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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不好意思,在下冷淡(上)(57)

作者:孤注一掷 时间:2018-04-03 17:56 标签:快穿 强强 爽文 相爱相杀

  贺羽愣住了,微微臭着的脸一秒融化。为这猝不及防闯入眼帘的画面——
  念念不忘的少年出现在转角的走廊里, 瓷白的墙面上窗外春夏的夜风微醺,侧脸剪影唯美入画。
  穿着黑色的衬衫, 跟肩膀上蹲着的猫如出一辙, 黑猫的尾巴搭在他的另一侧肩膀, 摇曳。
  少年的脊背挺直, 站直的姿势却随意,敏锐的感觉到被注视,侧首朝他看来。
  一人一猫, 如出一辙的眼神, 神秘冷锐, 像箭矢爆裂一般齐齐的射向贺羽。
  果然是,很刺激了。
  心脏受到暴击的贺羽,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要露出痴汉的笑容。
  这是他做出养猫的决定后,第一次觉得自己当时的判断正确。
  姬清的神情只高冷了一瞬, 看清是他,唇角便微微翘起来一点,笑容融化的蜜糖一般,眉梢眼尾都似生花。
  “贺师兄?真巧。”
  贺羽的面上看不出来丝毫特别,只有再次偶遇的一丝意外,惊讶又友善。
  就像一个性格温和又成熟的可靠学长一样,并不特别热情也绝不疏离,亲和感满满的温柔。
  实际,贺羽此刻的内心并不平静。他还没想好,在这个少年面前,应该是个什么人设。
  然而多年的艹人设生涯,让此刻他看上去自然极了:“嗯,是好巧。你也住这里吗?”
  姬清笑而不答,修长的手指托着肩膀上的黑猫:“这只猫贺师兄认得吗?突然跑到我房间了。”
  贺羽歉意又感谢的笑了,伸手接过来:“是我的,刚搬过来还不熟悉,那喀索斯也是到我身边不久。”
  姬清笑容的弧度加深,看着他呢喃:“水仙花吗?有趣的名字。”
  叫贺羽尴尬的事情突然发生了,手里的喵咪发出一声可怜的叫声,抗拒的在他手里扭动,拼命想回到姬清那里。
  就像一个突发戏瘾,上演被拆散的生离死别的戏精。
  贺羽心很累,然而还是要微笑,宠溺无奈的点点那只蠢猫的头:“喂,你这样是想诬陷我是骗猫贼吗?”,贺羽失笑看向姬清,“看来,那喀索斯很喜欢你啊。”
  热衷艹人设的主人和一只戏精喵,可以说是很配了。
  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想在主人手里抢戏是不可能的。
  姬清垂眸,脸上似笑非笑:“大约是因为相比较人,动物对欲望的反应更为直接坦然。喜欢就靠近,想要什么没有为什么,绕过一系列因果直接去追逐结果。善变是理所当然,不需要逻辑和道德说服自己。”
  贺羽遗憾的摇头:“然而这并不能叫它幸免于惩罚,它的善变伤了我的心,作为饲养者我有权决定,它今晚没有罐头吃!”
  姬清颌首,所有所思:“你说得对。时候不早,贺师兄晚安。”
  “等等,你是住在这边吗?改天请你吃饭,作为答谢。还有就是,可能今后那喀索斯还会拜托你。”贺羽眉眼暖融,非常有亲和力和感染力的笑容。
  姬清止步回头看他,琥珀色的眸子像一个显而易见的秘密。在他脸上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的笑容里,显得暧昧奇异又危险引人:“嗯,我住在这。朋友的房子。”
  朋友,是什么朋友?还能是什么朋友。
  “真巧,我也是。”
  贺羽抱着猫,望着他神情怔怔。有那么几秒,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
  贺羽回到房间抱着猫呆坐,许久抬头去看镜子。镜子里的人,眉眼的神情似乎极力抑制着沮丧低落,却失败了。
  贺羽还没想好在姬清的面前,自己是个什么人设好。猝不及防却发现,对方可能做了跟自己的新人设一样的选择。
  在姬清眼里,搞不好他们两就是一对自觉怀才不遇,接受了金主潜规则的妖艳贱货,一不小心,还彼此心照不宣了。
  贺羽不觉得尴尬,只觉得心塞难受。
  那样的少年,完全不应该被人这样对待。那个房子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怀里被迫不能逃离的黑猫无聊的喵了一声,贺羽却已经没心思惩罚它了。
  想到那个少年,也可能因为不乖被人像宠物一样惩罚……
  贺羽摇摇头摆脱脑子里的胡思乱想,一次开了两个罐头给那喀索斯。
  “如果你的主人对你不好,要不要考虑,换一个……”
  ……
  贺羽去剧组的拍摄很顺利,除了听说女主也换了一个新人演。
  谢云缺入戏的速度,对剧情的掌控力,超乎所有人意料。就像是所有的故事都在他的心里了,心随所动,自由调阅。
  跟他戏外石头一样冷漠坚硬的表情性格一比,简直就像是开挂的天才。
  拿到完整版剧本的贺羽,对自己扮演的人物也感兴趣起来了。
  他半蹲到谢云缺面前,刻意放低姿态,可以说是很符合乖巧懂事的金丝雀了。像对着一个掌控生杀大权的老总,生怕一言不合就被对方怎么了似得。
  “谢先生,请问,我扮演的这个角色本来叫什么名字?”
