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文男配又攻了男主角(298)
孙小侪在电话里沉默了会儿才说:“那个……可能不太方便,乌白他生病住院了。”
栾屹暂停了手头工作道:“什么情况?”
孙小侪不清楚这个备注为“ A屹哥”的人是谁,但既然是首位联系人应该是与乌白关系不错:“乌白从几天前就开始咳嗽,一直到昨天突然在半夜发了高烧,原本是想着挺一挺,但最后已经四十多度就去了医院挂水,刚睡着还没醒,估计是最近换季气温不稳定,一下中招了。”
栾屹嗯了声道:“麻烦你了,请问乌白现在在哪家医院?”得了确切地址后栾屹推开办公室大门,吩咐助理一会儿将会议内容事无巨细记好才出了恒鉴。
从恒鉴到医院没用上多长时间,到病房时乌白还没醒,栾屹就站在门外看着门里的乌白。
有点冲动了。
恰好乌白躺在床上忽然翻了个身,栾屹条件反射避开,在确定乌白只是简单一动后才站在小窗前,看了大约五分钟后栾屹正要走,忽然一道声音插进来。
“你是……刚刚电话里的人?”
栾屹转过头,说话的是一个染着棕色头发的男生,是乌白室友,栾屹点头道:“我先走了,不用告诉他我来过。”
孙小侪摸不着头脑地哦了声,目送栾屹离开。
孙小侪推开病房们,按照走不开身的容璲吩咐将乌白身体状况汇报过去,合上手机就见乌白从睡梦中醒来。
孙小侪想也不想就说:“刚你哥来看你了?”
“我哥?”乌白睡了一觉,精神好了不少。
孙小侪喏了声,有点古怪乌白睡一觉连自己哥都给忘了:“就你备注A屹哥那人。”
乌白恹恹地垂下眼,有点懊丧,早知道不睡这么熟好了。
孙小侪又说:“不过你哥也真是的,在门口站不到一分钟走了,还不进屋,话说回来你们全家基因都这么好吗?”
乌白没有回答,手指小幅度地动了几下,进病房来看他与站在门外看他,貌似只有几步之遥,实际天差地别。
乌白不再抱有幻想,但他依旧只要栾屹。
日子如流水过着,从医院出来后乌白没有再贸然进攻,他在等,安静地等待机会,等待中时间过得很慢,但仍是到了五一,给乌白带去一丝希望。
五一五天假,栾屹与栾琢暂时放下工作,按照惯例这几天一般都会全家出动游玩,但这次明显不同,栾鉴臣与罗晶晶决定抛下众人来段自驾游,在离开前罗晶晶也给栾琢下了任务,一叠女孩照片,叫他务必在几天之内应付几十场相亲。
于是这趟旅程只剩下栾清与栾屹,栾屹对旅游没什么感觉,这几年看的风景也足够多。
栾清明显不是,哪怕只剩下两人他能计划得热火朝天,以往向来是与他栾琢确定行程,如今栾琢不在这活怎么也该落到他头上,但栾清今天却出奇地目标直奔某热带海岛。
确定完目的地栾清兴致勃勃给乌白发消息,嘴上也没闲着:“我先些日子在学校碰见小白老师了,小白老师五一要留校好可怜啊。”
栾屹就静静看着栾清演,最后栾清耐心不足地求情:“哥哥,我的好二哥,你就同意让小白老师和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栾屹眉梢饶有兴致地一动:“我说了不算,是小白老师说了算。”
栾清知道这就是同意的意思,嘿嘿一笑,举着手机屏幕到栾屹眼前:“小白老师早就说好了!”
人数暂时定下,乌白没麻烦栾屹接送,只说在机场汇合。
他们位置不在一处,栾清与乌白坐在一块,栾屹在斜后方,属于一抬眼就能看清乌白头发丝的距离。
乌白与栾清关系不错,在说话的间隙里偶尔也会抬起一下嘴角,很轻。
海岛气温高,他们带的也都是些夏季衣服,栾屹提前在定了套海景别墅,一整扇落地窗将蔚蓝大海尽收眼底,放下行李栾清立马拉着乌白去玩水。
来旅游是为了放松,栾屹也没无趣到在旅游途中处理工作就与他们一同出去了。
海滩松软,铺着贝壳,大海的潮气也扑面而来,蔚蓝与天际融为一起,只能看见粼粼波光。
乌白不会游泳,随便买了一个小黄鸭游泳圈,栾清很惊奇:“你居然不会!”
