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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章(85)

作者:冻感超人 时间:2022-10-14 09:56 标签:豪门世家 三教九流 民国旧影

  聂茂本想训斥他们,见门口忽然出现的聂雪屏,忙道:“大爷您回来了。”他告状般道:“您快过来瞧瞧,宋五爷发烧了,洋大夫说是要给他打针,但是又要打五爷的屁股。”
  聂雪屏在门口便听到了聂茂的那句质问,此时便抬了抬手,佣人们识趣地连忙各自放下东西出来,聂茂也站直了等听吩咐。
  聂雪屏走入屋内,对洋大夫道:“药水在哪?”
  洋大夫拿了医药箱过来。
  聂雪屏略一查看,便对聂茂道:“带威廉大夫去休息休息,喝杯茶水。”
  聂茂忙道:“是。”转身对洋大夫道:“威廉大夫,您跟我来。”
  洋大夫不肯走,很有职业道德地重复道:“不打针,变傻子。”
  聂茂又看向聂雪屏,聂雪屏正在取医药箱中的药瓶,拿出药瓶扫了一眼,对洋大夫用英文道:“这药需要肌肉注射,对吗?”
  洋大夫听到家乡话,很高兴道:“对,对,你也是学医的吗?”
  “知道一些基础的知识,我会肌肉注射,请去喝茶吧。”
  “好的,那么你要当心一点儿,注意观察他是否有过敏的症状,如果有的话,请你马上来通知我。”
  “没问题。”
  两人交流完,聂雪屏给聂茂使了个眼色,聂茂便赶紧带着洋大夫出去了。
  客房内便只剩下聂雪屏与昏睡中的宋玉章,聂雪屏没有耽误时间,过去掀开了被子,见宋玉章还穿戴整齐,便轻轻地叹了口气。
  将皮带与扣子解了,聂雪屏将宋玉章翻了个身,将他所穿的长裤拉下一截,又将他的衬衣往上掀了掀,回身去取了针管药瓶,吸取药液后将针管里的空气挤出,俯身拉下宋玉章的内裤边缘,只露出一点屁股上的肌肤,取了酒精棉花擦拭之后,便利落地下针注射。
  药水才刚推进一点,被注射的人便发起了抖。
  聂雪屏分神看了一眼,宋玉章半张脸埋在枕中,秀眉紧拧,睫毛与眼皮俱在颤抖,但未有醒来的迹象,聂雪屏微按了按他的后腰,“马上就好了。”
  然而宋玉章仍在发抖,连屁股上的肌肉都开始变得紧张。
  聂雪屏只能手掌轻抚他的后腰,像平素里安慰聂伯年一般柔声道:“别怕,用了药就好了,放松……”
  千辛万苦地注射完,宋玉章的屁股还是青了一块,针眼处渗出一点血珠,聂雪屏取了棉花给他按住,目光落在宋玉章脸上,见他满脸是汗,便拿了一旁佣人放下的毛巾给他擦了擦。
  宋玉章烧得似乎是有些神志不清,干涩的嘴唇略微蠕动着,不知是在念什么,以聂雪屏的经验,估计他此时应当是在呼唤父母。
  聂雪屏挪开棉球,去客房的卫生间洗了手出来,替宋玉章拉好裤子,重又盖上被子,叫了外头的佣人进来,“好好照顾小宋先生。”
  宋玉章这一觉睡得很沉,他常做梦,梦里也总是涉险,不是在逃亡就是在同人周旋斗智,总之是累得很,而这一觉却是睡得尤其的沉,梦里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清风海浪,宁静安详,等睁开眼时看到面前陌生的脸孔时,他真有些分不清眼前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了。
  佣人正在给他替换毛巾,此时便道:“五爷,您醒啦?”
  宋玉章一言不发,只觉得浑身酸疼无比,头疼欲裂,嘴中又很干渴,身上没有一个地方舒服的,思绪也尚飘在半空中,不是不能想,是不愿想,太累了,谋算了那么久,他太累了,宋玉章重又闭上眼睛,不闻不问地再次昏睡过去。
  洋大夫没打成针,人还是被留下了,聂雪屏回到厅中得知了聂饮冰归家的消息,“他人呢?”
  “二爷去马场找小少爷了。”
  聂雪屏点了点头,“派人去将两人叫回来吧。”
  聂茂应了一声,方要转身又被聂雪屏叫住,聂雪屏解了西服扣子坐下,接了佣人端过来的茶,“那是怎么回事?”
  聂茂不必他问全,自动地便竹筒倒豆子般道:“小少爷说他回家想吃吉顺斋的点心,我便一早去了吉顺斋,亲自盯着师傅做完,带点心回来的路上正巧碰见了五爷,五爷身边没人没车的,我瞧他面色有异,便请他先上了车,我怕小少爷回来得早,就先回来了,哪知五爷在车上昏过去了,我就自作主张先将五爷抬了进来。”
  “通知宋家了吗?”
  “通知了,只是宋家如今没有正经主子在,佣人也没剩几个,说是昨夜分了家,宋家大爷二爷三爷连夜就搬走了,四爷现如今人又不知在哪。”
  聂雪屏喝口茶后点了点头,聂茂便赶紧出去,找了人吩咐道:“快去马场,请二爷和小少爷一齐回来,”那人应了,马上要走,又被聂茂拦住,“哎,险些又忘了,你去了同小少爷说一声,宋五爷在咱们家呢,他回来得准快。”


