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货(18)
视野晃动得厉害,床板嘎吱作响。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嘴里到底在哭喊着什么东西了,反正求饶也没有用。
他哄我的语气很温柔,也没有把我弄得特别痛,可我就是有种陷在蛛网里,一点点喘不上气的窒息感。
在到达顶峰的时候,全程都被彻底掌控着感受的我崩溃地哭叫出声,指甲绷起来,委屈地挠过对方的肩头。
我想挠出点血珠作为报复。
可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大哥忍不住笑了,亲了亲我哭红的眼尾,然后把我抱到怀里:“这就不行了?”
我喘着气,湿着眼睛不断摇头,感觉腰都要散了:“不行……真的不行……”
大哥把我搭配裙子戴的假发摘下来扔到一边,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但是,我好像有点停不下来。可以再来吗?”
……是我下的药太多了吗?
我有种自作自受的懊恼,硬着头皮配合大哥又来了一次。我穿着裙子别别扭扭地坐在他腿上,只感觉他比第一次进得还要深,还要凶,都要把裙边给磨破了。
等这次结束,我已经累得快昏过去。
当大哥温柔地亲吻我的耳朵,低声问能不能再来时,我真的要吓到崩溃了。
我说什么都不肯答应他,又惊又怕地用两手撑住他的胳膊,拼命从他大腿上坐起来,途中因为脚软不小心跌下去一次,差点把自己捅穿。
但还是被大哥抓回来,整整又做了三次。
我到后来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迷迷糊糊地被他搂在怀里弄,因为过度的快感和疼痛一直在哭,嗓子都哑了。
等天都要亮了,他才抱着我去浴室清理干净,自己则站在淋浴间,冲着冷水草草解决了出来。
……真可怕。
今晚这样应该够了吧?
以后不需要再配合……
我精疲力尽地钻进大哥重新铺的被褥,什么都没法思考,枕着他的臂弯睡了过去。
第二十九章
我醒来时,喉咙又肿又干。
……好想喝水。
迎着昏暗的光线,我艰难地掀起沉重得不像话的眼皮,然后很不开心地侧过头,用小得听不清的音量跟枕边人闹脾气:“嗓子疼!”
他昨晚欺负了我,现在该负责了。
不出我所料,大哥此刻看着我的眼神歉疚极了,也痛苦懊恼极了。
他从后侧搂住我酸痛无力的腰,很小心地扶着我坐起,再将备好的温水递到我的唇边,态度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好像我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听我的。
于是我又得意起来了。
我哼了声,抓着他的手猛喝一大口。
结果因为喝得太急,被狠狠呛到,咳得眼角都沁出泪来。
水杯被我打翻,温热的液体顺着手腕往下流,把睡衣都弄湿了。
什么啊?
连个杯子都不能给我好好握着。
还渴着的我又委屈又生气,咬住下唇瞪了眼大哥,然后看了眼自己湿漉漉的手背,不怎么情愿地垂下睫毛,伸出舌尖一下下地舔。
还没舔几下,我就感到不太对劲。
有什么滚烫的东西……硬硬地硌着我。
怎么回事?
我有些僵硬地往后躲了躲,不知道大哥为什么突然攥住我的手腕,又为什么要低下头凑过来,像野兽标记猎物那样,用牙齿衔着我的耳垂轻咬厮磨。
而且他一边咬,一边嗓音沙哑地跟我说抱歉,反复向我道歉。
可是我明明没有再给他下药了啊?
为什么还要欺负我?
