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小爸也想上学(356)
随即两人开怀大笑。
“路秋焰,我们上学从来没有迟到过。”田阮说,“这次也一样。”
迟到的不是他们,而是汪玮奇和奚钦谢堂燕。
“靠啊,我他爸的二百万的跑车,有个不长眼的男司机给我刮了,我懒得扯皮,随便收了两千块钱。他还给我骂骂咧咧的,我坑他了吗?这补漆起码两万!”汪玮奇愤愤地控诉。
田阮说:“应该报警等警察来。”
汪玮奇:“算了,吃小龙虾重要。路霸!欧巴~!”他作势要扑向路秋焰,来个大大的拥抱。
路秋焰一脸嫌弃,活动手指,咔咔响说:“我不想一见面就打人,你给我收敛一点。”
汪玮奇张开的手臂如同折翼天使落下,难过地说:“这么多年,难道你一点也不想我吗?”
“我每次想起你,总以为你是一只狗。”路秋焰说,“要不是见到你真人,我可能就混淆了。”
汪玮奇:“……虽然我高中喜欢学狗叫,但我不是真的狗!它才是!”
哈士奇:“汪汪汪!”
路秋焰不想和汪玮奇拥抱,但对真的狗特别容忍,这就薅了两把狗头,对哈士奇说:“好狗,爪子。”
哈士奇听话地伸出前爪。
路秋焰夸赞:“有当警犬的潜质,趴下。”
哈士奇趴下了,还不停地摇尾巴,讨好地舔了舔路秋焰的手指。路秋焰将一盘白斩鸡赏给它,“吃吧。”
汪玮奇又醋了:“平时小哈对我都没这么听话。”
哈士奇:“汪汪汪!”叼一块白切鸡到主人手上。
汪玮奇感动不已,抱住哈士奇说:“小哈我错怪你了,你是最好的狗!汪汪!”
田阮看着大汪和小汪都齐全,说:“汪玮奇,你这样很幸福了。”
“和一条狗幸福?”沉稳又显出三分娇俏的女声传来,穿着一身精致裙装的谢堂燕走了进来,头上简单夹了一个鲨鱼夹,手里拎着包包,画着淡淡的妆容。
高中时谢堂燕就是校花级别的,只不过当时有南孟瑶顶着,加上谢堂燕又是嘻嘻哈哈的性格,倒是让人忽略了她的美貌。
如今五年过去,谢堂燕接手家中企业,形象气质稳重许多,越发干练漂亮。
她身旁是奚钦,典型的学生时期的学霸,长大后的霸总,和谢堂燕站一起,倒是郎才女貌。他眼上换成了金丝眼镜,见人就有三分笑:“没想到这些年过去,你们居然一点都没变。”
虞商说:“你们也没变。”
谢堂燕哈哈一笑,坐在田阮身边,“听说你考了研究生,恭喜。”
田阮说:“听说你打败你两个哥哥,成为谢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恭喜。”
两人互相恭维,谢堂燕说:“这还要谢谢奚钦,要不是他提出联姻,加大筹码,我可能赢不了。”
“联姻?”田阮视线在两人中间转了一个来回,脸上绽出大大的笑容,“联姻好啊。”
先婚后爱什么的,不要太好嗑。
而且奚钦高中时就对谢堂燕有意思,别人看不出来,田阮可是瞧得真真的,青梅竹马,欢喜冤家,现在又来了个联姻,想不登对都难。
奚钦对此只是笑笑,联姻只是一种手段,能不能真的留住人,还要靠他自己。
汪玮奇忽然来了句:“谢堂燕,你联姻为什么不找我?”
谢堂燕:“……”
奚钦漫不经心地问:“请问你家产多少?”
汪玮奇懂了,这是嫌他“穷”呢,这么多年豪横惯了,他差点忘了自己是个暴发户。“我就开个玩笑,不用较真哈哈。”
田阮:“汪汪脑子总是一抽,大家多担待。”
汪玮奇猛地虎躯一震:“好香啊,我们的小龙虾还没好吗?”
