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盯上的反派[快穿](52)
【omega洛文林。】
“出来玩,你安排。”徐纠飞过去一个电话。
洛文林说好,二话没说发来一个地址,是一家高档台球厅。
徐纠开车赶到的时候,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到了,主位自然是留给徐纠的,一群人簇拥着徐纠有说有笑往里走,阿谀奉承的话从左耳跨到右耳,又从右耳传回左耳。
“徐少好漂亮呀,怎么想到染粉色头发的?太漂亮了。”
徐纠突然脚步停顿,盯着电梯里的玻璃墙壁镜中自己久久不能回神,他抬头,左看,右看,又回到正面镜中的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困在什么里面一样,以为走出去了,可实际上只是换了个壳子,依旧原地打转。
直到洛文林挽着他的手臂把他拽出电梯,这场不寒而栗才在众人的奉承下勉强退下。
台球厅的侍应生为徐纠送上一杯特调酒。
徐纠接过,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度数不低,但喝起来甜滋滋的,徐纠一口接一口的抿。
“徐纠,怎么不去玩?”洛文林拍拍徐纠的手臂。
洛文林相比上个世界的潘宇显然文静了许多,而且带着一股大户人家的优雅矜持,不会大呼小叫,说话像丝绸流畅令人舒服。
“我不会。”徐纠实诚的回答。
“没事,大家都会让着你的,你可是徐大少爷。”
在众人的推耸下,徐纠接过台球杆上了桌。
台球厅里闹腾得快要把屋顶给掀了,每一次进球都伴随海浪一样激烈的欢呼,每一次丢球时“可惜可惜”的声音此起彼伏。
欢声笑语,哒哒击球,汗水与酒液挥洒,房间里的空气都变成高浓度的酒精,吸一口都让人振奋。
“徐少,我记得你俩的信息素匹配度是百分之九十八,很高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徐纠的聚精会神,击球的东西球杆竟然往前飞了出去,惊起一片惊恐的呼声。
徐纠让人把球杆捡回来,“什么东西?”
“AO匹配度啊。”
“谁?”徐纠问。
说话那人指指徐纠,又指指洛文林。
血型匹配度?
难道是我以后失血过多,能找他给我输血的意思吗?
那挺好的。
徐纠倚着台球桌站着,拿着巧粉可劲往台球杆上贴,毕竟他台球技术极其的烂,烂到一桌球全给别人打了,好不容易拿到发球权,结果杆子还飞了出去。
他只能搁边上拿巧粉一个劲往杆子上抹,但是玩得还挺开心的,越菜越爱玩。
徐纠停下抹巧粉的手,随口一答:“哦哦,挺好的。”
“我可听说你们两家都在谈结婚了,你什么想法?”
洛文林不语,显然也是默许对方这番说辞。
他在等着徐纠的态度,
“噗——结婚?我和他?”
徐纠一杆下去啥也没打到,难以置信地瞪着洛文林。
“这个世界疯了是吗?”
兄弟和兄弟结婚,那不成宫里太监对食,太恶心了。
再说洛文林家里这么有钱,想玩啥样的没有。
洛文林脸上始终挂着的淡淡笑意被徐纠瞪来的眼神打散,家教再怎么好,也拦不住失落的情绪挂脸。
“我是A你是O,因为我们俩血型匹配度高所以我就要娶你,这算什么道理嘛。”
徐纠因为空杆所以又退到一边揉巧粉,因为他觉得自己说的话很有道理,所以不在乎洛文林是什么表情什么感觉。
“那要真照你这么说,我是A型血,我哥也是A型血,亲属加上同型血,更配。”
徐纠揉完巧粉,吹了吹,满意地看着台球杆上满满一点蓝色,恰好终于轮到他去击球。
他趴在桌上,半边身都贴了上去,抬高腰腹于胯部,压低胸腔,两条腿立得笔直,臀部裹着的丝滑的绸缎布料托着下半身的流线凹凸有致,台球厅的顶光一照,显得身材尤为性感,宽肩窄腰。
徐纠认真地去瞄准桌上目标,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我娶我哥不是更好?”
