药”“抱错男人啃对人”之类的事情时常发生罢了。
正如汪玮奇所言,来迪厅的一半是晚上,下午来的,不是有钱烧得慌,就是闲得慌。
车子开进附近的地下停车场,田阮还是不怎么会停车,只能路秋焰来。停好车,他和路秋焰一起去迪厅门口等汪玮奇会和。
陆陆续续有人从迪厅出来,也有人进去,不时好奇地打量招牌下俊秀的两个少年。一个醉汉摇摇晃晃上来搭话:“多少钱一晚?”
田阮一时没反应过来。
保镖往他面前一堵,高大的身形逼得那醉汉后退,瞬间醒了三分,掉头就走。
田阮后知后觉,“操,应该打一顿。我们哪里像卖的了??”
路秋焰臭着脸,只见一辆大奔飞驰而来。一个帅气的刹车后,大奔降下窗玻璃,汪玮奇像个纨绔子弟坐在后座,翘着二郎腿朝他们抛一个媚眼。
田阮:“汪玮奇,你眼抽筋了?”
汪玮奇这就下车,说:“看到你们,我高兴得浑身抽筋都行。”
田阮纳罕:“你平时不是来惯这种地方了?”
汪玮奇热泪盈眶,“自从上了高三,我爸妈就严令禁止我来这里享乐了。想我一个年方十八、大好年华的青少年,吃不了豆腐就算了,还不能看大波浪漂亮妞儿,多么惨绝人寰!”
路秋焰懒得听汪玮奇废话,不耐烦道:“那你现在怎么来了?你跪着痛哭流涕、满地找牙、撒泼打滚才来的?”
汪玮奇挠挠头:“那倒也没有。不过是我和我爸妈说,田阮会来,路秋焰会来,还有虞商也会来,他们就同意了。”
田阮:“……这不就是狐假虎威?”
汪玮奇娇羞一笑:“我难得聪明这么一回,你们不会怪我吧?”
田阮夸赞道:“你真是有出息了,以前都是任人宰割,现在学会利用别人的信息差,牛逼。”
汪玮奇被夸得飘飘欲仙,“以后我就这么说,就能一直出来玩了。”
三人走进迪厅,前台需要他们出示身份证,“抱歉,本店不接受未成年哦。”
田阮早有准备,递过去说:“我早就成年了。”
路秋焰也递过身份证,“我也成年了。”
前台看了点点头,笑容满面:“你们真是年轻,像高中生。”
田阮:“都高三了。”
“什么?”
汪玮奇冲上去打乱话题:“小姐姐你为什么不朝我要身份证?我看起来很老吗?!”
前台果然被转移了话题,望着眼前花枝招展的黑碳球,虽然浓眉大眼的,但掩盖不了黑碳球的事实,只能又说了抱歉。
汪玮奇努起嘴,“兄弟们,走吧。”
侍者带他们去迪厅内部,介绍道:“共有五个厅,分别在二楼三楼四楼,五楼和六楼。汪先生预订的是二楼最大的厅,共能容纳一千人。”
一千人的迪厅,集舞蹈、音乐、酒水为一体,若是遇到大酬宾或者嘉年华,排队都挤不进来。
汪玮奇作为这里的常客,不仅拥有svip,无形中年龄还被偷偷增加了几岁,也难怪前台查不出来。
毕竟前两年不能接待未成年,汪玮奇能来,肯定是动用了一点钱财来改年龄。
“兄弟们,这里随便玩,随便吃喝,今天我请客。”汪玮奇财大气粗地说。
田阮看着汪玮奇说:“汪汪,你现在特别的高大上。”
“真的吗?”汪玮奇一身红蓝绿黄,活像一个交通信号灯,眼上戴着装酷的棕色□□眼镜,和那一脸的巧克力色融为一体。
田阮点头,“没错,你现在充满了金钱的香气。”
汪玮奇嘚瑟地晃着腿,“这才哪儿跟哪儿,爷爷我见过的世面多了去了。”
“你是谁爷爷?”
“……我自己的爷爷。”汪玮奇可不敢和田阮攀关系,更不敢擅自当爷爷,不然明天爷爷就无了。
进入装潢又土豪又复古的迪厅内,侍者鞠躬道:“三位先生,请慢慢玩。”
此时厅内乐声清扬,人影寥寥,除了侍者就是调酒师,还有几名宿醉不归的男人,以及喝着小酒解愁的落寞女人。
这家迪厅有自己的音乐律动时间,没到时间,大家都舞不起来,何况人这么少。
田阮看一圈说:“除了比酒吧大一点,空阔些,也没太大区别。”
路秋焰:“娱乐场所都差不多。”
三人坐在沙发上,保镖随后而来,他们扮成普通的客人,坐在另一个沙发区,点了鸡尾酒。
“会长大人什么时候来?”汪玮奇没有认出保镖,张望四周。
田阮:“不知道,他在忙,但肯定是会来的,也许要到晚上吧。”
“那我们先打会儿牌?”
“好啊。”
三人斗地主刚好。
自然是汪玮奇当地主。半小时后,他的脸有点绿。
田阮:“炸!”
路秋焰:“王炸。”
田阮:“连炸!”
路秋焰:“炸。”
汪玮奇被炸得灰头土脸,七窍生烟,短短时间就输了好几千。他摘掉眼镜找理由:“肯定是因为我看走眼,再来。”
田阮:“炸!”
路秋焰:“王炸。”
田阮:“连炸!”
路秋焰:“炸。”
汪玮奇:“……你们能不能给我留点颜面?”
三人抬首,只见周遭又多了数十人,有的直接站过来观摩斗地主,被田阮和路秋焰炸得吃吃直笑,连连比大拇指。
只有汪玮奇受伤的世界达成。
田阮有些不好意思,和路秋焰商量:“要不我们给他放点水?”
汪玮奇脸庞涨红:“我听到了!”
路秋焰:“所以你要不要放水?”
汪玮奇:“要~~~”
田阮抖了一下,无法承受一个黑皮壮实男孩的撒娇。
一个清瘦秀美的男人站在汪玮奇身后,连连摇头,不时唉声叹气,终于忍不住提醒:“你不应该先出单牌。”
汪玮奇:“反正有他们放水,我不怕。”
“……”可能这么厚脸皮的还是第一次见,周遭笑起来。
结果被放了水的汪玮奇还是输了,他不可思议地瞪着路秋焰,“不是说好给我放水??”
路秋焰:“给你放水不等于让你赢。”
汪玮奇:“……”
田阮说:“我对你手下留情了,你看,我能压你的牌都没出。”
男儿有泪不轻弹,汪玮奇差点当场气哭。
那个年轻的男人看不下去,说:“我替他打几局赢回来。”
汪玮奇立即退位让贤,“哥,你要是能替我赢回来,你今晚的开销我请!”
男人耸耸肩,“我一晚上就花好几万,你一个学生,还是别说大话了。”
“几万而已,我有钱!”汪玮奇可是一个加两万机票钱就为了坐头等舱的败家子,区区几万,对他而言确实不算事。
男人只是笑笑,坐在沙发上,替了汪玮奇的位置和田阮路秋焰打牌,说:“地主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