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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怂包的逆袭虐渣路(6)

作者:琼玖谦 时间:2018-05-09 08:00 标签:快穿 爽文 系统 穿越时空


    可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话还没说完,腰腹和肩膀两处被狠狠按住,陆时年手脚一软立时趴在床上,发出咚地一声,再是动弹不得,坚硬灼热的触感几乎要烫掉他的一层皮,惊恐之中全然没了当时在进屋子时的淡定。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今天算是切身体会学了一句话,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先不说完成任务,今晚过后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活着走出这间屋子。

    堂堂皇帝被将军刺杀在床上,恐怕他也是历史上绝无仅有的皇帝了吧。

第9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

就像是被摊煎饼一般地翻来覆去,陆时年哪里体会得到别人说的舒爽之意,只恨自己不能晕厥过去,偏生还要清醒着忍受着切肤之痛。

    直到天快明的时候这才模模糊糊昏睡了也不知多久。

    意识再次回笼的时候,陆时年只觉得自己似乎是死了一遭似的,眼睛酸胀,胳膊腿完全没有知觉,好似早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想抬一下胳膊也没有力气,直挺挺躺尸一般地睡在那儿。

    终于回忆起昏睡前的事情,陆时年猛地睁开眼睛,蓦地对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吓得差点咬到舌头,只是因为身体动弹不得,否则这会肯定翻到床外边去。

    沈木一大早上醒来也是惊吓住了,身边躺着已经昏迷的小皇帝,煞白的脸色以及身上斑驳的痕迹无不昭示着昨晚发生了什么。

    此刻小皇帝的气色比那日还要弱,用一句气若游丝来形容毫不过分,似乎随时都有可能闭过气去。

    一头青丝散落床上,身上衣袍早就不见,被子也在一团簇窝着,整个人裸.露在外,入眼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只是即使身子骨如此瘦削,小腹之处仍有隐约可现的肌肉,只是包裹肌肉的皮肤却是比自己见到的任何一名女子的都要白。

    晃了晃脑袋,沈木伸出手使劲按压太阳穴,他的记忆仅限于跟着一名丫鬟进入了偏殿休息。

    目光一凛,那杯酒确实是有问题的,再细细嗅来,这空气中似乎也隐约闻见奇异的香味,沈木略微沉吟就知道自己是被暗算了。

    只是不知是何人所为,只为一己私欲还是旁的什么。

    更不知道为何昨晚还是一身着绿色工装宫女,今日醒来身边便睡着当今天子,看此情形昨晚上确实受了不少的委屈。

    沈木身处边关,本就女子甚少,他对此事也几乎无欲,就连自读都甚少,昨日中药,即使不记得想是也憋了许久,再看看小皇帝此时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也知道自己定然是过了分。

    再待想要掀开仅盖住的被单一角仔细查看一番,只见布娃娃一般的人却是眼皮微动,睫毛颤动似是即将要醒来的模样。

    立时收回手,敛去面上的所有神情,只是定定地注视着他。

    陆时年不知道被强了的皇帝应该摆出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只是醒来突然对上沈木深沉的眼神时,他就已经蒙圈了,失去了最佳反应的时机。

    这会就是想摆出悲愤的表情或是激亢的表情来,也有点尴尬了,更何况他现在的面部都是僵硬的,兴许暂时根本就调节不出表情。

    这会两人大眼瞪小眼,互相对视许久之后,陆时年终于反应过来,率先转了转眼珠子挪开视线,看着床榻上方大红色显得有些可笑的布蔓,声音倒是镇定至极:“将军,还请先行起身。”

    沈木立即半爬起来,低头:“皇上恕罪。”

    陆时年一哽,这还真不知道怎么接,也不知道是哪里的穿堂风吹过,身上凉飕飕的,可是即使现在能动,在沈木的注视下,陆时年就连拉开被子盖住自己的勇气都没有。

    许是沈木察觉到气氛太过尴尬,主动出声:“皇上,昨晚上臣被人暗算,只是不知为何皇上会出现在此........”

