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文男配又攻了男主角(51)
谢羡予:“知——”
后两个字戛然而止,谢羡予眉头皱起,陷入沉思,嗓子怎么能哑成这个样子?
沉席言一看就知道谢羡予在想什么,不过他没戳穿,等谢羡予洗漱的功夫吩咐吴妈做碗冰糖雪梨。
吃完一顿不知道算是早饭还是午饭的饭,谢羡予换好衣服准备上班,系完领带,转头见沉席言抱胸倚在门框上,正好整以暇盯着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谢羡予手一顿,以为沈席言是有事找他:“怎么了?”
沉席言摇摇头,走过去接手谢羡予手中的领带,帮谢羡予打上,然后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谢羡予认真想了想,恍然大悟地在沈席言嘴唇上亲了亲:“好了,早安吻。”
沉席言:“……”
他是这个意思吗……
沉席言再一次决定以后对谢羡予说话一定要直来直往:“昨晚顾不得追问,今早算是有时间了。”
“所以,阿予,我再给你一次老实交代的机会。”
沉席言按着谢羡予肩膀,将人抵在柜门上,手指沿着谢羡予额头摸到下颌,最后一拨,叫谢羡予抬起下巴回视他:“我可以从别处了解前因后果,但是我不想。”
他声音很轻也很坚定:“你知道的,我只想听你亲自和我说。”
昨晚时机场合都不对,谢羡予状态也不好,沉席言不敢逼得太紧,担心一不小心起了反效果,但他最后说得也足够清楚,谢羡予能听懂也能理解,所以他要谢羡予亲口对他说。
沉席言无论何时何地身上总带有懒洋洋的松弛感,说话做事也是三言两语,四两拨千斤,叫人恨得牙痒痒,但此时他身上那股劲褪去了,就变得沉稳可靠。
谢羡予拒绝谁都可以,但他不能接拒绝沉席言。
谢羡予看着沉席言眼睛,从中获取被坚定选择的踏实,于是终于能放松下来,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了。”
“我知道你知道我有幽闭恐惧症的事情了,也知道了你不让我穿白衬衫的原因。”
说到这里沉席言不懂也得懂了,弹了下谢羡予脑袋,觉得某人脑回路真是好气又好笑:“所以,你觉得我和你在一起是因为可怜你。”
“阿予,我是什么同情心泛滥的人吗?”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沉席言都被自己逗笑了,他真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解释下。
“我没有那么多的同情心,路星辰玩赛车骨折我能在拉条横幅庆祝,我哥沉湛行被他女朋友甩了,我能在他面前放相亲节目……”
谢羡予抿了抿唇,显然也意识到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许是骨节里生性的不安做祟,受到外界干扰时一股脑的冒出,拖着谢羡予陷入噩耗。
但明白归明白,谢羡予还是忍不住补了嘴:“你在未央华庭救了苏听。”
沉席言生生体验了把什么叫回旋镖,脸疼脑袋也疼:“那次是意外,虽说这种事我管不过来,但我也不能干看着什么都不做。”
谢羡予点点头,他本来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只不过是想还嘴罢了。
沉席言瞧着谢羡予不服的样子,觉得稀奇的紧,重重一亲又咬了下嘴角才放开他说:“从轻发落了。”
也许是把话说开了,谢羡予不再一个人想东想西了,也会了沟通这个技能,沉席言甚是欣慰,与有荣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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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大大,为什么HE进度卡在99 %不再增长了? 】
116坐在中控台上,真挚发问。
“我怎么知道。”沉席言正开车前往瑞泽,不太想分心和116唠嗑,“你着什么急?你们做球的完成任务还有时间限制?”
经过一段时间宿主与男主恩恩爱爱的脱敏治疗,116终于从没有生气的灰色变成了亮晶晶的白光:【没有没有限制啦,我就是有点点好奇。 】
等红灯的间隙实在有些无聊,沉席言决定逗……来个教学:“统统,我有预感你马上就能完成任务了,所以在你临走前我教你一个道理。”
116瞬间来了兴致,深信不疑地来了个三连跳,蹦到沉席言面前:【什么道理! 】
“好奇心不仅会害死猫,还会害死统。”沉席言扒开住挡视野的116:“所以做系统不能太有好奇心,不然小命不保。”
116:【……】
逗够116,也解了乏,沉席言心情更好了,可不管又变了色的116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瑞泽。
谢羡予办公室外是实习工作区,沉席言和苏听打了声招呼,忽然想起了些什么,顺带提了嘴:“你和徐方正怎么样了?”