  年纪轻轻就被人煞有介事的恭敬,剧组其他人即便知道了谢云缺也是投资人也是老板,但投来的目光还是有些怪异。
  谢云缺毫无所觉也不在意,他除了对戏时候,一直在想姬清在车里对他说的话。
  “傻云缺,好好演,仔仔细细的感受清楚,换了贺羽跟我有什么区别。我等你杀青。”
  即便没有姬清的话,谢云缺也会仔仔细细的感受,换了贺羽和当初的姬清比较,到底有什么区别。
  听到贺羽的疑问,谢云缺语气平平:“谁饰演了他,就叫谁的名字。”
  谢云缺有意把故事里的那个人和姬清彻底撕裂,也不想叫任何人知道那个人本来的名字。也许正是因为当初姬清和那个人拥有一样的名字,才会有之后人戏不分的错认。
  贺羽迟疑犹豫:“可我听说,这个剧本是由一本古早的漫画原著改编的。”
  谢云缺看他:“担心收视率?这是投资人关心的,你只要负责演戏。”
  贺羽像是紧张了一下,仍旧温和的笑:“我只是想更多了解一点,那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有原著的话……”
  谢云缺目光一瞬冷硬:“不需要你了解,剧本讲得就够了。如果你想演得像一点,在剧组的时候就试着入戏,你现在的样子的确一点也不像。”
  贺羽脸上的神情依旧维持着金丝雀的人设,眼底却是暧昧的意有所指:“如果我在戏外也一直是角色的样子,谢先生就不怕自己人戏不分?”
  谢云缺直直的看着他:“不会。”
  致命的错误,犯一次就够了。
  贺羽笑着退走,你看,就是这样有趣。
  这位谢师弟,就好像爱着那个角色一样,容许别人喜欢,却不容许太喜欢。不能好奇,不能接近,只属于他。
  贺羽虽然扮演着这个角色,谢云缺也似乎满意他的表演,但是戏里的感觉不会骗人。
  谢云缺入戏时候,眼里没有贺羽,跟对戏的人不在一个时空似得。
  贺羽和周围的剧组工作人员在现场演戏,谢云缺的神魂在那个故事里的世界;
  贺羽在对谢云缺说话,谢云缺自己在对故事里的那个人说话;
  贺羽的存在就像一个通灵的媒介,只负责勾连谢云缺和那个世界。
  诡异而奇妙。
  对戏的人演技如果稍差一点,就很容易形成被谢云缺吊打的局面。
  要不是谢云缺现实里的性格差太远,贺羽简直觉得,他不是在演戏,而是在真情实意本色带入。
  这种种的一切,让人对故事里那个人的好奇更多了,这里面一定隐藏着一个秘密。
  至于原著,虽然早已绝版。在网络发达的现在,想要找到很费事,但只要有足够的钱,任何事情都有可能。
  ……
  与此同时——
  “师弟回学校吗?能不能帮我捎一份文件……”
  “今天回来的早,想起上一次的甜点你说不错,帮你带了一份,算是谢礼……”
  “这么熟了叫师兄太见外了,毕竟半个娱乐圈都能这么攀关系,就叫我名字吧……”
  “今天可能回来的晚,那喀索斯能放你这里吗?晚上我来接……”
  “姬清,菜做多了,你要不要来帮我吃……”
  “姬清……”
  随着拍戏一同进行的,是贺羽靠着一次次麻烦姬清,终于把自己从普通路人,变成熟悉的不同系的师兄,再变成友好的邻居,最后变成朋友。
  以往贺羽的交际能力,一般可以从第一步直达最后结果的。但是面对姬清,他总觉得就像面对一只若即若离不可捉摸的猫。就算表面看上去再柔软,如果对方不主动打开门接纳的话,无论他再怎么亲近都没有用。
  他的直觉是对的,这么久,姬清终于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了。
  虽然说得只是:“今天会做饭吗?那喀索斯和我都饿了。”
  贺羽就像看到了,第一次试探着摊开肚皮给他看的那喀索斯。
  他脸上的笑容情不自禁的扩大,心底越发小心,回话的语气却温暖随意,就像在隔空顺毛安抚:“会早点回来的。想吃什么?发讯息给我。”
  ……
  谢云缺站在不远处看着贺羽的神情,有一瞬间觉得这画面有些熟悉。
  但他忘了是在哪里见过,只是忽然想起了许久都没有再出现的姬清。
  不是重生之后见到的姬清,而是上一辈子记不清多久之前的姬清。
  那时候的姬清,不是现在这样,笑得甜蜜好看却又冰冷危险。
  而他,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才意识到。