    昨晚上的屈辱此时一幕一幕地在陆时年的脸上闪现,面上划过悲伤、哀恸以及凌.辱的神情,陆时年咬了咬下嘴唇:“昨日酒席未散之时,朕有要事与将军相商,故换了衣服偷偷跟在将军身后.........”

    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就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直到没了声音。

    沈木是个谨慎的人,视线在陆时年的脸上转过一圈之后发现床尾已经被撕扯的粉碎的內侍的服装,也能大概勾勒出昨日的光景来。

    无非是宫女被吓走,自己中药,偏生小皇帝正巧过来,便充当自己的泄欲物。

    沈木眼珠子一转,事情真有这么巧,可是转念一想,世上办法千千万,怎么会有人用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万的法子,也慢慢收起了自己的疑心。

    原本他就是个不受拘束的,对小皇帝也没多少敬意,只是昨晚上这一出确实是自己的错误,这会面上不是惶恐,只是觉得抱歉。

    眼睑下垂,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说事,若是平常宫女,自己将她娶进门也罢,总之是对得起人家的清白,若是宦官也好,向皇帝讨了来赎出去,询问了心愿也可帮他满足。

    只是这犯下罪责的对象却是当今天子,这可如何是好。

    沈木面色凝重,失了语言。

    陆时年冷着脸抿着嘴唇由着他打量够了,给了他心思百转千回的时间这才哑着嗓子开口:“还望将军先行起身,朕要更衣。”

    这才想到小皇帝身上还是光的,立即起身又发现自己身上也是光的,饶是城墙厚的脸皮也红了,虽然小皇帝的目光没有看过来,沈木还是尴尬一瞬立即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匆匆穿戴好,背转过身子。

    陆时年登时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更是全身泛着疼,好不容易挣扎着坐起来,又感觉到屁股后面还有不知名的液体流出来,也难怪,天蒙蒙亮的时候还有一次,怪道没干。

    随手抓过一件布料擦了擦,展开的时候这才发现是自己仅存的亵裤,面上一囧,又在脚边翻翻找找半天,竟然是没有半点可以上身的衣物。

    轻咳两声,便听见沈木立即接话:“皇上可是有事?”

    极力按捺住内心复杂的情绪,陆时年又是咳了两声清嗓子,这才慢慢说:“劳烦沈将军跑一趟,帮朕弄来一套衣物。”

    沈木陡然转身,正巧对上袒胸露乳坐着的陆时年,猝不及防被看个正着,陆时年眼底一阵慌乱,连忙伸手去拽旁边的被子,看到自己悬在半空中青紫痕迹的胳膊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淡定些。

    身形顿时僵住,收手也不是,顺势拽过被子也不是,就这样楞在原地。

    两人僵持不过一息,沈木迅速又转过身去,伸手捂住口鼻低头匆匆说了一句:“臣去去就来。”

    “等一下。”陆时年忽然叫住他。

    沈木抬起的脚顿在空中,这会没有转身,只是声音听起来暗哑不堪:“皇上还有何吩咐。”

    “还望将军避开些人。”

    沈木一愣,点了点头便立即出去了。

    陆时年赶紧躺下,要知道自己后面肯定是伤的严重了,这会火辣辣地疼,连忙在脑海里呼唤系统:“系统,系统?”

    半晌还是没有听见回音,不由得疑惑:“怎么了,死了?”

    “还活着。”系统冷淡的声音终于响起来。

    陆时年几乎要喜极而泣,声音都在隐隐颤抖:“我的天哪,你终于有回应了,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你倒是活着呢,我差点死了。”

    “我看没事呀。”系统凉凉地说,“中气十足,生龙活虎。”

    陆时年:“.......你怎么了?”

    系统:“呵呵,没怎么,只是在小黑屋里被关了一晚上而已。”

    陆时年惊讶:“怎么,你们还有小黑屋?”

    系统:“是呀,每当宿主进行苟且之事时,为了保证系统的心理健康,我们就需要在小黑屋里观看青少年教育片。”

    陆时年:“.......”

    系统:“方便我们帮助宿主学习。”

    陆时年:“.......”

