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盯上的反派[快穿](111)
徐熠程的身体倾上去。
面对突如其来的靠近,徐纠下意识捂着自己的嘴,闭上眼睛。
结果对方根本不打算亲嘴,而是悬停在面对面约莫一指的距离,不声不响地对着闭上的轻颤眼皮吹了一口气,惹来一阵更激烈的战栗。
徐纠以为这就是全部,直到对方额头凑上来,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戳着鼻尖,呼吸灌进徐纠的鼻腔里,吻着徐纠的手背,字正腔圆地念出一个字:
“哥。”
徐熠程在喊徐纠作哥,但不是喊徐纠,而是在复述徐纠为他留下的备注。
那一夜通过好友后,徐纠的第一反应是为他把备注改成“哥”。
徐纠根本就不是个能藏住事的主,此时此刻,这件事二人皆知,
徐纠的身体一抖,手腕一转,把本来捂在自己唇上的手改按在徐熠程的脸上,把嘴巴和鼻子按得死死的,一点氧气不给。
结果半秒不到,徐纠的掌心就起了一层雾水,那是二氧化碳呼出接触到冷冷的手掌心必然会出现的水汽。
但很快,这层雾水的成分就难以分辨。
不单单是冷凝水,还有些黏糊,掌心发痒。
像是有什么热热的怪东西在舔他的手掌心。
——?!
徐纠的眼皮猛地往上打,恨不得把眼眶都打破。
徐纠把手背到身后去,紧接破声大骂:“徐熠程!你丫傻狗成精吧?!”
一口唾沫星子卡在喉咙里,想吐出去,但一看面前是徐熠程又只好强忍恶心咽下去。
徐熠程面露微笑,他大概是不太擅长如何笑得友善亲近,每一次笑他双眼深黑的空洞都会为嘴角的笑意蒙上一层诡异的滤镜。
徐熠程的话,更是彻底把他的笑和变态二字扯上关系。
徐熠程说:“好香。”
徐纠冲了上去,攥紧徐熠程的衣领把他撞在墙上,拳头升在半空,尖牙在蓄力时紧咬。
徐熠程的脑袋懒懒地耷拉下来,他没有表现出任何高高在上,反倒是垂头丧气,头发耷拉在眼前,眼皮半眯着。
分不清他是闭眼还是在借机偷窥徐纠。
只知道徐熠程的嘴角还是向上的,他仍然在笑,像在期待。
拳头擦过徐熠程的耳朵,捶在空气里。
“变态。”
徐纠气鼓鼓撒开手,骂了一句后和徐熠程划清一切关系,远远地站在一边。
骂归骂,但徐纠没打算离开。
他还想签劳动合同,人事跟他说入职即转正,五险一金十三薪,做五休二,房补车补加班费等,一长串福利待遇给徐纠说得晕头转向。
徐纠会一直在这里站着,用眼睛去瞪徐熠程,直到签下劳动合同。
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徐熠程站起身,走到门边的时间里整理好衣领,开锁开门,
“总经理,这是人事拿过来的合同,您过目。”
徐熠程接过合同,扫了一眼后,才让助理离开。
打开的门又一次被徐熠程关上。
徐纠瞧着人手上的一沓纸直眼红,但很快又忌惮地望着徐熠程,小心他的一举一动。
“怎么了?”
徐纠实话实说:“感觉你下一秒就要说脱衣服,不脱不签合同之类的话。”
徐熠程的视线笔直地落在徐纠的身上,像一台扫描仪从头到脚,一副深受提点的恍然模样。
下一个瞬间,他就对徐纠下了命令:“过来。”
徐纠不情不愿地挪着步子靠近,不忘初心的警告:“乱来我咬断你的老二。”
徐熠程的声音也同时响起:“亲我一下。”
…………
两个人,四个眼睛默默地对视。
徐纠率先心虚地挪开眼。
“就亲一下吗?”徐纠问他。
徐熠程抓住一切机会得寸进尺:“你要是想咬我的……”
徐纠赶紧踮脚凑到徐熠程的脸颊边,两只手适时地勾在对方的肩膀上,自然而然倾身落下一吻。
松开勾肩的双臂,徐纠背手站在徐熠程的身边,抿着嘴把尖牙藏在软乎的嘴唇肉下,乖得像放学等家长来接的小孩。
徐熠程欣然在合同页上盖章,盖好章签上名字后递给徐纠,看徐纠签完字,分成两份,一人一份。
“下班了。”
徐熠程说:
“你要和我一起去吃饭吗?”
