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文男配又攻了男主角(300)
脑袋木住了,只剩下本能,本能催促着乌白上前,却再一次被栾屹躲开,只能微张开湿润的嘴唇看他,企图让栾屹感受到他的渴求。
乌白揪着栾屹衣摆,可怜巴巴地看他:“屹哥。”
栾屹一把扯下乌白双手。
乌白却不气馁,反而像小狗依赖主人似的再度抱住栾屹,在起身时举起三只手指发誓:“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如果再有下次我就是小狗。”
栾屹幅度很小地扬了一下眉,不做评价。
乌白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栾屹消气,他很想要栾屹回抱他,回吻他,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身上永远带有栾屹气息,但解决方法尚未找到敲门声先不合时宜出现了。
栾屹没管乌白走过去开门。
栾清悄悄从脑后探出头,“嘻嘻。”
栾屹作势要关,栾清先推着门进来,瞧瞧在窗前一动不动的乌白,又瞧瞧难辨神色的栾屹,大着胆子求情:“二哥,你别教训小白老师了,小白老师也是第一次来,头一回碰上这种情况……”
栾屹侧目看了乌白一眼,乌白心虚地低头看脚尖。
栾屹喉间溢出声笑,含义不明。
栾清自顾理解为栾屹放过乌白的意思,推着栾屹到沙发又拉着乌白坐在一侧,十分专制地扒拉出飞行棋:“放假就是出来玩的,计较这么多做什么,左右人平平安安找回来了,咱们的飞行棋大计也该提上日程。”
无论如何栾清飞行棋是玩上了,小型风暴潮不严重,只持续八小时,当天晚上就停息,遭到破坏的小型码头都在修复中。
当天晚上栾屹洗完漱穿着短袖T恤从卫浴出来,先听见敲门声,开门是乌白。
乌白穿着和他身上差不多的纯白T恤,很局促地看栾屹,顺在额前的发尾带点潮,像是主人偷懒没有吹干。
“你来做什么?”
乌白搓着衣服下摆,有点焦躁:“我来哄你。”
“哄我做什么?”
乌白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拿眼睛看栾屹:“你一整天都没有理我。”
上午玩飞行棋时乌白偷偷喂了栾屹好多次,中午一起吃饭时乌白也想尽办法搭话和夹菜,但栾屹都没和他说一句话,最多不过看他一眼,还是一秒钟都不到的那种,这让乌白很不安。
栾屹手按在门上看乌白,最终停在乌白只穿着袜子的脚下:“这就是你哄人的态度?”
乌白也跟着看自己脚下。
人确实是贪得无厌的生物,明明只是得到一个吻,乌白就已经开始得寸进尺。
乌白弯弯绕绕想着,一只手先伸到眼下,递着双棉质拖鞋给他。
乌白开心地翘翘嘴角,想说谢谢屹哥,栾屹先走回来客厅,乌白便像小尾巴似的坠在栾屹身后。
栾屹房间自带客厅,卧室是张双人床。
他有晚上睡觉前看书的习惯,刚坐在床上乌白也跟着过来了,一个劲儿地往栾屹身边凑,或是手臂,或是头发,栾屹不得不先应付乌白,抵住他脖颈:“做什么。”
乌白小声解释说:“屹哥,我在哄你。”
“哄我?”栾屹被乌白的强词夺理逗笑了。
乌白嗯嗯地点头,跪坐在床上,一双充斥着矛盾感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栾屹,像是要进行睡前谈心:“屹哥,你从前谈过恋爱吗?”
栾屹眉心微动:“关心我感情状况?”
