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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不好意思,在下冷淡(上)(37)

作者:孤注一掷 时间:2018-04-03 17:56 标签:快穿 强强 爽文 相爱相杀

  虚弱危险的帝王手里的剑很稳, 不为他大胆的举动而有丝毫颤抖, 也没有沿着分开的衣襟向下游移一寸。
  博源嘴角的笑容多了几分嘲弄, 伸出舌尖去碰那冰冷的剑身。
  明明是危险放荡的引诱,却因混杂着愤恨、屈辱、挑衅……种种截然违和的情绪,在那张本该高贵清正的俊美面容上,演变成一种极具侵略性和攻击性的色气。
  啧,姬清真是忍不住要出戏了。
  这位真是……人才!
  不愧是, 最后联合主角攻搞死他这个暴君的,重要配角。
  一个人若是连自己的荣誉、尊严、过去,都可以转瞬抛弃,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都一定会实现。
  闻着空气里传来强烈的野心和欲望的气息,暗黑迷醉、欲罢不能。既美又毒,姬清的剑都要拿不稳了。
  舌尖割破的一点血丝,让那染上糜烂气息的神仙人物顿了顿,继而嗤笑一声,舌尖伸出一舔,让那血色勾弄在他自己的唇上。
  这一刻,博源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兴奋在血液心跳里澎湃。
  毫无疑问,他让那幽魅冷漠的帝王动摇了。
  在憎恨疯狂边缘徘徊冲击的理智,让博源的危险气场压过了那暴戾不定的帝王的。
  压制和被压制的感觉,气场中较量的两个人都无比清楚结果。
  博源的舌尖,就像是舔在帝王灵魂上的剑,是沾着毒液獠牙的蛇吻。
  第一次赢过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畅快放肆的大笑。
  你也不过如此啊。并不是多么难以战胜。
  但他只是低低的笑了声,见好就收,再没有做什么多余的挑逗挑衅的举动。
  一点一点慢慢玩,奉陪到底,绝不会叫你失望。这危险的深渊独木,你可一定要跟来。
  欲擒故纵的道理,男人都是无师自通的。
  帝王的剑只不稳了一瞬,面对博源的挑衅和笑意并无一丝反应。
  面具后的眼眸低垂,朝着剑身上的血丝看了看,然后,随意的丢在脚边。
  “名不虚传。”
  ……
  “大人,是这里的酒不够烈,还是姑娘不够润?你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啊?”亲近的同僚下属酒酣耳热,说起话来便随意了许多。
  都是一样的出身,彼此也没有什么顾忌,畅所欲言之下,渐渐就有些肆无忌惮。
  靖荣身边的酒坛一个个空了,他的眼睛却一如既往的清明,眉头也皱得越发的紧。
  从封地出来的新王的班底,大都随着王上登基鸡犬升天。但若论最为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却无疑正是这位禁军大统领靖荣。
  他掌控着拱卫王城最强大的一支兵力,因为出身和资历的问题,虽得王上重用却被朝堂中的门阀贵族们阻挠。一直有实无名,被多方排挤。
  那场震惊朝野的叛乱之后,因为靖荣反应及时的救驾之功,原本的大统领失职,两相对比,他便升了上来。
  加上徽之公子身死消失,属于他的那支军队自然也交到了靖荣手里。
  虎符虽然都收拢在帝王手中,但能叫那支完全忠于徽之公子的军队听从驯服的,也只有曾经同样出自这里的靖荣了。
  至此以后,任何人在他面前都像变了个样子,尤其那些眼睛恨不得长在天上的世家门阀们。
  毕竟,这可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快乐是真的快乐,踏上凌霄九天做神仙的滋味也不过如此了。
  然而,想到青碧幽静的宫闱里,被折磨得疯癫虚弱,鬼魅一般的帝王,这些肤浅狂妄的快活,好像突然就索然无味起来。
  大家都过得很好,只有那个最该高高在上,本该享尽天下一切荣光的男人没有。
  这美酒和一切的欢愉,都好像压榨自那个人身上的痛苦、眼泪,酝酿出的苦酒。
  想到奢靡威仪的面具上,猝不及防滚落下来的眼泪,靖荣便有些怔然了。
  “我、我知道,听说那些高门大姓,有好几个人想把自己家的闺女嫁给大人。我看大人这是发愁,该先娶哪个进门!哈哈哈哈哈。”
  “真的吗?那些眼睛恨不得挂在后脑勺上的鹌鹑们,不是最看不起我们这些人,竟然也有这种懂人话,有眼力见的?”
