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货(80)
祝羽书宽大的手掌贴住我的小腹,然后下移几分,掌心沿着我明显凸起的骨骼轮廓,克制而缓慢地摸了一圈。
我被摸得微微发抖,脚趾蜷缩起来。
“哪种?”他盯着我的眼睛,低声问道,“讲得更清楚一点,纪青逸。”
第一百三十章
可能是我表现得太害怕,祝羽书没有再动,就这么静止着埋在我身体里,跟我讲话的语气也没之前严厉。
我窘迫极了,耳根烧得发烫,用最后一点力气侧过脸去,哆嗦着把额头抵到车窗上:“我不要讲!反正你……滚出去就是了……”
车内有片刻的沉默。
我不知道他在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只知道低哑至极的一声“好”之后,原本紧挨着我的那片胸膛开始逐渐抬高,火热的温度如潮水般慢慢退去——
咕叽。
是祝羽书试探着,缓慢地往外抽出一小截时,龟头摩擦内壁带出的黏腻声响。
听起来……真的很下流。
与此同时,怪异的饱胀感还在搅弄着神经。
让人意识昏聩的快感细密缠绕住我的每一道思绪,然后就像是从中汲取了营养那般,蔓生出更为旖旎的阵阵情热。
我被磨得哭出声:“你不要磨磨蹭蹭的行不行,快一点……”
“得慢些,太快的话,我怕你受不住刺激。”身后传来安抚,“你忍一忍,我退出来后就抱你去卫生间。”
我咬住湿漉漉的下唇,略有些恍惚地看着面前染着瑰丽红晕的那张脸颊,然后不满地挑起眼尾,凶狠瞪向玻璃上映着的另一道人影:“不行,现在就滚出去,否则分手——呜!”
毫不迟疑的抽出。
黏膜被性器上的青筋牵动着往外,唰地一下,穴口的软肉就被扯得翻了出来。
快感像是鞭子那样狠狠抽打在每一处。
头皮麻得彻底。
我猛地弓起腰,哭声陡然之间变得尖锐,开始懊悔自己草率的选择。
濒临失禁的慌乱情绪让我奋力蹬踹,想挣开束缚,夹紧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异常湿热的双腿。
可是,祝羽书摁住了我。
我抓他挠他打他,也弄不掉他按在我腿上的那条手臂,只好维持着分开双腿的羞耻姿势,持续发出断断续续的……
让我无地自容的丢人水声。
淋漓的水液流到了车门边缘,然后沿着缝隙逐渐向外渗透,发出非常轻微的嘀嗒声。
别人会……发现的吧?
而且现在没有二哥帮我做手脚,按大哥的性子,家里每个地方的监控应该都开着……
他会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事吗?
我越想越羞恼,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哭得上不来气:“祝羽书!我再也不要跟你做了!你跟自己的右手过一辈子去好了!”
那人一手按着我的大腿,另一只手环在我腰上,好像也有些不知所措:“……抱歉,但是并拢双腿容易把身上更多地方弄脏。后备箱放了衣服,我待会儿拿出来给你换一套……然后我自己把车开回去,不让司机进来。”
去他的抱歉!
