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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湿男鬼盯上的反派[快穿](87)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03-24 17:44 标签:ABO 快穿 爽文 情有独钟 系统 玄学

  白大褂在纯白色的光线下衬得愈发的惨白, 男人捏着笔的手是左手, 书写时不经意会露出一截手腕, 手腕的肤色近乎于白大褂融为一体,分不清究竟是因为纯白顶光的原因,还是这位部门主任本身就是一位失去血色的“人类”。
  既熟悉, 又陌生。
  部门主任写字的动作停了又起, 起了又停, 大有一副教导主任面对学校内刺头学生时无从下手的欲言又止。
  徐纠站在属于他的光圈内,不远也不近地望着部门主任, 视线惴惴不安地跟随那只落下又抬起的笔尖起伏不定, 如他的心脏一般,忐忑非常。
  主任不说话, 惩罚也半天落不下来,徐纠便主动去说:
  “主任,你认识我哥吗?“
  部门主任的笔停下, 他的视线凝固在徐纠身上,在等待徐纠的下一句话。
  “他可能叫曹卫东,也可能叫徐熠程,我也不太确定它到底叫什么,但是……但是你能让他来处置我吗?”
  徐熠程亲自来惩罚,总比这半点不熟悉的陌生人来惩罚要合适。
  起码,徐熠程绝对不会让他死。
  而他在任务完成之前,绝对不能死。
  部门主任没有动作,看上去倒像是在回忆从徐纠口中说出来的名字,也更像是对徐纠高看后的不敢轻举妄动。
  徐纠顿时心里有了底气。
  想想,他哥在哪都混得风生水起,在这肯定也不差。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不见部门主任发威。
  徐纠眉头一挑,单手叉着腰,嚣张气焰正如复燃的火焰,一点点的重新燃烧:“我警告你,你要是动了我,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半秒钟不到,部门主任桌子上的本子摔了过来,不偏不倚,刚刚好越过他们二人之间深黑的鸿沟,精准砸在徐纠的脑袋上。
  咚——
  一声脆响,敲得徐纠捂着脑袋嗷了一声。
  本子厚度不薄,甚至还是以最坚硬的书脊部分砸上徐纠的脑袋。
  把他额角一块砸出鲜红一片,虽说没流血,但痛感不轻。
  徐纠吃了痛就会老实
  “写,犯了什么错,一一写出来。”
  部门主任的声音跟石头一样,落下的时候干脆利落,不带任何拖泥带水的尾音,于是沉重的命令感一并而来。
  声音落听,部门主任那一侧的灯光暗下,只剩徐纠。
  徐纠盘腿坐在地上,拿起从黑暗里滚出来的笔,望着摊开的空白本子无从下手。
  徐纠开始咬笔头。
  周遭的黑暗带来不了任何恐惧,反倒有一种被箍在熟悉怀抱中的安全感,一切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人来打扰他,他想怎么样放飞思想都是可以的。
  于是徐纠的记忆从现在往过去倒推,笔尖按在纸上,一个字一个字写得快速且随意,把他过往那些不堪当做战利品一样,一一写上摊开然后炫耀。
  等徐纠从回忆里冒出头的时候,部门主任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旁,不声不响地站在他身旁,低头看他写字。
  越看,主任的眉心拧得越紧。
  徐纠的字很烂,说很烂都算抬举他。
  歪七扭八,毫无笔画顺序可言。
  翻看的一瞬间甚至分不清是韩文还是日文,总之不像中文。
  部门主任的鞋子踩在本子书页上,嫌弃地碾了两下,“重写。”
  徐纠撕了那页乱七八糟的字,不开心地嘀嘀咕咕:“嘁——再重写一万遍也是这个鬼画符。”
  徐纠在部门主任的监督下写字,依旧写得极其不认真。
  于是部门主任的鞋底从纸上,来到徐纠的手上。
  往下一踩,还没用力,徐纠就先发出吃痛的呼声。
  “你是谁?”
  “我是徐纠。”
  “你有什么病?”
  “我——”
  徐纠的眼球下意识地往上翻,竟然真的去认真思考自己有什么毛病,他想他可能是什么高功能反社会人格,但是得这个病的人都很聪明,属于天才类型。
  徐纠不觉得自己是天才,于是这个病名被他抛掷一边,又另外去想自己得了什么病。
  什么病?
