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货(42)
祝羽书却对我的举动早有预料。
他暴躁地一把扯掉耳机,压住我的肩膀将我按回座位,然后忍无可忍地垂下眼睑看过来,目光苛刻地打量我被咬得红肿的嘴角。
“纪、青、逸。”涵养极好的这人目光凌厉,俯下身重重刮按我的唇纹,竟破天荒爆了粗口,“你他妈开着交流频道喘一路了,真当我是聋的?跟贺子潇睡就让你这么爽,要回味这么久?”
第六十九章
我有点被祝羽书突然之间的爆发吓到,不禁缩起身体颤抖了下,懊恼又羞耻地别开视线。
他居然……听到了?
而且听了一路都不提醒我把耳机的麦关掉?
想到这,我一下子就生气了,语气变得又冷又硬,故意跟祝羽书对着干:“对啊,就是很爽,所以才一直没平复下来,忍不住喘,有什么问题吗?”
祝羽书的脸色又是一沉。
我看他表情不对,变本加厉地开怼:“听我喘气怎么了啊,你难道吃亏吗?再说了,要是你不喜欢听到我的声音,为什么不把我的频道禁用?你不如承认自己就是想听。”
这可能是我逻辑最清晰的一次反问。
但也可能是逻辑太清晰,所以被质疑的那人拒绝回答。
祝羽书沉默着掐住我的臀肉,大拇指沿着濡湿的窄缝往里伸,隔着布料,又重又凶地粗暴搅弄。
细密的电流窜过我的背脊。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伴着咕叽咕叽的持续轻响,一股股黏稠湿滑的白色浊液从甬道里被他硬生生捣了出来,然后隐没在双腿间蜿蜒而下,滴至驾驶舱的座椅和地板——
啪嗒,啪嗒。
水声细微,对我来说却是震耳欲聋。
我耳朵通红,倒吸一口冷气拼命去推祝羽书的手臂,却被对方冷着脸扒下裤子,一口气插进来整整两根手指。
尖叫被吻封缄。
翻搅变得愈发激烈。
我夹不住指节,只能在接吻间隙眼睁睁看着对方修长又灵活的手……快而有力地反复没进我泛着水光的红肿穴口。
娇嫩的肉缝被祝羽书往两侧拉到最开,粘连在黏膜上的浊液没有了遮挡,便顺着重力的作用方向,沿着我不住颤抖的腿根缓慢流下。
啪嗒声开始变得连绵不绝。
流出来的东西也从相当浓稠的腥膻白浊,渐渐变为更透明稀薄的液体。
等流得差不多了,祝羽书看我一眼,宽大的手掌蓦地用力,紧紧拢住我湿答答的穴口。他用比之前重上好几倍的力气激烈揉弄着,令我最里面的软肉痉挛起来,吐出一些射得太深的浊液。
但越深的地方就越难清理。
反复折腾了十来分钟,依然有一缕缕的白浊在断断续续地涌出来。
“呜……啊……”我受不了无穷无尽的折磨,双腿因为虚弱而一个劲地打颤,几乎要抽筋了,“别这样弄……”
“难道你不想清理,而是想留在身体里?”祝羽书用力扣住我的手腕,膝盖顶在我腿间,不许我并拢双腿,“……你喜欢贺子潇?”
开什么玩笑。
谁会喜欢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啊?
我被问得愣住,觉得这人多半是用脑过度累傻了。
祝羽书却好像从我的短暂沉默中得到了他所理解的答案,目光莫名复杂。
他沉默了会儿,忽然把我揽进怀里,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紧紧搂住我,力道重得似乎是想把我揉碎,再融进他的骨血里。
直升机内部的空间本就狭小,精密的仪表盘和各种操作按钮又占了大半地方。
我很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手指颤抖着曲起了好一会儿,想抓住点什么来缓解不安,最终还是垂了下去,有些担忧地虚虚搭在祝羽书的手臂上:“你……怎么了啊?”