    系统:“想不想听,我可以讲出一大堆青少年过早发生性关系的危害。”

    陆时年咬唇:“.......我暂时不需要。”

    系统:“好呀,你需要的时候尽管告诉我。”

    本来想问问有没有可以缓解痛苦的,只是这会陆时年怎么也都问不出口,只好紧紧闭上嘴巴。

    只是这沈木动作也忒慢了,房间里一片沉默,要是以前这都是正常的,可是偏偏现在陆时年觉得尴尬不已,犹豫半晌出了声音:“我觉得吧,待会不管我提什么要求沈木都会答应的。”

    系统:“是吗,呵呵。”

    陆时年:“.......你说我要趁机将他拉拢到我们的阵营里,接下来的任务岂不是很快就能完成。”

    系统:“是吗,呵呵。”

    这聊天没法继续了,你委屈,我他喵也委屈啊,我还是伤员呢我。

    可是这话陆时年是怎么都不敢说出口的,又是一阵沉默,这次他是怎么都鼓不起开口的勇气了,索性就尴尬下去吧。

    终于救星一般的沈木出现了。

    沈木急急推开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小皇帝亮晶晶宛如会发光的眼睛注视着自己,心跳陡然加快,手上的衣服都差点掉在地上。

    看看稳住身形走了进来:“臣惶恐,只是臣对皇宫地势不熟,破费了番功夫。”

    只要回来就是好人,陆时年心里几乎要热泪盈眶,面上却是不显,只是说:“先放那儿吧。”

    沈木立即将衣服放在床榻边上,又是转过了身,真的是要多听话就有多听话。

    得意忘形的陆时年立刻就想跟系统分享这一好消息,可是忽然想到刚刚系统的声音,抿了抿嘴唇还是把未出口的话吞咽了下去。

    等这阵风头过去了再说吧。

    这会伸手赶忙去拿衣服,趁着沈木愧疚感甚是强烈,得先诓骗着他答应不少对自己有利的条件再说。

    只是这衣服怎么看上去有点奇怪。

第10章 镇国将军狠虐渣

陆时年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他只是留着点脸给沈将军,毕竟待会还有正事要谈,并不是完全没有脾气。

    更何况昨天晚上臆想中美妙绝伦的破处之夜最后变成了生死艰难的煎饼果子,自己忍不了,一国之君更忍不了。

    这会展开手上的衣服,只见一袭水绿色的宫装衣裙漾开在手边,再下面甚至还有白色的中衣内衬,龙颜一怒声音自然就阴沉下来:“沈将军。”

    “是,皇上。”沈木微微颔首,只是仍是背对着他。

    “朕命你帮朕取一套衣服自来,何苦又要羞辱朕。”陆时年特意着重强调了又,你丫人已经上了,这些虚的就不要搞了,活不好就不要玩情.趣了。

    明明是高高在上的人,可是沈木却莫名在里面听出了几分委屈,心尖一颤声音立时软了下来:“回皇上,只是您昨晚没有回去,现下外面尤其一团乱麻,来来往往人不少,臣摸不对地方,恐来不及回来,再者这地处梅园,出出进进的只有丫鬟却没有內侍,臣可以随意出入,只是皇上多有不便........”

    未尽之言便是你只有穿这套衣服才能出去,否则就只能被裹着被子全须全尾地抱出去。

    沈木说的也是在理,陆时年忍了。

    看了看手上的纱裙,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决定不浪费时间了,穿衣服的空档用眼神瞄了好几眼沈木的后背,只是对方半晌不提问自己昨晚上来此的目的,位于弱势的他也不知道如何提起。

    这中衣也不知道是谁穿过的,陆时年终究是嫌弃的,抽出来之后随意放着,只是勉强将自己的衣服套在身上,又在外面虚虚裹了内衫和外罩,下榻之后对着一边的穿衣镜上上下下整理完毕之后这才路过沈木,自顾自就要出去。