  “莫非是看我们大人长得俊?大人大人,我也想娶,嗝,想娶个名门娇娘。她们是个什么样子的啊……”
  “肯定各个美若天仙,没看到八字都没一撇呢,就把咱们大人迷得魂都没了。”
  靖荣被酒醉的同僚连番打趣,以往不觉得有什么,今天却渐渐有些心烦意乱起来。
  “胡说什么?喝醉了就回家搂着自己娘们睡去。光棍没家室的,这里这么多姑娘,随便挑个顺眼的赶紧滚,账记我身上。”
  “哈哈哈哈,看样子咱们大人还是个雏,这是害臊了。快快给我们大人找个色艺双绝的,去去火气。”
  “滚滚滚……”
  楼上口无遮拦的嘻嘻哈哈,酒醉了什么话都说得,没个章法。
  却不知道一墙之隔的雅间,正被人听了去。
  “竖子尔敢!”
  拍剑怒斥,被身边人立即制止的正是个美娇娘,却是英烈豪气不输男儿。
  “五娘何必跟这些个泥腿子置气,不过是一朝得势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小人罢了。”俊雅温润的公子安抚道。
  被称作五娘的女子生得并不多么出众,明媚的双眸和大气慧雅的气质却是万中无一。
  她极力压下心中的怒气:“伯父可是真的执意要将芸娘嫁给那个人?也不怕被嗤笑是卖女求荣。”
  “芸娘受家中供养多年,自小锦衣玉食的温养着,到了需要她为家族做些贡献的时候,怎么偏就要满心满眼都是堪不堪配她了?若是没有祖父父亲,没有宗族,她又能是个什么光景?到时候又配个什么人?”
  五娘的牙齿咬得极紧,眸光坚毅不屈:“这个道理,我自然是懂,但我们女子莫非除了嫁人一途,就做不得其他?”
  那男子哑然失笑:“那你这是要上阵杀敌呢,还是出将入相?芸娘的事还没影呢,嫁人也不是那么好嫁的。选不对人,没得就是白白赔上一副嫁妆给别人肉包子打狗。”
  芸娘凝神郑重,毫不犹豫的吐出三个字:“紫宸宫。”
  那青年的眉宇跳了跳,不说话了。
  ……
  昨夜东风吹红乱绿,几乎人人都没能一夜好眠。
  反反复复的梦醒梦魇,醒来却不记得丝毫,徒留柳丝一般的惆怅烦乱。
  今日的天又是濛濛欲雨,晓风吹面不寒,微雨沾衣欲湿。
  紫宸宫的九重宫门开启,禁宫的九曲回廊传出声响。
  第一个被帝王招幸一夜的侍君,终于从里面出来了。
  却是被四人的撵轿抬了出来。隔着轻软的绸纱,宽袍大袖衣衫不整,渗着血迹的白衣清清楚楚的暴露无遗。
  坐在上面的人面色苍白,神思飘忽。乌墨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着,屈膝而坐的落拓姿势,手肘自膝盖撑着侧脸,目不斜视,浑然天成的风流俊雅,无愧大周第一美男子之称。
  然而,从今以后,落在这些权贵名门眼里,却只是跟佞幸谄媚挂钩了。
  撵轿停下来,博源在侍从的搀扶下走下来。
  背上的痛意让他的走路姿势僵硬了一瞬,习惯了之后,便并不在意的挺直了脊背。
  迎来的却是一片复杂不善的目光。
  鄙夷、耻辱、痛惜、嘲笑、躲闪……
  博源的脸上没有任何羞惭毁愧、无颜见人的意思,反倒叫他们更加义愤起来。
  “贪生怕死的小人,在下真是耻于与君为伍。”
  博源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的眉生得尤其好,又黑又长。以往生在那副中正平和的面容上,最是清雅俊逸。此刻压低眉目睇视,长眉斜插入鬓,却是说不出的张扬放肆、风流邪魅。
  原本理直气壮满怀正直的斥责他的人们,却忽然被他的一笑一眼,看得面红耳热、神情恍惚了一瞬。
  “你,妖人!”
  博源对这些人的目光也好,看法也罢,没有任何感觉。或许昨晚之前,他还是在意的。会想要苦苦维持他的尊严、脸面,乃至于早已倾颓坍塌的过往荣光。
  但现在,这些再也不会动摇到他了。
  但,不代表,这些人就能肆无忌惮的踩在他身上彰显自己的高尚!
  

  ☆、第72章 孤头上的绿帽每天都是新的7

  黑化有助于提高智商和杀伤力, 放在哪里都是对的。
  博源公子的武力, 即便是带伤不适, 也轻而易举就把那个口舌嘴不饶人的士子掀翻踩在脚下。
  禁宫内每个人带来的护卫奴仆都有限,便是护主心切,博源公子身边可是跟着四个王上的人呢, 谁敢放肆?
