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货(112)
见我被操得两腿都在打颤,贺子潇忍不住笑了,咬着我的耳朵轻声讲一些在我看来相当欠揍的话。
我嫌他烦人,恼羞成怒地再次扭过头去,闭着眼狠狠堵住他的嘴。
这人终于安静了。
潮汐声遥远地传来,世界在规律的白噪声中变得安静,渐渐的,只剩下彼此凌乱的呼吸声。
他停留在我的身体里,没有再动。
我睁开双眼,看到贺子潇愕然的表情觉得有点好笑,忍不住反手勾住他的脖子,更用力地咬上去,期间还伸舌头舔了舔他。
等咬得消气了,我才在他脸上蹭掉嘴角的血渍,冷哼一声:“滚出去,我要睡觉。”
我没听清贺子潇在片刻的寂静之后轻声说了些什么,只知道下一秒,我就被对方蛮不讲理地圈着腰捞了起来,直接顶在镜面上。
“唔——”我睁大眼睛,看着镜子里的龟头抵上被操得濡湿艳红的穴口,急切地蹭了下,紧接着啪得一下重重干进最深处,以狰狞的尺寸用力填入。
恐怖而滚烫的欢愉从尾椎攀到脊柱,深入大脑,反复刺激敏感的神经。
眼泪不受控地从脸颊滚落。
我忍不住地尖叫,用崩溃颤抖的语气叫他出去一点,可是只换来了一下又一下更深、更重、更加欲望翻涌的挺入。
想要合拢的腿根被掰得更开,我被贺子潇撞得浑身发麻,在清醒的状态下达到再一次的灭顶高潮。
“宝贝,你引诱我了。”他注视着我,露出一个漂亮得醉人的笑容,“我可以理解为,你在邀请我弄坏你吗?”
第一百八十七章
这一晚太过漫长。
弄到后来,我哭得眼睛通红,气也喘不匀,只能在贺子潇怀里蔫蔫地扑腾,碰一下就反应很大地咬住嘴唇哆嗦一下,比刚离窝的兔子还好欺负。
被抱去浴缸时,我还以为贺子潇终于良心发现,勉为其难亲了他一口,而不是像之前那样翻脸咬人。
结果这家伙等我亲完他,就保持着笑容迈开长腿,在水花四溅的声响中施施然地跨了进来。
而那些该干的,不该干的……
在接下来的数个小时里,这混蛋不紧不慢地全做了个遍,还莫名其妙地问了我好几回要不要去后院骑木马。
我其实还挺想玩的。
记得第一次跟贺子潇来这里的时候,他说那座木马还没完全修建好,才会把一个人偷偷去玩的我晃得头晕。
现在过去这么久,怎么也该弄得差不多了。
我想点头,但是某种小动物的直觉让我按捺住了真实的念头,一边忍得心痒痒,一边凶巴巴地说自己对这类小朋友玩的游乐设施没兴趣。
贺子潇看了我好一会儿,遗憾地嗯了声。
天光渐亮,我终于被抱回了床上。
此时我已经被折腾得一点力气都没了,骂贺子潇的时候也软绵绵的,带着点压抑不住的鼻音,气势全无。
我骂他是混蛋。
贺子潇好脾气地道歉,然后建议我下次不要引诱他。
确信自己什么都没做的我气得骂他是禽兽,然后用其他更过分的词语来描述这家伙,他倒也认,弯着眉眼静静听着,主打一个绝不反驳,什么都顺着我来。
……
唯独我叫他滚的时候,他没照做。
而是抬起眼笑眯眯地看着我,随即态度自然地收紧臂弯,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似的,一点点将我抱得更紧。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我越板着脸凶贺子潇,这家伙眼里的笑意就越浓,心情好得出奇。
真的搞不懂。
*
我在贺子潇这边住了小半个月。
每天不务正业地到处疯玩,把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全丢到一边,各种信息也只挑自己想看的点开。
贺子潇陪着我胡闹。
他只把午休和其他的零碎时间拼凑起来处理工作,竟然也没有显得很吃力,甚至有点……
游刃有余的意思。
我看了看视频通话里二哥国宝同款的浓重黑眼圈,又看了看身边躺在沙滩椅上、正悠闲自得地翻着营收分析报告的贺子潇,总觉得哪里不对。
再次比对了两人的状态后,我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子潇,你能当上继承人,好像……不全是靠运气。”
贺子潇单手把墨镜推到头顶,眨眨眼睛看我,表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宝贝你真是高看我了。不靠运气,那我还能靠什么?我们从小到大都在一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几斤几两。刚拿到继承人资格的时候,我吓得要死。”
……是吗?
