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货(79)
我有点被吓到,瞳孔在出乎意料的刺激下紧缩,愣了大概两三秒,才在逐渐清晰的疼痛感中反应过来——
他又打了我的屁股。
上一次被教训的惨痛经历还历历在目。
我不想第二天屁股肿得连椅子都坐不成,忍不住张嘴咬他,却被那人更快一步地摁着肩膀,毫不留情地一下子捣到最深。
“王八蛋……”我疼得哭了出来,想挠祝羽书几道,却因为被贯穿得太彻底而没有力气,只勉强抬了抬指尖。
坚硬的性器反复插入又拔出我早已湿透的甬道,大开大合地撞击,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祝羽书舔去我眼角的泪,然后伸手,覆住我撑着车窗玻璃的手:“这就不行了?我才刚开始。”
他修长且分明的指节紧密无间地顶住我的指缝,然后抵着冰凉的玻璃重重摩挲,有种……
说不出的蛊人色气。
我仰起下巴,在剧烈的晃动和拍打中看着被交缠的热气逐渐濡湿的那一小片玻璃,耳朵根开始发烫,忍不住又一次低头去看门把手:“你别按着……靠车窗太近的话……从外面可能会被……呜……看见……”
我跟他还在纪家,大哥在这里。
万一……
龟头蓦地压住敏感点,狠狠碾了两圈。
我哭叫着射了出来,视线涣散,没办法再集中注意力思考。
“那不是更好?”祝羽书变本加厉地挺腰,囊袋抵着我的腿缝,肌肉紧绷的胸膛贴上我的后背,逼得我出了一身的热汗,“你再想逃,我就把你按在车门这里操,然后打电话给纪越山,喊他站外面看。”
……疯了吧。
我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隔着快感凝结而成的水雾跟祝羽书对视。
他现在的体温很高,呼吸也相当低沉粗重,对我的渴望和欲求完全不加掩饰,清清楚楚地呈现在我的面前。
而同样明晰地展现给我的……
还有嫉妒和恼意。
尽管他在竭力克制那些晦暗的情绪,始终没对我发火,但他身上极富侵略性的气息和攻击欲还是笼罩住了我,让我生出几分胆战心惊的畏惧。
再一次,我意识到他……确实非常生气。
“凭什么不可以报复大哥?”我瑟缩了下,在心里不服气地给祝羽书记上一笔,“我不觉得我哪里做错了。”
“你这是哪门子的报复?又是从哪看来的这种方法,赶紧给我忘掉。”祝羽书盯着我的表情,稍微退出去一些,然后沉着脸又一次插到最深,龟头顶着我要命的敏感点反复摩擦,“再跟纪越山做一次这样的事,我就重复一遍今天的惩罚。”
他的语气太凶了。
我不敢再搞什么小动作,只好掉着眼泪乖乖承受越来越过分的操干,两腿不断打颤,跪都跪不稳:“知道了……”
要不是面前是车门,已经无处可去,可能我早就被身后的性器顶得摔了出去。
那混蛋翘起几分弧度的粗壮肉刃本来就长得占尽优势,怎么弄都能撞到我的敏感点。再加上他日常健身,腰部力量十足,动起来跟打桩机似的,我连求饶的话都还没讲明白,就又被操射了一回,眼睫被泪水浸湿。
高潮的迷乱快感吞噬了我。
我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祝羽书用手掌接住我喷洒出的白浊,然后抹了点到我大腿根部,形成向下倾斜的一撇。
高潮期间,每个地方都敏感得过分。
他的指尖划到哪儿,我大腿上哪块的肌肉就会控制不住地紧绷,甚至还会微微发抖。
……
这是在干什么啊?
我气闷地瞪着车窗倒影里心情明显变好了一些的祝羽书,没出声阻止,继续在心里给他扎小草人。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我腿上画画,但是他这样做,总归给了我一点缓冲和休整的时间。
如果他在我高潮期间还要持续抽动,我真的会崩溃,然后把嗓子都哭哑。
所以,是准备饶过我了吗?
我侧过脸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在我满是期待的目光中,那人挑了挑眉,不紧不慢道:“一次一笔。等我写完一个祝字,自然会放了你。”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下意识的,我数了数“祝”字的笔画。
因为脑袋昏昏沉沉的,我稍微用了些时间,才计算出一个难以置信的数字:“……九笔?”
祝羽书漠然扶住我的腰,带着股让我头皮发麻的狠劲俯身深顶,再度从后面插进我已经被他碾弄得湿透的地方:“九次,按你高潮的次数算。”
他干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到后来更是掐着我在冲撞,狠狠顶弄我甬道尽头的那块软肉。
难以启齿的快感化作飞溅而出的液体。
我感觉自己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颤抖,最里面更是被摩擦得快燃烧起来,整个人软成一滩:“不行的……呜……不能九次……”
“你都可以跟不是你男朋友的人做那种事,为什么不能和我做到底?”那人从后面咬住我的后颈,舌尖用力舔弄我的汗水,“是不喜欢我,还是我现在弄痛你了?”
我想推开他,禁锢着我的那双手臂却坚实得如同镣铐,而且还越收越紧。
没有办法,我只好主动抬起酸得厉害的腰,哭着努力承受对方昂然挺立的凶器:“不能这么多次……可能……会被干坏的……啊!”
再一次被强制插到最深处。
恐怖的快感让我双眼猛地翻白,在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弓起腰又断断续续地射了一次,声音满是哭腔:“太深了——”
祝羽书轻吻我的脸颊,然后沾起稀薄的浊液,在我的腿根新添一道印记:“看,这不是还挺快的么?只剩七次了。”
快什么快啊……积攒的已经射空了。
这样下去,可能要出事的……
我慌乱地感受着小腹越来越汹涌的古怪热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又不想再乖乖受欺负,干脆心一横,红着眼眶开始发脾气。
但是,没有任何作用。
……
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人今天到底在发什么疯。
我好声好气地求饶,他丝毫不心软。
我拿颠来倒去的气话骂他,他也不浪费时间跟我争论,只一门心思压着我往死里干,好像打定主意,一定要给我一场足够刻骨铭心的教训似的。
可我不是已经答应他,以后不会再用这种方式报复大哥了吗?还要我怎么样啊。
整辆车似乎都在晃动着。
他在我又一次高潮的时候射了进来,然后堵着不让流出,继续下一轮的操弄。
超过负荷的快感持续不断。
我颤抖着的双腿从上一次高潮起就再没合上过,一直被迫张开到最大,露出艳红的、湿漉漉的、痉挛不止的穴口。
又被迫高潮了一轮后,“祝”字的左半边已经快要写完,我却完全没有舒了一口气的感觉,反倒更加紧张。
差不多……要到界限了。
即将失禁的恐慌和羞耻让我不敢再接受更多,手脚并用地剧烈挣扎,眼泪打湿衣襟:“出去!我不要了……我不要弄在车里!”
见我用前所未有的坚决态度开始抗拒,祝羽书的动作终于停顿了下来。
他有些迟疑地松开扣在我腰上的手,捏过我的下巴转向他,声音很是沙哑:“怎么了?”
情绪起伏快速消耗着体能。
我精力告罄,再顾不得脸皮这种毫无用处的东西,抓过祝羽书的手按到我小腹的位置,然后用哭哑的嗓子跟他讲话:“我射不了……已经没有东西能射出来……如果再弄下去……就是……那种了……”
在我近乎哀求的注视之中,那人微微愣了下。不知为何,他的呼吸似乎更粗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