  没病啊!
  想的久了,徐纠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
  他根本就没有病,但是在这里呆的越久,他便越会下意识把自己当成是患者。
  就算没病,也迟早有病。
  徐纠说:“我没病。”
  部门主任的手突然攥住徐纠的手腕,把他拽了起来。
  徐纠的手腕轻易就能像手铐一样紧紧环住,还有一大截余地可以收缩。
  对方的指尖按在徐纠的手腕上。
  徐纠视线看去,手腕上赫然环着一圈医院住院患者才会佩戴的手环,手环上是床位号,姓名以及病症。
  “悖德狂。”
  徐纠望着手环,喃喃地念出声。
  徐纠又去看白大褂男人,猛皱眉头,但又害怕对方拧断手腕,便什么反驳的话都没说,默许这个病在他的身体里存在。
  此时,一盏全新的白光灯突地打开。
  就在徐纠的左手边,穿过黑暗就能抵达。
  徐纠的手被部门主任牵行,被迫坐上那把纯白的椅子,一抬头突然地就与对准他的摄像头对上视线。
  身后的椅子有了变化,从徐纠的脖子处突然冒出一截系带把他头从脖子处固定,紧接着是双手,双脚,然后是腰腹。
  是金属做的,包裹了一层看似无害的皮革。
  可是危险附在项圈上,随着寒冷一起渗透进徐纠的皮肉。
  电击,猝不及防的从徐纠的脖子上开始。
  没有伤害徐纠的大脑,仅是折磨那一节脆弱的脖子。
  电流环住徐纠的脖子,密密麻麻似有千亿根细密的针插进脖子里,针头起,针头落,再起再落,他的脖子上没有一块好皮,没有一处地方能供此刻的他逃离喘息。
  痛苦,无处不至。
  冰冷,刺痛且无休止。
  呼吸被剥夺,血液从此处向头颅的供氧也被截断。
  徐纠的脑袋一片空白,他几乎快要忘了自己是谁,也快忘了自己究竟要做什么。
  白大褂的男人在他耳边声声安抚,他说:
  “你生病了。”
  “这是为你好。”
  “不是伤害你,这是救你。”
  徐纠想以疑惑的目光质问那人,却发现他已经痛得连睁开眼睛的权利都被剥夺。
  极度的痛苦如一个面具死死地困住徐纠的脸庞。
  那张一向漂亮得挑不出瑕疵的脸,这一刻竟然出现了极痛带来的斑驳裂痕,快要把他的脸割得四分五裂。
  脸上气血是不正常的紫红色,五官像被一把攥起的布挤在一起,经脉如树干经络狰狞地凸起攀附,从脚上、手上然后是从脖子上的项圈里生长,向四处盘踞,皮肤都快要爆开来。
  时间在徐纠这里早就处于停滞状态,他感觉不到时间流逝,同样也感觉不到自己是否还活着。
  并没有痛到麻木,只是觉得在这场非人的对待里,灵魂死去了。
  只剩一具毫无自我意识的空壳被困在椅子上,听着耳旁一句句的“你有病,你需要治疗”,反复的,重复的,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强调。
  这是一场烙印。
  不过不是烙铁插进火盆里放在皮肤上烫出痕迹这么简单,而是在徐纠的灵魂都刻下这样刻薄的罪己诏。
  分不清电击持续了多久,只知道最后结束的时候,徐纠那双如琥珀般晶亮的眼睛像被摔裂了一般,完全地碎开。
  徐纠终于明白如此纯净白光的意味是什么,那是对注意力强迫集中的行为,在众多的黑暗里,被迫只能看见白光所照亮的地方。
  是剥夺自我意识又控制集中注意力的虐待。
  电击椅撤去,徐纠摔坐地上,身躯岣嵝成狼狈的C形,脑袋垂得低低的,快要沉进地面里,不见初来乍到时嚣张的意气风发。
  “徐纠,这是纸,这是笔,你再好好去想,你都做错了什么事情。”
  纸和笔再一次落在徐纠面前。
  这一次,徐纠没有执拗强调自己没错也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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