洛文林震惊,仿若受了天大的羞辱。
他举起桌边的特调酒就往徐纠身上泼去,但是桌上的人还在打球,他不想影响别人,于是只能往徐纠的下半身泼,濡湿对方胯部与大腿。
“徐纠,你就算不想娶我,你也不能装傻吧。”
洛文林说话依旧没有高声,只停留在他和徐纠一小块范围里,但离开时脸上藏不住的怒气冲冲与怨气。
徐纠直起身子,纳闷道:“不是聊血型吗?”
其他人纷纷低下头去,不想掺和少爷们的家事,转头自己玩自己的去,生怕一个不小心招惹上少爷。
所以,哪怕几十个人围在徐纠身边,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给徐纠解释这ABO到底是怎么个回事。
徐纠去了最近的酒店开了间房,洗了个澡,顺带让同城跑腿去给自己买了条裤子和一次性内裤。
又出去溜了一圈酒吧,辗转多地舒舒服服喝了一圈后,这才满意地于凌晨一点回家。
徐家别墅在市中心,院子外面是车水马龙的大道,汽车轰鸣如飞机压着头顶飞过,路灯爆亮把世界照得于白天没差,炫目的霓虹灯与时刻变化的LED巨大广告牌高挂在深黑的天上,遮天蔽日几乎将黑夜的元素抹去。
可是徐纠在踏进徐家别墅的瞬间,一阵诡异的寒意从脚后跟直接攀上后脑勺,所到之处皆惊恐地打了个寒颤。
徐纠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总之他的身体下意识发出畏惧的恐惧。
这样明亮热闹的夜晚,怎么会感到恐惧?
徐家的院子里静悄悄的,也是亮的,只是那些亮过于的失去颜色,白得仿若白幡。
于是暗的地方被这些毫无感情的白色反衬的愈发深黑,仿佛那些黑暗是由一个整体组成,几乎快凝成实体。
徐纠硬着头皮到别墅门前。
当他把指纹按进门锁里的时候,手机突然地响起通知声。
徐纠走进玄关才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
【你去哪里了?】
是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徐纠当成骚扰短信删了,一边操作手机一边嗤笑着骂出声:“关你屁事。”
下一秒。
短信提示音跟防空警报似的一声更比一声的尖锐响起,带着强烈的危险意味。
徐纠不得不拿出手机去看,当他看到那一长串不停发过来的消息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身体会在踏入徐家时发出那样强烈的惊恐意味。因为有人在监视他。
【你去见了谁?】
【你和谁在开房?】
【为什么换了内裤?】
【你的裤子是谁买的?】
【以前那条内裤在谁手里?】
徐纠快速地扫视了身周一圈,但是家里的主灯早就全关,只剩下每个拐角处防撞的指路小夜灯。
正如同一个个满怀恶意的窥视眼睛一样嵌在墙壁上,视线穿过这栋房子的每一个角角落落直逼徐纠这个人。
“我糙!”
一句粗口从徐纠嘴里脱口而出,他已经吓得身上汗毛炸立,不管不顾闭着眼睛冲到玄关灯的开关处,几乎是撞上去的力度拍下头顶照灯的开关。
呲——的一声短促电流声后,灯亮了。
徐纠身体里的寒意这才勉强驱散,脑袋里的理智慢慢回温。
“神经病!”
徐纠对着黑暗破口大骂,念着那个不知为何人、何物的东西,把人翻来覆去的骂。
双手颤抖着以最快速度把这个手机号拉进黑名单,同时还打开手机的防打扰模式,手机陷入静音与不接受短信与电话的砖头模式。
徐纠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着前方的路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摸索的往前走。
在走出白光的瞬间,那股强烈的寒意再一次覆上来,像一块油布一样,蒙得人呼吸困难,身体像被黏住一样艰难前行。
那些视线就和飞蝇甲虫一样,拥有强烈的趋光性,黑暗里不怀好意地窥视意味更重了,正像刀子一样从四面八方刮擦徐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