这人又沉默了片刻,直起身蹭过我的耳根,声音哑得不似平常:“纪青逸,你怎么这么讨人厌?”
“嗯?”我只来得及发出一个代表着困惑的单音节,就被不知何时解开皮带的对方挺腰抵住窄径,毫无征兆地往后狠狠贯在座椅上。
沉甸甸的龟头切开软肉。
体温毫无保留地交融。
我的询问在瞬间变为隐忍的哭喘,一声急促过一声,眼神也在操干中渐渐迷蒙,带上湿漉漉的轻薄水汽。
他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啊?
不仅说我坏话,还在明知我已经很累的情况下对我做这种事……
我在他怀里哆哆嗦嗦地挨着操弄,又气又委屈,把这人刚讲过的话送还给他:“祝羽书,你……呜、你怎么这么……讨人厌!”
第七十章
我哭着要祝羽书停下来,可他却好像被我这句话惹怒了,不但没有退出去,反倒更加凶狠地握着我的腰激烈抽插,蛮横霸道地填满湿软不堪的甬道。
可能是因为先前高潮了太多次,里面已经被调教得极度敏感,我很清晰地感知到了上回没有体会到的细节——
祝羽书的性器很粗,烙铁般硬热的龟头圆润鼓胀,还带着几分微微翘起的弧度。
当他从下往上撞进来的时候,很容易就能把我甬道里紧缩着的娇嫩肉褶一鼓作气全给抻开,引得我大脑空白,失控大哭。
“刚才贺子潇是怎么操你的?”祝羽书再一次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尽根而入,一下子插到最里面的穴心,“告诉我。”
说话间,龟头上的肉棱和柱身上的青筋狠狠擦过内壁,把窄小的、不该被用来做这种事情的地方彻底撑满,改造成属于他性器的模样。
被填满的羞耻和灭顶快感同时冲上后脑。
思考不了东西……
我咬破嘴唇,用疼痛让自己保持住最后一丝清醒,呜咽声支离破碎地从喉咙里漏出来,眼眶被欺负得发红:“我才不要告诉你……你、呜……是骗子……骗子……”
祝羽书俯身看着我,比星辰还要深邃的眼瞳极为暗沉,坚硬的性器在下一次贯穿我时变得更加凶狠:“纪青逸你再讲一遍,谁是骗子?”
进来总是毫不留情整根没入。
但是出去的时候,吝啬无比地只退一小截。
为什么他好像很执着于留在我的里面啊?
我被超出负荷的快感折磨得不断颤抖,脑子迷迷糊糊,差一点就要崩溃掉,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面对祝羽书不悦的质问,开始后悔跟着他离开的我根本没办法组织好语句,一边哭着张开腿,反复吃下那根和我手臂差不多粗的东西,一边弓起满是汗水的背脊,在祝羽书侵略性过强的气息笼罩中颤抖:“反正就是……讨厌你……你骗我……子潇就不会……”
祝羽书深吸一口气:“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倒是你,从我们见的第一面就开始作弄我。”
身体忽然一轻,又猛然间更沉。
他解开安全带把我压在直升机舷窗上,冷着脸干得更凶。
我被祝羽书的力量顶得动弹不得,酥软的背脊无力地抵上冰凉镜面,被插得无处可逃,穴口的水也被一下狠过一下的操干捣成白沫,忍不住心情恶劣地回答对方:“谁让你……小时候那么笨……穿一条裙子就能随随便便骗到……不是笨蛋是什么啊?”
祝羽书定定地看了我两秒,漠然垂下眼。
他用右手垫着我的后脑,愈发悍然地摆腰,龟头一次次碾过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无休无止,让我承受的快感积攒到无比可怕的程度:“对,全是我咎由自取。”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祝羽书之前的速度和力道虽然可怕,但对我还是留有余地的。
现在的他……才是真的在惩罚我。
短时间被强制高潮了三次后,我怕得不行。
我被迫伸出手臂环住祝羽书同样满是汗水的脖子,在即将被他送上第四次高潮时,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羽书哥……求求你饶了我……我给你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