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盯上的反派[快穿](54)
明明闻到了,却不知道是什么。
哪天吃进嘴里,骗他是火腿肠,说不定都信。
徐熠程望着徐纠,那双眼睛并不似曹卫东那般死气沉沉,反倒涌出了许多意思出来,对徐纠的好奇,还有对徐纠问出这个问题的打趣。
于是空气里的气味浓度又一次拔高,这一次完全越过打火机的光与黑暗的分界线,强行把徐纠匿在黑暗里的半边身子一把拢进气味牢笼里。
徐纠揉了揉鼻子,以为是嘴边咬着的烟的问题,夹在手里借着火机的光反复的看。
“手伸出来。”徐纠对面前的男人下了命令。
徐熠程自然地把手掌摊开放在徐纠面前。
徐熠程知道徐纠想干什么,已经做好准备。
烟头抵在徐熠程的掌心凹下的中间地方,随手地往皮肉上去按,撵了一块黑漆漆的烟灰。
徐纠的手松开,烟头便无力地倒下,滚了两下又滚回徐熠程掌心正中央。
“算了,睡觉去。”
徐纠顺手就把徐熠程拿着的打火机夺走,照出前方一块圆形的光亮,踩着橘色的亮光向自己房间方向走去。
回了房间,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还垫着一张字条,是妈妈给他留的。
【宝宝,记得喝哟。】
徐纠没多心,一口喝下。没过多久眼睛像吊着一块山石般沉重,强烈的睡意蒙着头一把将他拽进黑暗里。
他的房门,也是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一条缝。
徐熠程从外面走进来,拿走徐纠的手机,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打在男人脸上,男人深黑的眼珠快速抖动,视线飞快地在手机屏幕里捕捉信息。
他把徐纠的通讯录清理了一遍,又检查了电话和短信,还有微信这一类网络交友软件,通通点开过目确认。
确认徐纠没有背着他在外面喝花酒以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把手机放下,目光重新定格在徐纠身上。
他缓步走到徐纠面前,手探入被子里掐住徐纠的脖子,但不是奔着掐他去的,而是翻过来抠在徐纠脖子后的腺体上。
细长的手指抵着后颈处的柔软,来回揉弄一番后,徐熠程有些诧异。
本该有信息素冒出来的腺体,哪怕现在被揉开揉软了,也竟然也只有徐熠程的气味,再没有第二个气味冒头。
徐熠程观察了很久,终于他明白了——
徐纠没有属于他的自己信息素,他是一块空白的板子。
因为睡前在徐熠程的信息素里泡了太久,于是这块白板在梅雨湿哒哒的影响下发了霉,自然而然也是那股味道。
徐纠被揉得很难受,整个人不舒服地蜷成一团,从鼻子里闷出一点浅浅的埋怨声音,嗯嗯哼哼的。
徐熠程的手多施了些力道,揉红了腺体。
空气还是那个味道,潮湿发霉,是徐熠程的带给他的,他又还给徐熠程。
徐纠的身体也随之战栗,两只手抵在身前胡乱的抓挠,意图将贴在他身上这只不安分的手抓走。
药的作用,远大于个体的自我意识。
徐熠程肆意地把玩腺体,手中的玩物也从一开始的不情不愿微微皱眉,变成肌肤渗血似的发红,热气从微张的嘴唇里裹着声声嗯嗯颤抖着吐出。
忽然的,手里的alpha身体猛烈一颤,接着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只剩唇齿里急促呼出来的热气还在不停地喷洒。
玩够了,没有下一步。
徐熠程收走杯子和字条,关门离开。
徐纠第二天醒过来,一掀被子,天塌了。
在这个二十五岁属于男人的年龄,他梦遗了。
徐纠红着脸警告进来收拾的女佣不许乱说,女佣点头说好。
“宝宝,该吃午饭了。”
徐母的喊话从一楼传过来,徐纠换了身新衣服便急匆匆下楼去,撞进妈妈的怀抱里亲昵的哼哼撒娇。
徐母拉着徐纠入座,徐纠一边享着他妈送到嘴边的菜,一边在手机上快速阅读关于ABO的事情。
大概也明白这个世界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一个只要是A和O,无关男女就能结婚的世界。
所以洛文林想跟他结婚也不奇怪。
“妈,我是不是高等Alpha?”