我不想听,又狠狠瞪了祝羽书几眼,然后脑袋一歪,又气又委屈地昏了过去。
*
再睁开眼,我已经躺在了放满温水的浴缸里,背靠浴缸壁。
身上一片清爽,大腿根部和难以启齿的深处都没有残留丝毫的黏腻感,显然已经被仔细清理过。
温度恰到好处的水流温柔托住我酸涩得像是被重型车轮碾过的四肢,缓解骨子里漫出的疲惫。
随着水流涌动的频率,一双沉稳有力的大手穿梭在我的发间,细细按摩着头皮。
是祝羽书挽起袖子在亲手给我洗发。
我已经是干干净净的了,他身上的衣服倒是还没来得及换,衬衣和西装裤腿都是一片狼籍。
我本来是想趁那混蛋不备,先给他一巴掌作为报复再说。
但是,他给我按得实在太舒服。
……骨头都要酥了。
我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小幅眯起眼睛,然后从喉咙深处发出很轻的叹息,身上炸开的刺暂时变得柔软,压着脾气指使对方:“再往下一点……脖子那块也帮我按按……”
等享受完祝羽书提供的全套事后服务,我懒洋洋地披着睡衣,捧着加了百香果柠檬的气泡水坐在床头,朝神情紧绷的那人扬起个格外灿烂的笑容:“辛苦了,羽、书、哥、哥。”
他垂眸看我,嘴唇抿了抿:“对不起。”
现在道歉倒是很快。
我保持笑容跟他对视,然后抬起手,咬牙切齿地指了指卧室门的方向:“麻烦往那边滚。”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相当生气,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发抖。
要不是目前我腰疼得直不起来,必须得靠着床板,无法自由活动,我早恶狠狠地扑向罪魁祸首,咬得他脖子上全是血印了。
祝羽书正给我系睡衣纽扣的手一顿。
他好像有些不知所措,形状凌厉的眉猛然扬起,又蓦地压下,漆黑深邃的眼瞳紧缩,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流露出难得一见的懊恼和慌乱:“我能不能……不滚?”
拒人千里的疏离感化作讨好。
高大英俊的这人站在床边,试探着轻轻握住我的手腕,然后望着我的眼睛低声补充:“纪青逸,你生气的话,我们过段时间分床睡,但是这几天可以允许我睡地上陪你吗?我怕你身体不舒服,难受了找不到人。”
还敢讨价还价是吧?
在气头上的我反手抄起靠枕,凶巴巴地往他脑袋上砸:“那也不要你帮忙照顾!我现在看到你,就会想起发生的所有事情!”
祝羽书眼神微微黯了黯,挨了几下后老老实实地接过靠枕抱在怀里,似乎想开口解释。
我没给他机会。
我直接伸手,用力捂住了祝羽书的嘴:“你再讲,小心我更生气。现在开始,没我的允许,不准再发出任何声音。”
那人一僵,竟真的不吭声了。
他的呼吸喷在我掌心,痒痒的。
而最让我心痒的,是祝羽书认错的态度。
我甚至不需要讲出类似“取消婚约”或者“分手”的话来施加威胁。
只要我说会生气,他就会慌。
这种能够随意掌控上位者的感觉,实在是让人着迷。
我咀嚼着陌生又熟悉的情绪,很不客气地压着他旋转掌心,肆意发泄先前在车里,被掐着腰弄到昏过去的不满。
全程,祝羽书都尽可能配合着我。
为了让我更方便地捏玩脸颊,他甚至跪了下来,浓密的长睫微抬,以一种隐忍又克制的目光仰视我,纵容我。
涌动的暗焰炽烈而危险,蕴藏着明晃晃的占有欲。
我被祝羽书看得头皮有些发麻,但还是故作镇定地把他的脸颊和嘴唇都摸了一圈,然后才冷着脸收回手,用没有情绪的语气命令他:“你去洗澡吧,我今晚自己睡,明天也不许来烦我。没事做的话可以去纪家刺激我大哥,再跟我转播一下他有多生气,他越不爽,我消气就越快。”
祝羽书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我的手,嗓音沙哑:“……好,我知道了。”
这声音听着不太对劲。
我下意识瞥了眼他的那里,耳朵在转瞬间涨得通红,态度强硬地把他赶了出去。
就这样,我霸占着祝羽书的主卧,在属于他的地盘安安稳稳度过了一晚。
次日,祝羽书陪我用完早餐后去了纪家,我捂着离痊愈还有很长时间的腰躺在床上,翻阅手机上多到爆炸的讯息——
列表里排在第一的是贺子潇。
那人好像是被我的不辞而别吓到了,给我道歉的消息数已经突破了99+,而且我一周多的时间没理他,消息数还在不断往上积攒,像极了某种做错事后疯狂摇尾巴的大型犬。
我点开扫了眼,敷衍回复了个拍一拍,旋即换来无比热烈的消息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