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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被保镖抢走后+番外(138)

作者:严颂颂 时间:2025-03-05 13:30 标签:情有独钟 豪门世家 都市 业界精英 美强惨

  哗啦!
  钥匙和匕首一起被踢去远方。
  穆海德趁势翻身骑到孟绪初身上,在孟绪初曲起膝盖试图把他踢开时,伸手掐进孟绪初肩上的伤口里。
  孟绪初当即青筋暴起,痛苦地皱起眉,像被卸掉手脚一般松了劲,死死咬着下唇。
  穆海德压在孟绪初身上,曲腿狠狠抵在他腹部刚做完手术的刀口,用力掐住孟绪初的脖子。
  剧痛灭顶般袭来,剎那间让孟绪初近乎崩溃,喉间挤压出一丝痛吟。
  穆海德死死盯着孟绪初,眼睛里像淬了毒,头顶的白炽灯滋啦闪烁,将他扭曲的表情照得淋漓尽致,宛如彻底疯狂的恶魔。
  他体格本就比孟绪初高大,哪怕年老体衰,肌肉不如年轻时壮硕,只一副骨架也足以压住孟绪初。
  绝望的窒息铺天盖地而来,孟绪初的颈椎仿佛要被穆海德拧断。
  失血和窒息的双重压力下,孟绪初体力濒临极限,他脸憋得通红,额角的青筋高高凸起,眼底爆出红血丝,某一时刻意识开始涣散。
  他逐渐快要挣脱不了,伸出手极力想要摸到匕首,却总是差了一点。
  那几公分,仿佛就是生与死的距离,而他拼尽全力,最终没能跨越那一点点的距离,由生门走向了死门。
  那瞬间灵魂仿佛腾空,疼痛和窒息都消失了,孟绪初真切地感到了一种濒死感。
  他开始升向天空盘旋,又堕入水中沉浮。
  他鼻尖嗅到一阵很淡的香气,很淡却很好闻。
  是春天的栀子花,是夏天的西瓜冰沙,是江骞在露台侍弄完花草后又来抱他,指尖上带着的草木的气味。
  啪嗒……
  滚烫的泪珠从孟绪初眼尾滑落。
  最后的求生的欲望迫使他抬起手,抓住穆海德的领子。
  他已经看不见了,只能在窒息到达顶峰时,本能又痛苦的抓紧穆海德的衣领,毫无章法地想要掐住他的脖子。
  下一秒,那股几乎要拧断颈椎的力道突然阻断了。
  穆海德的手还死死按在他脖子上,力气却像在那一刻被什么东西禁锢住,时间唰地暂停。
  穆海德缓缓的、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啪嗒啪嗒——
  有温热的液体滴到孟绪初脸上。
  孟绪初恍惚一瞬,鼻尖嗅到腥甜的气味。
  但他已经分不清是谁的血。
  直到眼前黑雾缓缓散去,他才看清了穆海德惊恐的双眼。
  穆海德脖子上多出了一个血洞
  就在咽喉下方,被孟绪初揪着衣领的位置。
  孟绪初耳边开始响起警笛和直升机的声音,伴随海风愈发震耳欲聋。
  可警察并没有进来,他们还没来得及赶进来,那扇被锁链缠绕的金属门依然完好无损地锁着。
  怎么回事?
  孟绪初下意识收回手。
  ——哗啦!血瞬间流得更多,仿佛他不是在收手,而是从人的躯体里拔出一柄利剑,牵连出无数猩红的血水。
  那些血水从穆海德喉咙中间的洞里冒出来,悉数滴在孟绪初下颌脖颈,将孟绪初的衣领染红。
  孟绪初机械地眨了眨眼睛,看向自己右手食指上的那颗红宝石戒指。
  ——原来是他的戒指吗?
  原来那个戒指的底座有个暗扣,打开就会从红宝石里弹出有个长约两公分的刀尖一般的锐器。
  只是暗扣位置隐蔽,和宝石底座的雕刻花纹浑然天成,肉眼很难发现,日常佩戴也很难触发。
  但孟绪初极其幸运的,在抓着穆海德衣领挣扎时,拨动了暗扣,尖刺猛地弹出,直直戳进了穆海德咽喉。
  穆海德张了张嘴,不可思议地捂住自己的喉咙,血珠不断从他指缝里溢出。
  ——“这是好东西啊。”
  孟绪初脑海里突兀地浮现出林承安的声音。
  “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找到这么好的宝石。”
  “听说只要一直戴着,就能保护主人永远平安。”
  孟绪初怎么也不会忘他说这句话的样子,那是他们见过的最后一面。
  那个永远儒雅、安静的男人坐在床边,用一种他看不懂的,近乎哀切的眼神注视着他,对他说:
  “无论如何,我希望它能保护你。”
  恍惚间,孟绪初似乎看到了那个人天南地北发现这枚戒指时喜悦的模样,看到他耐心给姐姐讲解其中关窍时,虽然担忧却也祝福的眼神。
  他费尽心思也没能护住亲姐的平安,在生命最后索性不再强求,只余一丝希望。
  希望如果天意转圜,在未来的某一刻,能够将他积攒一生的幸运,都落在孟绪初身上。
  孟绪初手指开始发抖,逐渐有酸涩的液体眼中蓄满,眼眶盛不下,就顺着眼尾滚烫地滑落。
  嘭!