乌白不觉哪里奇怪:“没学过。”
栾清哦哦几声,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游泳很好学的,你可以让我二哥教你。”
乌白看了栾屹眼道:“我用游泳圈就行。”
“好吧。”栾清也没勉强,左右海岛娱乐设施多,也不一定非要下水。
栾屹也没下水,躺在棕榈树下的折叠椅看他们。
乌白应该是第一次下水,动作胆小好奇并重,在彻底下水后露出原来这种的感觉的表情,像是一直吃素突然沾了点肉的狐狸。
栾屹无意识勾了勾唇。
他们没玩多长时间,落地时临近中午,大约一小时后就去了吃了午饭,午饭是在沙滩对面的一家特色餐馆吃的,味道不算特别好,胜在环境氛围都不错,推开窗就是大海。
吃过完栾清的新鲜劲儿还没下去,拉着乌白去了海边,栾屹没和他们一路,自己一个人在周边城市逛了几圈。
直到晚上时栾清才给栾屹打电话,叫上他一起逛夜市。
夜市就在沙滩附近,用一排棕榈树隔开,小摊小贩倾轧着,说着地方方言,叫卖着各种新鲜水果。
皎洁的月光流淌着,照亮浪潮涌出白色的浪花,与远处火红蓝紫交织的篝火晚会。
栾清爱凑热闹,很快与当地人打成一片,跳着舞,唱着歌。
乌白与栾屹并肩走在沙滩上,深一脚浅一脚的脚印留在后方。
“我还以为屹哥不会想见我?”
栾屹很奇怪地看乌白,乌白自顾垂头踢着沙子向前走:“怎么会?”
乌白不说话了。
栾屹知晓这是乌白的试探,但即便是试探他也会说:“别总是这样想,想见就见,想说就说,想做就做。”
乌白笑了,很干脆地说:“谢谢屹哥。”然后飞快在栾屹嘴唇上亲了下。
栾屹:“……”
是这个想做就做吗?
海岛的第一天栾清玩得很兴奋,但回去后他就兴奋不起来了,只因当地气象局推送了条关于风暴潮的预警。
幸而只是小规模风暴潮,淹没范围较小、时间较短,对沿海设施和居民生活造成的破坏有限,过去后可以接着玩。
风暴潮不宜外出,栾屹陪栾清吃过早饭后去图书室找了几本感兴趣的数准备回屋看完,没看几页栾清不请而来,手里拿着事前准备好的飞行棋,美名其曰为担心栾屹一个人太无聊。
栾屹对此很无语,但还是任由栾清给乌白发消息叫人的动作。
栾清再给乌白发微信没得到回复后又拨去了两个电话,无一例外都是无人接听的局面。
“奇怪怎么没人接?”
栾屹转向一整扇,整个天空都不再湛蓝,变成了风雨欲来的湛蓝,栾屹突然就有了不好预感,理智告诉他乌白远不至于,但先前乌白手圈住脖颈挤压伤口的场景却是历历在目。
“洗澡?没带手机?”
栾清自言自语道:“不能吧,等下——我早晨给小白老师发微信,叫他下楼吃饭也没回,总不能是手机坏了吧,我下楼看看……”
“不用。”
“嗯?”栾清回头只冒问号:“什么不用?”
栾屹没说太多:“我知道乌白去哪了。”随即摸过手机道:“你老实交代,这海岛是你自己想来还是乌白要来?”
“当然是我——”
“没和你开玩笑,你最好实话实说。”
栾屹表情是栾清从未见过的严肃,栾清一下就怂了:“好吧,是小白老师……那,那是因为小白老师对我说他没……”
后面的话栾屹就不关心了,明明早就知道乌白带着股疯劲儿,竟敢还敢让人在眼皮子底下消失,栾屹这会儿心情也不好,语气不自觉重了:“你在这里待着那也不许去,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