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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璧(56)

作者:照破山河 时间:2022-02-08 10:15 标签:强强 宫廷侯爵 年下 朝堂之上

  乔郁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元簪笔目光重新回到乔郁身上,但仍有些游移。
  元簪缨被罢官后有一段时间不惜上下疏通打点,先前他最厌恶此事,后来却不得不如此,元簪笔不知兄长想做什么,只看见兄长得信后苦笑道:“我出身元氏高门,初次入朝便被授予官职,不足半年位列代相,与丞相无异,于是朝中一片艳羡,却皆称我名副其实,之后几年,我宠信冠绝当朝,权势可谓滔天,而今看来,”他将信投入火炉中,看雪白信纸被火舌吞噬,烟灰纷纷落下,“我还是谁也保不住。”
  乔郁道:“元大人为何不说话?”
  元簪笔看向乔郁受伤的腿。
  乔郁本就比一般人高挑消瘦些,腿多年不见光,白得几乎晃眼。
  乔郁道:“怎么?”
  他衣裳还没来得及换,大腿那的布料处仍有血迹。
  元簪笔微微皱眉,道:“你身上还有伤?”
  乔郁语气散漫,“什么伤?”
  元簪笔一指他的腿,乔郁却道:“蹭上去的血。”
  这双腿很长,乔郁长年在轮椅上,双腿却没有那么羸弱。
  元簪笔道:“乔相的腿半点知觉都没有吗?”
  乔郁不满道:“你先回答本相的问题。”
  元簪笔果断道:“舍不得。”
  “为何舍不得?”
  元簪笔道:“乔相。”
  乔郁咽下一口气,道:“没有。”
  元簪笔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腿。
  乔郁就算是个傻子也能感受到元簪笔落在他腿上的目光,他微微起身,不觉得有什么好看的,而且元簪笔也不是一个会盯着人腿看的人。
  乔郁道:“元大人?”
  话音未落,元簪笔突然伸手,按上了他未受伤的脚踝。
  元簪笔手指温热,力道不轻不重地划过肌理,留下了极浅的红痕。
  作者有话要说:
  乔相的日常纠结:元簪笔是不是在调戏本相?