  嘭嘭——!!
  铁门发出撞击声,大约是救援赶到正在强制破门,巨大的声响震得孟绪初耳骨发疼。
  他恍然回神,才发现思绪在心里漫长得很久,其实只有短短几瞬。
  他蓦地要紧牙关,侧脸和脖颈的线条绷出脆弱却坚硬的弧度。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攥紧拳头,像倾尽了多少年的怒火与悲痛,狠狠朝穆海德挥了过去。
  戒指的尖角自穆海德下颌往上,瞬间撕开一条血肉模糊的口子,穆海德在挥洒的血珠中重重倒地。
  同时铁门被破开,漫天潮湿的雨气铺洒而来,孟绪初看到天黑前稀薄的日光,随着雨丝穿破厚重云层。
  他落入一个湿淋淋的怀抱,冰凉的雨水从来人的衣袖发丝滴进他的脖颈,那个人的手臂却很稳,起伏的胸膛下是热烈急促的心跳。
  “没事,没事,我来了。”
  江骞江骞捧起孟绪初的脸,看他湿透的眼睛和满是血污的脸颊。
  孟绪初脖颈上全是被用力掐拧后青紫的痕迹,一开口就是剧烈的呛咳。
  他攥着江骞的手指,像孩子拽着大人的袖子,咳着咳着泪水夺眶而出,仿佛隐含着巨大的悲恸,又仿佛多年的克制压抑被戳破,如盈满的气球嘭地炸开。
  在这一刻爆发出哀伤到极致的恸哭。
  救援进出的声音,媒体的嘶吼,海浪的呼啸都已经听不见,世界被隔绝在外,满室血污追随咸腥海风盘旋消散于天际。
  江骞抱紧孟绪初,在他耳畔落下稳稳的,尘埃落定的声音。
  “哭吧,”他说:“都结束了。”
  ·
  两个月后。
  亚水市中心医院。
  孟绪初在看护的带领下走进特别监护病房。
  穆海德躺在病床上,睁着眼睛,凝望虚空。
  室内很阴暗,院长很识趣的没有再给穆海德一丝阳光。
  孟绪初在床边坐下,穆海德干枯的眼珠就缓慢凝滞地转了过来,巨大的疤痕横亘整张侧脸,狰狞扭曲。
  他张了张嘴,喉咙还被纱布紧紧缠着说不话,用尽全力也只发出“嗬嗬”的气声。
  “你的判决结果下来了,”他声音很轻,像和老朋友叙旧一般:“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穆海德眉心一动。
  对上他浑浊的眼睛,孟绪初轻轻笑了笑:“怎么,遗憾为什么不是立即执行吗?”
  他摇了摇头,不再言语,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计算机,放到穆海德眼前,点开视频。
  画面里穆蓉接替了董事长的职位,并当着公司全体职员和媒体的面,在集团的缅怀墙上,从创始人及历任董事长那一栏,亲自撤下了穆海德的照片,将他直接除名,并承认所有罪行,代替道歉。
  穆海德当即瞪大了眼,眼球凸出来,似乎要爆裂出一片血花,不可置信地盯住孟绪初,眼中的怨毒像要把孟绪初淹没,伸出枯槁的手指试图拉扯他的胳膊。
  孟绪初直接将他的手打了下去,捏起他的下巴,强制将他的头用力回正,迫使他只能看着屏幕中的画面。
  “你不是最在意身前身后名吗?”他说:“那这些视频你更应该好好看一看。”
  看他所有丑陋的面目怎么被公之于众,又是怎么被万人唾骂厌弃,众叛亲离的。
  “——对于穆海德所犯下的一切罪行,我们不会包庇不会隐瞒,会以赎罪的念头践行终身……”视频里,穆蓉悲哀歉疚的公示还在进行,夹杂着看台下的无数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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