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文男配又攻了男主角(174)
齐涟嘲讽完贝拉立马消停了,哭唧唧地看着齐涟。
齐涟头一疼,虽然贝拉话说的不靠谱,但这个凭空出现的数字似乎只有实验编号这一种解释。
贺禛……
齐涟是完全不信的。
齐涟稳住贝拉,出了病房,一路避开监控神不知鬼不觉摸到一针管,再次回到病房后齐涟从输液瓶出抽出五毫升不明液体,再一次警告贝拉:“你那些胡言乱语最好谁也别和谁说。”
贝拉在嘴巴上一拉,ok。
离开医疗中心齐涟从随手从路边拦截了一辆飞行器,他现在做强盗是越发熟练了。
艾格斯星仅是一颗C级星球,科技水平并不算高,之所以被列为重点关注星球除了其优越的战略位置外,就是由于它丰富的矿产资源。
黑水窟位于下城区,因不合理的矿产资源开发导致无论是河流水源亦或者是空气均受到污染,导致居住在黑水窟的百姓生活困苦,常死亡于各种疾病。
飞行器停在路边,齐涟抽出匕首时刻警惕四周,原因无他,在常年阴暗逼仄的环境中,黑水窟不仅是一处贫民区,它也在滋生罪恶。
但很快齐涟就发现他想多了,艾格斯星的黑水窟并未如他想象那般混乱无序,相反这里整洁有序,商铺临街而开,每隔三米设有空气净化装置,来往的行人虽不如A星区富裕却也是不是一副病态之色。
齐涟逐渐放松,匕首收进袖中。
进过经过近日的相处,他早已发现贺禛并非主星人人口中阴狠毒辣之人,但在如此鲜明的对比下,他避无可避的一愣一笑,再次感叹以及肯定,贺禛这个人真的需要重新做评估了。
穿行街道,来到一处酒馆。
酒馆的调酒师就是老板,休闲衫配半长发,发尾一个小揪,看见齐涟手撑在调酒台上笑说:“这位客人是第一次来吧,正好赶上新品上市,椰林伏加特,由凤梨与柠檬汁调成,后面有座位,随我来吧。”
齐涟从善如流地跟着老板前往后台,后台都是独立包间,包间门一合,老板立马换了话题:“你怎么跑到艾格斯星来了,审判长正四处派人私下打探你呢,你倒好。”
齐涟开起玩笑:“怎么,冯哥,你要告状?”
“那到没。”冯聿桉很够意思:“只不过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回是什么事需要用到我?”
“冯哥你这么可就伤感情了。”齐涟说着说着自己先装不下去了,乐了:“还真有事。”他从口袋中掏出针管和一张纸:“我现在不方便,需要冯哥你帮我查一下这针药剂的主要成分以及作用。”
冯聿桉接过药剂和白纸,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龙飞凤舞71两个数字。
齐涟说:“这个数字应该是某种人体实验的编号,大约是……”估计了下贝拉年龄:“从27年前到现在。”
“不是什么大问题。”冯聿桉应完才道:“我不知道你在忙些什么,但一定要先保证好自身安危。”
“我知道。”齐涟挺惜命的:“冯哥,你再帮我向那位远在主星的审判长大人传个消息呗……”
齐涟将在τ星的事完完整整讲了一遍,才说:“我怀疑联盟军部出问题了。”
冯聿桉面色也是一变:“没问题,我会如实禀告审判长的。”
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其间冯聿桉看了眼手表果断打断还在喋喋不休的齐涟:“说说吧,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竟然让你吞吐犹豫上了,莫不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他胡乱一猜:“贺禛?”
齐涟一刮鼻子,暗道熟人就这点不好:“”那什么……借我点钱呗。 ”
冯聿桉一愣,然后哈哈一笑,由于齐涟账户不能被那位审判长大人严防死守,果断给齐涟拿起不少现金。
从下城区离开后齐涟又去了趟医疗中心,然后绕路到了会议大厦,他正准备去找贺禛,忽然瞥见某个模糊人影。
那人三十岁左右,鹰钩鼻,浑身充斥这股傲气,脚步匆匆前往一家餐厅。
主星的人来了?
