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文男配又攻了男主角(143)
祁末满靠在墙面一下愣住了,满眼的不可置信:“你怎么知道?”
程非悸笑出声,办好的通行证夹在指尖,漫不经心地拍了两下祁末满下巴,声音满是愉悦地调侃:“你背包拉链没拉严怪谁,嗯?祁小满。”
祁末满顿时不乐意了,撇过头:“你偷看我身份证。”
程非悸喉见溢出一声哼笑,嗓音低沉,在无人的僻静拐角处平添了丝暧昧:“身份证?我看你是个喜欢办/假/证的小鬼。”
“而且,我要不看你’身份证’,还不知道你真的叫祁小满。”
程非悸拖长着尾音嗯了声:“为什么告诉我你叫祁末满,而不是祁小满?觉得不够酷,没有威慑力?”
祁末满不太好意思,闪躲避开程非悸直视过来的眼神。
程非悸一看就知道自己还真蒙对了,这是什么小学生心理,太逗了。他笑得弯了弯腰,最终在祁末满逐渐升温的耳朵旁道:“你幼不幼稚啊,祁小满。”
程非悸贴得近,六月天气温又回升,两人穿的单薄,祁末满靠在墙角能明显感觉到程非悸笑一下便震动的胸腔,越发地烦躁蹙起眉:“程非悸。”
程非悸从善如流道:“在呢。”
祁末满瞪着程非悸,想说些威慑力的话,但又实在想不出,程非悸又不让他说带死这个字,翻来覆去半晌也只憋出一句:“不许偷看我包。”
“行。”程非悸答应得痛快,左右祁末满包里有什么东西他早就一清二楚,犯不着再看。
祁末满不知道,只觉程非悸意外的好说话。
祁末满真得很好骗,程非悸下了结论后道:“等你成年,我给你写推荐信,想去就去,不拦着你。”
“真的?”祁末满眼底闪过一抹喜色。
“嗯,还能骗你不成。”程非悸注意到祁末满心情不错,是不做掩饰的期待,想起他曾经过问的问题,忽然福至心灵道:“祁小满,你之前说是因为参军太累,才没进军队,现在再一看,你是在骗我,没错吧。”
祁末满心虚地点头,想了想还是解释道:“不是你说的吗,我没成年不能进军队。”
祁末满自认为自己这个解释很完美,岂料程非悸又笑了,并且摘了他帽子,在他头上一碰:“你身份证都是假的,就算成年也进不了。”
祁末满懵了,嘴唇惊讶地微张,圆润的瞳孔满是疑惑,显然是不知道这茬,过了好一会儿才道:“那人对我说可以用。”
“那人?”程非悸反应过来是给祁末满办假/证的那人,霎时越来看祁末满越稀奇,这人怎么能呆成这样,太有意思了吧,他捏了捏祁末满后颈,叫人回神:“那人说你就信,这么好骗。”
祁末满脊背酥酥的,和喵喵尾巴扫过他指尖的感觉一样,他忍着痒说:“没有,没有好骗。”
程非悸又凑近他短暂一笑,明显是对祁末满的回答持怀疑态度,他不知可否道:“行,你最聪明。”
是夸人的话,但祁末满莫名觉得太不对劲,他看了程非悸瞬,没找到不对的根源,只好作罢。
程非悸拨开鸭舌帽调节扣,扣在祁末满背包上,成了挂件后抬眼看他:“走吗?”
祁末满点着头,跟上程非悸脚步。他对程非悸向来是抱有十二分信任的,但走了五分钟后,他凭借对路况仅存的记忆,后知后觉发现这并不是回家的路。
祁末满脚下没停问道:“去哪里?”
“带你去办假/证。”程非悸道,边站定等了祁末满步,见这人有信以为真的确实,才道:“办身份证去,你不是没有吗?”
“哦。”祁末满垂下头。
祁末满的反应和他预料中的不太一样,程非悸多看两眼,终于见到祁末满即使眼睛半垂也是弯的笑的,于是也跟着一并弯下腰,拨开祁末满挡住眼睛的额发,挑眉道:“这么容易满足?”