  博源踩在那人脸上的脚微微用力碾了碾,声音金石相叩、斩钉截铁:“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得太满的好,实在忍不住想说,也掂掂自己的斤两。各位就不担心, 哪一日自己也步了在下的后尘?到时候可千万记得,此时劝在下自戕的金玉良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嚣张放肆的笑容, 却没有多少畅快报复的意思, 索然无味极了。就好像完全不是一个分量的对手, 赢了都不值得多看一眼。
  “若是想要提前体会一番, 也很简单,不如我下次在王上面前,为几位多多美言几句。嗯?呵。”
  ……
  姬清听了侍从轻声细语的汇报, 随意的挥手放任了。
  总么说呢?这些个权贵名门的公子们也合该被打脸。
  博源公子可不是理直气壮、嚣张肆意, 毕竟作为王上的他最清楚了, 两个人可是清清白白,什么也没干啊。
  最多就是折腾了博源公子几回,让他在自己这个病娇暴君这里积压了火气,回去被人不明就里的挤兑,发泄一下也是应该的。
  作为刚刚临幸了大周第一美男子的暴君, 姬清也很应该为自己的宠……男宠,撑腰。
  更何况,想到自己即将要对这位美男子做出的一系列惨绝人寰的恶行,姬清发自肺腑的觉得,多宠宠他也是应该的。
  “抄没的东西里,挑些博源公子惯用的东西,给他送去。”
  沉默温顺的侍从,悄然的退下照办。合心合意,永远像影子一样,与这宫闱里的摆件事物融为一体,又总能第一时间出现在手边。
  ……
  姬清之后又接连招幸了博源公子几次。
  虽然次次都是叫他狼狈不堪的被抬回去,但却不妨碍博源公子的嚣张跋扈与日俱增。
  紫宸宫的禁宫后院,连日日伴在王驾之侧的月笙箫,都要避让博源公子的锋芒几分。可以说是,很有正宫娘娘的风范了。
  博源的长相的确俊美至极,当得起大周第一美男子的称呼。然而,温润优雅的的气质并不适合他,过往人们承认他美,就像欣赏山水字画一般。清淡又隽永,勾不起欲望。
  不会像现在,被彻底开发出来的极致魅力,叫他简直像四处留情的纨绔,热辣的眼神和靡丽的笑意,被直勾勾的盯着感觉就要失了节操。
  即便是不看他,靠得稍微近一点,感受到那种锋芒在背的气场,都像是漫天烟霞炸裂,六神无主呼吸不畅。
  这当然都是拜那位帝王的教导、开发所赐。
  博源公子的每一次转变,一天比一天放荡的堕落糜烂、压抑晦暗,都为新帝荒淫暴虐的罪恶可怖,增加一道新的佐证和罪述。
  但是姬清他,其实也没干什么没廉耻的坏事呀。
  除了第一晚,羞辱式的鞭笞了他几下,之后不过就是压着他,让人在他的背上刺青罢了。
  最多就是,故意不用麻药,弄疼他,让他更恨自己一点。
  只是刺得是男男春宫图,还非要对方亲自来选一副,这就格外有点羞耻了。
  博源公子却接受得很快很坦然。
  “陛下要我选,那我就请画师先帮我画一幅,我跟王上两人的图,再细细刻上如何?我对王上爱慕至极痴心不贰,要日日谨记在心,九死不悔呀。”
  嘴里直白撩人的甜言蜜语,脸上是邪魅惑人的笑容,眼睛里却是冰冷危险的恶意。
  胆大至极,反应也是慧黠,恶趣味。
  姬清也不想看见,这么一个美男子一脱衣服,顶着那样辣眼睛的图,自是应允。
  据说男人妖魅起来,一般的姑娘家便比不了了,博源公子可谓是现身说法。
  或许是第一次成功的诱惑颇有成就感,叫他彻底放飞自我,发觉这种事也不过如此。都不用姬清说什么来羞辱他,对方自己就主动的来撩他了。
  比如,主动要求画这样一幅图,那就意味着博源公子就得自己和王上当众来一段,现场让画师取材。
  姬清也是饶有兴致,好奇他在想什么,为什么做得这么彻底?难道真的不介意被自己上吗?