    手腕上一痛,陆时年顿住,歪着脑袋看抓着自己胳膊的沈木。

    “臣惶恐。”只是这语气里却丝毫没有惶恐的半点意思,听着连那点愧疚之感都要消耗干净的声音,陆时年心里干着急面上却不能显现分毫。

    沈木抽回手,掀开眼皮瞧着比自己矮上将近一头的小皇帝歪着脑袋似乎是在等自己说话,露出一小段纤白细长的脖颈,因着昨日自己的放浪那里还有不少的红痕青紫,甚是严重可怖。

    眼神微晃,立即垂下脑袋收回视线:“皇上,敢问皇上昨日寻臣何事。”

    昨晚的错误已然犯下,虽不知之前皇帝对他是抱有何种态度,但是他确定小皇帝应该是忌惮他的,否则从刚刚睁开眼睛到现在就不会刻意装着宛若任何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这会又着急回去。

    自己本应该也就这样遮掩过去,可是看着小皇帝瘦削孱弱的背影,沈木心头不由得有些酸涩,罢了罢了,是自己的错。

    “沈将军,听闻您近日和六王爷走的甚是亲近。”小皇帝没有转身,只是身体微微颤抖,就连声音里似乎也充满了屈辱感,毕竟昨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今日又要谈论这个,任是谁都会想到出卖肉体的勾当。

    不过别家尚有怀疑,偏偏这是当今天子,远做不到那样的地步。

    沈木弯腰行礼:“皇上明鉴,幼时玩伴,叙旧而已。”

    小皇帝猛地转身,略微凌厉的视线在对上沈木的之后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道,苍白的脸颊也迅速泛起两抹红,犹如皎皎白雪中突兀的两支红梅,显得尤为可爱。

    陆时年迅速收回视线,张张嘴还是没说什么,转过身就要离开。

    “皇上,臣一片丹心,望皇上放心。”沉默半晌,就在陆时年手已经放在门扶手上的时候,沈木忽然出声。

    陆时年心中大喜,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沈木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只要是他承诺了,那就不怕他以后反悔。

    犹豫了会转过身,陆时年面上现出为难的神色,最后低垂着脑袋轻声说:“沈将军言重了,既然昨日朕敢一人独自来寻将军,就已经是信任将军了。”

    顿了半晌喉头有些干涩无奈,接着说:“将军自然也放心,陷害将军之人,朕一定会揪出来,换将军一个公道。”

    虽是说帮助沈将军,但是陆时年的字一个一个地从牙缝里蹦出来,想来是自己也是恨得紧了。

    这会匆匆推开门,草草看了看外面没什么人,迈着奇怪的脚步出去了。

    沈木右脚一抬,本能性就想要跟出去,最后又生生止住脚步退了回去,他是当今帝王,万万不可逾越了规矩。

    心头一颤,难道昨日不是已经逾越过了。

    伸手拿在眼前细细地看,掌心之处仍然残留着柔软的触感,想到刚刚那人穿着绿色女裙的模样,竟然比世间所有女子加起来还要精致动人。

    昨夜酒席间那些糙汉子说的话未必都是胡言乱语。

    长成如此模样怪道边疆回来的将士多看两眼。

    细若拂柳的腰肢因为昨夜的伤扭得甚是艰难,踉跄的脚步就像是踏在自己的心上,留下一串串明显的脚印。

    沈木抿着嘴唇想小皇帝临走之前提到的问题。

    六王爷?

    好像前几日确实来找过自己,只是当日里着急去往军队训练,没怎么说话,这会倒是想不起来他是来寻自己做什么的。

    再回忆起来却只能想起来刚刚小皇帝沙哑的嗓音,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片段,似乎是昨夜里遗忘的那些。

    沈木向后退了两步坐在床边上,双手细细抚摸着床榻,似乎还残存那人的体温,粗糙的布帛摩擦着指腹,更多的片段涌入脑海。

    一双发红的眼睛沁出泪珠,咬得通红的嘴唇只是在自己的身下哭喊着不要,脆弱的身体似乎一捏就断,但是却生生承受住了自己的撞击。

    他是想逃来着,却被自己抓住脚腕又拽了回来,甚至还往自己的方向按压了几分,换来几声破碎的呻.吟。

    只是如此这般回忆着,身上越发滚烫起来,就连那昨晚上闯了大祸的东西也不安分了,这会叫嚣着要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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