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侣脑子有病(48)
陆君衡抓住他的衣袖,幽怨道:“这样就走了吗?”
沈宣笑眯眯地询问道:“不然呢?你还想干什么?”
陆君衡控诉道:“你撩拨了这么长时间就这么走了,难道不会觉得自己很缺德吗?”
沈宣冷漠得像个渣男:“不会。”
陆君衡恶向胆边生,一把把他拽进了自己怀里。
沈宣顺着他的动作倒了下去,没有挣扎。
把人绑架进怀里,陆君衡开始慎重考虑要对沈宣做些什么。
沈宣在他怀里待了一会儿,见他还是没什么动作,在他身上摸了摸,不自觉地摸上他的腰带,习惯性地想要扒他衣服。
……陆君衡今天穿的什么破衣裳,腰带这么难解?
陆君衡还没有意识到沈宣想做什么,他考虑好了,伸出手开始挠沈宣痒痒。
沈宣正在专心致志扒他衣裳,被他搞得很烦,抽空拍了一下他的手:“先老实点。”
陆君衡下意识老实了一下。
沈宣继续对付他的腰带。
腰带被抽出一截,陆君衡终于察觉到了危险,连忙叫停:“停一下!”
沈宣被打断,拽着陆君衡的腰带,目光阴森地看着他,仿佛他已经是个死人了:“你还有什么问题?”
陆君衡拢住自己散开的外衣,声音低了下去,别扭道:“就是那个……我们现在年龄还小。”
虽然他不会拒绝的吧……但现在还不行。
他偷偷瞄了沈宣一眼。
沈宣思考了一会儿,继续手上的动作,将他的腰带整个抽了出来:“你到底在想什么?什么年龄小不小的,跟这个没有关系。”
他将腰带打了个活结,套到陆君衡脖子上,慢慢收紧了活结,微笑道:“我杀你难道还要看年龄吗?”
陆君衡:……
他半个时辰……不,一个时辰都不会再跟沈宣说话了。
沈宣就是个笨蛋。
第36章
冯招那边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两个人原本应该按照原计划去找剑的,但正巧遇上《修真简史》考核,两个人就又在学宫里留了几天。
考核结束,沈宣一如既往的是满分,陆君衡一如既往卡在合格上。
沈宣对陆君衡的分数很费解:“为什么只有合格?你重生难道把脑子落在前世了吗?”
前世在学宫散漫混日子只会合格也就罢了,这次考核是两个人之前一起准备的。他特意盯过陆君衡,陆君衡的水平跟他不相上下,绝对不该只考合格的分数。
陆君衡跟沈宣解释他的操作:“很正常啊,我算过的,题目只写前半部分刚好能够合格。所以考核的时候我写完前半部分就睡觉了。”
沈宣:……
他可算知道前世这人是怎么做到门门都刚好卡在合格线上的了。
怎么会有这么无聊的人?
陆君衡看懂了他眼中的情绪,振振有词道:“因为这门课只要合格就能过了,考满分又不会获得多余的奖励,反而还会浪费宝贵的精力和宝贵的墨汁。”
沈宣不想搭理他,冷笑了一声。
陆君衡不依不饶地跟他吵起来:“你要因为我只考了合格就嫌弃我吗?好伤心,我要连着三天在你的饭里撒辣椒粉。”
沈宣回敬他:“那你就三天别想吃饭了。”
……
两个人一边吵架一边往回走,半路上碰见了忧郁的齐殊。
齐殊带着一坛子不知道什么东西,托着腮坐在凉亭里目光苍凉地看着水池里的游鱼。
这群鱼看起来简直像一群死鱼一样,真是跟他的命运一样令人难过。
他差一分合格,长老原本能捞他来着,可惜他前两天不小心扯掉了长老庄重威仪的假胡子,所以长老放弃了捞他,决定下次考核继续跟他互相折磨。
见他们俩过来,齐殊暂时放过了鱼,忧郁地招呼他们:“要来一起喝两杯吗?”