话音落下,服务员就端了一大盆龙虾过来,热辣的香气往外冒,冲得人天灵盖都通透了,“你们这桌还有两盆,等等马上好。”
汪玮奇迫不及待地就要用手抓,被田阮打了一筷子,“戴手套。”
待到小龙虾上齐,路秋焰接连开了好几罐啤酒分发给大家,他自顾举罐说:“这几年没和大家联系,是我的错,我先干为敬。”
说罢,他仰头喝啤酒,喉结上下滚动,嗓子里发出有节奏的咕噜声。没来及咽下的泡沫溢出唇角,他来不及拭去,任其滑到雪白的脖颈。
一口气喝完,路秋焰气都不喘。
田阮惊呆了,汪玮奇叫了声好,也咕噜咕噜喝起来。
路秋焰一抹嘴,却见虞商抬手给自己擦了擦脖子,耳朵顿时有点红,“没事,我自己来。”
奚钦慢悠悠喝着啤酒,眯起眼睛笑道:“恭喜会长大人好事将近。”
虞商不置可否。
路秋焰:“……”
田阮问:“副会长,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都不知道主角攻受好事将近,奚钦怎么可能知道?
奚钦斯文地剥了一只虾给谢堂燕,说:“会长在学生时候,可是别人在他面前掉了一万块钱,都不会主动去捡起来还给人家的人。而路秋焰,可是能眼不眨当众拒绝女生告白的人。”
一个木头,一个犟种。
木头开花了,而犟种也不拒绝木头的花落到自己身上,这本身就很暧昧。
田阮笑眯眯地看着虞商和路秋焰,“你们昨晚果然发生了什么。”
“昨晚?什么昨晚?”谢堂燕两眼放光问,“会长大人,你被攻了??”
虞商:“……你们要是不想吃小龙虾,可以出去喝西北风。”
而路秋焰埋头剥小龙虾,一言不发。
田阮知道他们脸皮薄,便不再多问,只是唇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他的好大儿和路秋焰肯定没做那种事,但感情一定升温了,做了情侣间才能做的事,才会这么不自然。
全场唯一的单身狗汪玮奇,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他不想吃别人的狗粮,于是化悲愤为力量,狂吃小龙虾。
麻辣小龙虾,果然辣得众人吃了一半,就开始面红耳赤,嘴巴都像涂了口红。
“靠,好辣!”汪玮奇眼泪哗哗。
田阮赶紧点了冰镇的啤酒,学着路秋焰的豪爽咕噜咕噜喝了一罐,当他要大展身手继续挑战麻辣小龙虾时,断片了。
“……”
眼一睁,他躺在虞惊墨的迈巴赫里,枕在虞惊墨腿上。
多么熟悉的场景,田阮感动哭了:“我只喝了两罐啤酒……我的小龙虾还没吃完呢。”
虞惊墨说:“你闻闻车里什么味道。”
田阮疑惑地嗅了嗅,“小龙虾!给我带回来了?”
“嗯。”
“好耶。”田阮精神了,“回去继续吃嘿嘿嘿。不对,他们人呢?”
“等你休息好,路秋焰说他来找你。”
田阮放心了,坐起来把脑袋靠在虞惊墨肩头,“晕晕乎乎……呕!”
“停车。”
田阮去江边吐了会儿,他有点罪恶感,但又想没事,会被打自然风化降解的,不算污染环境。
虞惊墨给他拿了一瓶矿泉水漱口,给他拍着背顺气,笑叹:“这几年,我还真以为你变得沉稳了。”
田阮扭过脸瞪他:“……难道是假的吗?”
虞惊墨瞧着青年辣得殷红微肿的唇,“不是假的。”挪到青年湿润的棕褐色眼睛,“也不会真的。”
“什么意思?”
虞惊墨牵过田阮的手,两人就这么在江边走了走,他说:“你可以不成熟,可以不稳重,可以做一切你想做的事。你要知道,我支持你的任何决定,除了喝酒。”
“……哦。”田阮垂下脑袋,“看来,我比起五年前,也没进步太多。”
“不。”虞惊墨说,“你进步很多了,在我眼里,你的光芒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