“不知道,挺长时间没见了。”苏听明显不愿多提这人,换了话题:“对了沉医生,谢总准备给我转正了,我马上就算是瑞泽正式员工了。”
沉席言真心实意地祝贺:“恭喜了。”
苏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从工作台里翻找出张银行卡递给沉席言:“沉医生,我爷爷住院的事谢谢你了,我已经攒了些钱,这是住院费和护工费,可能现在还不够,但我每月都会往这张卡里打钱。”
那点钱对沈席言来说不算钱,不过他也知道苏听是个要强的性子,没有拒绝收下了,道声回见后去了谢羡予办公室。
沉席言习惯了突击检查,进谢羡予办公室从不敲门,大大咧咧地推开门,加之又是下班时间正准备招呼谢羡予吃晚饭,坐在沙发上的两人齐刷刷回了头。
其中一个人自然是谢羡予,另一位女生他不认识,但波浪长发,精致精致,五官出挑,气质出尘。
沉席言虽没进公司,各种晚宴也鲜少出入,但宜庆市这个圈里的人也认识个七七八八,他可以肯定他从未见过这号人物。
半秒的功夫,沉席言就确定了这人是谁,是原著中谢羡予留洋归来的未婚妻宁涟,他本以为剧情已经改变,谢羡予不会再也宁涟产生交集,但命运就是这么巧合,和你开了个玩笑,又打了个贱嗖嗖的招呼:嗨,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想到这沉席言挑了挑眉:“不好意思,打扰了。”他嘴里说着抱歉的话,人却没离开,反而自来熟地做到谢羡予身侧。
动作间沉席言恰巧和宁涟对上目光,沉席言朝他露了一个友善笑容。
宁涟愣了一下,接着拎起包说:“既然你这还有客人,我就先走了,合作愉快。”
等宁涟关上办公室门,沉席言立马将谢羡予抵进沙发里亲,暧昧水声在空旷办公室响起,谢羡予听得耳朵烧得慌,最后实在不行了才拍了拍沉席言肩膀。
沉席言松开了他,但没起身,揉着谢羡予红肿的嘴唇问:“刚才那人是谁?”
谢羡予喘着气回答他:“合作伙伴。”
沉席言哦了声:“应该有很多人在追吧。”
谢羡予不悦地蹙起眉,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掰过沉席言脸说:“她已经结婚了,你没看到她手上的戒指吗?”
沉席言一愣,而后趴在谢羡予肩头笑了笑,胸腔震动,就在谢羡予越加困惑和不解时,沉席言大方承认道:“是我没仔细看。”
所以,剧情是真的改变了。
所以,谢羡予会有结局,会有一个好的结局。
沉席言笑够后心情更美妙了,朝谢羡予伸出手:“走吧,吃饭去,回家吃还是出去吃?”
“出去吃。”
沉席言没异议:“行。”
吃完饭两人没立马回家,谢羡予独自离开不知道去哪了,说是取东西,没叫沉席言跟着,沉席言也不勉强,坐在车里等他。
谢羡予脚程很快,十来分钟就回来了,他先把东西放回车后座才绕回副驾驶,沉席言从后视镜看了眼,没看出谢羡予取得是什么东西,只依稀瞥见一个不大不小的礼品袋。
回到谢家主宅,谢羡予没等沉席言径直去后座拿出那个不知名的礼品袋,捧着进了屋。
沉席言看着谢羡予背影一阵纳闷,停好车才进屋。
他在客厅绕了一圈没见到谢羡予,猜测谢羡予可能先上楼洗漱,于是放好车钥匙上了楼,在卧室没寻到谢羡予身影,沉席言不请自来地推开了水汽弥漫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