回忆起昨晚差点被撕碎了吞下去的可怕经历,我猛地一哆嗦,想说不要,然后狠狠推开大哥,可是余光瞥到床头的电子时钟,就又改了主意。
现在是早上八点。
沈溪的颁奖典礼应该在十点左右开始。
按照大哥的生物钟,其实六点就该起来晨跑了,但可能是我一直没醒,状态也很虚弱,所以他才不好抛下我离开,只能守在旁边。
如果我要他现在就走,他完全来得及赶去学校参加颁奖,再当众宣布沈溪的身份。
我死死瞪着时钟上的数字,怎么都不甘心。
我要的不是被允许留在这个家里。
我要独一无二的偏爱,要其他人毕恭毕敬地称呼我为纪少,要纪骅和沈溪这辈子都不可能爬到我的头上。
于是我狠下心没有抗拒,而是红着脸将腿慢慢缠到大哥腰上,然后再伸出手,一颗一颗乖巧地解他睡衣的纽扣:“大哥你想再来的话,就……再来好了……”
我才不想要他来。
但是我确定大哥不喜欢同性,所以,他现在的异常应该是早上的自然反应。
只要我以后稍微注意一些,不要再跟他一起睡,就不用再忍受这种折磨了。
大哥由着我把他的扣子全解开,然后依旧选了面对面的姿势,第一记就全部撞到了底。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过分,一点缓冲都不给,整个人前几秒完全是懵的。
直到眼底蓄满的泪水失控地滚滚流出来,我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已经被弄哭了。
灭顶的委屈和羞耻让我绷紧背脊,胡乱挣扎起来。
大哥歉意地看着我,手臂按住我向内收拢的肩膀,将想要抬起身的我轻轻压回床上,然后挺起腰,慢慢地往外退,直至彻底分开发出啵的一声,再缓缓往里。
被摩擦的感觉贯穿了神经。
我只觉得这种刻意放缓的碾弄比昨晚激烈时候的缠绵更让我受不住,浑身软下来,靠在大哥的肩颈处狼狈喘气,脑子要成浆糊了:“啊……”
昨晚被压榨得太彻底。
我现在什么都出不来了,小腹火辣辣得疼,忍不住生气地把头扭开,不想看见大哥。
可他把我的脸掰正,动作依然很慢,但是一下重过一下,把我顶得整个人都往床头去:“小逸,听话……看着我。”
我更生气,含着泪水瞪他,然后承受着那种不上不下的燥热,断断续续地哭。
大哥却笑了,指尖在我的颈动脉处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恋恋不舍地移开——
他接了个电话。
这种时候是可以……接电话的吗?!
我不敢置信地睁圆了眼,双手死死捂住嘴唇,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了。
大哥倒是很冷静镇定,完全听不出现在正深深停留在我的身体里:“什么事?”
那边的人急得不行,却又不敢催,只小心翼翼地提醒:“纪总,您今天的日程里有一项是奖学金赞助的仪式,司机在楼下等着您。”
大哥神色很淡漠:“取消,我今天有更重要的事。”
秘书听得愣住:“可是纪总,邀请来的媒体已经到场,校领导也……”
对!就要取消!
我开心地仰起头,跟小狗向主人撒娇似的,轻轻软软地舔了下这人的颈侧。
大哥眼神骤沉,喉结额角的青筋变得格外显眼。他深吸一口气,突然抓着我的腰往下按,顶上来的力道极重,速度更是快得我一口气没喘上来。
“我说取消,你是哪个字听不懂?”
这人的声音彻底冷了。
通话被一贯温和守礼的他挂断。
然后对我的欺负……竟然变得更快了……
这样下去……
真的要被捣穿的吧?
我脑袋完全空白,含混而畏惧的哭声被对方吞下去,火热的呼吸彻底融在一起。激烈得能让我化掉的亲吻一个接着一个,强势得可怕,蔓延出一连串让我面红心跳的水声。
我有预感今天下不了床。
但是……应该值得。
第三十章
我不知道大哥的精力怎么能那么旺盛。
他压着我,从早上八点一直弄到十一点多,见我哭得不停发抖,差点要背过气去,这才勉强停下来,让我休息会儿。
我蔫了吧唧地缩在被子里,目送大哥出去又回来,给我带了牛奶和面包。
“早饭。”他坐到床边,俯身亲了亲我的脸颊,“小逸饿了吧?来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