徐纠拿着合同,摇头,转身离开。
徐纠有他的节奏,他觉得今天的恋爱谈到这里刚刚好。
再谈下去就藏不住对徐熠程的喜欢,到时候指不定就是吃了饭,还要主动地兴冲冲跟人家去酒店。
徐纠玩不过徐熠程,他心里清楚,所以一切还是慢慢来的好。
徐纠回了他的出租房,抱着合同左看右看,越看越满意,兴奋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脏扑通乱跳。
冷静不下来的他戴上袋鼠头盔,又骑着他的小电驴出去跑外卖,转到夜里十一点才身心俱疲地倒回床上。
也就是这个时间点,徐熠程打来电话。
徐纠躺在床上,望着望着手机屏幕里徐熠程的人机默认头像出神。
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徐纠压着声音问他:“什么事?”
徐熠程诚实地回答:“想你了。”
声音落下,徐纠打断:“够了,不用说下一句。”
徐熠程笑了,是带着气音的笑。
徐纠手机的听筒震颤,仿佛这声笑是吻着耳朵出现的一样。
徐纠的脸极速升温,看着手机屏幕里自己模糊的倒影,不用摸都能确信红透了。
两个人都没出声,徐熠程的呼吸沉重,伴随着强烈地有节奏的缓慢吸气与呼气。
轮到徐纠的小腹烫烫,但是他的手没有往下面走,而是圈在脖子上。
他跟着徐熠程呼吸的节奏,一收一缩,节奏刚刚好。
于是徐纠的呼吸也跟着沉重了。
“可以视频电话吗?”
突然,徐熠程的声音打断徐纠自娱自乐的动作。
“我想看看你。”
徐纠脑子里警铃大作,呜哇呜哇的乱叫。
他从床上弹起来,冲到镜子前,左看右看,得出一个十分肯定的答案:现在这个情况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徐熠程看到。
“不可以。”徐纠硬着声音拒绝,不给徐熠程任何把话插进来的余地。
镜子里的徐纠脸涨红得像煮熟的虾,正好入冬了温度骤降,隔着镜子都能隐隐约约看见从他发顶冒出去的丝丝缕缕热气。
他好像个水壶,脑子里的水煮开了,于是滚烫的水汽往上飘。
脖子上的红痕明显,十根手指都能找到它们彼此的位置,每一根手指都有它的独立单间。
如果项圈还在脖子上就好了,这样这些痕迹都会被挡住,徐纠心里想。
想着想着,他抬手看向空空如也的左手食指,原本这里也应该有一枚纯金戒指的。
徐熠程又点了他的名:“徐纠,叫声哥听听。”
徐熠程在抽烟,说话的时候吸烟的声音不明显,但吐气时拉长的尾音万分明显。
就像是两个人在床上滚到一半,吻着耳朵念出来的调情话。
此时是中场休息。
一言一行不认真,带着一股纵欲后的怠惰。
徐纠没搭理他,对这句话冷处理。
他坐回床上,但姿势很快就从坐变成趴,双手像项圈一样圈在脖子上,手机放在手边,声音调至最大。
徐纠接下来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无非是蹭啊滚啊的,他已经轻车熟路。
徐熠程又吹来一声气音,慢悠悠又欲求不满地念说:“你是不是在用我的呼吸做不好的事情?”
徐熠程的声音没什么力气,懒懒的,每一个字都没用力说,全都夹杂着呼吸。
徐纠的身体一顿,抖了一下,赶紧坐直身体,腰身挺得板正,神情凝重堪比拍摄证件照。
“我没有!”
对比之下,徐纠的声音就显得很用力,铿锵有力地把试图拉近距离的徐熠程推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