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小爸也想上学(193)
虞商难以理解地问:“爸,他这是什么意思?”
虞惊墨淡淡道:“脑子缺根筋。”
“哦。”
虞八父子的到来没有给这个家造成任何影响, 而虞林洛在庄园外死守两天, 见这一家实在冷酷无情,更是火冒三丈, 愤愤离去。
田阮希望这炮灰不要再自讨没趣了,他又不是田远, 再跟他演原书的戏码,只是徒增笑料。
如果在原书,“田远”此时肯定也注意到虞林洛,才会一拍即合,狼狈为奸。
而现在,田阮只想上学,不想卷入豪门争斗,做那些乌七八糟的事。
“虞先生,今天我的赚钱小奴隶来校录制节目,你要来看看吗?”田阮一大早兴冲冲地问。
“赚钱小奴隶?”虞惊墨放下报纸,朝餐厅走去。
田阮乐得弯起眼睛:“对啊,就是xx。”
虞惊墨坐在主位前,餐巾与餐具已经布置好,“我下午有时间过去,正好接你放学。”
“好啊。”
田阮吃过早饭,背着小书包去上学,距离德音还有十分钟的路程时,他照常下来走路消食。
自行车叮铃叮铃,田阮回过头,笑着挥挥手。
路秋焰戴着田阮送的羊毛手套,骑车时衣领立起来,但耳朵还是冻得通红,因为皮薄,脸上也有红晕。
田阮瞅着他,“你这样真好看。”
路秋焰翻了个白眼,一出口就是冻得冰寒的气息:“是啊,冬天就是天然的遗体美容师。”
田阮打了个激灵,“别这么说,怪可怕的。”
路秋焰指指后面,“你看他们像不像行尸走肉?”
田阮扭过脸一瞧,除了尽职尽责跟在后头的保镖,还有他校的学生、上班族、无所事事的闲人。
其中最闲的,是一个烟熏妆、打唇钉的青年。
“……”
虞林洛被保镖一左一右夹着,恶声恶气:“看什么看?”
田阮:“你刚从牢里放出来吗?”
周遭学生见状,纷纷目露恐慌,躲避瘟神似的离虞林洛远远的。
虞林洛恼羞成怒:“我他爸的在路上走得好好的,这俩东西就把我抓了起来!”
田阮:“你确定你是走得好好的,不是跟踪我?”
虞林洛打量他,“呵呵,想不到你还上学,二十岁的人了装什么高中生。”
田阮确定,虞林洛就是跟踪他,吓唬道:“我是不是高中生和你无关,你要是多管闲事,能不能见到一年后的太阳就不一定了。”
虞林洛嗤笑:“我可不是被吓大的,我说小叔父,你还是省省力气,乖乖……”话音未落,就被毛七一个肘击敲晕过去,丢在路边。
“……”
毛七平静地说:“十分钟后醒来,不会冻死。大壮,你留下看着。”
大壮虎躯一震,往虞林洛身前一站,就是一座人形小山,“毛哥放心,我绝不会任由他大逆不道觊觎自己的叔父!”
田阮:“……你们想太多了。”现在的虞林洛根本不可能觊觎“他”。
“他谁?”路秋焰问。
“一个不重要的炮灰,就像跟你打过架的那些人。”
路秋焰没再投以更多的关注,确实是个无足轻重的人。
田阮和路秋焰勾肩搭背,“我们现在可以一起上学,一起去1班了。”
路秋焰不习惯和人肢体互动,拿开他的手,“哦。”
田阮孜孜不倦地拉近自己和路秋焰的关系,又把手搭了上去,天空一声闷雷响动——他立即把手拿了下来,“朋友间也搂搂抱抱的,有什么嘛,哼。”
路秋焰把自行车让过去,“我和我的车也是朋友,我允许你骑它。”
田阮开心地跨上自行车,脚一蹬,登时摔了个大马趴,“啊……呜呜呜……”
“田阮!”
“夫人!!”
