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文男配又攻了男主角(122)
116:【……】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开过玩笑,程非悸才道:“一个人会不会出现同时喜欢上两个人的可能性。”
这个问题明显超纲了,116一个人工智能无法得出答案,过会儿才磕磕绊绊道:【也……也许吧。 】
程非悸:“……”
那日在研究院听到的提示音做不了假,俞宛白撞见的是祁末满也是真的,所以……祁末满是个三心二意的渣男?
得出这个结论的程非悸脸色一变,总觉得有几分不对,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他想问问祁末满送信那日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细节,但以祁末满的性子要是能说,他立马把头砍下来。
思来想去,只能等明天去实验室再问问俞宛白,看看那日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细节。
但无论如何,祁末满都对他产生过心动指数,而他……确实没这个意思,别说他是不是弯的,光是祁末满未满18岁的年纪他就不可能产生某种心思。
程非悸一扶额,暗道这是个什么事。
程非悸在卧室待了挺长时间才出去,出去时没见到祁末满不由松了口气,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拿出什么表情对他。
心里想着事,程非悸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早晨四点天没亮就醒了,给两只猫准备完早饭直接去了实验室。
俞宛白比他晚到了一个点,进来后程非悸不等俞宛白喘上口气,开门见山:“你还记得祁末满吧?”
程非悸问话劈头盖脸砸过来,俞宛白有点没转过来,吞吐了下才道:“记……记得。”被人用匕首抵在脖间的经历,是个人都不会忘。
程非悸嗯了声道也:“等午休时间你把祁末满低血糖那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给我讲一下。”
俞宛白犹豫着点头,没问为什么。
心里一旦藏着某种期许,时间过得飞快,军区食堂人数寥寥无几,五分之一都没到,仅有的几位也都驻守在军部保护基地。
俞宛白端着盘子走过来,随便说了几句才进入正题:“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我撞倒了你弟弟,祁末满刚好低血糖晕倒了,我就喂了这人口袋里的话梅糖,醒……”
程非悸敏锐捕捉到了关键词:“话梅糖?”
俞宛白嚼饭的动作一停,不太明白程非悸话里的惊讶:“对啊,话梅糖。”
她想起了某些细节,接着道:“哦,对了,你弟弟走的时攥着话梅糖很紧,而且看起来还挺喜欢吃的,几步路后又含了块。”
程非悸若有所思地点头,他好像知道了问题所在,他犯了惯性错误,认为祁末满撞见的是俞宛白,所以对俞宛白产生了心动指数。
但心动本就是一瞬间的事,一个细小的举动,一个微小的物件,都可以,它没有明确的界限。
这样看下来,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医院中祁末满10%的心动指数增加不是对俞宛白,而是对处于昏迷途中的他。
程非悸顿时不知道该拿出什么态度对待祁末满,倘若他不知道还能与往常一样,但他知道,知道他的每一个自认为没有私心的举动在祁末满身上都会产生微妙的化学效果。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随便吃了几口先行离开,俞宛白是个心思敏锐的,程非悸不敢说太多,生怕这人从蛛丝马迹中寻到一二。
也许是他午时的不在状态有点明显,俞宛白晚上离开时问了他一嘴。
程非悸短暂从密密麻麻地数字与方程式中抽离出来,考虑良久还是道:“假如,我是说假如有一个人喜欢你,但是你并不喜欢他……”
俞宛白立马懂了,果断道:“说明白拒绝不就行了。”
程非悸默了默,指腹在实验台上勾画一下,道:“但你觉得这太残忍了,而且对方似乎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了那个人。”
说到这个俞宛白就懂了,她看过数本言情小说,自认为熟悉各种套路,此时快速给出程非悸一个满意方案:“这还不简单,结为兄妹不就好了吗。”
程非悸:“……”
程非悸霎时觉得他问了还不如不问,满怀希望地问,结果得出这么不靠谱的结论,还不如靠自己解决。
俞宛白看出程非悸脸上明晃晃的嫌弃,啧了声:“我说真的。”
“你想啊,你既然舍不得拒绝,就说明你狠不下心,狠不下心就会忍不住关心她,但你又不喜欢她,男女间除了纯友谊、爱情,那不就是亲情了吗。”
“结为异性兄妹,你既能名正言顺地关心,对方在察觉到自己心思后,有能明白你的用意。”
“岂不是一箭双雕、一石二鸟。”
在俞宛白的疯狂洗脑下,程非悸眼神也由最初的否定到怀疑,再到半信半疑,最后到现在明显的松懈。
俞宛白自我肯定地一点头,拍了下程非悸肩膀:“师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先走了。”
“已经十一点了,别熬太晚。”
说完,俞宛白不做停留,转身离去,在合上实验室门前偷看了眼程非悸,暗自摇头,表情瞬息间千变万化,品不出其中一种滋味。
又在实验室待了半个点,程非悸才关灯离开,实验室到住所不远,步行十分钟的距离,他这一路却走得出奇漫长缓慢。
俞宛白那一句句话在脑内循环播放,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好办法,毕竟……他是真的把祁末满当成弟弟。
嗯,一个动不动就上手,但偶尔……大部分时间都挺可爱的小屁孩。
程非悸当即下定决心,大步流星走回小区,等进了楼道才想起他着急也没用,这个点祁末满极大概率已经睡着。
这么想着,程非悸放慢了脚速,轻手轻脚换上鞋,走出玄关,迷迷糊糊的一声轻哼忽然响起。
程非悸脚下一停,看向声音来源,瞥到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从沙发上直起。
程非悸忽然冒出妻子等加班丈夫回家这一设想,一个激灵,电流袭过全身。
“你怎么才回来?”
没开灯,祁末满看得还不太清楚,只能看清玄关处的轮廓,又因刚醒来,声音沾上点惺忪的软。
程非悸听着这浓浓抱怨的话,当下决定按俞宛白说得做。
“研究有了进展。”程非悸解释完,道:“可以开灯吗?”
祁末满点了头,想起程非悸看不见,只好挤出一声嗯。
“捂好眼睛。”程非悸尾音牵连丝笑,开了灯。
天光从棚顶撒了下来。
祁末满两只手一左一右捂好眼睛,徐徐松开,直至完全暴露看向程非悸。
程非悸站在门口,注意到祁末满眼眶有点可怜的红,不知道是熬夜等他,还是刚睡醒揉捏造成。
程非悸走到祁末满起身给他空出的位置:“怎么不回去睡?”
祁末满撇了撇嘴:“用你管。”
程非悸嗤笑了声,就挺逗的,笑了会儿注意到脚下的喵喵的瓷白小碗,小碗里留着稀成粥的肉沫糊糊,一看就出自某人之手。
程非悸下巴一抬:“你做的?”
“不是。”祁末满这个时候倒是精神了:“你做的。”
程非悸不和一个没成年的小鬼见识,他走前做了肉沫糊糊,放在冰箱保温隔,但看祁末满的样子只怕是一次都没打开过,只纡尊降贵地打开了次冷藏格,摸出肉做了稀饭版……嗯肉沫糊糊。
“祁末满,和你商量一件事呗。”
祁末满眼眶的红色褪下了点:“什么?”
程非悸忍着古怪道:“我们结为异性兄弟如何。”
祁末满:“……”
在祁末满怀疑人生的目光下,程非悸补充说:“没开玩笑,我觉得我们挺有缘。”
“你看,你将炸弹地点选在哪里不好,偏偏选在我家对面,而我的血液碰见谁不好偏偏碰见你……”
“这样的巧合还有很多,不瞒你说,我一直都想要一个弟弟,你刚好又比我小,就认我做哥哥,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