他看向陆君衡,眼中流露出羡慕。
沈宣这种考满分的暂且不提,这不是他能肖想的境界。可陆君衡明明只跟他差了一分,却隔了合格与不合格的厚障壁,真是让人难受得厉害。
沈宣走了过去。
陆君衡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坛子,警惕了一下:“是酒吗?”
是酒的话他就想办法拉走沈宣。
齐殊从储物袋里掏出三个杯子,给三个人一人倒了一杯:“不是酒,是阳州特产的白梨汁。”
浓郁的果香在空气中漫开,闻起来没有什么不妥。
两个人就在齐殊对面坐下了。
但陆君衡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液体,察觉到了不对劲。
味道确实清甜,有梨子的香气,但总觉得里面加了……
……酒。
还是度数不低的那种。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沈宣。
但已经迟了,沈宣已经面不改色地把一整杯喝了进去。
陆君衡:……
不妙。
齐殊不明所以,又给沈宣倒了一杯。
陆君衡伸手试图阻拦:“等一下!”
但沈宣已经有点上头了,暴力破解了陆君衡的阻拦,给自己灌了第二杯。
齐殊认为这是小伙伴对自己品味的肯定,骄傲地挺起了胸膛:“怎么样,我们阳州的特产好喝吧?”
沈宣点了点头,大方而温柔地夸奖道:“很好喝,久闻阳州白梨乃梨中佳品,没想到制成饮品也别有一番风味。”
齐殊被夸得十分高兴,试图再给他倒一杯。
拦不下沈宣,陆君衡只能换了一个人拦:“停一下,别给他倒了,他已经喝醉了。”
齐殊有点懵:“喝醉了?”
方才讲话不还逻辑清晰十分正常吗?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陆君衡自暴自弃地站起来,走到了沈宣的视线范围内。
两人对视了一眼,沈宣眨了眨眼睛。
他语气温柔,口中斯斯文文的话毫无预兆地拐了个弯:“你看起来有点眼熟,要跟我一起死吗?”
陆君衡:……
果然,他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
齐殊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突然就不正常起来了,陆君衡是什么触发沈宣不正常状态的开关吗?
没有听到陆君衡的回复,沈宣自力更生地凑到他旁边,开始掐他脖子。
陆君衡勉强把沈宣的手指掰开一点点,对着齐殊艰难出声:“看见了吗……以后,别给他喝酒了。”
“可是这不是酒,这明明是阳州特产的果汁。”齐殊还在坚持自己相信的东西,他拿起坛子,仔细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一张纸签,眯眼看了一会儿,震惊道,“……哦,原来真是果酒!”
怪不得他爹娘小时候不让他碰呢,就这一坛还是他离开家之前从他爹书房里偷的。
这件事怎么说也该怪他爹,谁让他爹告诉他这是果汁,他爹又不是不知道他什么邪门的东西都会相信。
沈宣已经整个人缠到了陆君衡身上,坚持不懈地试图掐死他。
见势不妙,齐殊把坛子一揣,自己先溜走了。
反正陆君衡一定能把沈宣料理妥当的。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对陆君衡这么信任,但他的直觉总是没错的。
*
齐殊战略性撤退,凉亭里只剩下了沈宣和陆君衡两个人。
沈宣把陆君衡拖向水边,在他耳边低语:“我们一起跳下去吧。每次路过这里我都会想跟你一起跳下去。”
陆君衡深呼吸了一下。
……沈宣每次路过这里脑子里就是在想这些见了鬼的东西吗?
他拒绝道:“不要。”
沈宣不知道从他的拒绝中想到了什么,自己往水里走了一步,回头阴森森地盯着陆君衡:“你的意思是让我自己跳下去吗?”
陆君衡摁住了他:“你也不许跳,老实待着。”
沈宣思考了一会儿,慢吞吞地歪了歪脑袋:“如果我们都不跳的话,要怎么才能永远都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