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文男配又攻了男主角(97)
江迎秋有点烦。
井学名在拍摄途中有许多稀奇古怪的点子,往往拍摄过后又会重新来上一版,断断续续拍摄了五天今天总算是达到他的满意度,提前半小时收工。
江迎秋换完自己衣服,又在外面吹了会儿风才回酒店,一开酒店门就看见坐在沙发办公的季暮商。
季暮商无论是身形还是体态都极好看,驼背之类的职业病都没有,姿势自然中透着熟络,总之坐沙发上打字的身影很是赏心悦目。
江迎秋心脏快速跳了跳。
季暮商听到开门声转过头,笑道:“拍摄不是提前结束了吗,怎么现在才回?”
江迎秋硬邦邦地说:“路上堵车。”
季暮商拍拍身侧沙发:“吃饭了吗?”
江迎秋走过去摇摇头:“没有,等你一起吃。”
季暮商眼尾勾勒出笑,捏捏江迎秋手指说:“饿吗?”
“不饿。”江迎秋酥麻一路从手指蔓延到心间。
“行,拍一天戏了,你先去休息会儿,等我看完这段再一块吃饭。”季暮商正要松开,忽然扫见江迎秋右手食指指腹有些烤焦的黄色痕迹:“怎么搞的?”
江迎秋现在从不会隐瞒:“打火机烤的,拍戏需要。”
季暮看过剧本,知道江迎秋正在拍摄的这幕戏没有这个片段,想来是井学名临场加的,拍戏上的事季暮商鲜少过问,此时也是,他拿过桌上湿纸巾又擦了擦说:“去吧。”
江迎秋从客厅离开后,躲进卧室拎着衣领闻了闻,果断去冲了澡,出来时又从行李箱中掏出小白给他送来的床单被罩,准备换上。
季暮商就静静看着江迎秋忙进忙出:“做什么?”
“换床单。”
季暮商觉得有点奇怪,但没多想,从善如流地走过去,帮江迎秋把床单被罩换上。
酒店床有侧紧挨墙面,江迎秋脱掉鞋上床塞最里面的一角。
换完床单被罩的江迎秋头发有些乱,脸颊也有点微红,很好看,季暮商心一动正要亲过去,谁料江迎秋却是偏过了头。
季暮商:“?”
季暮商不解,一并坐回床上,拨着江迎秋下巴:“说说吧,这回又是因为什么躲我?”
前几天是因为酒,今天会是什么?
季暮商有点好奇。
不等江迎秋回答,季暮商福至心灵道:“烟。”
江迎秋又别过眼,细若蚊蝇嗯了声,他虽然漱过嘴,换过衣服也洗过澡,但他下午抽了很多支烟,不记得多少根了,万一……万一烟味还残留着怎么办。
他知道季暮商是不抽烟的,不抽烟的人最受不了烟味。
瞧江迎秋这幅心虚的样子,季暮商都忍不住笑了,前几天是酒味,这几天又是烟味,他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烟酒不沾,一点酒味烟味都受不了。
再说他哪从江迎秋身上闻见过什么别的味道,一直闻的都是与他同款的海洋香水夹杂着微涩柑橘。
季暮商未发一言,点在江迎秋下巴处的手收走,面对面握住江迎秋光滑脚腕,掀眼间这人表情甚是惊讶,季暮商没犹豫一扯,江迎秋登时从距离他二十厘米的位置跨坐到他腿上。
严丝合缝,是嵌入拥抱的姿势。
季暮商揽着江迎秋腰亲了亲他,得出结论:“青柠味的漱口水。”
这种亲密无间,能互相感受到彼此身体每一寸肌肤的姿势令江迎秋有些羞耻,但他还是忍着嗯了声。
江迎秋越是这样,季暮商越是喜欢逗他,亲了亲他的眼睛、鼻子、下巴,最后吻住江迎秋嘴唇,吻了很久才分开说:“哪里有烟味,就算有,也不难闻。”
江迎秋这才小心翼翼抬眼去瞄季暮商,主动回吻了他。
季暮商笑着继续亲他。
这是一个很深的吻,见江迎秋隐隐有些接不上了,季暮商才松开,他正要解释一句他没那么多讲究,却见江迎秋忽然脸色一僵,然后这人自以为小心地往后挪了挪。
季暮商感受到了,也知晓了江迎秋后退的原因,重新拉过江迎秋,手带着江迎秋往自己身下一碰。
江迎秋立马手指蜷缩。
季暮商便道:“躲什么?”