程非悸手还按在祁末满头上,祁末满却已经点了好多下头,每一下都是重重肯定的样子。
太诚实了吧。
程非悸不逗了,怕再逗下去自己先受不了了,一路无话带祁末满去了主城公安部,公安部的人与他相熟,外加末日不太讲究,又有程非悸做担保人,祁末满这个黑户也算落了户。
拍照时,程非悸与工作员工站在一处,是祁末满的正前方,他含笑看着祁末满坐姿板正,后背挺直,双手一板一眼地搭在膝盖上。
咔嚓一声。
祁末满便有了身份。
工作人员道:“可以了。”
祁末满跳下凳子走到程非悸身边。
程非悸在祁末满脑袋胡了把,然后付了加急的钱,大约一周就能拿到手。
带祁末满回去后程非悸午休时间也结束得差不多了,从茶几底下摸了半天才掏出他从来不用的遥控器,递给祁末满:“明天我带你到预备役报道,今天你先在家,没意思可以看电视,有事发短信,之前告诉过你怎么用,都记得吧?”
祁末满是真的开心,语速飞快地回答:“记得记得。”
“那就行。”
从公寓赶回实验室,血清各项数据也刚好得出,二代阻断药的研制全都稳步进行,唯一的困难就是依旧找不到可完全代替光素的成分。
所里的几位老学究认为光速致瘾性已经降低,几近于无,可以大规模投入生产,但即使与祁末满一样对光素敏感的人只有千分之一,全国也有百万,所以必须解决。
C城各项设施远不如主城先进,各项数据难以精确到极致,眼下到了主城,程非悸将先前与光素成分类似的植物重新做了研究观察。
类属太多,即使有俞宛白与田星文等不少人帮忙,一下午也是连三分之一都没完成,幸好他提前做了晚饭,给祁末满发了短息不用着急回去,在所里待到十点半,程非悸用力一闭眼,感到眼睛酸痛才换下衣服。
走过小区外围,抬头一瞥,楼上还是亮着,脚下速度快了不少,开门进屋就看见祁末满正披着小毯窝在沙发上,电视上开着看得津津有味,程非悸一扫,是他没看过的节目,但从这古早台词来看,也能辨出是一部狗血肥皂剧。
程非悸没打扰祁末满,去卫浴洗完漱,正要叫祁末满,祁末满却先道:“看完这一集。”
程非悸:“……”
程非悸啧了声,手按在电视后烫得惊人,刚想板起脸做个合格的家长,祁末满裹着毛揉揉的小毯子又开口了。
“再等五分钟,不可以吗。”
程非悸:“……”
他觉得祁末满是在撒娇,但他没有证据。于是也跟着坐下来陪祁末满看了一会儿,五分钟一到见这人出尔反尔没有洗漱的趋势,程非悸手穿过祁末满腋下,给人从毯子里拎到地下,“洗漱去,祁小满。”
祁末满特轻,拎起来毫不费劲,等人稳稳站在地上,程非悸闭了电视:“明天再看。”
“哦。”祁末满耳朵是红的,脖子是红的,踩着程非悸从超市买来的奶白色毛绒拖鞋进了卫浴。
第二天程非悸和祁末满一起赶到军部,程非悸所里还有事,不能陪祁末满太久,也幸好带预备役的长官是瞿嘉澍和幽娢。
主城分队众多,眼下都出去支援前不久爆发的S2级丧尸潮,只有幽娢守在主城,至于瞿嘉澍则是因为没人带预备役射击,身为总队不能擅自离城,才跑来带人。
预备役都是没成年的小孩,祁末满是后进入,长得又是一副任人欺负的样子,瞿嘉澍想起这人是祁末满弟弟,便多多关照一下,见祁末满虽不爱说话,但与众人相处还算愉悦才作罢。
幽娢主近战,瞿嘉澍主射击,上午上完射击课,幽娢在一旁起了玩心:“你们谁想和瞿教官比划一下。”
瞿嘉澍看了幽娢眼,幽娢不卑不亢地回视。
众人面面相觑,
第一节课就和教官比划不要命了。
幽娢笑了声,从左扫到右道:“祁末满,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