是的吧。
我迟疑了下,刚要说服自己认同贺子潇的答案,纪骅极度暴躁的声音就从手机中传来:“姓贺的你差不多行了,别总骗我弟弟。”
贺子潇朝屏幕那边淡淡瞥了一下,然后把我拉到怀里,啵地一声亲上我的眼角,语气相当委屈:“宝贝,有人凶我。”
下意识的,我瞪了纪骅一眼:“你不要乱说,子潇才不是随便撒谎的人。”
纪骅沉默片刻,黑着脸骂了句脏话。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一周后的深夜,我接到了来自二哥的电话。
他说自己来对合作项目进行评估,但贺子潇没给他留度假区的房间,他现在到了岛上才发现全满,转了一圈只有我这儿有空余,问我能不能借住几天。
……
子潇做事怎么可能出问题,大概率是这人自己没沟通清楚时间。
我本想凶他几句,但听出这段时间以来,对方声音里的疲惫不减反增,忍不住又有点轻微的心软。
他这空降总裁当得苦不堪言,没有长辈提早十几年的铺路,也没有相熟的合作方提供鼎力支持,还要防着倚老卖老的人使绊子,走的每一步都只能靠自己,事倍功半。
现在他在贺家的地盘上,又是深夜时分,如果连我都不管他,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迟疑片刻后,我决定顺应自己难得一见的良心。
但不完全顺应。
我故意在电话里态度很差地拒绝了二哥,然后竭力放轻脚步走下楼梯,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准备偷偷去接他,吓这家伙一大跳。
电话那边,二哥没生气,只嗯了声。
还想着跟他吵一架的我觉得有些没意思,非常不满意地咬了咬嘴唇,然后挂断电话支起脑袋,从窗边偷偷望过去——
那家伙正站在门口,白色衬衫配深黑长裤,西装外套搭在左手手臂上,别着蓝宝石袖扣的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一小截骨节分明的冷白手腕。
看起来还挺人模人样的。
三个孩子里,我的容貌跟妈妈最接近,面部轮廓和笑起来的感觉极为相似,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大哥则完美继承了爸爸的五官特征,含着笑的时候显得俊朗温润,翩翩君子风范,敛起情绪时不怒自威,开口时没有任何一个董事敢打断他。
而二哥夹在中间,跟爸妈谁都像得不彻底,双方的优点却都保留着。要知道我小时候还嫌自己样貌太像女孩子,短暂嫉妒过二哥那张脸。
此刻,被我粗暴拒绝后,那人狭长漂亮的眼尾微微下垂了几分。
他定定地看着手机上通话中断的聊天记录,视线落在我的名字上,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缓慢移开,俊美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有原本挺直的肩膀塌了些。
我见过一些被遗弃的宠物。
跟二哥现在的模样……好像有七八分类似。
见他转过身去,迈开脚步准备离开,感觉玩笑即将开过头的我赶忙推开门追了上去,从背后拽住这人的衣角:“好了二哥你进来吧。你现在走还能去哪里?这个时间点,连回去的轮渡都没有了。”
“……随便哪里,睡沙滩或者石子路上也可以,我对这种没什么所谓,忙起来睡会议室里的行军床也是家常便饭。”对方僵了下,并没有回头,跟那种敏感又自卑的弃犬的相似度逐渐达到九成,“纪青逸,我知道你不欢迎我,所以我……就不继续影响你度假的心情了,刚才不该给你打电话的,是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