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文男配又攻了男主角(141)
程非悸皱皱眉:“哪里像了。”
田星文果断闭嘴,他直觉现在不宜多说。
幽娢笑得弯下腰,拢拢自己头发哂笑道:“还真是。”
程非悸面无表情睨了她一眼,声音不含情绪:“还不上车出发?”
“来来来。”幽娢踩着包裹严实的军靴上了车:“出发吧,各位。”
主城位于z国最繁盛地带,且地理位置优越,交通网四通八达,距离丧尸爆的w市十万八千里,即便四年前因人口流动带来病毒,致使丧尸围城也迅速恢复城中经济与秩序。
主城各方面管控严格,即便幽娢拥有通行证,守卫在主城入口的士兵也来回排查三遍才放行。
士兵挥手,大门自两侧打开。
程非悸坐在车内,攥住祁末满双手,覆在手上的掌心温度很好地拂去来到陌生城市的不安与焦虑。
祁末满看着程非悸宽大手掌眨了眨眼,重新看向两侧街道。
这里的街道很干净,一点残肢碎片与干涸血迹都看不见,过路行人也很多,他们神色悠闲,脸上没有一点属于末世朝不保夕的及时行乐与自哀自怨,马路两侧每隔三米便有一位驻守士兵。
这里的每一处都与C城不一样。
程非悸观察着祁末满的表情,稍稍侧近一些,用平缓清朗的嗓音道:“等稳定下来,我带你好好转转。”
祁末满于是撤回了落在街道上的目光,转向程非悸,见他眉眼温和又带笑,心脏又开始不属于他了。
祁末满缓了缓情绪,然后说:“好。”
越野车穿过士兵层层守卫的通道,最终稳稳停在一座用围墙围城的大院前,院落里有高高的瞭望塔,整齐有序的士兵……
祁末满知道这是主城军事基地。
车门开门,程非悸拉着祁末满下车,远远有人走来,两三步的路程后站定在程非悸面前。
那人皮肤黝黑,眼角一道疤,大笑着朝程非悸摊开手。
程非悸一手握着祁末满,只单手抱了一下,他视线落在这人肩上勋章:“好久不见,瞿嘉澍。还没来及恭喜你,升为总队。”
瞿嘉澍也跟着笑道:“是好久不见。”说着扔了把钥匙到程非悸身上:“知道你不爱住在军部,市三环的房子,离军部没几步路。”
程非悸一拍祁末满肩膀,祁末满立马会意收好钥匙。
瞿嘉澍这才注意到眼生的祁末满。
程非悸正要介绍,幽娢从后方走出:“程非悸弟弟,祁末满。”
瞿嘉澍点点头,正要问好突然想起件事,一挠头道:“那个……程非悸,这套房子是单身公寓,没有次卧,只有主卧一间双人房,最近主城来得人有点多,市区房子有点紧,不过,军部倒还有地方。”
“没事。”程非悸倒是无所谓,“先对付住几天,过几天等不忙了我自己去看看。”
瞿嘉澍:“那也行。对了,军部长刚出去了,估计半个点后就回来了,主城军部这几年变化不小,我先带你去会议室。”
田星文与俞宛白已由专人护送,带着血清前往主城军部研究所进行化验分析,程非悸身为研究组主任与负责人暂时不能离开,需与军部长汇报项目研究进程。
程非悸点点头,低头看了眼祁末满。
一路舟车劳顿十三天,只在T城休息了一天半,这会儿谁都不好受,程非悸自己都有点抗不住,更别说本就营养不养的祁末满,眼下终于得了空闲到了主城,怎么也得赶快休息会,但祁末满还是个路痴,自己一个人回去,他也不放心。
幽娢似看出程非悸心思道:“末满弟弟交给我就好,这块我熟悉,带他先回公寓。”
程非悸没立马同意,而是道:“行吗?”