作者有话要说:  小谢的病有点起色了~欣慰

  ☆、第106章 重生后被踹开的人渣原配6

  
  接下来要拍的戏, 是谢云缺和身在国外的贺羽视频聊天。
  这是剧本里作为回忆出现的, 故事开始之前, 两个人的过去。
  谢云缺饰演的展希宇,望着视频另一面的贺羽……
  那个人戴着他送的白色的面具,只有眼底有一滴墨滴, 穿着特质的浅色的衣服,遮掩隐藏着他被火摧毁的缺陷。
  安静、温柔、敏感、遥远。
  明明沉默着不说话,只是聆听,注视着自己的眼睛却那样专注温和, 完全能感受到自己被他放在心上,就像一起躺在微风和煦的草叶上呓语发呆。
  性格张扬热烈, 看上去粗枝大叶的展希宇, 内心其实是完全明白的, 感受到了那个人对自己的珍视和温柔。
  因为有自己, 即便这样遥远的距离,即便那个人只身在外,但是却并不让人觉得孤单。
  所以, 谢云缺一面眉飞色舞兴致勃勃的讲述着自己的事情, 话痨一样分享给视频后的那个人自己的快乐和经历, 一面心底却是分出了一丝小心,装作不经意的观察在意那个人的反应和他的情绪。
  还有,因为知道他不喜欢被自己看见,每一次都刻意不去让目光停驻,但心底却在回忆想象那个人面具下的脸。
  然而, 谢云缺突然卡了。站在摄像机面前久久不做声,就像突然按了暂停键的机器人。
  这条显然作废。
  贺羽虽然在另一个机位,隔着视频却是看得清楚。
  谢云缺前面的发挥几乎完美,他不明白,最后收尾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这个人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接不下去了?
  贺羽没有摘下面具,直接走到了谢云缺面前。
  “刚刚是哪里有问题吗?”
  这一次,贺羽没有故意做小伏低,也没有叫他谢先生。因为,此刻他还在戏里,不是金丝雀贺羽。
  谢云缺眉眼冷漠,神情恍惚的望着贺羽,隔着那张面具,他看到的是故事里的那个人。
  但是,就和刚刚在戏里一样,他眼里心里浮现的面具下的那个人,长着姬清的脸。
  果然还是分不开吗?
  就因为第一次是姬清扮演了那个人,就因为姬清本来就巧合的与故事里的那个人同名,所以,即便换了贺羽来,也不行吗?
  面具后的人凝望着他:“你现在的感觉不对,望着我的眼神不需要复杂。因为你还没有动心,在你眼里我只是个普通好友,只是你下意识觉得我需要你温柔对待……”
  谢云缺神情不稳,明显不对劲:“不要用他的口吻对我说话!”
  贺羽愣了下,摘下面具,啼笑皆非:“可是谢先生,我并没有说话啊。”
  旁边随时待命的御用编剧,主动上前一步,手指推着眼镜小声道:“他就开头问了句哪里有问题,之后好久都没人说话了。”
  谢云缺站直了身体,环顾了一圈左右,所有人都很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这里没有姬清,也不可能有故事里的那个人。
  是的,谢云缺想起来了。刚刚那一幕,是当初第一次拍摄的时候,他同样在这个地方卡了,姬清走过来对他说话的情景。
  谢云缺捏了捏额头,面无表情:“不好意思,是我昏了头……”
  助力小跑着过来:“谢先生,有你的简讯。”
  知道谢云缺私人号码的没有几个,助力并没有权限处理。
  谢云缺打开,通讯录里的名称是般若,简讯里的头像也是,一半狰狞的恶鬼一半绝色的美人。
  【般若:戏演不下去了吗?这都是因为,你许久之前撒了谎。】
  谢云缺看了几秒,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按灭了屏幕。
  这明明只是个唯美纯爱的古早校园少女漫偶像剧,不知道为什么,贺羽却嗅到了一缕悬疑诡异的气息。
  谢云缺刚刚卡了之后的样子,就好像旁边还有另一个人在场似得,并且他们在交流。
  紧接着,就是这突如其来的未知简讯。
  贺羽站得不远不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说了什么,谢云缺那张冷漠岩石一样的脸上也看不出丝毫反应,但多年艹人设经历告诉他,这里面一定相互关联。
  是什么呢?也许是,故事里藏了一个鬼?