因为骑了主角受的自行车,田阮轻度战损,扭到了脚,最后还是路秋焰载着他去学校。
“不会骑自行车怎么不早说?”路秋焰十分无语,这年头居然还有人不会骑自行车。
田阮委屈巴巴抓着他衣服,“我以为很简单……”他还骑过玩具小摩托呢,虽然小摩托后面是一个大轮子加两个小轮子,很容易平衡。
“有空我教你……算了让你老公教吧,他应该什么车都会开。”
“……”
田阮细数虞惊墨开过车,那是一个比一个豪华,就是费他的腰和腿。
一瘸一拐去了教室,田阮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定睛看去,第一排座位坐的确实是一个俊秀的少年。
“南淮橘?”
南淮橘看着他腿,再看看风一般掠过的路秋焰,满面惊恐:“他居然这么对你?!”
“?”
“你腿都瘸了,他连扶都不扶,渣男!”南淮橘怒瞪路秋焰。
路秋焰:“……”
田阮差点被空气呛着,“我的腿是摔的。”
南淮橘满脸怀疑。
“你怎么在1班?”
南淮橘脸色古怪,眼睛往后瞄了眼,田阮随之看去,了然于心,坐在最后一排窗边的,正是一脸淡漠的海朝。
哦豁,配角主角炮灰都齐了,1班比预想的还要热闹。
不过南淮橘到现在还没炮灰掉,也是意料之外。
难道就是因为南淮橘没炮灰,所以世界的意志又提前送了一个炮灰来补全剧情?
田阮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回到座位后拿出书本和手机,微信显示八分钟前虞惊墨发来的消息,他赶紧点开查看,“收取中”转了好几秒才收到。
虞惊墨:摔到了?怎么样?
虞惊墨:严重的话去医务室。
田阮:我刚到教室,虞先生你别担心我,我没事,就是脚扭了一下。
虞惊墨很快回:拍张脚踝的照片给我。
田阮弯下腰,撸起裤管,雪白的袜子包裹着纤细凸出的脚踝,褪下袜子边缘可以看到略微皮肤发红,不严重,可能就是筋骨扭到了。
拍了照片发过去。
虞惊墨看了后说:今天别乱跑,如果一定要跑,坐上轮椅。
田阮:??真的不需要。
虞惊墨:那你只能待在教室,除了卫生间哪里都不许去。
田阮:坐轮椅挺好的/可爱
虞惊墨:嗯/玫瑰
田阮很自觉地上了一节早读,正在背英语单词,就听外面脚步凌乱,笑声不迭,教室里的女生们按捺不住加入“迎星”的队伍,打扮娇俏跑了出去。
结果就撞上推着轮椅的虞商,登时不敢造次,淑女地说:“会长好,会长再见。”
虞商将轮椅推进教室,放在田阮身边,“电动的,这是说明书。”
“谢谢。”田阮研究说明书,坐上轮椅就在教室试了试,转了一圈后,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天哪,这个比自行车简单多了!”
他拍拍自己大腿,对路秋焰说:“来吧宝贝,你的专属位置。”
路秋焰:“……滚。”
南淮橘羡慕嫉妒恨:“你不坐,有人坐。”
路秋焰:“有种你去坐,第二天你也会坐轮椅。”
南淮橘一直觉得田阮神秘兮兮的,只知道是虞惊墨的“小舅子”,那天抱着田阮的男人是谁?难道和虞惊墨有关?他终于上网查了查。
虞惊墨的照片不多,但作为经常出席各种商业活动的大佬,他的照片只要流出,就是经过“同意”的。
也就寥寥几张,但每一张都可以封神。
一张是十年前,面容尚且青涩的青年,长眉凤目站在各种老总中间,那时已是c位,但卓越的身姿与面容,纵然像素模糊也遮不住那通身的贵气。
一张是五年前,出席某慈善晚宴,璀璨破碎的灯光下,男人如玉山倾颓,微微颔首,而眼睫低垂,修长的手指托着一杯细长的香槟,与合伙人干杯。灯光镀上硬朗峻拔的侧颜,仿若天神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