祁末满点头,像怕不够又说:“可以。”
程非悸凝着祁末满眼睛,一瞬间改变了主意,揽着祁末满肩膀到自己身前:“你和我走吧。”
祁末满愣了一下才抬头,眼底有开心悄然蔓出。
程非悸也跟着一笑,祁末满永远不会知道,他说可以两个字时表情是多么的可怜,和被人抛弃了似的。
程非悸看向瞿嘉澍:“我弟弟不去会议室,在会议室旁的休息室等我就好。”
“那也行。”
沿着军部小路行进,进入一座守卫越加严苛的大楼,程非悸拿出通行证,抵在上方,显示频瞬间显示出程非悸身份,开门放行。
乘坐电梯前往最高层,在会议室门前停下,程非悸随后推开会议室旁另一扇门:“你在这里等我,大约一个小时后出来。”
祁末满进了休息室说:“知道了。”
会议室干净明亮,程非悸坐在主坐旁:“路上过于匆忙,还没问上句C城情况如何。”
瞿嘉澍道:“不用担心,主城派去了人手,在你们离开的第三天就赶到,只是城市损失严重,没个一年半载恢复不过来。”
程非悸点了头,C城丧尸潮过于严重,在多方包围下城市尚未沦陷便是最好的结局。
提到与丧尸有关的话题,气氛开始变得压抑,瞿嘉澍缓了缓,打碎这阵沉默:“我还没问你,怎么突然冒出个弟弟出来。”
提到这个,程非悸想起祁末满那天晚上一声不吭就把他绑架这事,眼中晕染出笑意:“事情复杂,说来话长,总之是有了。”
瞿嘉澍也不再多问,想起祁末满看程非悸的眼神,道:“看起来挺粘人。”
“有吗?”程非悸这个倒是没发现。
瞿嘉澍看着程非悸不加掩饰的疑惑,顿时明了一笑,伸着手指打趣道:“我看你是乐在其中,所以才没发现。”
程非悸怔愣了下,恍然发觉他……确实是乐在其中,他笑笑换了话题:“别老说我,说说你吧。”
“我,我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带一队到周边城市出出任务……”
随意聊了几句,主城基地军部长偊修永自内而外推开大门,给了程非悸一个拥抱:“好久不见,当年匆忙转移连句回见也没说上,如今也算是补上了。”
偊修永年过五十,妻儿皆死于丧尸,程非悸初高中靠偊修永赞助读完,关系亲近非同一般,也能说是看着长大,算半个儿子。
与偊修永随意攀谈了几句,在得知二代阻断药已进入收尾阶段,偊修永大喜过望:“那就好,那就好,军部实验室各项设施已全部更新,组建了新的研究组,今天不早了,可以明天去看看。”
程非悸看眼天色道:“好。”
汇报完全部工作已经是一小时后,偊修永站起身作势留程非悸吃饭,程非悸抢先一步道:“改天吧,偊叔。”
偊修永手一背,不解:“有事?”
程非悸笑笑:“有事。”
“真有事?”
程非悸无奈:“真有事。”
偊修永勉为其难道:“那行吧。”
得了同意,程非悸走出会议室推开休息室大门,下午一点从T城出发,现已经深夜八九点,外面是一片深蓝与黑。
休息室灯没开,祁末满也没有动静,估计是睡着了。程非悸放轻脚步走到办公沙发前,睡着的人影越来越清楚。
祁末满睡觉嘴巴会闭得严实,两片嘴唇贴着,唇珠饱满又柔软。
程非悸盯着祁末满,十分不道德地伸出手,在祁末满唇珠上按了按,看着它变红了瞬才松手。
程非悸摩挲着手指,眼皮下垂遮挡着发暗的瞳孔,过了一二秒才拍拍祁末满肩膀,将人叫醒。
祁末满睡觉现在是越来越不设防了,从前绑架程非悸那段时间,有点声音祁末满就会跟有应激反应似的乍起身,现在倒好,程非悸拍了祁末满肩膀好几下也没见醒。
不过这样也好,十七八正是喜欢睡懒觉的年纪。
程非悸十四五读高中,高中课程对他而言太过简单,其他同学倒是和祁末满一样的年纪,他依稀记得那帮人是悬梁刺股,日日熬夜地读书,以祁末满的性子要是上高中,怕是上课站着都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