第37章
  乔郁任由元簪笔的手在他的大腿上摸来摸去,“你果然在调戏本相。”他笃定道。
  元簪笔不理他,“有感觉吗?”
  元簪笔神色专注,睫毛扫来扫去,乔郁微微起身,手指过去蹭了蹭他的睫毛,“什么感觉?”乔郁明知故问,笑中有些不怀好意地暧昧,“若说感觉,本相现在觉得恼怒非常,屡屡受人调戏,还没有名分,哎呀。”他极其做作地感叹,“我若当真是个女子,你说我们孩子是不是已经满地跑了?”
  元簪笔只要一想象他说的画面就觉得汗毛竖起,“乔相,”他叹了口气,“我在认真问你。”
  “本相也是认真回答。”乔郁哀伤道:“你就是看本相是个男子,无论你做的如何过分都不必给本相名分,是吧。”
  元簪笔的手一顿。
  “还是说你想趁人之危?”乔郁道,把刚才扔到一旁的腰带拿过来递给元簪笔。
  元簪笔:“……”
  元簪笔道;“乔相这是要做什么?”
  乔郁微微一笑,“把本相嘴堵住啊,你不怕本相叫人吗?”
  哪有人会这么跃跃欲试自己被绑上的!
  元簪笔确实很像把他嘴堵上,但不能永远将他的嘴堵上就毫无意义,今日他拿腰带把乔郁嘴缠上,明日就有流言变着花的从乔郁嘴里传出来,元簪笔都不敢想乔郁能说出多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乔郁胡搅蛮缠可谓当世第一,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要半点脸面,时风如此,寻常男子都不愿意被比作女子,乔郁却恨不得自己就是女人。
  元簪笔居然真的接过腰带。
  乔郁仰着头看他,十分期待似的。
  元簪笔伸手,快而轻地将乔郁翻了面,乔郁一愣,正要挣扎,一下被元簪笔握紧了双手。
  元簪笔一手按着他,一手将腰带缠在乔郁消瘦苍白的手腕上,另一端用嘴咬着,竟真的将人缠得严严实实!
  乔郁怔了怔,突然放声大笑。
  元簪笔抽过枕头见他的小腿垫起来,不让伤口被蹭到。
  乔郁半张脸都压在被面上,他看不见元簪笔的神情,只能感受到元簪笔的手又一次覆在了他的腿上。
  乔郁微微偏头,他本就身体不好,这么折腾便有些喘,他扭头,长发散下来,凌乱地落在他的肩膀上,“元璧,本相竟不知,你喜欢这样。”
  手贴着他的小腿微微按着。
  乔郁小腿发麻,被元簪笔按着的地方仿佛有火烧着,烧得他心里都不舒服。
  元簪笔不说话。
  乔郁哼了一声,继续道:“元大人,你还差一块布将本相嘴堵上,不然本相就要叫人了。”
  元簪笔手下微微用力,乔郁尽力克制着想动的冲动,喘着气笑道:“元大人,为何不说话?”
  元簪笔淡淡道:“乔相可以叫。”他语气漠然,与手下的动作既然不同,“如果有人进来,第一眼见到的一定是乔相。”
  还是衣衫不整被绑起来的乔郁。
  乔郁又笑,“我没想到你还有此等趣味,元大人,元璧,本相说了多少次你都不以为然,现在将本相绑起来你却兴致盎然了。”元簪笔手下用力,他将脸埋在被子里,呼声都变成了闷笑。
  从元簪笔的角度看去,乔郁塌下的腰细而窄,纵然衣服没有好好穿着,散落下来,仍能看出本人极好看的腰线,他肩膀微微颤着,好像一直在笑个不停。
  元簪笔手几乎移到乔郁的大腿上了。
  乔郁被绑在身后的手伸了伸,又轻轻松开,随意地放在腰上。
  “元大人是在亡羊补牢吗?”
  “什么?”
  乔郁抬头,“元大人是因为中毒那日本相拒绝了你,你要补回来吗?”
  元簪笔道:“我有一个疑惑。”
  乔郁道;“已经到了这份上就不必讲究君子之礼了吧,”乔郁晃了晃元簪笔给他打的结,“有话直说。”
  “自方才起,乔相一直在胡言乱语。”元簪笔说。
  “胡言乱语?”乔郁挑眉。
  他觉得无论自己说什么配上这张脸都不应当是胡言乱语,何况他说的如此从心,分明是光明正大的勾引。
  “你一向不喜欢旁人触碰。”
  要是乔郁现在手没被绑上一定要抱着元簪笔的脖子亲他一口告诉他:“你可不是旁人,”他笑,“你差一点就成了本相的夫君。”
  元簪笔几乎想要叹气了。
  “无论我问什么,乔相只愿意在旖旎之事上纠缠,但你从不是这样的人,至少,在乔相受制于人时不会愿意这样,”元簪笔俯身,差点贴上乔郁的耳朵,“月中,你想隐瞒什么?”
  乔郁乍听月中二字,又感受到元簪笔呼在脖子上的热气,脑中一时都有些不清醒。
  他大叹为何元簪笔将他这样放着,若是与他正面相对,他是一定要堵上元簪笔的嘴。
  月中——乔木峥嵘明月中。
  乔郁刚被救出,疯疯癫癫,非说自己说女子,年已及笄,将欲取字。
  元簪笔分不清他到底是真疯还是装傻,只好道:“我并非你的长辈。”
  字这样的东西,怎么能让平辈取呢?
  乔郁现在神志不清,让他自己取字不知道会取出什么来,但要让乔郁的长辈来,已是不可能之事。
  乔郁当时对着镜子画眉,手指微微翘起,恰如一个真正的女子,闻言回头朝他笑,道:“你不是我的夫君吗?要你给我取字,也不算逾越。”
  元簪笔一时无言,乔郁随手拿起妆案上的一本诗集,扔给元簪笔,“你随便看看,又不怎么费时费力。”他长得好看,上了妆更精致无俦,如女儿态并不夸张,只有二三分微妙。
  元簪笔接过诗集时右手放在身后,掩盖住手指颤抖。
  不论乔郁是被逼疯了,还是为求自保装疯,如此种种,都令人……元簪笔深深吸了一口气,翻开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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