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货(120)
“幸好,你的病好得差不多了,而且忘掉了住院的痛苦。”
“我不想再看到你蔫巴巴掉眼泪的样子,所以在往后的日子里,总是尽可能地纵容你,让你肆无忌惮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最开始只是因为心疼。”
“我不是好人,但也没你想的那么坏。”
“再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心里的念头就渐渐成了把你宠坏,让你从此离不开我。”
“我顺应了这想法。”
“从未后悔。”
睡袍的下摆被稍微撩起来了些。
比肌肤更凉的空气骤然涌入,惹得我条件反射地颤了颤,小腹深处传来难言的悸动。
来不及咬对方一口,我就被他贴着脊柱一寸寸往下摸的动作弄得湿了眼眶,难以自制地弓起背,呼吸也变重许多:“哥……”
“我们是可以给彼此代签手术知情同意书的关系,其他人能做到吗?”
嘴唇被咬住,如有实质的压迫感毫无征兆地倾泻而下,压得我整个人动弹不得。
我小小地闷哼了声,没有挣扎。
“那群家伙如果出了什么事,既没资格让你在手术单上签字,也无法把所有财产都安排给你继承……什么都做不到,又凭什么敢宣称对你毫无保留?”
“我不放心。”
“所以,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当最后一个字消散在浓稠的黑暗里,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大哥都没有再说话,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
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别扭地不想讲话,于是继续闭着眼,假装自己就是一条横躺在床上的毛绒抱枕。
大哥抚摸着我的脸,低笑了声。
等我的喘息从急促慢慢平复下来,他刮了下我的鼻子,然后一字一顿地轻轻道:“小逸……再多依赖我一些吧,或者,再多恨我一点也可以,我爱你。”
第一百九十八章
我对装聋作哑一事很娴熟,但还没翻过身换一侧睡,下唇就再次被含咬住了。
“小逸。”对方尖锐的牙抵着唇瓣,将我的喘息堵回口中,滚烫的掌心则贴着我的背脊继续往下,缓慢而缱绻地越过腰窝,一根指节一根指节地陷入某处更深、更软的地方,“我在看到你躺在我的床上,身上还穿着我的睡衣时就硬了……可以么?”
这些举动里的前戏意味实在太浓。
不用他问,我也知道什么意思。
我察觉到危机,立即睁开眼,然后仰着下巴挑起眼尾,凶巴巴地瞪视一看就没安好心的这家伙:“你说呢?”
我正要把对方赶开,流放到至少一个月以后的梦中。孰料腰被蓦地攥住,还往后拽了下。
伴着让我头皮发麻的细微咕叽声,异物一寸寸用力撞入深处。
深到骨子里的酸胀让我无法抑制地软了手脚,所有的反应都慢了好几拍,完全任人宰割。
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哥他并不直接通过自己的腰胯来发力,而是用可怕的手臂力量握住我的腰,带着我往他怀里撞。
……简直像我在主动讨好他一样。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羞恼,在对方后背挠了好几道又细又长的口子出来。
而极深、极重的近百下开拓后,大哥不容拒绝地停留在了让我呼吸不畅的深度,然后往复碾磨,看我潮红了脸不断颤抖的狼狈样子。
在大哥面前,我一点招架的余地都没有。
他太清楚我身上的敏感点在哪里了。
因为大部分地方都是由他亲自挖掘出来的,他平日里的记忆力又特别好,跟照相机似的过目不忘,所以此刻,他连进来时的角度……
都能做到跟最初的那几次一模一样。
只是,哪有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这么强来的啊?
技术好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气得扑腾着咬了他两口,想宁死不屈。
偏偏身体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事,只在最开始的时候难受得说不出话,越到后面就越契合,给出连我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回应。
持续的冲击下,意识也在变得混乱。
我开始有点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想让他滚出去,还是……
想让他继续。
自从我单方面跟大哥吵架,不要说做这种亲密得越界的事,哪怕只是很简单的拥抱,都好几个月没有过了。
而习惯这种东西,最难改变。
我小声喘息着,在越发强烈的燥热感中舔了舔嘴唇,开始生出些危险的想法。
……反正现在是梦。
就算我放纵了这么一次,又能有谁知道?
我迟疑地咽了咽口水,然后心一横,双手捧住大哥的脸颊,对准他的嘴唇亲了上去。
第一百九十九章
我难得正经地亲他,而不是发脾气咬人。
大哥也很意外,抱着我温柔回吻,胯下抽送的节奏放缓。
但那东西的尺寸,却胀得更加可怕。
我被他满满当当地填至极限,一点得以喘息的空隙都没有——
甬道一次次战栗着缩紧,然后又被沉甸甸的龟头长驱直入地缓慢破开。每寸湿软的黏膜都被暴起的青筋重重碾压着,强行拓展成能够容纳对方性器的形状。
被插入的感觉实在……太强烈。
尤其当大哥对准了最让我受不住的那几处敏感点,在接吻期间温柔又残忍地顶弄时,我更是被他操得连哭都发不出声,只能恍惚着伸出舌尖,无声地崩溃尖叫,然后迎来新一轮的快感循环。
我完全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做到后面连接吻都没力气了,腿心也被干得红肿,被龟头或囊袋碰一下就会忍不住颤。
要不是因为从梦里醒来不会有后遗症,先前又打定了主意要跟大哥放纵一晚,我大概早就想尽办法逃跑了。
床单被我的眼泪和流的水打湿了一大半。
见我蹙起眉头嫌弃,大哥坐起身来,把我抱到他腿上继续。
光是用手托着我上下颠弄,他就让我又到了一次。
我射得人都虚了,脑袋晕晕乎乎,被他握着半硬不软的东西从根部撸到顶端,最后一点稀薄的存货都在大哥的掌心吐得干干净净。
他亲了亲我,说再来,我就喘息着乖乖应了声,然后抬起发软的手臂,在酸涩饱胀的感觉中勉强勾住对方汗水淋漓的脖颈,随着他的节奏努力迎合,直到被操得……
失禁。
哪怕是在梦里,没能控制住尿意的羞耻感也让我哭得喘不上气。
前面在流水,后头射在腔道深处的精液也开始慢慢往外淌,打得腿根湿漉漉的。
我疲倦不堪地蜷作一团,顶着满是泪痕的脸在大哥怀里乱蹭,大颗大颗的眼泪全都不讲道理地擦在他身上。
……太过分了!
大哥肯定看出了我此刻的不满。
他神情莫名地垂下眼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大概过了几秒,这人笑了笑,一边轻抚我乱糟糟的头发,一边望着我哭红的眼睛轻声问:“这场梦终于要醒了吗?”
我点了点头,对大哥仿佛在等待最终审判的表情有些不解,但也没往心里去。
想了想怎么报复能让自己解气后,我张开嘴用力咬住大哥筋骨修长的手指,舌头卷起来舔了几下,然后从对方的指尖开始,一点一点愤愤地往下。
大哥明显愣住了:“小逸,你在做什么?”
我挑起眼皮,继续气鼓鼓地看着对方,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咬他的手指。
直至耳畔的呼吸被撩拨到彻底失速,刚射完不久的那东西也完全恢复精神,硬得吓人,我才得意洋洋地停下。
脑子比不上大哥就算了,毕竟我也不是很喜欢劳心费力地守那一大摊家业,能有人代劳再好不过。
可是,为什么身体素质也差这么多?
不仅现实里有差异,就连我自己的潜意识都觉得做了这么久之后,我会累得几近昏死过去,大哥却处在意犹未尽的状态。
这该死的梦。
居然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