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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白月光成亲后,小狼狗竟变渣攻/下堂男妻(135)

作者:折梅西洲 时间:2021-11-14 09:39 标签:虐恋情深 宫廷侯爵 破镜重圆 婚恋

  喜欢一个值得爱的人,会让一个人的生命里充满辉光、乃至得到拯救,而爱上一个不值得的人,只会把人拖进泥沼里,使人变得不幸甚至被彻底毁灭。张哥见到齐鹤唳时,他正在在花园里亲手搭建一个秋千,他低着头用手摩挲一块木料,生怕上面会残留下一丁点的木刺,伤到了以后要坐在秋千上的人。
  “大将军,我有事要说...”张哥咽了口吐沫,觑着齐鹤唳的脸色说:“您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瘦猴儿很快会带肖华回京。”
  “嗯?”齐鹤唳豁然抬头,“怎么回事?”
  张哥把事情一五一十地一说,齐鹤唳沉吟半晌,他心里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同时也有一种世情变幻的荒唐感,他缓缓地说:“既然如此,就让瘦猴儿以通奸罪把肖华告上官府,根据我朝刑法,有夫通奸者去衣受杖、杖一百,与打死无异了,不必去翻以前的事,又惹梦枕伤心一次。”
  “明白,必然不让他牵出大将军与贵君的事,那瘦猴儿之后...”
  “之后你给他一笔银子,让他离开京城,他这样的人是不可共事的,就算你让他在你手下做个五品官,日子一久,他仍会心怀怨怼,觉得应当与你平起平坐,若他当时没有逃走,也许比你混得更好,岂会记得你的好处?”
  张哥一愣,想到瘦猴儿言语里的不甘与怨毒,也觉得心凉,便答应着去了。齐鹤唳深深吸了口气,一直搁在心里的刺终于要拔去了,肖华本是他的恩人,到最后大恩成仇,起始处皆在于一个贪字。人性从来是不满足的,得到了一点甜头便想要更多,齐鹤唳还能想起肖华在他面前故作乖巧、善解人意的模样,好像一心为他与江梦枕出谋划策,委委屈屈、柔柔弱弱地仿佛只求一点关注。若果不是血姬草事发、齐鹤唳又对江梦枕从无二心、加之他不顾一切地叛出齐家,在各种考量下纳妾是极可能的事,齐鹤唳想到这里,不禁一阵毛骨悚然,那样的话他就会永远失去江梦枕,亦不可能成为今天的齐大将军——幸而他足够地爱江梦枕,而江梦枕的爱也引领着他变成了更好的男人。
  其实肖华未必有多么地喜欢齐鹤唳,但齐鹤唳让他看见了全然不同的生活,肖华本来只有一点贪心,想名正言顺地继续享受这种钱权带来的好处,后来经人挑拨、更兼本性的恶欲膨胀,使得他在齐鹤唳明确地拒绝之后仍不死心地去向江梦枕与孩子下手,佛经里说人有五毒心:贪嗔痴慢疑,贪在首位,因为一念之贪,常常恶果无穷。
  很快,一场通奸官司在京兆尹开堂,人证物证俱在,通奸的哥儿被扒光了衣服、堵着嘴打死在当街,被围观的人指点唾骂。牢头喝了酒后醉醺醺地说,这哥儿八成是个疯子,他在牢里大喊自己是齐大将军的救命恩人,要人去请大将军来牢里看他,又说他本该是一品诰命夫郎,却沦为村人之夫,岂能甘心?后来又开始大骂贵君殿下,指着老天问他到底比江梦枕差在哪里,为什么江梦枕总是什么都有,而他已经这样凄惨,老天还不肯放过他...  ...
  “死了也是个不上算的怨鬼呦!”牢头咂摸了两口酒,“要死的人我见多了,撒癔症的还是头一回见,任他喊破了喉咙,又有谁在意?都是自己做的孽,怨不得别人,他羡慕贵君还不如羡慕老头儿我,我喝着小酒美过做神仙,他却年纪轻轻就成了黄泉之鬼,可见这人呐,还是知足常乐!”


