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货(158)
“对了小逸,今晚上完药,完全休息好了以后,明天……你准备去做什么?”大哥温柔地咬了咬我的锁骨,语气平和,似乎只是在聊一些不重要的小事,“想好了吗?”
两则番外(都慎)
骨科小番外·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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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祝羽书家欺负锦鲤的时候,差点被他爷爷撞见。我躲在假山后面,趁祝羽书吸引注意力的空档,抓准时机拔腿往家跑。
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我感觉自己心跳得有些厉害,但更多是兴奋的悸动。
幸好,路不算远。
进自家院子的时候,因为跑得太急,我的鞋尖磕在石块上,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有人接住了我。
我抬头,发现是大哥。
他似乎也刚到家,外套还没脱,衬衫袖口松开几分,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
“你啊……”他站在路灯下,有些无奈地捏了捏我的脸,“又干什么坏事了?”
我还没想好狡辩的借口,他就垂下眼眸,目光落在我微喘的唇上,继而缓慢地移到我的脸颊、脖颈、衣摆,无声地打量着什么。
……糟糕。
我抱住他的手臂用力晃了晃,试图转移这人的注意力:“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公司的事处理完了?”
总不见得是根据我的日程安排,调整了自己的行程吧。
大哥没回答,而是伸出手指,顺着我额角的弧度抹去一滴汗。
然后,像是看透了我所有的小心思,这人淡淡地问:“去祝羽书家了?”
我吸了吸鼻子,犹豫两秒后乖乖点头。
反正大哥每次都会替我兜着,被发现了就被发现了吧。
刚要叫他帮我糊弄一下祝羽书,这人忽的伸手扣住了我的手腕,掌心温热,带着克制的力道。
“乖,别乱动。”他的指腹贴着我的腕骨,缓慢摩挲,留下一道轻微的红痕,“都被弄脏了。”
我低头一看,手背果然沾了点灰,大概是刚才在院子里躲藏时蹭上的。
可这点小事哪里用得着大哥这么认真?
洗一洗不就好了?
我下意识要抽回手,却被蓦地加重的力道弄得小幅度抖了一下,禁不住有点委屈:“你……弄疼我了。”
大哥盯着那道浅浅的红痕,目光暗了些。
他低声道歉,动作放轻,慢慢地用纸巾给我擦去手上的污渍,神情温柔专注,像在小心修复一件易碎的珍宝。
哼,这个态度才对嘛。
我的目光落在这人削薄好看的唇上,忽然生出点恶作剧的念头。
于是,我踮起脚,趁他不注意时猛地凑上去。彼此之间的距离拉近到极致。
近得能让我看见他眼底倒映出的,只属于我的身影。
这让我很满意。
他就该只看着我,只在意我。
毕竟,我才是大哥最最重要的家人。
“你猜,我为什么敢在祝家捣乱?”
我坏心眼地拉长语调。
大哥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眸色微深,嗓音低哑:“嗯?”
我仰头看着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向兄长索取庇护:“因为,你在我身边。”
无论我怎么惹是生非,无论我做了什么,他一定都会替我收拾残局。
他会包容我,会护着我,会永远站在我身后。
我很笃定。
大哥好像愣了一下。
他盯着我,好一会儿才轻轻笑了笑。
他捏着我手腕的力道松了许多,似乎是拿我完全没有办法,准备由着我去了:“小逸,你真是有恃无恐。”
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是啊,有他在,我当然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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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小番外·情难自禁(上)
*贺子潇x纪青逸
*过年了,给最近正文里饿着肚子的发小吃几顿甜口的美味小逸,是很恶劣的发小把人拐到自己身边,然后坏心眼地慢慢逗弄的故事
*本篇番外与正文无关,番外设定是小逸还没有做过,以为自己和发小都是笔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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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分不清现在顺着脸颊慢慢流下来的液体,到底是泪水还是汗。
很热。
热得让我喘不上气。
明明只是靠在窗边睡了一觉,醒来后,身体却哪里都不对劲,连大腿内侧都泛着酸胀的钝痛,像是被用力吮咬舔舐过。
是……虫子吗?
我不确定。
柔软的衣料贴着莫名过热的皮肤,哪怕只是最轻微的摩擦,都引得我控制不住地颤栗。
不行……
这样下去……不行的……
我扶着桌角,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勉强撑起身子,喘着气把衣服一件件粗暴地扯下来,手指甚至因为急躁而有些打颤。
可去掉束缚后,滚烫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非但没有带来预想的凉意,反而让那种燥热感更鲜明。
还是好热……
烦躁蔓延上心头。
余光扫到桌上的手机,我不假思索地把那东西抓到手心,拨通贺子潇的号码,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委屈:“你在哪?来我房间……现在。”
对面好像愣住了:“什么?”
可我没耐心等他的反应,隐隐带了点哭腔,又重复一遍命令,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是他邀请我来这里的。
我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他当然要负责。
等待的时间让我越发难受。
我索性踢掉鞋子,爬上床抱着比体温略低的抱枕,整个人无意识地往柔软的被褥里缩。
门被一把推开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已经要烧化了,视线模糊得什么都看不清,只能从对方的气息来判断:“子潇、子潇……我好难受……”
他被我伸开手臂猛地缠住,动作停顿了会儿,过了两秒才弯下腰抱住我,安抚着轻轻问:“怎么了,宝贝?”
落进耳畔的声音很温柔。
对方轻缓的呼吸吹动我额前的碎发,像是春日花池边拂过的微风。
但是他回抱我的那股力道……
越来越重了。
平时我最讨厌束缚感,可这会儿脑子很乱,只想再靠近一点,再蜷进他怀里多一点。
大概是因为人在生病的时候比较容易有依赖感?我是这么认为的。
“难受……”我理直气壮地抓过贺子潇的手,塞进自己越来越热的大腿内侧,然后哭着发脾气,“你摸一摸!我身上烫死了……”
贺子潇没有动作,呼吸乱了些。
他轻声提议:“宝贝,我去叫医生。”
“不要!”我更委屈了,手上一用力,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红着眼圈狠狠瞪他,“我不要用这种状态见人!我不管……你得给我解决!”
被压住的那人安静了几秒,潋滟漂亮的桃花眼颇为专注地看着我,然后慢慢勾起唇角,很好脾气地应了一声:“没问题的,宝贝。”
他从下方扣住我的腰,稍一用力,就调转了姿势。他比我高,骨架也大许多,我被他压在身下,仰着脸却依旧望不到天花板,不免有些不安,话也多起来:“你……你接下来准备怎么解决……我感觉自己被虫子咬了……又麻又痒……”
贺子潇亲了亲我的脸颊,含着笑意道:“看来只能以毒攻毒了。”
等一下!
他为什么亲我?
他怎么会……亲我?!
我震惊地睁大了双眼,还没问他是不是疯了,就感觉自己的右手被他捉了过去,缓慢却不容拒绝地按在某个炙热得吓人的地方。
掌心感受到的形状可以用凶器来形容。
而那根狰狞得过头的东西……居然还在随着呼吸不断搏动!
越胀越大,蓄势待发。
可能是看我表情非常不对,贺子潇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松开手跪到我腿间,头伏低下去:“是不是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