第59章
  “二叔!”
  聂伯年瞧见聂饮冰后高兴得险些放了缰绳,聂饮冰手持马鞭遥遥一指,“握好缰绳。”
  聂伯年小手忙抓紧了马缰,双腿夹了夹马腹,温顺的小母马便慢悠悠地停了下来,聂饮冰翻身下马,将马缰递给奔来的骑师,“小心,这马很烈。”
  “欸,您放心。”
  聂饮冰过去将马背上的聂伯年抱下,聂伯年还挺喜欢这个总不着家的二叔,物以稀为贵嘛。
  “二叔,你总算回来了。”
  聂饮冰看他面色红润,额头微微冒着汗,瞧着很康健的模样,换了常人也许会夸赞两句,然而聂饮冰张嘴便是:“最近还生病么?”
  聂伯年对这二叔的言行也丝毫不觉得不妥,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一周都未病过了。”
  聂饮冰“哦”了一声,拍了拍小侄子的背,“挺好。”
  聂伯年道:“二叔你呢,最近同人打架了吗?”
  聂饮冰抱着聂伯年往阴凉处走,“打了。”
  “二叔你受伤了吗?”
  “没有。”
  “那太好了!”
  叔侄两个在遮阳伞下坐下,初秋的天气,太阳出来了仍是有些微热,聂饮冰道:“你在这坐会儿,我去调教调教那畜牲。”
  聂伯年“嗯”了一声。
  他原本好好地在骑马,聂饮冰来了以后,他不仅没有马骑,还改成了在阳伞下罚坐。
  不过聂伯年没有同聂饮冰计较,因为知道二叔人不坏,就是性子有点怪。
  聂伯年晃荡着两条腿,看着不远处聂饮冰驯马。
  聂饮冰驯马时很惊险,马蹄飞扬,马头乱甩,聂伯年看着倒是毫不害怕,见聂饮冰整个人随着马向后高高仰起,便伸出手轻轻为他鼓掌。
  聂饮冰则是专心致志地驯马,完全将聂伯年给忘到了一边,等骑师过来,说聂雪屏让他回去时,他仍意犹未尽,说了句“知道了”,下马将缰绳交给骑师,转身独自走出了十米后才想起什么,又回身回到阳伞下将聂伯年抱起带上。
  “二叔,”聂伯年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小声道,“你方才是不是把我忘了?”
  “嗯。”聂饮冰毫不愧疚地承认。
  聂伯年在心里轻叹了口气,随即凑上去亲了下聂饮冰的脸,认为年纪轻轻就健忘的二叔很需要一些关爱。
  来接人的佣人照着管家的吩咐,说宋五爷正在他们家里,聂伯年果然高兴得差点蹦起来——他被聂饮冰抱着,蹦不起来,只稍蹬了下腿。
  路上,聂伯年开始同半年未见的二叔炫耀他的新朋友。
  “玉章哥哥长得可好看了,比齐远叔叔还好看呢。”
  聂饮冰听罢毫无触动,宋齐远一股小白脸气息,他不觉着好看在哪。
  “而且玉章哥哥对我特别好,他带我骑马,给我夹菜……”聂伯年隐去了小鸡鸡的那部分,因为爸爸说这些话最好不要挂在嘴上乱说,“二叔,你觉得玉章哥哥好不好?”
  聂饮冰道:“好。”
  全然是毫不掩饰的敷衍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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