“有点好奇。”
不是什么不能说的,栾屹直接道:“没有。”
乌白有点吃惊,但细想起来,他确实没见栾屹身边有人过,当然排栾屹出国他不知情的那三年。
乌白蹭着身子上前,床单在他身后堆出许多细小但明显的褶皱,他持续地前进到栾屹身前,手指隔空落在栾屹腰腹,继续向下,然后按在上面抬头看栾屹。
栾屹也是在这时自上而下地扫了乌白一眼,与往日不同,曾经尽管栾屹眼睛是冷的,但眼神温柔,像是一座密不透风且坚实可靠的山峦,提供着乌白水、阳光、土地……
而现在,栾屹的眼神依旧从容淡定,却宛如深不见底的幽潭,什么都看不清,迷雾一般,给乌白提供的也变成山间野兽的审视和荆棘满途的冷冽。
是因为关系变了吗……
乌白探出舌尖舔舔干燥的嘴唇,带点进入未知领域的兴奋。
“乌白。”
栾屹声音是与目光截然相同的难以捉摸,沉而不重,低而不哑。
乌白脊骨陡然一酥,险些跪不稳了,呼吸加快了许多。从尾椎骨生出的薄汗一点点上去,且有持续升温的架势。
他嗓音黏腻地唤道:“屹哥。”
“你貌似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栾屹眼神依旧漠然,也很冷静,同时也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拔开乌白手指,精准戳中乌白小心思:“你现在需要哄我,而不是奖励自己。”
第171章
乌白瞬间因羞窘烧红了耳朵,但同时在栾屹洞若观火的注视下竟然生出一种诡异的兴奋,“屹哥,你29了。”
栾屹不轻不重地看了乌白眼,未发一言。
乌白摸不准栾屹是什么意思,便凑上前继续道:“屹哥,你难道不想试试。”
栾屹卡住乌白得寸进尺的下巴,乌白瞬间不动了,像是岸边搁浅的鱼,用眼神渴望着水源:“或许现在是你更需要。”
乌白艰难地摇头, 含糊地说没有。
栾屹不吃乌白这套:“如果你今晚想留在这里最好老实一点。”
乌白一愣继而像是得到意外之喜似的快点了好几下头,从栾屹手中脱离,听话地躺进被子里,这些充斥着命令的话栾屹从前都不会对他说,但现在是因为关系变了吗……
栾屹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绝对的掌控,但乌白并不反感,甚至是希望栾屹能变本加厉一些,这样他才能确定某些事,例如现在这样,确定他背后是支撑身体的床铺。
灯关了,房间陷入黑暗,乌白蹭着被褥到栾屹身边,然后很轻地叫道:“屹哥。”
栾屹安静等着乌白下文,但乌白许久没有开口只好道:“想说什么?”我有在听。
乌白摇摇头什么都没说,发丝擦过栾屹脖颈,带着痒意。
栾屹只好不再问了。
夜深了,房间里只有月亮投下的影子透着薄薄一层窗帘在移动,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一只带着温度的手忽然摸过来,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栾屹,但栾屹根本没有入睡。
在确定没有吵醒栾屹后,乌白大着胆子挽住栾屹整条手臂,柔软的嘴唇带着极尽掩饰气息的呼吸声靠近,就在栾屹以为乌白要亲上时,乌白忽然退后了些,拉开了距离。
乌白深深陷在装满棉花的枕头里,有点委屈地说:“忘记屹哥还在生气了。”
酒店被子上多了一层影子,是乌白拿出另只手在虚空中抓了一下,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说:“是梦吗?”
栾屹一下就生不起气了。
乌白确实是很有一套,无论他是否故意,栾屹也确实是吃他这一套。
等夜更深了些,栾屹将乌白抱在怀里,俯下身做了乌白在入睡前想要做的事情,然后才重新阖眼。
栾屹第二天醒的早,乌白还在睡梦中,整条手臂都被乌白抱在怀里,栾屹试着小幅度动了一下,全然没有知觉了,麻成一片。
乌白的睡眠很浅,一下睁开眼了,他先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懵了会儿意识才回来,坐起身高高兴兴地问候:“早啊,屹哥。”
“早。”栾屹揉了一下乌白脑袋,看到乌白眼睛瞪圆后满意地笑了:“时间还早,要再睡会儿吗?”
乌白有点惊讶,栾屹昨天还在生气今天就好了,脑袋抵在栾屹掌心摇摇头,跳下床边去卫生间洗漱边说:“我昨天看见冰箱里有食材,我去做早餐。”
栾屹见乌白确实没有困意就嗯了声。
栾清不到上午十点醒不来,乌白也就做了两个人早饭,等栾屹洗完漱乌白已经煎了两个形状完美的太阳花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