  有道理,毕竟是很古早的漫画了,连故事原本是什么模样也不知道。
  噗,贺羽想想这个脑洞大开的延伸,忍不住就要笑起来了。
  少女唯美偶像剧变成悬疑灵异探案,不也很有趣吗?只不过夸张了点,毕竟谢云缺也就二十来岁,就算有问题那也是原著的创作者相关才对啊。
  这么一说,更想早点看到那部原著漫画了呢。
  不过,相比较看戏,大约准时回家喂猫还是更重要一点吧。
  就像雨林里一只乐于冒险、没有天敌的狩猎者,继续着他的游戏人间玩世不恭。偶然窥见一点别人的危险隐秘,自以为只是旁观者打发无趣的时间,并不知道,身后慢慢筑起迷宫,而他早已是局中一环。
  ……
  贺羽收工的很早,早于姬清的预期。
  姬清抱着那喀索斯站在大开的落地窗前,俯视着整个城市的黄昏落日。
  春夏的植株茂盛蓊郁,像各种颜色的伞,浮在城市的堡垒之上,漫射的金色夕阳洒下来,如梦似画。让人下意识坠入回忆里。
  贺羽在半开放的厨房间,一边做饭一边闲聊。
  在姬清面前的贺羽,有着所有一切叫人下意识依赖沉溺的特质。
  比如从骨子里透出的温柔和暖,笑容的温度像天上棉花糖一样的云,眼里眉梢的善意可靠,让人想起长兄如父的哥哥。
  就像眼前的夕阳余晖,金色美好的阳光一样,没有人会不喜欢沉迷。
  姬清回头望他,眼里的琥珀色浅浅的,逆光让人看不清。脸上是融化的蜜糖一样的笑容,似乎单纯又神秘的画中美人。
  贺羽的心就像半软的焦糖蛋糕,滋味复杂。他养了一只名贵的猫儿,虽然暂时还不是他的。但只要那扇门对他打开了,是不是就都无所谓了。
  贺羽挽着袖子,眉眼弯弯,笑容无奈:“不要抱着那喀索斯站在危险的地方,那只猫的智商我怕它忽然跳出去。你呀,在听我说话吗?”
  贺羽沾着面粉的手在姬清的额头点了两点,就像随手画的艺伎的眉。即便如此,也没有破坏那张脸丝毫的美。
  贺羽每一次看到都会想,如果是这样的脸,即便被焚毁也会让人情不自禁去猜测迷恋吧。
  姬清嘴唇的弧度微弯,近距离看就会发现那笑容实则很浅,总像是被反射走阳光的雨林,温度有些微凉。
  琥珀色的眼眸静静的望着他,不言不语不闪避,不知是信赖还是包容。
  姬清帮贺羽重新卷了滑下来的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和沾到的面粉。
  口里随意的接着贺羽之前的话:“在听。你说剧组有点奇怪,主演很特别。”
  贺羽一边看着墙上钟表的时间计算火候,一边点头:“像个迷宫一样的人,我第一次见这么特别的人,猜不透也不知道他背后的故事,但就越好奇。”
  姬清走开去摆碗筷。
  回到厨房的贺羽,似乎还在猜测:“他是入戏太深了吗?那时候在对谁说话?”
  姬清的声音传来,听不出情绪:“你猜,如果你一直在那喀索斯面前提起另一只猫,它会怎么对你?”
  贺羽回头,望向姬清的眼神无措又柔和:“因为我一直提起另一个人,所以不开心吗?”
  让一个人觉得自己特别,然后亲手去打破这种特别的印象,会有两种结果,一种是失落导致的紧张在意,催化加剧彼此的亲密需要;另一种是,分寸不对,原本的距离反而退回原地。
  贺羽小心的注视着姬清的背影:“那个人跟我不熟,只是个一起工作一段时间的同事,跟你不一样。”
  姬清没有回头:“我为你准备了礼物,在沙发上。”
  贺羽看到那是自己以前经常用的几个品牌,心情忽然很复杂,但绝对跟高兴无关。
  姬清送他礼物虽然很好,可是,买到这些东西付出的代价,是姬清付给这所房子的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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