齐涟倏然想起贺禛半个月前将陆咏德这个倒霉蛋扣下的事,看来是主星派人做交涉了。
齐涟伸个懒腰,正要避开,下一秒就见一架飞行器停在餐厅门口,接着乔语寒从飞行器上下来,与那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一同前往楼上。
乔语寒为什么会和主星的人有交集。
他现在还不能暴露身份,这张脸一旦碰上主星的人那就真玩完了,只计划着倒时给贺禛提个醒。
执行长官大人公务繁忙,一个人在家也无聊,齐涟一个在外面逛了整天,顺带了解一下艾格斯星的风土人情。
齐涟晚上七点就回别墅了,他本以为贺禛怎么也得晚上九、十点才能到家,万没想到别墅外一片灯火通明,贺禛早就到家了。
门开了,齐涟将保暖大衣挂在墙上,见贺禛在沙发上办公,腹诽了句还挺忙才问:“长官,你吃晚饭了吗?”
很忙的长官大人上下一顿扫描齐涟,最后问:“你衣服从哪来的?”
“不知道,凭空出现的。”齐涟绝不承认是他已经穷到没衣服穿了,只能偷穿贺禛的衣服,也幸好两人身高、体型相似。
贺禛不说话了,只盯着齐涟。
齐涟又认输了,走到沙发旁,余光一瞥发现贺禛看都是些陈年档案,他没多想,推着从医疗中心买来的小圆罐到贺禛眼前:“用这个来交换,你看行不?”
小圆罐不大不小,立在茶几像个圆墩墩的小蘑菇,光滑得在灯下亮着盈光,像是施了一层釉。
贺禛知道它里面装的是什么。
某些话在某些人身上总能轻易说出口,但在贺禛身上难如登天,他只会生硬地转移话题:“你一整天都在外面?”
“对啊。”齐涟在沙发坐下,开始惨兮兮地抱怨:“我去医院看了贝拉,然后又向贝拉借了钱。这个冻伤药超贵的,比在τ星还要贵,不过医生说根除冻伤,长官你要不要试一试。”
嘴里没一句实话。
这是贺禛给齐涟的判断。
贺禛的眉眼冷漠肃然,脸上鲜少出现情绪波动,开心、悲伤之类大众化的情绪很难在他脸上寻到。
齐涟曾经觉得他也感受不到,但后来,仔细一想,他其实是能感受到,比如在看见贺禛挂在裤腰腰袢那颗玻璃种带翠宝石时的暗潮涌动、在τ星第一次送上冻伤药时的意外之色……
再比如此时此刻,他感受到了贺禛的心情在下沉。
齐涟这个人其实挺有眼力见儿的,但这个眼力见儿的对象一换贺禛,齐涟就开始疯狂徘徊在贺禛底线边缘,就好比此时此刻,齐涟又没眼力见儿地想要阻止它下沉。
“试试一试嘛,长官。”
齐涟勾上贺禛拇指。
“你也不亏的,嗯?”
齐涟轻车熟路摘下了贺禛的皮质手套。
灯光从别墅内打进来,将曾经的伤痛照得无所遁形。
贺禛下意识一躲。
“我找了好多人打听,才问到的。”
齐涟蜡烛贺禛冰凉的指尖,阻止他的退缩。
“好不好啊。”
齐涟笑得灿烂,一眨不眨看着贺禛打开了冻伤膏的盖子,顺利、成功地涂抹到了贺禛僵硬的手关节。
冻伤膏冰冰凉凉,乳白色的膏体在冻伤的位置打圈涂抹,最后化开。
明明已经达成了目的,齐涟却仍在说:“求求你了,长官。”
齐涟抬起头,一双春意盎然的眼睛弯起:“给个机会嘛。”
贺禛终于忍不住了:“闭嘴。”
齐涟乐了,正想再说些什么叫贺禛也把左手涂上,不要厚此薄彼,然而一个眨眼的功夫他打好草稿的话全吞进了肚子。
——贺禛径直把左手伸给了他。
齐涟不仅话卡住了,就连动作也卡住了。
突然,贺禛的眼睛平视过来,齐涟不经意对上了贺禛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