  姬清不知道,那一次手中的剑不稳,一时叫博源气场压过了他。这种走独木桥一般危险刺激的较量,对雄性生物而言是极具冲击力的。
  就像狩猎、战争带来的兴奋快感。
  在博源看来,他影响动摇了帝王的意志和情感。气场上的倾轧,就像从精神心理上压制赢过了他。
  姬清每一次点到即止的不战而避,都像是叫博源在他的灵魂精神上,长驱而入为所欲为。
  如果其他人觉得博源公子的眼神过于放肆热辣,就好像被他看上几眼节操都要失了。
  那博源每一次在姬清这里略占上风的压制,几乎就等同于在精神上把他侵犯了一遍。
  然而姬清毫无所觉。
  他只是不置可否的看着,本该清正高洁的名士不过几日光景,便像蔓延暗黑的毒株,一点点爬到他的床榻边沿。
  那张过分华丽便显得馥郁,犹如食人花一般叫人眩晕的英俊的脸,献祭一般的仰面看着他。
  试探性的抓住帝王苍白冰冷的手,贴着他的脸,喟叹、温暖。
  红得滴血一般的朱唇轻轻碰触纤薄的指尖。
  若即若离的唇息,缓缓蔓延而上,直到手背,才终于认真的仰望凝视着他的目光,烙下一个吻。
  这一次,博源的眼睛里只有专注诱人的神秘和晦暗,没有危险也没有恨意。
  即便他做到如此,那幽寂冷淡的帝王仍旧毫无反应。
  呼吸淡不可闻,从奢靡威仪的面具后射出的目光却一直回望着他。
  这是博源第一次这么近的接近这个人,难以抑制的血液颤栗兴奋,却要极为克制按捺。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是绝对不可能杀掉这个残暴的帝王的,绝对不能操之过急。
  手实在是太危险,又太容易暴露自己所思所想的存在了。
  博源干脆不再碰触他的身体,撑着低矮绵软的床榻边沿,白色的身影像藤蔓一样若即若离的贴着朱红的帝王。
  垂下微眯的眼眸细长慵懒,修长的脖颈脊背像舒展的鹤一般,慢慢贴近那张冰冷的面具。
  到了这一步,博源公子脸上刻意的魅惑纤媚却慢慢淡去了。
  毫无危险感的气息,温存眷恋的耳鬓厮磨,交颈缠绵。
  那张馥郁华丽的脸,没有任何情绪的时候,竟也是很美很美的。
  孤寂幽魅的帝王,说到底也只是个孤家寡人罢了。所以,即便是来自不怀好意的温存,也无法拒绝这片刻的体温温暖。
  被伸手按进怀里的时候,博源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如果有,也只是奇怪,对方比他以为的还要单薄虚弱,也更为冰冷脆弱。
  心口贴着胸口,不知道是谁的血液流速这么快,又是谁的心跳这么冷淡平静。
  彼此憎恨的两个人,极为亲密的拥抱着,博源不知道帝王面具下是什么样的神情,他自己却有瞬间的疲惫,面无表情得空茫,只想就这样吧,暂时的忘记一切算计。
  怀抱收拢了一刻,似乎想要更紧一些,又似乎最后一刻的犹豫沉溺,下一秒果然被这阴晴不定的帝王,仿似毫不留恋的推开了。
  博源毫不反抗,顺势仰躺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撑在后面的手臂,极有技巧的卸去大部分力,使他并无任何损伤。
  回头凝睇那反复无常的帝王时,眼中却带了似嗔似怪的慵懒,又是一副浪荡放肆的糜烂风流。
  ……
  类似的事情,这位真是没少干。
  比姬清还像色相红尘里,欲望凝结的妖魔化形而成的人。又危险又魅惑,时时刻刻意欲拉着我们这位病弱禁欲的王上,做点什么污污的事才好。
  尺度也是一次比一次大……
  姬清倒是不介意陪他这么玩下去,然而托这位大周第一美男子堕落速度和超凡魅力的福,这位在他这里的前期戏份很快便走得差不多了。
  最后一剂是个猛药。
  刺青完成的最后一晚,这位侍寝了半个多月的博源公子,才终于第一次躺进了王上的幔帐床榻内。
  年轻的帝王苍白纤薄的手指,轻轻的描摹着那一针针刺出来的图案。
  截取的是白衣的美男子魅惑攀爬,啜吻帝王手指的瞬间。除了那只从红色的袍袖下伸出的手,帝王的存在完全被虚化处理了。
  这就导致,本该是居于主动堕落一方的白衣美男子,反倒成了被神秘的存在蛊惑引诱的受害者。
  “你知道孤为什么唯独喜欢你吗?”
  “因为在下的剑,舞得好呀。”
  伏在帝王虚弱无力的腿上,意有所指的暗示引诱着。这风流浪荡的贵公子眼底却在冷静思量着,如何调整距离姿势,以便杀他时候更有把握。
  不行,他很快否决了计划。心里一瞬烦杂乱麻一般的躁动,叫他无法理智判断。
  是的,现在还不行。王上还没有完全为他动心,他不可能毫无防备,这一次或许也是在试探自己。再等等。
  

  ☆、第73章 孤头上的绿帽每天都是新的8

  唯独喜欢啊。
  轻易过耳的词, 说的人和听得人本都不该在意, 然而……
  庭前的水洼上, 突兀抖落下来的花枝雨露,瞬间激起朵朵涟漪,互相抵消繁复紊乱, 半点不由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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