与其好奇ABO的世界观,徐纠更好奇的是自己是不是高人一等的最高级Alpha。
“你当然是呀,你可是我们Y市小有名气的大帅哥Alpha,外面不知道有多少Omega想跟你在一起。”徐母揉了揉他的脸蛋,越说越自豪。
“那他呢?”徐纠没点名道姓,但目标性极强。
“你哥不如你。”
徐纠盯着手机屏幕上“高等alpha可以通过释放信息素控制震慑低于他的对象”这句话,久久挪不开眼。
徐纠猛出了一口气,骂了句:“哼,次品。”
徐纠吃完后后去附近的公园溜达了一圈,碰巧遇到正准备回家的洛文林,两人碰了面。
洛文林冲他礼貌的笑笑,主动打招呼。
徐纠倒是尴尬,一想到面前这人想嫁给他,就浑身难受。
徐纠也不想跟他多寒暄,起手就是一句:“你真想跟我结婚?你不觉得恶心吗?”
洛文林点头。
徐纠这样漂亮的人,在哪都是备受欢迎的,所以哪怕他是假少爷,徐家也更愿意宠爱徐纠,而非徐熠程。
“连单方面喜欢都不被允许吗?”
“不允许。”
徐纠直截了当给洛文林的感情判了死刑。
“你真刻薄。”
洛文林淡声评价,脸上的笑意也消亡。
徐纠点了根烟,烦躁地嚷嚷:“一句话,死不死心?不死心就没得聊,以后都别见面,也别跟我打招呼。”
话说到这个份上,洛文林只能妥协。
“我还有事,拜拜。”
即便洛文林同意他所说的,徐纠照样两脚抹油,直接开逃,多一句寒暄都不想说。
徐纠又在外面玩了一圈,才突然想起自己还有班要上,虽然是挂名的职位。
调转车头,嗡一声开向公司的方向。
公司坐落郊外,规模极大,每一秒的运转都牵连着Y市其他众多关联公司,织出来的商业网络密布于Y市各处。
像这样的公司,多徐纠一个不多,少徐纠一个不少。
甚至徐纠不来公司,是在给其他高管减轻压力。
徐纠的到来惹来了不少惊奇的目光,他一年来不了公司两次,那两次估计还是花钱无度被他爹停了银行卡过来闹的。
“看什么?浪子回头懂不懂?”
徐纠挨个瞪了回去,手上端着一杯一口没喝的冰美式,装模作样地走过那些人的工位。
经过手下助理带路,穿过迷宫一样的公司内部,终于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一开门,一抬头,一睁眼,徐纠自己都没想到会直接和徐熠程对上目光。
差点,手里的冰美式就掉下。
徐熠程的鼻梁上多了副笨重的黑框眼镜,他靠着办公桌而站,一只手撑在办公桌面上,另一只手里捏着一叠薄薄的文件,面前两个穿着西装的人与他汇报事情。
沉重的黑框眼镜里,徐熠程的双目似一潭死水深黑,眼底的阴恻恻连巨大笨重的黑框眼镜也拦不住地往外肆意冲撞。
徐熠程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俩人,俩人战战兢兢,连说话都带着颤音,被徐熠程身上极强的低气压胁迫地大气不敢出一口。
在徐纠踏入办公室的瞬间,一切都静止了,同样也打破了徐熠程所带来的阴沉压迫。
“您不在的时候,都是您哥哥徐副总在帮您处理部门事务。”徐纠的助手解释道。
徐纠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徐熠程也推手让面前两个职员先行离开。
就在俩西装革履的职员擦过走过徐纠身边的下一个瞬间,徐纠指了一下徐熠程,又指了一下门外,直言不讳一个大字:
“滚。”
窄小的办公室里陡然陷入了更加沉重的低气压里,像是悬崖上挂着的摇摇欲坠的破木桥上,突然两个仇人迎面撞上。
桥上还有其他人,可是这其中一个仇人身上带着的戾气,恨不得至极拿刀隔断连接木板的绳子,让所有人都掉下悬崖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