他又问:“有想着我弄过吗?”
江迎秋瞳孔瞬间瞪得老大,显然是骇到了,怎么都没料到季暮商会做出这种动作,说出这般话。
怎么这么纯,季暮商不禁再一次感叹。
“你……你怎么……”
季暮商似乎能料到江迎秋没说完的话,眉梢挑起一个漫不经心的弧度:“我也是男人,别把我想的太好。”
“现在回答我?有想着我弄过吗?”
江迎秋有些受不了了,明明季暮商什么都没做,只是单纯地用眼睛看他,他别开季暮商视线,超小声地妥协说:“……有。”
季暮商满意笑了,开始发放奖励。
手接触上的瞬间,江迎秋脑袋瞬间炸成一朵又一朵的烟花,是真的不行了,刺激太大了。
季暮商见江迎秋失神,侧过头亲亲他的脸颊,安抚过后才在他耳边用命令的口吻道:“手环在我肩上,抱住我,也别拒绝我。”
江迎秋很听话地照做,圈住季暮商脖颈,紧贴着他,是很依恋的样子。
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可能是一会儿,也可能是很久,江迎秋记忆有点模糊,只记得季暮商最后用沾着东西的手碰了碰他嘴唇。
有点腥,这是他第一个念头,不等下一个念头出现,便听见季暮商说:“没有味道。”
即使有也被别的味道取代了。
第62章
历时一月, 《二十四天的倒计时》在z市戏份全部结束,彼时已步入十一月末, z市临海,十一月份天也不算太冷,休整两天后前往藏南取景拍摄,争取在新年前杀青。
剧组放假当晚,江迎秋扣上帽子,戴上口罩轻车熟路上了辆黑色面包车,小白在在前开车问:“是去云梄还是雅苑。”
江迎秋摘下口罩, 答得很果断:“雅苑。”
小白谨遵吩咐发动车子,行驶至红绿灯间隙,想起霞姐交代的话说:“江哥,霞姐让我叫你去见季总时小心一点,虽说季总与媒体记者打过招呼, 但有些胆子大的狗仔富贵险中求。”
江迎秋正和季暮商发消息,闻言才知晓这段时间跟拍少的原因,微微一滞道:“我知道的。”
保姆车停在雅苑门口, 江迎秋全副武装下了车, 乘电梯上楼, 停在门前,江迎秋呼出一口气才按了门铃。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 但心境和上一次已全然不同。
防盗门徐徐打开,季暮商看着站在门前穿戴严实的江迎秋,侧过身让他进来:“这么快?”
江迎秋勾下口罩,摘掉帽子,露出一声会说话会极为传神的眼睛:“想你了。”
季暮商前阵子出差去了别市,今天才回来,虽说在这期间也有发微信打视频,但一个忙着工作,一个忙着拍戏,怎么都不够,看不见摸不着的思念层层堆积,越发浓烈。
江迎秋觉得他有点矫情,他以前从不这样,但季暮商太好了,他忍不住眨着眼睛追问:“你想我吗?”
季暮商正把江迎秋穿过来的大衣挂上,闻言亲了他下:“想。”
于是江迎秋眼睛更热切了。
季暮商有点怔愣,他之前一直想纠正江迎秋对他的错误依赖,现在再一看,好像不仅没成功,反而促使依赖越加严重,甚至是带上了眷恋。
罢了,季暮商决定放弃了,左右不是什么坏毛病。
季暮商让江迎秋在客厅休息会儿,休息够了感觉无聊就随便看看,随即自己去厨房准备晚饭。
季暮商刚切完黄瓜,身后响起一阵拖鞋摩擦过地面声,回头一看,是江迎秋站在他身后,“怎么了?”
江迎秋硬邦邦说:“我有点渴。”
季暮商从橱柜里拿出瓶常温矿泉水,递过去:“冰箱里都是冰水。”
江迎秋舔了舔嘴唇,双手接过矿泉水出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