第96章 隐情真相
  肖华身死的消息传进宫里,  江梦枕怔然许久,而后一刻也不能等地出宫去见齐鹤唳,齐鹤唳正在花园里往秋千上缠五色丝绸,  见他来了脸上立时露出笑意,  “我正想你你就来了,正好,快来试试这个秋千...”
  “你还装傻,肖华怎么突然冒了出来?又怎么会被告上京兆尹?”江梦枕走到他身边,仰着头问:“你知不知早就知情,  为何不跟我说?”
  齐鹤唳让他坐在秋千上,  蹲在他身前道:“他背夫偷人罪有应得,可不是我让人冤枉了他,自作孽不可活,  与我们有什么相干?他被当街杖杀,你只觉得痛快便是,他为了自己的私心,害了我们的孩子、害得你我误会分离,不是我故意瞒你,你若再为他这种人费上一丁点儿心神,我这个把他带进京来的罪魁祸首,更要以头抢地、长跪赔罪了。”
  江梦枕摸了摸齐鹤唳的脸颊,悠长地叹息了一声,  “我只是太过震惊,本以为他再也不会出现了,  这个人...让我痛苦至今,他虽然死了,可我却还是不能原谅他,  他不仅杀死了我们的孩子,还让我再不能...”
  他哽咽地说不下去,齐鹤唳一阵难受起身把他紧紧搂在怀里,江梦枕抱着他的腰呜咽着哭了出来,齐鹤唳的心肝腑脏都要被他哭碎了,他不知多恨自己当年的愚蠢糊涂。两个人之间的事总有商量转圜的余地,一旦扯进了第三个人,马上就变质变味,插入者成了捅向对方心坎的刀,齐鹤唳为了一时的意气把心爱的人伤到如此地步,他悔不当初,却说什么都已晚了,只有低头轻吻着江梦枕的发心,喃喃道:“都怪我不懂事,让你难过了...  ...他的出现,让你再不能信我了、不肯再嫁给我了,是吗?”
  江梦枕在他怀抱里摇了摇头,闷闷地说:“我不是不肯,是不能...”
  “为什么不能?”齐鹤唳捧起他的脸,用拇指轻柔地抹去他脸上的泪,“梦哥哥,我不是在逼你,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在顾虑什么,我们现在这样的好,除了没有住在一起,和成亲有什么区别呢?我想天天见到你,更不愿街头巷尾的无聊小民天天把我们的事当作谈资——你明明是世上最贞静贤淑的哥儿,嫁了我这样一个丈夫,仍无怨无悔地一直守着我,他们怎配嚼说你?”
  江梦枕静静地望着他漆黑的眼睛,心里的感情几乎要满溢出来,他和齐鹤唳几经生死才有今日的心意相通,如果不能名正言顺地厮守到白头,此生终归遗憾。肖华临死之前还在怨怪世人生来的不公,但人在生死与健康面前是最平等的,血姬草毁了江梦枕的身子,他当时能保下一条命已属不易,死胎在腹中存留的时间太长,他又在未出月子时车马劳顿地离京,更加之心情郁结,几番作用下已伤了哥儿生育的根本,就算孙大夫这些年一直用汤药帮他调理,也难再有孕。
  肖华毁了他与齐鹤唳的从前,又让他不敢以一具不能生育的身子再与所爱的人重续前缘,江梦枕岂能不恨他?他自觉再嫁给齐鹤唳,反倒是害了他,更怕为了子嗣之事与齐鹤唳产生嫌隙。男人娶妻纳妾,不过是为了绵延子嗣,在这世间无后为大,江梦枕怎么忍心让齐鹤唳断子绝孙?他们现在已好到了顶,江梦枕害怕说出这个事实后,二人的感情会走上下坡路,齐鹤唳可能会怨怪他的自私,又或是一时勉强接受,在几年或者十几年后看见别人子孙绕膝时突然觉得不值,江梦枕那时只会更加绝望,他是该为齐鹤唳纳进新人,还是干脆结果了自己的性命?
  江梦枕垂下眼睛,把头脸埋进齐鹤唳的胸口,这样美好的感情,如果因为他无法生育而褪色,将会是多么的令人怅惘,“你说的是,我们这样的好,有时我甚至想就这样死在你怀里...”江梦枕眼中又泛出泪光,如果在最快乐的时候死去,仿佛就会永远拥有那份快乐,若他真在这一刻死去,心里充盈的是齐鹤唳对他毫无保留的爱,他们的感情也会停留在最好的时候,以后齐鹤唳想起他,亦会满怀着眷恋和遗憾,这样的结果也许胜过被流光和无后的苦恼所消磨。
  “你怎么说这样的话?!”齐鹤唳心里一颤,急急地说:“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想?梦哥哥,我自小就蠢笨,你到底在担心什么,我求你明白的告诉我,否则我真的猜不到...  ...肖华罪有应得,你应该高兴才对,怎么反而伤心起来?”
  “没什么...没什么,”江梦枕含糊道:“只是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心里还是难受,我不想再听见这个人的名字了,我讨厌他、我真恨他。”
  “好,我们不提他,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人。”齐鹤唳忙转开话题,想方设法地逗江梦枕开心,“你看这个秋千,想不想江陵侯府里的那个?是我亲手做的,你喜不喜欢?” Fxshu.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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